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练习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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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球。
只需要一球，便中止了枭谷零零散散来看比赛的学生中悠闲的谈话。
“那是谁？”
“我天，原地跳发？真的假的？”
“太吓人了，他真的是一年级吗？”
“7号还没有一米八吧，居然能发出这种球！？”
排球场内，赤苇京治从震惊中回神，他看着木兔前辈兴奋地冲对面喊道：“虎杖，你发球的力量更强了！”
刚刚还肃着一张脸的一年级生顿时笑容满面地张臂起跳回应：“真的吗？谢谢前辈！”
木叶秋纪好不容易从震惊中回神，他不爽地看着叛变的王牌：“木兔这家伙……”
搞清楚状况啊，现在他们可是对手！
还有这种发球事先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赤苇京治：“木叶前辈，木兔前辈之前确实说过虎杖君发球很强。”
虽然还夹杂着不过还是我更厉害这样的自卖自夸。
但即便木兔前辈说过，赤苇京治也没想过对方口中很有实力的后辈还是远超过了他的预料。
而且……
对面蛤蜊学院的其他队员们丝毫不为自家一年级主攻手的发球感到惊讶，他们熟练地护住后脑勺，对着准备再次发球的虎杖悠仁慢悠悠道：“发个好球。”
这样的态度顿时让赤苇京治心生警惕。
二楼的暗路建行握紧栏杆，有些后悔没有在一楼观赛了——其实他完全可以伪装成学校的其他老师嘛。
虎杖悠仁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余光前面是队员们的身影。
没什么好紧张的，虎杖悠仁抿着嘴。
他将球高高抛起，嘴角因为专注而微微下沉。
后退，助跑。
肌肉拉伸的瞬间，虎杖悠仁将自己身体绷紧，用腰腹的力量挥动手臂。
“嘭——！”
球从前排队员们的头顶飞过去，他看见对面的自由人前辈瞬间出现在落球点。
小见春树的瞳孔倒映出排球的影子。
先前那颗球已经让他见识到虎杖悠仁的威力，他不会松懈，手臂合拢，腰背弯曲，试图用缓冲的力量卸下排球的大部分旋转。
球按照预料地落在他下臂，能行！——
剧痛袭来，即便有所准备，小见春树还是被超乎想象的重力硬生生击碎了他的卸力节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连带着防守姿势也彻底地被破坏，只能眼睁睁看着排球不受控制地往后飞去，后排的猿杙大和奔跑着试图救球，排球却毫不留情地从他的手臂侧边飞出，最后重重落地。
小见春树抬头。
粉发的一年级生似乎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冷漠地扫视了半圈，随后举起双臂，试图和队友击掌：“好耶！”
——臭小鬼！
这下就连好脾气的猿杙大和也笑不出来了。
木兔光太郎还在那里不识趣地眼睛发亮：“哇，我也想要试试用力发球。”
他摆着动作，跃跃欲试。
“请不要这样做，木兔前辈。”赤苇京治及时出声提醒，他面色严肃：“手臂会断的。”
那边的7号，浑身的肌肉量简直惊人，用力的瞬间手臂仿佛都硬生生粗了两圈，虽说木兔前辈肌肉力量不弱，但毕竟不算是强攻选手。
这个身体素质……和宫城县的牛岛选手有些相似。
但牛岛选手的身高已经逼近了1米九。
小见春树的双眼紧盯着虎杖悠仁。
身为枭谷学校的首发自由人，直接被球撞飞……放在身体两侧的手骤然握紧。
穿着蛤蜊学院3号队服的松本讯矢突然开口提醒：“小心。”
“下一球，”他看着对面自由人充满斗志的表情，道：“对面会接住。”
——不要太小看我们啊！！！
又一球狠狠砸来，小见春树咬紧牙关，瞳孔燃烧着熊熊战意，他浑身肌肉绷紧，排球从他手臂上高高弹起，大喊：“补救！”
猿杙大和早就跑向侧边，这个角度已经来不及将球好好扣下，他只能抬手，将手打回对面场内。
“回……”
防守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嘭的一声，前排黑发黑眸的3号副攻手手臂弯曲，将排球重重地扣了回来。
……他们完全被虎杖悠仁吸引了注意力。
赤苇京治神色严肃，余光瞥向了分数牌。
0-3。
还以为对面那么轻松的表情是完全信任对面7号的发球，结果原来竟是随时都在戒备着吗。
没能拦下来的木兔光太郎遗憾地抱头：“可恶——！”
大概是知道自己的发球已经能被接起，这一次在发球的一瞬间虎杖悠仁便冲向后排的位置。
没什么紧张的。
虎杖悠仁想。
因为他的队友们，超级强。
这一球终于被小见春树传到了二传手中，赤苇京治接球的姿势相当漂亮，哪怕在并不算很好的位置，也给队内的王牌传了一个几乎完美的球。
木兔光太郎高高跃起，扣球。
松本讯矢和中岛刚组成拦网。
球飞回枭谷的场内。
“机会球——”
两人拦网阻碍了直线球的位置，可明明是在身体已经完全扭曲的情况下，木兔光太郎却硬生生用手腕扭转了球路。
下一秒，原本空无一人的角落却突然掠过了一缕水蓝色的发丝。
什么时候！？
木兔光太郎瞳孔紧缩，他本能地想再次改变方向，却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扣球被黑子哲也接起，精准地传向在小跑到站位的沢田纲吉。
场内的一年级队长并不像场外看起来温和，他微微后仰，“中谷前辈！”
二年级主攻回应了队内二传的呼唤。
他重重地助跑了几步，跃起，在挥臂的同时，身体扭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砰——！”
排球以极快的速度突破了网前的两人，凭借一个危险的弧度压在了距离网前不到半米的边界线上，然后弹飞。
担当临时裁判的尾长涉愣了几秒，吹响了哨子。
“哔！”
分数牌旁边的部员们同样有些呆滞，听到哨子声才刚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翻动分数牌。
0-4。
二楼的暗路建行眉毛紧皱。
哪怕是练习赛，这个分数对枭谷来说也过于罕见。
木兔光太郎双手叉腰，微微喘着气。
赤苇京治看向王牌。
刚刚那颗球他也以为会得分，没想到对面的自由人会出现在那里。
如果不是他的突然出现，赤苇京治甚至险些忘记对方的存在……没想到在比赛中13号居然也能保持这样的低存在感。
扣球被拦下了，木兔光太郎却不见沮丧，他金眸亮得惊人，扫视了一眼场内，终于在全神贯注下捕捉到对面自由人的身影时，感叹：“虎杖，你说的没错。”
他的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王牌激昂的声音带走了队伍小小的阴霾：“你的队友们，超级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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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谷学院在全国赛上也算是遇见了各类形形色色的对手，因此即便是被蛤蜊学院打了个猝不及防，所有人的脸上也没有看见任何沮丧的表情，反而一个个像是被王牌感染了一般，全神贯注，躬身防备，随时准备反扑。
虎杖悠仁的发球虽然仍然威力巨大，却已经开始逐渐被对面适应，一个人接不起来便两个人接，只要将球接起，那么就一定会有反击的可能。
排球场上不会存在接不起来的发球。
因为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小见春树再一次预判出落点。
手臂的痛感甚至都有些麻木了，但是——
他将球高高接起，一瞬间有些心跳过快。
明明这场比赛才不到十分钟，小见春树却感觉他上一次传出正常的一传已经很久了。
“赤苇——”他大声喊道。
黑发二传手准确地出现在边线内。
“木兔前辈！”
“交给我吧——”木兔光太郎后退几步，他跃起，背脊线条相当漂亮，面对着再一次出现的两人拦网，这一次，他没有选择改变路线，眼神略过了对方的手指。
松本讯矢眸光一闪，立刻出声：“中谷！”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球迅速擦过中谷刚的手指，然后飞出了界外。
——打手出界。
这一次，哨声吹动的很快。
“哦哦哦木兔！好样的！”
1-4。
枭谷的王牌打破了僵局。
“嘿嘿嘿——！！！”木兔光太郎兴奋地振臂欢呼。
“没事没事，”后排的副攻手大和田垒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回神：“下一球我们会拿回来的。”
虎杖悠仁眼睛亮晶晶的：“木兔前辈，好厉害！”
刚刚才安慰自己没什么事的中谷刚脑袋瞬间蹦出一个井字，他用力地按住后辈的头：“你这个家伙给我看看场合啊！”
虎杖悠仁吃痛地扑腾：“我错了前辈！！！”
“虎杖君，是笨蛋呢。”黑子哲也慢悠悠地吐槽。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