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收拾 只要给钱, ...
-
林野将穆然抱着送回房间,将人放在床上。
刚才在略暗淡的星空之下,加上穆然脸几乎都埋在她身上,林野没来得及看见上脸的穆然。
之前林野或许会有些怀疑,但现在林野看着这张灼灼桃夭般的面庞,林野打消了自己的怀疑。
看来是真醉了。也是,不然怎么可能离一个陌生人这么近,太不安全了。
林野视线再次落在紧闭着双眼的穆然身上,眼底流转着的是连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似萤火般微光柔情。
一寸一寸扫过后,林野眉心轻蹙,穆然的桃色似乎是从脖颈处开始向上蔓延,一直爬满,至于有没有向下,衣服遮着,林野看不见。
整张脸,是不是太红了点。林野暗自想着。
她伸手,手背落在穆然的额头,有些发热,穆然脱了外衣和鞋袜,林野去洗手间拿了帕子,又接了一盆热水。
林野把帕子放进水中,手也跟着没入,林野洗帕子时,忽然想到:她没必要做这些吧。
一边拧帕子,一边想着:不过,她现在是蝴蝶,不是林野,做这些也没什么。
林野给人擦手擦脸的时候,看着床上闭着眼,软哒哒的女人,漫不经心想着:这女人好不可理喻,就因为她是穆家的女儿,就讨厌她,她又不会同她争家产。
但埋怨后,林野脑中忽然想起之前宴会花园里,那两个女人说的话,不,她的存在与她就是天然的对立。讨厌她也正常,谁会喜欢一个同自己有威胁的女人呢。但是穆然,嗯,你这女人心眼好小。
所以她为什么要在意这个心眼小的女人啊。
收拾完了后,林野端着盆子离开,床上的人眼皮微颤,林野脚步一顿,但很快恢复如常。
唔,给她留点面子吧。
水龙头打开,水流涓涓,手在清水中穿梭,水流的的触感,透明潮湿,抓不住,和这手帕柔软完全不一样,又和手帕之下,她曾触摸过的也不一样。
握拳,水从掌心指缝间流去,只余下残迹,嗯,林野摘下面具,放在一边,镜子前是一张熟悉的脸。
林野仔细认真地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
嗯,明明挺好看一张脸,穆然这女人,真没眼光,啧。
磨蹭了许久,林野估摸着外面的人应该冷静的差不多了,带上面具,开门出去,动作没有收敛,故意给人提个醒。省的她猝不及防出来,让穆然尴尬。
出去时,房间依旧安静,林野目光转到,只看见床上凸起长长一条。
好像一个大蚕蛹,林野想着。
没醒?在装,还是真睡着了。林野觉得应该是真睡了,因为现在她没有装睡的必要了。
睡了啊,睡了好,睡了她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林野去浴室把自己收拾干净,洗香香白白,她换了一套睡衣,然后动作从容自然的掀开被子,就像是掀自己被子一样,她躺了进去。
躺在柔软的床上,林野慨然腹诽:睡什么地板?这床又不是睡不下两个人,有什么分床的必要。再说了说了贴身保护就是要贴身保护。
林野笔直的睡着,耳侧是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林野闭着眼,试图入睡。
一夜好眠,穆然睡得舒服,睁眼陌生的房间,穆然惺忪茫然的眼神在一瞬间被清醒替代。穆然心头一紧,正要坐起来时,想起来什么,松了口气,她差点忘了,这是船上,所以房间才会陌生。
“醒了?”一旁一个低而沙哑的女声突然在空间中炸响。穆然手不着痕迹的抖了一下,刚刚有所放心的心骤然紧绷,循声看过去,看见一个翘着椅子,长腿笔直交叠长放带着蝴蝶面具的女人。
“蝴蝶小姐早安。”穆然在瞬间卸下过多的防备。
她又差点忘了,这个秦鹤安排的女人跟她在同一个房间,不过从昨天的交谈来看,这女人似乎不是秦鹤的下属,只是一个简单的雇佣关系。甚至她好几次看见她对秦鹤翻白眼,似乎看秦鹤不顺眼。
但是,是因为昨晚喝了太多酒的原因吗?她居然睡得这么熟,连自己什么时候熟睡都不记得,有些放纵自己了。
“早安。”林野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她坐着这里已经很久了,也将穆然醒来的所有变化尽收眼底。
看着穆然下意识升起的两次警惕防备的目光,林野思索着什么?警惕防备什么呢?穆然难道知道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出游,并不仅仅是游玩。还是说她只是谨慎而已?
可无论是哪一种,似乎都和备受宠爱的大小姐不大匹配。
“昨天是你带我回来的?”穆然坐直上半身,拉着被子,似乎这样能给自己一些安全感。刚才她已经注意到,这身衣服是她昨天的衣服。
林野颔首,毫不掩饰自己的功劳:“嗯,我把你从观景台抱回来的,给你脱了外衣,还帮你简单做了清洗。”
“谢谢,麻烦你。”穆然轻笑着,诚恳说着。
那柔软的目光看的人暖暖的,林野敛眸,语气平常:“不用客气,加点钱就好了。”
穆然弯眼含笑,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有丝毫冒犯之感:“好。”
林野没同她对视,而是在对上的一瞬间,看似不经意实则非常明显的躲开。
林野没注意到,床上的穆然眼底闪过一丝思索和打量,片刻后,穆然嗓音似春风拂来,吹荡着平静的湖面,掀起轻轻的涟漪:“这么说,只要给钱,蝴蝶小姐什么都能做吗?”
林野面具之下的绛色薄唇上扬一道浅淡的弧度,沙哑的嗓音像是小勾子一样,缱绻温柔,语调又慢又轻,勾的人心痒痒的:“是啊,只要给钱,我什么都可以干。”
“蝴蝶小姐辛苦了。”穆然平和的露出淡笑,没有对此有丝毫异样的情绪,只是眉心忽然一蹙,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穆然也没有在意,但这这一幕却被一直看着人的林野看见了。
林野伸手隔着面具指了指自己的眉心,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透着一丝棱角,问道:“穆小姐的表情似乎不是这么说的?”
“嗯?蝴蝶小姐这是什么意思?”穆然适当地露出自己的困惑,问着。
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在暗示她什么吗?
林野又点了点自己自己眉心,指尖敲在面具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刚才穆小姐说话时,在皱眉。”
穆然恍然大悟,手背捂着唇在轻笑:“没想到,蝴蝶小姐对我观察如此细致。”
林野:……………
关键是这个吗?
林野:“是啊,毕竟三殿下付了钱的,可不注意你的一举一动吗?”
“所以为什么皱眉,觉得我俗气?觉得我唯利是图?还是觉得脏了你的眼。”林野一个问话紧跟着一个问话抛出来,透着一丝冷意。
穆然摇了摇头,没有被冒犯的不耐:“蝴蝶小姐误会了,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穆然无奈道:“我只是皱眉应该是因为喝酒喝多了,脑袋有些疼。”
“这样,需要我去拿药吗?”
“不用,它一会就好了。”穆然笑着拒绝。
林野:“知道喝酒喝多了会头疼,为什么要喝这么多?”
她在关心?为什么?
穆然压下心头的不解,又让完美的假面裂开一条缝,露出一丝脆弱:“嗯,盛情难却,何况是三殿下。”
林野毫不掩饰,发出一声冷冷嗤笑。
三殿下,三殿下,你脑子里只有三殿下不成?
穆然对林野笑声,没有动怒:“而且,其实喝点醒酒汤,第二天就不会痛了。”
林野没说话,良久,穆然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忐忑,她问着:“三殿下有询问过我吗?”
林野眼神似乎发生了变化,声音也比刚才冷淡不少:“都说穆小姐对三殿下情根深种,现在看来,还真是啊。”
穆然只是笑着,没有说话,但更像是默认,林野顶腮不耐,:“没有。”
穆然眼神温柔看过来,轻声疑问:“嗯?”
林野看她这副似乎不相信的样子,难不成她以为自己在骗她不成,没好气道:“没过问过你,毕竟,从昨天到现在,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他没时间问,也没来问过。”
别想了,他对你一点也不关心,要真关心,还让你喝这么多酒?
穆然继续问着:“那你要汇报吗?”
闻言,林野心头似乎更不爽了,这么想让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穆然。
林野双手环胸,声音透着一股夹生米饭的感觉,斩钉截铁说道:“不汇报!他只让我保护你安全,没让我汇报你的一举一动,我又不是摄像头。”
穆然垂眸,阴影打在他的脸上,林野气恼一顺间,回头时,她看不清她的表情,在心里暗自揣测:不能因为这样就不高兴吧,你什么恋爱脑,穆然。
穆然垂眸间,遮挡着冷漠,如果蝴蝶没有骗她的话,秦鹤只是让她保护自己,看来他没有怀疑自己,不过,为什么要让蝴蝶保护自己,这个女人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