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恶婆婆”变成我对象》四百四十四

5、第五章 高冷程总还

　　“没事没事。”闻星迅速垂下眼，耳尖泛红，连心跳都漏了一拍，莫名心虚。
　　“那就好。”程月半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怀疑我的车技。”
　　“绝无可能！我只是觉得太荣幸了。”闻星感觉话题不对，立刻解释，她怎么敢质疑程总的车技啊！程大佬都亲自给她开车了，她还能要什么？
　　程月笑了笑，很享受这种氛围。
　　很快，程月将车停在了市中心的商场里，领着闻星来到了她平时买衣服的高奢定制品牌店。
　　刚一进门，导购员便眼尖地迎了上来，她热情地对程月说道：“程总，好久不见啊，平时都是给您配送到家的，怎么这次有空亲自来？”
　　程月没应声，只是轻轻握住闻星的手腕，将她往前带了半步：“看看有什么适合她的，都拿出来试试。”
　　听见程月的话，导购员的目光在闻星的脸上快速扫过，随即恢复了完美的笑容，仿佛并没有看见她身上的平价外套。
　　“好的。”导购员微笑着说道，“请您稍坐，我去准备一些茶点，你们一边吃一边试衣服。”
　　说完，导购员侧身引路，打算让程月和闻星去沙发那边坐下。
　　然而，程月却站着没动，只淡淡地扫了一眼角落的沙发，朝导购员挥了挥手：“茶点就不用了，你们这里的茶点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搞这些有的没的，快点把衣服拿出来吧。”程月对导购员可没有对闻星的耐心，导购员被程月训了一顿，嘴角抽搐了一下：“好的，明白。”
　　生怕自己多说几句再引程月不开心，导购员快速转身离开，然后招呼自己的同事开始准备程月要的衣服。
　　“坐吧。”等导购员离开，程月跟闻星一起走到沙发边。
　　“我站着就行，反正等会儿都要试衣服。”闻星并没有坐下，程月直接按住闻星的肩膀让她坐到了沙发上：“她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出来，你坐着等吧，还不知道之后要站多久。”
　　被程月大力按进沙发里时，闻星整个人都是懵的。
　　然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程月已经坐到了闻星的旁边。
　　程月没有急着继续说话，她的目光先落在闻星空荡荡的手腕上，随后又缓缓移向自己腕间的表盘，最后突发奇想道：“要不等会儿再给你买块表？”
　　闻星听得后背一紧。
　　她见过程阳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知道有多贵。而程月手腕上这块——虽然不知道品牌，但是只会更贵。
　　“别别别……”想到这里，闻星连忙摆手，“我不习惯戴表，别浪费。”
　　“你都没戴过……”程月偏头看她，眼尾下压，语气却是上扬的，“怎么知道习不习惯？”
　　话音刚落，程月已经解开了表扣。
　　趁着闻星还没反应过来的功夫，微凉的金属已经贴上了她的腕骨——程月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背，一触即离，却留下了清晰的触感。
　　银色的表带圈住闻星那截纤细的手腕，碎钻在灯光下倏然一亮，衬得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给瓷器描了道银边。
　　闻星倒吸一口凉气，她垂眼看着自己的手腕，突然觉得呼吸困难——这……这就是沉甸甸的金钱压在她手腕上的感觉吗？
　　闻星用最快速度摘下表，不由分说地塞回程月的掌心：“我不要，你也别给我买。”
　　程月还想说点什么，结果不等她开口，闻星已经抢先一步说道：“你再这样的话，我可要走了。”
　　“……”被拒绝的程总低头看着掌心的表，没有继续勉强闻星，只是慢慢将表扣回自己的手腕，动作从容得像什么都没发生，“那行吧，我们接下来好好试衣服，买你喜欢的衣服总没问题吧？”
　　“嗯。”闻星点了点头，并不觉得她跟程月之间的互动有什么问题。
　　谁成想，此时此刻旁边站着的店员们，手指已经悄悄掐进了掌心。
　　程月是谁？在她们的眼里，可是连呼吸都要放轻的存在。那是她们店的财神爷，而且不仅是财神爷，还是个脾气不那么好的财神爷。
　　上一次程月难得来店里买衣服，导购员介绍的时候多说了两句废话，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吓得后面完全不敢说话了。
　　最后还是店长亲自出马，才解决了问题。
　　就是这样一个生人勿近，一个眼神就能杀人的大老板，刚刚居然对这样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美女毫无办法，还征求对方的意见问：“我们接下来好好试衣服，买你喜欢的衣服总没问题吧？”
　　最关键的是程月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甚至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店员们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波涛汹涌，却不敢当面八卦，只能迅速垂下眼睫，。
　　在所有人都乖乖当“小聋瞎”的时候，距离程月和闻星最近的店员却是忍不住多看了闻星一眼。
　　这个女人……店员的目光不动声色地锁定在闻星的身上，从发梢审视到鞋尖，试图找出她有什么过人之处。
　　然而，看完后只觉得对方除了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有一种楚楚可怜，让人想要保护的气质外，其他都很普通。
　　原来大老板吃这一套？还是说这个女人的手段不简单？店员想着想着开始有些走神。
　　程月瞥了这个走神的店员一眼，冷冷地说道：“我说不用茶点，所以你们连一杯水都不准备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听见程月的声音，店员回过神来，被程月直勾勾地盯着，她吓得不停地道歉。
　　可是，程月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闻星见势不妙，正好看见刚才那个导购员推来了一排衣服，连忙转移话题：“姐，衣服到了，帮我看看吧，我也不知道什么适合我。”
　　“好。”听见闻星叫自己“姐”，程月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她将目光从店员的身上移开，话锋一转问闻星道，“怎么样？你有第一眼看上的吗？”
　　闻星虽然没什么钱，但是审美还是非常好的。
　　当年要不是程阳长得帅，又合她眼缘，闻星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他。
　　现在看到这一排衣服，闻星只是扫了一眼就觉得提不起什么兴趣。
　　察觉到这一点的程月转头问导购员：“这是最新的吗？”
　　“……”导购员迟疑了一秒，程月再次皱眉。
　　“我们店的新品一般都是先送到VIP客户那里，这个您是知道的啊。”见程月的表情不对，导购员连忙解释，“您的那一批我们已经整理好，打算过两天就给您送过去了。”
　　“不用。”程月摆了摆手，“你都拿出来，看她喜不喜欢。”
　　“可是……您的尺码跟她……”导购员看看程月的身型又看看闻星欲言又止。
　　“如果她喜欢的话就定制一套，这都不会？”程月不耐烦地打断导购员，“还是说现在你还要教我做事？”
　　“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马上去拿衣服。”导购员被程月的话吓个半死，没过多久就带着最新的款式出现了。
　　“怎么样？”程月靠近闻星轻声问她，“这一次有喜欢的吗？”
　　“我看一下……”闻星用最快的速度扫视了一排衣服，确信这个品牌的衣服逼格和质感都很好，设计也非常棒，就是跟自己的风格不太搭。
　　闻星没好意思直说，不过她的沉默很充分地说明了她的想法。
　　程月等了一会儿就主动开口：“换一家？”
　　“会不会耽误你时间？”闻星有些担心，毕竟其他人说他一分钟能够赚多少钱是吹牛逼，而程月的赚钱速度却实实在在是按秒计算的。
　　上辈子，她听程阳吐槽过程月是个究极工作狂，上班不分工作日和非工作日，基本上不是在自己家公司就是在别人家公司，在下属眼中简直就是大魔王般的存在。
　　“不耽误。”对于闻星的担忧，程月只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句让周围人难以置信的话，“我今天的时间主要就是为了陪你买衣服。”
　　“那谢谢啦。”闻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既然程月都说到这种地步，那她再推脱就太不识抬举了。
　　就这样，程月和闻星开始往第二家服装店前进。
　　导购员长舒一口气，没有过多挽留，这时候求生的本能成功地压过了对KPI的渴望。
　　随后，她开始跟同事八卦：“各位，跟程总一起来的那个女生是什么背景？是谁家的千金吗，程总怎么对她这么好？”
　　“就她穿那身平价衣服怎么可能是千金大小姐。”店员A回答道。
　　“就是就是。”店员B紧随其后，连声附和，“不过，刚才她们坐沙发那里，程总对那个女生可以说是相当纵容了。她对程总说话那个语气，换了其他人怕是要被骂死。”
　　“这么离谱的吗？”导购员瞪大眼睛，眼里燃烧起了熊熊八卦之火，“她们说什么了？”
　　“非常离谱，我当时看了那叫一个震惊。”店员A开始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那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没听说程总有什么亲戚啊……不对，但凡是程总亲戚，也不能混得那么惨吧。”导购员不解道。
　　这时候，一直保持沉默的店员C忍不住开口道：“那个……我大胆猜测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们是情侣？”
　　“你……你这也太大胆了。”导购员抹了一把汗。
　　“先不说程总没有公开过性取向，就算她是拉拉，那个女生到底哪点能入程总的眼啊。”店员A立刻反驳。
　　然而，店员C却非常坚持：“那个女生光是长相就让人过目不忘，气质也很好，娱乐圈的明星都没几个能比得上，还要怎么样，美貌怎么不算优点呢？”
　　听见店员C的话，大家集体沉默了。
　　这时候店员A又小声补充一句：“与其说情侣，还不如说是情人呢。”
　　“那还真是，毕竟没公开。”店员B点点头。
　　“如果程总真是女同……”店员C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那怪不得她要收养她大哥大嫂的儿子呢，原来是因为自己没办法生继承人啊。”
　　“她怎么不能生了？她可以做试管婴儿啊。”店员A反驳说。
　　“说不定人家程总不愿意十月怀胎耽误工作呢。”店员B说道。
　　“好了，你们在干什么？！”店长终于受不了这个吵闹的环境站了出来，“咱们这里是高奢品牌店，要聊八卦回家去聊！”
　　“……”被店长骂了一通，店员们终于安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程月和闻星已经走出了很远。
　　正如店员们所说，美貌是闻星的优点。不过，在程月看来那却是她最微不足道的优点。
　　她们逛了几家店，程月发现闻星像是有选择恐惧症，于是，但凡闻星多看了某件衣服一眼，程月就会出手干预，让店员直接打包，干脆地帮她做出选择。
　　出手之阔绰，让闻星不得不感慨：这“万恶”的有钱人啊。
　　而程月在如愿以偿地给闻星买了一堆衣服后，注意到闻星似乎有些疲惫，便开口询问：“你累了吗？”
　　“有点……”闻星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她其实想说是“有点心累”，毕竟看着这么贵的衣服程月都论“斤”买，只觉得有钱人的生活跟自己的世界千差万别。
　　“累了我们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之前买的衣服我会让助理收拾好给你送到寝室。”程月看了看前面的咖啡馆，提议说，“要喝咖啡吗？”
　　“可以喝，喝完就回去吧。”闻星没有反驳程月的提议，只是又补充一句，“衣服就不用再买了，我感觉已经够多了。”
　　“嗯，日常的衣服买得差不多了。”程月回忆了一下她和闻星一起选的衣服，还算满意。
　　“如果以后你要跟我一起去参加宴会……”说着，程月的目光在闻星的身上停了一瞬，紧接着抬手看了眼腕表确定时间后淡定道，“到时候再选礼服就是。”
　　“礼服？”闻星连忙打断程月，声音拔高了半度，“等等……什么宴会？我还要跟你一起去参加宴会？”
　　程月微微倾身，将她们俩的距离骤然拉近，闻星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冷冽的，却莫名让人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是说了吗？”程月的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随后，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勾住闻星的手腕，然后慢慢滑下去握住，“你要扮演我的对象……”
　　“作为对象，你不跟着我出席一些正式场合……”程月的尾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哑，“谁能知道你和我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