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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感冒  不渴望双 ...

  •   余之年只要一感冒就头晕,从小到大都这样,只不过当时觉得睡一会就好了。回到教室后感冒药的药劲就上来了,有困又晕,这节还是英语,课件里听力低沉缓慢的语音语速实在催眠,余之年克制不住困意,趴桌子上睡着了。
      “余之年!”老师刺耳的声音回响在教室里,余之年身边的沈樵越晃了晃余之年的身体并打了个喷嚏。余之年成功的被沈樵越的喷嚏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被英语老师的目光吓醒了。
      其实袁老师很温柔,但只限于下课。上课还是一丝不苟,该干什么干什么。
      余之年懵懵的看着老师,后者说:“你是不舒服还是就是想睡觉啊?”
      余之年回答:“老师我有点感冒头晕,刚才吃完药不小心睡着了,对不去老师。”
      “没事,不舒服不用勉强自己,实在不行就回家或者回宿舍躺会。”老师善解人意道。
      “好的老师。”余之年乖巧的回完话后又趴回桌子上。然后沈樵越周围倒了一大片,就他一个鹤立鸡群。后来他又开始咳嗽,想把自己催眠,成功催睡着了。
      最后因为老师怕他们传染给更多的人而且自己也不舒服就把他们放到医务室的隔离室里。隔离室比较小,有四个沙发、一些口罩和饮水机。
      余之年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个毯子给自己盖上准备睡觉,但那个毯子更像一个被子,很大很长,夏槐就说把沙发拼一起,一起盖被子。
      其他人没有异议,身体还不错的沈樵越主动移沙发,其他人就站在他旁边默默的看着他。
      沈樵越:“…………”
      移好后余之年立马就躺了上去,夏槐和沈蓉蓉两个女孩子坐在边边上,盖最多的被子。江宴坐在中间,余之年坐他右边,沈樵越坐余之年右边。
      沈樵越看没人说话,就提议大家玩谁是卧底,正好无聊,就都同意了。
      这把沈蓉蓉是系统,江宴是卧底。平民词为水,卧底词是消毒液。
      夏槐:“这个东西可以喝。”
      江宴:“这个是个液体。”
      余之年:“这个东西可以泼人。”
      江宴:“?”
      沈樵越:“这个是透明的。”
      第一轮结束,所有人弃票,开始第二轮。
      夏槐:“这个能维持生命。”
      江宴:“这个能做很多事。”
      余之年:“这个东西热的很难喝。”
      沈樵越:“这个东西……无处不在。”
      第二轮结束,除了沈樵越都投了他,平民出局,游戏继续。
      夏槐:“这个有干净的和不干净的。”
      江宴:“这个东西可以在室内。”
      余之年:“这个东西很好玩。“
      第三轮结束,余之年和夏槐投江宴,江宴投余之年。卧底出局,平民胜利。
      沈樵越很不满自己为什么第一个出局,“为啥第一个投我啊?咳咳。”余之年白了他一眼,说:“你说的是空气大哥,哪里是水啊。”
      沈樵越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发言,还真的是在说空气。余之年咳了两声,又跟江宴说:“你猜出来了?”
      江宴:“第一轮没猜出来,但我觉得应该是液体,就说是液体,第二轮就猜到了。”
      余之年:“跟智商高的人玩游戏真可怕啊~”
      这位少爷怎么生病还不忘阴阳人,他们苦苦等了好久,走读的家长都陆陆续续到了,把他们接走,住宿的还要在等等。
      余之年觉得他父母肯定不会亲自来,最多就是让保姆或者司机来接他。他也不想回家,家里很无聊又不自由,摄像头到处都是,干什么事还得很他们报备。
      家他不是家吗?为什么会让人难受呢?
      ……
      “孩子睡了吗?”“睡了夫人。”两位女声在交谈,“他今天都干了什么?他怎么没跟我报备?”偏苍老一点的声音回答她:“他今天……就下来吃了饭,其余时间都在房间里画画。”
      “画画?!我给他这么好的条件是让他画画的吗?他都画些什么?给我看看。”带些怒意的女声命令道。
      小时候的余之年就躲在被子里偷听着她们的对话,他搞不懂为什么要变得优秀,他很羡慕他的同学们,学习一般也能出去玩,干自己喜欢的事。他却被‘家’这个无形的枷锁锁住,连读音都跟枷一样。
      镜头转到客厅,那个愤怒的女声响起:“我给你这么好的教育,环境,是为了让你画画吗?!看看我们每天挣钱多辛苦,你怎么不能体谅体谅我们!好好学习别画这些啥也不是的东西!”
      余之年的画画的是一团黑,各种各样,还细心的搞出了光影。那不是‘啥都不是的东西’,是他心里的不平,不满和不开心的具象化。
      那时候他才八岁。
      于梦中惊醒,司机开车到校门口,老师叫他出去。余之年慢慢悠悠地走过去,坐车回家。
      家里的保姆泡好了感冒药又做了饭,可能是感冒的缘故,余之年一口都不想吃。他跟保姆说自己吃过药了,先不吃了后就上楼睡觉。
      再一睁眼是下午六点,余之年起来上了个厕所,感觉有点饿,就下楼觅食。然后呢看见他父母和江宴一家立在客厅。
      余之年:“……”
      我不会是烧出幻觉了吧,那我岂不是……尿裤子了?!他低头检查自己的裤子,发现没有水在上面,虚惊一场。那……他们在楼下就是真的了?!
      余之年睡衣扣子两颗没扣,衣服裤子皱皱巴巴的。他正准备去换个衣服下楼,余母就把他叫住了,“年年,醒了就下来说会儿话吧,你江阿姨来了。”
      “嗯,我……要不要换个衣服再下来?”余之年问道,“不用,把你的扣子扣好就行。”余母回答道,余之年在楼上扣好扣子又戴了个口罩就下楼了。
      然后他很疑惑江宴为什么看起来没啥大病而自己病怏怏的呢?然后他的表现就变成了这样:扫视江宴全身上下,有点疑惑的低着头,最后发出不满的表情。
      江宴:“…………”
      有时候真怀疑这位哥暗恋自己。余之年戳了戳江宴,说:“你没发烧吗?”江宴反问:“你希望我发烧吗?”
      余之年:“?”
      江宴一脸轻佻的笑了起来。他说:“看来是希望啊,我就是没发烧,可能是我比较健壮吧。”
      余之年:“……”
      竟然内涵我!我一定要健身超过这个臭江宴。余之年的抿着嘴,显得口罩鼓鼓的,双手抱胸,看着江宴。
      江宴:“?”
      他想干嘛?江宴在心里嘀咕着,一脸我对他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样。江宴猜不透这位大少爷的心思,索性不去想。余之年偷偷白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站在大人们旁边听他们讲项目。
      晚饭好了,余母余父把江宴一家留下来吃饭。王阿姨炖了汤还烧了鱼,余之年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就默默地把一碗饭吃完了。
      余之年吃完后就在饭桌上发呆,等他们吃完。余之年发完呆后发现他们还没吃完,略感无聊,就回了沈樵越今天发给他的消息。
      沈樵越跟发了疯一样,说让余之年评价一下他是个怎样的人。
      余:很傻很有病的人。
      sqy:真的吗少爷我好伤心我好难过我不得劲你快安慰安慰我嘤嘤嘤。
      余:?你咋了
      sqy:我被你说哭了。
      余:哦。
      sqy:少爷你不哄我就不哄吧。
      余之年在心里白了他一眼,放下手机就看到江宴边回消息边笑,笑的很浪荡。余母看他俩吃完了就插空说让他们去后花园走走,江宴先答应余之年也不好再拒绝,就跟着一起去了。
      “余之年,你把沈樵越惹哭了?”江宴在散步时问道。
      余之年:“?这人有问题吧。”
      江宴微微一笑,“余少爷脾气挺别致啊。”余之年回答说:“江少爷脾气也挺别致的,嘴巴也挺能找事。”
      “谢谢你夸我的嘴巴,”江宴反怼回去,余之年无语。他们溜达好后就回到了,一进门就听到余母说:“小宴语文不好很正常,可以让年年帮他补补。”
      “……”妈你咋又买我,余之年心里想道。
      余之年听见江宴在那里笑,回头看他,没想到江宴笑的更厉害了。
      余之年:“……”我长得很好笑吗?江母也注意到了江宴在笑,问他笑什么。
      “一想到年纪第一要给我补语文我就开心的想笑。”江宴说完从嗓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余之年觉得这东西肯定还有什么花招等着自己。
      江母还邀请余之年周末去给江宴补一补阅读理解,余母抢在余之年前面答应了。送走江宴一家后余母叮嘱余之年,让他好好伺候江宴,签下这笔大单就好了。
      可她在乎自己吗?考虑过我吗?余之年虽然早就不对家里人抱有期待,但每次他们的举动依然会使他寒心。
      算了,忍忍就忍忍吧,我还能怎样呢,这也算报答养育之恩吧。
      ————
      两天后的周六,余之年背着包去江宴家里,打扮的清纯养眼。简单打过招呼后余之年就跟江宴去他房间。
      江宴的房间整体为白色,床有明显睡过的痕迹,给这个干净整洁的房间曾添些生活气息。
      余之年打开书包,问江宴哪里失分多。江宴把开学测的卷子给他,总体来说每个板块都有失分。余之年只能一个一个跟他讲,基础部分还好讲点,余之年让他多背多写,
      到阅读理解就难了,余之年给他几个公式让他背,说明文跟他说了不能跟记叙文一样做,有专属的说明文公式。
      写作就不能偏题,还要升华主旨,这个板块耗时最多,讲完都中午了,余之年在讲课的时候一直听见有小猫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
      江母来敲房门让他们下去吃饭,江宴一开门就看到一个团子钻进房门,窜到余之年脚边喵喵叫。
      余之年打小就喜欢小动物,尤其爱猫,他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江宴看到这幕后说:“看来它挺喜欢你的,下楼洗手吃饭吧。”“好。”
      吃饭的时候小猫一直在余之年腿中间钻来钻去,还跳上椅子趴到他腿上。“看来团子挺喜欢你的,这猫不怕生,也不咬人,它挺粘人的。”
      长毛小布偶听见有人叫它名字就从余之年的腿上跳下去,去找江母。吃完饭余之年站起身发现自己大腿上全是猫毛,一看就是团子的杰作。
      江宴这次还有点眼力见,帮余之年拿了个粘毛器,收拾好余之年一片狼藉的裤子后他就准备走了,但是很不巧,江宴家门铃响了。
      江父离门近就把门打开,门外是一个金头发的外国男孩,张口就是“叔叔阿姨好,我是江宴的朋友,来找江宴聚聚。”“这个男的叫威廉·莫里斯,我在美国的朋友。”江宴解释道,余之年抬头在江宴耳边打趣:“这是你男朋友?”江宴朝他看过去,“别乱说,只是朋友。”
      然而呢这句话很快就反噬到了余之年身上,那个男孩邀请他们一起出去玩,想顺便认识一下余之年,余之年跟家里简单报备后就跟他们一起出去。
      一出门,莫里斯就口出惊人:“这是你男朋友吗?”
      江宴:“…………”
      余之年:“…………”
      江宴急忙解释:“他是我同学,不是我男朋友。”江宴也是服了,今天就他绯闻对象最多。
      “抱歉啊,你们看着挺般配的。”莫里斯诚恳地说道,余之年让自己别跟国际友人计较。
      江宴:“…………”
      ————
      很奇怪,前面摊位的人挺眼熟的,是夏槐。她今天穿着白蕾丝边连衣裙,扎了个低马尾,圣洁的像一位天使。她在珠宝摊挑首饰,没看见余之年一行人。
      不打招呼不好,虽然余之年对她没啥好感,还是上去打了招呼,也不奇怪,隋宁市本来就不大,他们学校还在市中心,在中心商场旁的集市遇到很正常。
      喜欢这种东西难以言喻,但可以从生活中发现痕迹,夏槐看江宴的眼神就不对,看过去的同时还理了理头发。莫里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余之年耳朵边,“这女的喜欢江宴?”“嗯”。
      开学三周,江宴也不明白自己的情感,但他知道至少现在他不喜欢夏槐。女孩子的种种心思都以为藏的很好,但关心则乱,让爱意露出来。
      其实现阶段的感情很单纯,大家都喜欢好看的或者就是慕强,没经历大风大浪哪里来的真情实感。
      余之年从两人中间走到前面一个摊位,那个摊位是卖各种植物盆栽的,余之年最近有点想养植物,比如多肉这种好养活还有一定的观赏性的盆栽。
      看余之年走了,江宴找了个借口说:“我也过去看看。”就走了,莫里斯紧跟其后,在他耳边说:“没想到江哥桃花这么好。”江宴白了他一眼,“来中国这么久连‘桃花’都知道。”
      莫里斯看江宴心情不好也没多说,管住了他那惹事生非的嘴。余之年最终决定给宿舍增添一些绿,就买了盆文竹回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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