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花与蝴蝶》月微尘

24、克鲁克山 哈利心

　　哈利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预感，“我的扫帚到底怎么了？”
　　赫敏的声音越来越轻，“它撞在……撞在了打人柳上……”
　　哈利语气都是颤抖的，“后来呢？”
　　罗恩打开披风，“哈利，你知道的，打人柳不喜欢被撞的滋味。”
　　披风里是光轮两千，遗憾的是它已经断成了好几截。
　　哈利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好半晌，他躺回床上，逃避现实一般用被子蒙住自己。
　　庞弗雷女士将哈利留下观察，三人就在他身边陪着，晚上才会离开。这段时间不少人来看他，海格、金妮……以及接受现实的伍德。
　　“哈利，起来吃午餐了。”阿德莉娅将食物放在床头柜上。
　　哈利坐了起来，沉闷地吃着午餐。
　　罗恩都不用催，一拿到食物就吃了起来，现在哈利没胃口吃得不多，她和赫敏拿来的东西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等哈利在校医院里待到了周日，三人才被允许接走他。
　　“哈利，我可以把我的飞天扫帚借给你。”阿德莉娅见他情绪依旧低落，提议道。
　　“真的吗？”哈利看向她。
　　“你会后悔的。”赫敏脑补了一下哈利骑着小蝴蝶扫帚。
　　“小蝴蝶的速度还是快的。”阿德莉娅为自己的扫帚正名。
　　“小蝴蝶？”罗恩一听名字，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淡紫色的扫帚头，银白色的扫帚柄，上面还有花和蝴蝶的花纹。
　　哈利一看到就后悔了，要是骑着这把扫帚比赛，先不说被斯莱特林的人笑死，自己人也会因为笑得太大声而自乱阵脚。
　　阿德莉娅盯着哈利不放，“……小蝴蝶的速度不弱。”
　　弗雷德和乔治在后面笑，赫敏和罗恩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们。
　　哈利支支吾吾地解释，“我知道，就是……就是扫帚的颜色太，太耀眼，不适合我。”
　　她再次强调，“它的速度可比横扫系列强！”
　　哈利苦着脸，手里的扫帚特别烫手。
　　伍德走过来劝说哈利，配合阿德莉娅列举了小蝴蝶的一项项优点。
　　后面的笑声毫不掩饰。
　　哈利：“……”
　　伍德压低声音，“哈利，萨默斯说的没错，它的速度不比你的光轮差。”
　　做好心理建设，哈利骑着扫帚试飞。可阿德莉娅开始不开心起来，她觉得哈利看不起她的小蝴蝶，脾气一上来人就往球场外跑。还没出球场，她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下一秒就飞上了天。
　　风吹在身上，满脑子都是小蝴蝶怎么能飞得这么高，速度这么惊人。她第一次飞的时候感觉已经很快了，没想到速度还能再往上。
　　“哈利，飞得太快了！”阿德莉娅张开嘴，头发就往嘴里飘。
　　哈利不说话，一味地加快速度。
　　她没办法，只能祈祷天气继续好下去，不要突然刮风下雨。
　　开玩笑，掉下去哪怕摔不死，都能被吓死。
　　魁地奇还真不是谁都可以打的！
　　飞了一圈又一圈，从刚开始的胆战心惊到最后的麻木。
　　哈利怎么会让阿德莉娅摔下去，两只手紧紧护住了她，而且他感觉小蝴蝶的速度虽然比不上光轮两千，但在灵活度上更胜一筹。
　　“莉娅，还好吗？”
　　“一点也不好！”她根本不敢睁眼。
　　阿德莉娅的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气得直骂，“哈利，你是在笑话我吗？”
　　回应她的是一记三百六十度旋转。
　　阿德莉娅：“……”
　　回到地面的时候，她被哈利扶着落地，脚都是软的，跟踩在棉花上一样。
　　后面还有一群人起哄，她嘴唇微张想要骂上两句，可总觉得一说出口估计又要被带着去天上转两圈。
　　想了想还是算了，骂人也需要力气，还是等她缓过来再说。
　　等在看台上坐下，阿德莉娅和赫敏聊了起来，“我一直以为小蝴蝶的速度就这么快，没想到是我只能飞到那个速度，这差别也太大了。”
　　赫敏将她凌乱的头发整理好，“正式打魁地奇的速度比你刚刚体验的还要快，抢金色飞贼的时候，速度就决定了胜利。”
　　罗恩盯着球场上开始训练新阵型的七人，“赫奇帕奇输给了拉文克劳，格兰芬多还有希望赢。”
　　赫敏计算了一下分数差距，“想要赢，接下来的每一场都不能再输。”
　　阿德莉娅一点不担心哈利会输，只要中途不再冒出什么摄魂怪、小天狼星，肯定能抓到金色飞贼。她仰头望着在空中快得扑捉不到身影的几人，眼睛都看累了。
　　她从不为难自己，看累了就闭上眼缓了缓。睁开眼活动脖子的时候，她就看到了旁边看台上的黄毛和黑毛。
　　克鲁克山和一条大黑狗，它们怎么在这，不会和他们一样，也是来看魁地奇训练？
　　刚想再确认一下有没有看错，它们就不见了。
　　“莉娅，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赫敏环视了一圈，没发现异常。
　　“可能是我看错了。”阿德莉娅没找到一猫一狗的踪影，就把这事告诉其他人。
　　果然没有看错！
　　今天赫敏去上选修的课，罗恩陪哈利去球场训练，弗洛拉也有事，被斯内普叫走。只有阿德莉娅一个人，在休息室也无聊，就趁着天气好来湖边走走，没想到就看到了树下的克鲁克山，它旁边还趴着大黑狗。
　　仔细看还真眼熟，不就是对角巷那只。
　　缓缓靠近，是大黑狗最先发现她。它朝克鲁克山拱了拱鼻子，一猫一狗就向她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克鲁克山。”阿德莉娅唤了一声。
　　“喵——”拖长音的喵叫声。
　　“这是你新认识的朋友？”在它们面前蹲下，她伸出手。
　　克鲁克山抬起爪子放在她的手心，随后是大黑狗。
　　阿德莉娅得到响应，两只手都伸了出来，在猫头和狗头上揉来揉去。奇怪的是，除了猫叫声，她都没有听到大黑狗叫出来过。
　　扫了一眼，杂乱无章的毛发，瘦得能看到骨头形状的狗身。
　　“饿了吧，我找找有没有吃的。”阿德莉娅从小包里翻出来的只有饼干和巧克力。她拍了拍它们，“在这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她跑进城堡，一路不停地来到厨房，向小精灵们要了些鸡腿和水就马不停蹄地回到湖边。
　　大黑狗一看就饿了很久，连骨头都没嚼就咽了下去，克鲁克山没吃，就在它身边揣着手手，放松地陪着它。
　　之后阿德莉娅经常能看到克鲁克山跑出去，有几次还咬着她的袍子，非拉着她一起走。
　　一定是大黑教唆的。
　　大黑就是那只大黑狗，这是她取的名字，喊的时候也有叫声回应，就当它同意了。
　　“莉娅。”
　　“嗯？”
　　“克鲁克山最近很黏你，出去都要拉着你。”
　　“其实它在外面交了朋友，拉着我去给它们送饭。”
　　阿德莉娅和赫敏一起躺在床上敷美容药泥，两人脸上都是绿油油的一层。
　　“朋友，另一只猫吗？”赫敏脑子将学校里的猫都猜了一遍。
　　“一只大黑狗。”
　　“什么？”震惊地坐了起来。
　　“相信我，看到它们一起趴着晒太阳的时候，也和你现在的心情一样。”
　　“下次我也要去。”
　　“赫敏，莉娅，克鲁克山在哪？”回寝室的拉文德和帕瓦蒂，第一时间找克鲁克山，上一天课的疲惫全靠可爱的猫来治愈。
　　“它在……”赫敏将脸上的美容药泥拿掉，看向它平时待的地方和猫窝，都没有找到。
　　“我回寝室就没看到克鲁克山。”阿德莉娅和赫敏目光相对。
　　“休息室！”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匆忙地擦好脸，她跟着赫敏走下楼梯。
　　“蠢猫，坏猫！”罗恩抱着斑斑躲避着克鲁克山，“哈利，快把它赶走！”
　　“快停下！”哈利追着猫跑。
　　克鲁克山灵活地躲避着，在休息室里跑来跑去。
　　“克鲁克山！”赫敏见它没有跑出去，才松了口气。
　　听到赫敏的声音，它才消停下来，跳到了她的怀里。
　　“你能不能管好你的猫，它刚刚又把斑斑给咬了！”罗恩心疼地摸着斑斑被咬到的后腿。
　　“都说了这是猫的天性。”赫敏抿唇。
　　她的怀里，克鲁克山正慢条斯理地舔着爪子，金绿色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在回味什么。
　　“天性？”罗恩猛地站起来，怀里的斑斑被惊得“吱”了一声，“不止一次了，坏猫上周还追到了男生寝室里。”他顿了顿，低头看见斑斑委屈地用鼻尖蹭他的手腕，声音软了下去，“斑斑来我们家十二年，从我出生就在了……”
　　“……”
　　“以后离那只坏猫远点儿，听见没？”
　　“克鲁克斯不是坏猫！”
　　完了，连他们也闹起来了。
　　阿德莉娅站在楼梯上，单手扶着栏杆。完全插不上嘴，她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等赫敏抱着克鲁克山跑回寝室后，哈利刚想叫住阿德莉娅，没想到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罗恩也气冲冲地带着斑斑冲上楼梯，“哈利，我们走。”
　　哈利：“……”
　　一连几天，赫敏和罗恩一见面都当没看见对方。阿德莉娅和哈利再一次夹在两人之间，左右为难。
　　空闲的时候，赫敏就拉着阿德莉娅，两人跟着弗洛拉在图书馆开学习会，三人都选了占卜，可在天赋上除了阿德莉娅好一点，另外两人都欠缺点感觉。
　　“一定是瞎说的，之前她还说哈利不详。”赫敏将占卜书放到一边。
　　“虚无缥缈的东西，怎么能当真。”弗洛拉在羊皮纸上写学习心得。
　　“也不一定全都是错的，有几个还是很灵验。”阿德莉娅抱有不同看法。
　　两人看了她一眼，继续忙手头上的事。
　　阿德莉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