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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大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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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回到别墅。
大亨吃完定点投喂的早餐就开始在院子里搞破坏。
“大亨,来。”英以宙叫它。
大亨摇着尾巴,晾着舌头跑过来。
英以宙摸摸它,“没乐子了吧,等会带你去沙滩玩。”
他上去换衣服。
司妙琼留在院子里。给大亨飞了几次飞盘。
“大亨,闻闻。”她蹲下来凑近它,摸摸了狗头,“别咬我。”
她将它抱起来,“嚯,你这份量着实不小啊。”
然后给它放下来,拿起地上的飞盘,在大亨面前晃了晃,然后扔了出去。
她方向、力度没把好,飞盘居然落在院子偏侧角的泳池里了。
大亨在泳池边徘徊,司妙琼担心它急了跳下去,再伤口感染,快步过去拉它的颈环。
“你别下去啊。”
英以宙第一眼没看到人还有点疑惑,随后他听见一声犬吠。
走近泳池,他注意到了飘在水中的飞盘,转头,一人一狗正在看着他,他失笑,“你们俩谁弄的?”
司妙琼移开目光,拍了拍大亨的屁股。
大亨:“...”
英以宙下水把飞盘拿上来,他站在水里,手臂搭着岸边,抬头看着司妙琼,说:“下水玩会儿?”
司妙琼摇摇头,把手里的飞盘朝着草地那边飞出去。
在等大亨回来的间隙,她脱下人字拖,放在一边,双腿垂在水中,坐在了池边。
她问待旁边的英以宙,“你游泳怎么样?”
“还不错。”
“哦,那之后我们可以比一场。”
“行啊,顺便下了注?”他接过大亨嘴里的飞盘,扔了出去。
“你想赌什么?”
英以宙趴在泳池边,想了一会儿,“没想好,到时候再说。”
司妙琼的腿再往旁边一移,膝盖就能碰到他的喉结,小腿就能贴到他的胸膛。
升起来的太阳有些晃眼,英以宙凑过去,低头,吻了下她的膝盖。
他抬头时,嘴角还缀着点笑。
司妙琼微眯了下眼,对他说:“好晒,陪我上去玩会游戏?”
叼着飞盘的大亨不明所以,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
司妙琼说玩游戏,是真的玩。
英以宙回去换了条干爽的短裤,露出大半截线条漂亮的小腿。
两人坐在地毯上,各自拿着手柄,打了几把游戏,对决游戏俩人都不太在乎输赢,合作游戏玩的还算默契。
英以宙打完这一把,后靠着沙发,“玩够了。”
他喉结滚动几下。
司妙琼手撑着沙发侧身,手指触上他的喉结,它又滑动了。
他微张着嘴,探出舌尖,意图昭然若揭。
司妙琼没动,还在盯着他的脖子看,手指在上面轻飘飘地滑动,她放下胳膊跟他一样头枕在后面沙发上,“接吻前、中、后感觉都挺好的。”
英以宙过来吻在她的唇角,“感觉和你一样。”
俩人吻在一起,司妙琼的手摸在他的脸侧。
他们没有接吻闭眼的习惯,因此还未见识到接吻的另一番乐趣。
两个人都在对方身上撩够了火。
英以宙想把她往往平坦舒适的地方带。
司妙琼揪着英以宙的头发,含糊不清地说:“别想弄脏我的床。”
英以宙捏了把她的腰侧软肉,舌头探进去勾着,回应着,“嗯嗯。”
他把她抱上窗台,窗帘未拉开,从彼此回应的程度上看,这地方挑得很合两个人的心意。
司妙琼主动伸手抽开他的裤绳,英以宙拉下她的短裙。
肌肤相贴在一起。
两人额头相抵,温存着,呼吸着对方的气息。
司妙琼喘息骤然加重。
她主动后退开些距离。
身后的窗帘随着她的动作拉开些缝隙。
英以宙额上青筋猛地一跳,手握着她的大腿,身子越贴越近。
几秒后,英以宙的手臂遭了殃。
两人对视着,眼神都似有吸力,彼此眼中流露出的神色越来越浓重。
他已经将她的点摸清了,怎么高能怎么来,他退了出去,又一记深进,惹得她深吸一口气。
感觉还应叠加,他却突然停了。
司妙琼寻着他的视线,回头透过窗帘的一处罅隙看过去。
“你敢!”英以宙怒喝,同时套好裤子,快速出门,下楼。
司妙琼拉下上衣,利落地打开窗户,这扇窗户正对着泳池那里。
她转身捞过旁边厚实的抱枕,精准地朝楼下狄秋和身上砸去。
楼下。
英以宙已经赶到了,他撞开正仰头愣神的狄秋和,迅速下水,将水里的大亨抱上岸。
别墅里听到动静的人匆匆赶来。
大亨因为之前处理侧腹的小伤口被剃了毛,池水透过纱布渗进未愈的伤口里,大亨感到刺痛,在水里慌乱地扑腾,导致它呛进去不少水。
英以宙正在帮大亨清理气道,直到大亨状态见好。
他抱起大亨,恶狠狠地睨了狄秋和一眼,语气冰冷,“你是活腻了。”
再路过蓝绫身侧时,他说:“让他滚开这里。”
随后,英以宙开车带着大亨去了附近的宠物医院。
狄秋和被发现后,浑身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他向蓝绫缓缓地交代了全部。
他看见大亨一个人在院子里待着,心底便动了歪心思,假意和它玩了几把飞盘,等亲近点了之后,就故意把飞盘抛到水里,
趁着它靠近岸边,再猛然从后面绊它的后腿,让大亨落水。
蓝绫感到一阵胆寒,她看狄秋和的眼神变得陌生,“你为什么?”
狄秋和用力搓了把脸,显然未缓过来劲,“我....。”
他支支吾吾,之后木然道:“我就是看不惯他,我不能拥有的东西,他轻轻松松就得到了,我是不可能伤到他本人,但大亨能触及他最柔软的部位,可以伤着他的心。”
他还刻意回避了一些事,比如,他自己有一个糟糕的父亲,从英以宙去年冬天来到工作室,他觉得这个人过得太洒脱太耀眼了,这让他一直觉得十分碍眼,因此没少给他下绊子。还有,把他怨愤情绪推进一步的关键——他在跟大亨玩飞盘的时候,注意到二楼那扇正对泳池的窗户,里面窗帘的布面在晃动不停,他知道房间里的人正在做亲密的事。
蓝绫听完,漠然道:“没有人需要为你的奇怪的心里买单,你被辞退了,上去收拾你的行李,离开这里,返程机票钱工作室出了。”
英以宙早早联系了善叔,也就是之前从酒店过来帮他安排餐食的那位长辈,他将已无大碍的大亨交给善叔顾看后,开车直接回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