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你死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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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陈老二向宋攸发来强烈的组队邀请后顾亓允就把宋攸护的很紧，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一脸警觉。
晚自习。
宋攸刚做完一道物理题，还没来得及排空一下自己，等候多时的顾亓允就凑上来，“你最近没什么别的计划吧？”
宋攸合上笔盖，一脸冷漠，现在是自习课，两人不好直接开口，翻了张草稿纸出来，写，“你最近又要犯什么病，现在开始预热了？”
顾亓允接过纸条，差点被宋攸龙飞凤舞几个大字戳死，潦草中不失劲道，就是丑了点，但凡把顾亓允换成另一个人来，可能就看不懂宋攸这是写字还是画画了。
顾亓允认真回复，“其实我的病情最近已经得到控制了，只是我心里还是有事。”
他的字是一笔一划写的，还特地把字往圆润那个方向努力，以至于这些字一个个长得圆滚滚的。
宋攸：“有心事找心理医生说去，实在等不及班上不是有个心理委员吗？你找他谈心也可以。”
顾亓允：“请不要这样绝情的对待我，齐麟能当上心理委员的原因你又不是不知道。”
宋攸：“他虽然易燃易爆炸，但你不也一样？负负等正，懂吗？你们俩碰上，效果显著，不是你死就是他活。私心是前者。后者也行。”
顾亓允：“……你最近应该不会逃课去打游戏吧？如果你不丢下我自己去仗剑天涯，我就没有心事。”
宋攸：“？你一天到晚不想学习，想我的事情干什么？”
顾亓允：“你只需要回答我，不要反问。”
宋攸：“应该不去，联考完再说吧。”
顾亓允：“你最好说到做到。”
宋攸：“说到底，关你屁事呢^_^？”
顾亓允：“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你说，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宋攸：“……我消除了这段记忆，你也来试试看吧！”
顾亓允：“别抵赖了，这件事已经刻在我的心底。下次上荣誉榜，我打算将这句话作为座右铭。”
“宋攸曾对顾亓允说，下次带你私奔！远走高飞！”
宋攸：“脑子抽了吗？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顾亓允：“四舍五入不就是那个意思吗！”
宋攸：“……专心写作业吧。”
“我加钱。再陪我聊会儿。”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
“我这个月零花钱分你一半。”
“允哥还有什么要说的？^v^”
正好是晚自习最后一节课，两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直到将草稿纸用完，才结束。
快下课的时候，坐在讲台前的张平抬头扫了眼全班，让排一下考场座位。
考场座位排完的就可以先放学，一群人吵吵嚷嚷忙成一团，就为了争这几分钟。
顾亓允和宋攸动作快，先其他人一步出校门，上车之后，顾亓允才叹了口气，“我已筋疲力尽。”
宋攸抖了下肩，依旧没甩掉这个大型黏人挂件，“麻烦抬一下头。”
顾亓允闭上眼睛耍赖，“让我枕一会，求你。要不然你就是不爱我了。”
宋攸翻了个白眼，没再动，“我倒是真怕你不这么觉得。”
顾亓允：“你说的气话在我这都有另一种意思。想知道吗？”
“……”
他不回答也不妨碍顾亓允发挥，“我爱你。”
宋攸不假思索，“好恶心。”
顾亓允深情看他，“吐我手心里，我帮你接着。”
“你还能再恶心点吗？”
“我好爱你。”
“……你做到了。”
顾亓允默了一会，并没有那么想要这份肯定，伤心道，“感谢支持。”
车行驶到小区时，耳边安静了不少，宋攸同样无力的倒在靠背上，随口问道，“明天的考试你准备好了吗？”
顾亓允闭上眼睛，“考试对于我来说就只是考试。早已掀不起我心底的涟漪。”
宋攸嗤笑一声，“这次语文不拜孔子，数学不拜高斯了？”
顾亓允摇摇头，“拜了也是那个成绩，不拜也是那个成绩。我还是抱佛脚吧。你说我这样暗示一下自己，明天是不是就稳了？我感觉很有希望啊。”
“你还是紧急开发一下自己的脑子比较实在。”
“……哦哦。”
两人一路聊着回家，明天考试，顾亓允不会来打扰宋攸复习，难得有个单独的空间，宋攸洗完澡出来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放在床上的手机屏幕闪个不停，拿起来一看全是顾亓允的消息。
傻狗：深夜寂寞难耐？隔壁房间等你！
傻狗不是顾亓允的网名，想也知道顾亓允不会将自己作为狗，但他原本的网名也没好听到哪里去。
顾顾哒。
这个网名是宋攸给他取的，当时两人玩真心话大冒险，抽到的就是给对方改名，宋攸当机立断给顾亓允搞一个高级的鸡叫网名，另一方面还强调了对方的姓，简直完美。
作恶多端的下场大概就是自己也会遭同样的殃，顾亓允当时是想给宋攸搞一个和自己的同款网名，但宋不太好拟音，于是就放他一马，取了宋你一发大礼炮。
取完顾亓允还觉得可惜，“真是心太软便宜你了，这个名字又顺口又好听，还符合逻辑。”
总之是哪哪都好的意思。
俩人改名当天，陈老二还特地问过宋攸是不是被盗号了，特地问了嫌疑人是不是顾亓允。
当着顾亓允的面，宋攸只好回复：想尝试新风格而已。
陈老二没回复他，想也不用想，这句话肯定不是宋攸本人发的，应该是顾亓允帮他回的。
大冒险的期限原本只有一星期，但用习惯了，宋攸也就没改，反正别人都有他备注。
傻狗：其实我们已经有十分钟没见面了，懂我意思吗？
傻狗：你有没有觉得其实一个人很孤单？
傻狗：不要以为不回我，我就会一直发信息。
傻狗：我还真会这样【微笑.jpg】那你想不想回复我一下呢？
傻狗：你不会想我想得睡着了，去梦里见我了吧？
傻狗：手机欠费了吗？我可以给你充的。
傻狗：好吧，是我输了。你的冷暴力已经足够让我受伤了。
傻狗：我在刚刚已经认输了哦。
傻狗：出问题了么，为什么没有收到你的信息？
傻狗：Hello？Hi？有人在吗？
宋你一发大礼炮：我怀疑你有多动症。
傻狗：其实在上次我这么烦你的时候，你就帮我确诊过了。
宋你一发大礼炮：有事？
傻狗：想你算不算？
宋你一发大礼炮：算骚扰。
傻狗：这样吗？那我想你了。
宋你一发大礼炮：你很闲吗？
傻狗：不啊。我忙着想你，念你，惦记你。
宋你一发大礼炮：我很忙。
傻狗：好的，别累着自己好吗？我会心疼的。
宋你一发大礼炮：（乛,乛）
宋你一发大礼炮：开语音，打字很麻烦。
傻狗：想我了可以直说的哦。
语音刚开一秒宋攸就点了静音，顾亓允的唠叨被完全屏蔽。
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明天要考试，宋攸今天的计划已经抓紧在晚自习上做完了，剩下一点时间用来和顾亓允聊天放松。
现在他坐在书桌前，整理了一会笔记就回床上躺着休息放空。
宋攸在学习上不会给自己太大压力，他的学习重在效率，所以很少有觉得累，崩溃的时候。
放空的时候思绪有些不受控制。他想到晚自习顾亓允对着数学大题昏昏欲睡的样子，忍不住笑笑。
直到有些困意，宋攸才拿出手机，把关禁闭的顾亓允放出来，但顾亓允却很久都没出声。
宋攸奇怪问道，“睡着了？听见你打呼噜的声音了，震天响啊。楼下以为地震了。”
几乎是下一秒顾亓允的声音就传来，带着点洋洋得意的笑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没开我的声音。”
宋攸被拆穿，失笑，“脑子难得返场一次。”
顾亓允纠正，“是足够了解你。”
毕竟是从小就一起长到大的，对方的小习惯和一些不知名的情绪，无知无觉中已经成为了自己最熟悉的。
四下安静，顾亓允看着天花板，声音不由放缓，“我猜你已经发呆完准备睡觉了，晚安。”
宋攸看了眼手机屏幕，柔声一笑，“晚安。”
“我昨晚都没睡好。”
“为啥？”
“考试太紧张。”
深蓝色的海洋中，宋攸和顾亓允并肩走着，人挤人拥着前进。
一号考场在一楼。
在云中一直都是考场号越大的楼层越高，这就意味着，考试那天接受的是心灵上和身体上的双重打击。而且在一楼还有个好处，就是中午吃饭的时候离食堂更近些。
云中在考试的时候饭菜都格外美味，就像厨师告老还乡前非要露一手一样，很多不愿意来食堂的学生都会勉为其难的光顾一下。
去考场之前，宋攸遇到专门在等他的简易，对方有些不好意思的递给宋攸一个饭盒，解释道，“三明治。我自己做的。想让你尝尝。”
宋攸打开看了一眼，看到一个卖相极好的三明治，有些惊讶，“这么厉害？！”
顾亓允听到宋攸搭理简易就来气，在旁边切了声，“三明治有什么？你要是想吃我马上给你买三十个，吃个够。”
简易撇了一眼顾亓允，“如果买三十个三明治这件事值得吹嘘的话。那确实可怜。”
宋攸对他俩的战争不感兴趣，即使是因他而起，他将顾亓允一推，对方就听话的转身，而后又对着简易笑了下，指指自己太阳穴的位置，示意顾亓允脑子有病，别理他。
简易才不会放过这个卖乖的机会，他凑近了点宋攸，甜甜的对他笑，“等下次，我再给你做些其他的好吃的吧。”
宋攸扬眉，点头，“好啊，我等你。”
在一旁等两人聊天的顾亓允，见到宋攸对简易笑，不耐烦的啧了下，不悦出声，“攸攸同学。要考试了。”
但没人理他，宋攸和简易又聊了几句，等人离开后，才看向顾亓允，“允允同学。又碍着你了？”
顾亓允看着简易离开的背影，“谁知道他有没有在里面下药？”
宋攸哼笑，“既然不是给你吃的，那安全系数还是很高的。”
顾亓允欸了声，“你怎么总帮着他说话？那我呢？！”
宋攸看他，“你又不是不会说话。”
顾亓允气的不行，抱住他狠狠紧了对方一下，“别惹我。”
路过的同学不知道这俩人在干嘛，好奇的回头看。
宋攸身形一僵，捶了他一拳，“滚开。别烦我。”
顾亓允捂着被宋攸捶了的胸口，喜滋滋的跟在他屁股后面去考场，“你还没骂我呢，走那么快干嘛？”
宋攸如他所愿停住脚步，他不动了顾亓允还在动，像是没长眼一样，在他身后撞了下，后退一步，又撞了下。
……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是不是有病？”
顾亓允一本正经，“这是我的待机动作。”
“你死机了？”宋攸冷道，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顾亓允视线向下看，感受了下，“唔。没有啊。”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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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联考宋攸考到了年级第三，他坐到第三个位置上，前两个也都是熟人，一个是单音独侠李耳，另一个是校园男神陆纪昀。
宋攸没有考前和熟人搭讪的习惯，等监考老师来的时候，眼睛不经意往左一看。
两人一对视，顾亓允立马给了他一个等候多时的wink，“考试加油哦。”
“……”
宋攸想翻他一个白眼来着，但嘴角已经提前勾起，就没忍住笑了声。
深藏功与名的柏宁坐在第六的位置，作为第一列的最后一个位置，她不仅看见了顾亓允那个在阳光下显得异常闪烁的媚眼，也看到了坐在前排的宋攸对着邀功似的顾亓允那个下意识做出的包含着无奈和宠溺的失笑。
柏宁捂了下眼睛。
哇啊！好刺眼！这难道就是爱的明媚吗？
坐在柏宁前排的女生转头问她，“同学，要……拉窗帘吗？”
柏宁捂眼睛的动作一顿，连连摆手，“啊？不，不用了谢谢你啊。”
那个女生抿唇一笑，说了声好的，又转了回去。
为了防止别人再误会，柏宁这次自己在心里暗自捶胸激动，家产考试前还坚持营业撒糖，这就是敬业！
等监考老师发试卷的时候，宋攸看向窗外，栏杆上停了一只小鸟，他看得有些出神，想到那个wink，不自觉笑了声。
还是余光在晃动的试卷将他的思绪拉回来，李耳看着他，“试卷。”
宋攸抿了下唇，默默接过接过传到后面。
看着姓名那栏，他手上转着笔，想着要赶快进入状态了。
肌肉记忆写完姓名班级，扫了眼语文材料……不经意抬起左手挡在唇角，头刻意偏向窗户那侧。
心里暗道：作怪。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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