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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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黑子哲也端着餐盘，还没转身，就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诶？
他圆圆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呆呆答应：“你好？”
西谷夕正端着比他脑袋还堆得更高的餐盘，黑子哲也一眼望过去，只能看见他露出一点的头发尖颜色。
西谷夕：“你的接球很有意思，期待下午和你们的比赛！”
说完就大踏步走了。
黑子哲也：“……？”
沢田纲吉看着队友在旁边的位置落座，疑惑地歪头。
黑子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另一边，东峰旭也问回来的西谷夕：“和蛤蜊学院的自由人说上话了吗？”
西谷夕坐下就开始狂吃，听到东峰前辈的问话，吱唔不清地答复。
泽村大地：“蛤蜊学院的自由人存在感很低啊，真佩服你能找到他。”
西谷夕腮帮子鼓鼓，“唔唔唔唔唔唔！”*
东峰旭：“虽然不知道你说了什么，但总觉得好像是很了不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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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场，蛤蜊学院对乌野学院。
虎杖悠仁在热身。
狱寺隼人：“乌野的队伍似乎还有两名首发队员没到……算了，你们就按照平时的打法打吧。”
宫城距离神奈川太远了，乌野并没有打入全国，因此狱寺隼人也没有花过多时间去调查这只队伍。
“虎杖就是宫城的吧，”大和田垒开口：“之前对乌野有什么了解吗？”
虎杖悠仁摇头，爽朗回复：“完全没有！”
毕竟他住的地方离乌野还是有些距离的，倒是白鸟泽离他住的地方和爷爷的医院都很近，但是偏差值太高而且学费也很贵，所以他听了一嘴就抛之脑后，还是开始打排球后听说白鸟泽是常年的宫城冠军才从脑海里扒拉出这么一点印象。
“听说是猫又教练推荐的，”狱寺隼人：“不过现在也不重要。”
他站在沢田纲吉的旁边，代替队长做赛前讲话：“无论是什么样的队伍，打一场就知道了。”
第一球，乌野发球。
站在乌野发球位置的是他们的三年级主攻，他将过长的头发扎成了一个小揪，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上去很是凶恶——比上午的白根前辈还吓人。
但是接球的黑子哲也倒是不在乎这些——他国中时见过真正的不良少年。
发球带着很大的力气来到他们球场，黑子哲也躬身，让球落在他紧绷的手腕上，高高接起。
好接球！西谷夕在心里赞道。
蛤蜊学院迅速组织好了攻击，前排的中谷刚跳起来，用力扣下传过来的排球。
居然是斜线？
拦网的月岛萤不爽地咋舌。
西谷夕从拦网的旁边窜出来，接球。
中谷刚：“哈！？”
球再次被传出，菅原孝支将球传到田中龙之介的面前。
松本迅矢指挥：“跳。”
球弹回乌野学院的场地。
锐利的瞳孔再次出现。
西谷夕：“东峰前辈——”
被呼唤的王牌从后排跑出，跳跃在空中的身体宛如一张蓄满的弓。
扣球的落点，对面的自由人却突然窜出来。
黑子哲也接起扣球，位置有点高：“抱歉补救——”
沢田纲吉从左翼出现。
他将球快速传到右翼。
粉色头发的一年级主攻跳起来。
月岛萤和泽村大地听见了他身上似乎传来了肌肉拉扯的声音，明明比对方后起跳，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虎杖悠仁仿佛停在了空中，挥臂，扣球。
球砸在了西谷夕的手臂上，然后迅速反弹飞出。
西谷夕向后面看去，而后回头。
1:0，蛤蜊学院先得一分。
他专注地看着对面正高兴地和队友击掌的7号。
泽村大地拍手：“别介意别介意，下一球。”
东峰旭表情似乎若有所思，不过在听到大地的声音后回神。
而下一球，就是虎杖悠仁发球。
站在发球位置的粉发少年早已习惯所有人对于他发球的警惕，他转了几下排球。
前排的中谷刚牢牢地捂好了自己的脑袋。
他听到后面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西谷夕仿佛是感到饥饿般舔舐着下嘴唇，他大声道：“我来……”
——“砰！！！”
排球以超高速迅速侵犯乌野学院的场地，面对着试图阻碍它的自由人，毫不犹豫地砸穿了对方的手臂。
直接得分。
2:0.
西谷夕面无表情，他看着自己一瞬发红的手臂。
“没事吧西谷？”泽村大地问。
西谷夕沉默了几秒，声音突然沉下来：“没事。”
仿佛是突然看到了猎物，他的瞳孔亮得像是夜里捕食的某种鸟类。
虎杖悠仁若有所觉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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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们还太弱了。
菅原孝支气息开始喘起来。
在第三次发球的时候，西谷接住了对面一年级主攻的暴力发球。
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也未能抓住优势，差距反而越来越大。
山口忠看了眼比分牌。
17-10。
这就是他们现在与蛤蜊学院的差距。
而面对着这种差距，他甚至不敢上前让教练换他上场，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上场对现在的状况毫无帮助。
明明他的定位是关键发球员……
山口忠咬紧嘴唇。
有只手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山口忠看见教练的目光。
他抖了一下，而后跑过去。
“哔！”在再次被蛤蜊学院得了一分后，乌养系心示意换人。
乌野其他人的脸色算不上好看，但面对着发着抖上来的山口忠，还是尽可能安慰。
“没事没事，正常发挥就好了。”
“是啊，反正有我们呢。”
沢田纲吉：“……”
虎杖悠仁喃喃自语，说出了他此刻的心声：“怎么总觉得成了反派的感觉？”
“别多想，”松本迅矢却难得开口：“比赛时全力以赴就好了。”
松本迅矢道：“对面可还没有认输。”
大和田垒看了他一眼。
大概松本现在的心情和他差不多吧……大和田垒想，他看着对面的乌野。
这种既视感，就好像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一样。
可惜比赛却总是无情的。
对面12号是作为关键发球员上来的，但是……
“出界。”
随着黑子哲也的判断，排球无情地落在了边界线外，山口忠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哪怕西谷前辈似乎正拍着自己的背说些什么，但此时他也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耳朵似乎突然轰鸣，在他的脑袋里炸开。
乌养系心站起来，正要说些什么，门碰的一下被撞开。
随着外面阳光照进来，耀眼的橘色脑袋用力地挤开旁边的黑色脑袋，一声轻佻的呦嘿声响起，穿着吊带的黄色短发女子眨了下眼睛，手掌在脑袋旁比了个军礼：“赶上了！”
“翔阳！”
“日向，影山！”
“田中姐姐！”
对面的乌野突然高兴地叫起来，自由人更是直接跳起来了。
虎杖悠仁摸了摸下巴，嘟囔：“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动漫里不都是这样演的吗，主角先是落后，然后突然神兵天降，打的反派落花流水。
等等。
虎杖悠仁瞪大眼睛，一时不察说出心声：“我们要被打的落花流水了!”
松本迅矢：“……”
白根海渡疑惑：“为什么突然耍宝？”
在场唯有中谷刚被点燃，他握紧拳头，背后燃起烈火，怒吼：“放马过来——！”
大和田垒嘴角微抽。
沢田纲吉看着发挥了自己低存在感不够，还要躲在他背后的黑子哲也，沉默。
其实他也觉得有点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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菅原孝支觉得很丢脸。
身为前辈，明明当初知道自己不会成为首发时心中充满了不甘心，可是在此刻影山到来的时候，他心里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松了口气。
在比分来到20分的时候，影山和日向热身完毕，他和影山交换牌子，下场，低头，咬紧牙关。
乌养系心看着队伍里低落的两个人，有些头疼。
他还没有组织好语言，日向翔阳已经从缘下前辈他们那里了解到了大概的情况。
“我们居然可以和神奈川的冠军打比赛吗！”
日向翔阳惊喜叫道，丝毫没有察觉到此时队内低落的气氛，他忍不住跳起来大笑：“好想快点上场啊！”
乌养系心看着因为听见日向声音而表情怔忡的菅原孝支和山口忠，忍不住笑了下，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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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上场的二传手很强。
同样的位置，沢田纲吉几乎在影山飞雄上场的一瞬间便感受到了。
当然不是说那位三年级前辈不够厉害的意思，毕竟比起现在新上场的9号，那位前辈在的时候，对面的乌野队内的熟练度显然更高更自然。
但是现在他们的扣球高度变了。
似乎也只有一点轻微的变化，但是攻手的表情却不一样，扣球的角度和力度也不一样。
沢田纲吉传球。
松本迅矢丝毫不意味这颗球的击点，跳起，利落扣球。
影山飞雄微微睁大眼。
对面的1号……好像及川前辈。
他脑袋疯狂转动。
明明都是一年级，为什么感觉1号的传球能够很轻松地传给他们队内前辈们最适合的位置。
影山飞雄看着球落在沢田纲吉手中，他似乎完全没有思考，几乎下一秒就将球传到了前排的2号手中。
比分来到22:16.
日向翔阳上场。
早就热身等待多时的一年级橘子头兴奋地跑上来，随后和大家一起击掌，在路过前排的月岛萤时被躲开，手挥空。
“臭月岛！”
月岛萤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日向翔阳瑟缩了一下，又梗着脖子：“干什么！”
月岛萤：“虽然知道你们大概率不会听我的，但是怪物速攻，最好不要马上用出来。”
日向翔阳：“？”
旁边的影山飞雄表情同样茫然。
月岛萤：“……算了。”
他知道这样的提议不现实。
作为没落的乌鸦，在ih预选赛竞选八强便失败的乌野，他们现在要想从对面的蛤蜊学院得分，自然只能拿出所有的手段。
但是……
日向翔阳一上场便飞速跑动。
月岛萤的视线划过对面的1号，眼底幽深。
怪物速攻，真的能得分吗？
大概是想要鼓舞士气，来一个漂亮的得分。
影山飞雄给了日向翔阳手势。
橘发少年和二传此刻都没有看到另一位副攻和场外教练有些沉重的脸色，日向翔阳飞快地从后场跑到前场，随后跳到网前，眼睛紧闭。
前排拦网的中谷刚和大和田垒露出震惊的表情。
球被精准地传到了日向翔阳手上，扣下。
日向翔阳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然而，在以往所有比赛都能够获得对面惊叹的球却没有落下去。
因为有一只手在网前转瞬伸出。
排球并没有发出「砰！」的扣球落地的声音，而是发出了砰砰的、轻微地在地上回弹的声音。
日向翔阳错愕地睁开眼，抬头。
他的面前，棕发少年还保持了拦网的姿势，似乎第一次便拦下他和影山的怪物速攻是不值得一提的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月岛萤沉默地看着处于震惊中的大家。
乌养系心表情彻底沉下来。
这便来到了……最坏的情况。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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