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太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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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第六个球的时候，日吉台高校的队员才终于全场众越来越大的唏嘘声碰到了球。
看着那位1号球员几乎狼狈地跌在了地上，却还是也没能阻止排球咕噜咕噜地滚圆，有人忍不住面露同情：“接不起来啊，完全不是一个水准的。”
“但好歹去接了吧，”有人为日吉台高校的队长说话：“日吉台高校的自由人才是，在干什么啊？”
早川豪志其实也不太清楚自己现在为何还站在场上。
队长说他来帮忙接的时候，他确确实实是松了口气的，这样的话，就算接不住也不会怪在他身上的吧……
可观众的声音那么刺耳。
他们又知道什么，他们自己也不可能接住这种发球！
早川豪志面目狰狞。
但是，有某种说不明白的情绪，促使他在队长接球的时候忍不住心脏惊动了一下。
平林将平被队员扶起，他笑了笑，再次拍了拍手掌，安慰大家：“没事，没事，下一个球一定可以的。”
二年级主攻神色复杂地嚅动了下嘴唇。
平心而论，同样作为主攻手，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实力比平林前辈更强，但这个时候，看着很快便重新摆好了防守姿态的队长，他却有一种彻底输了的感觉。
不懂看人眼色的球再次前来侵略日吉台的领地。
平林将平压下心中的恐惧，双手握拳，再次冲过去。
“我……”
“我来——！！！”
这时，一道快要破音的怒吼声大声响起。
明明不要接就好了。
球砸向自己的手臂的时候，早川豪志才知道原来刚刚队长那一瞬间吃痛的脸色甚至还是收敛过后的。
明明只是因为队里没人打自由人才来到这个位置。
早川豪志咬牙，不甘心地看着球从他的手臂弹飞。
可是，哪怕是一球也好。
眼泪从他的脸颊滚下来，早川豪志不甘心地张嘴，像要发出无声的呐喊。
他想要接住啊——！
——“我来！！！”
队友的身影突然从视线中冒出来，一直以来朝夕相对的队友的脸隔着泪水竟变得有些陌生。
哪怕用尽全力地跳起来接住，但是球还是从日吉台二年级主攻手的手臂擦过飞走。
7-0。
几乎胜负已定。
但这会场外的人却没有再出现嘲笑声，而是扯着嗓子喊道：“就是这样啊3号！”
“打回去打回去！”
虎杖悠仁挠了挠头。
怎么他突然有了种成为反派的感觉？
黑子哲也淡淡开口：“虎杖君，我们好像成了坏人诶。”
虎杖悠仁：“诶，诶诶？”
白根海渡：“好可怜，我要是对面大概都要哭了。”
虎杖悠仁大惊失色道：“什么啊前辈？！——”
这明明不是他的错吧！！！
“虎杖，”沢田纲吉开口，他平静道：“正常发球就可以了。”
他看着对面。
留情、心软，这是正式比赛中最不需要的事情，只有全力以赴，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才是他们面对队手应该做的事情。
沢田纲吉看着对面队长仿佛燃烧起来的眼神，眼睫缓缓抬起。
黑子哲也盯着沢田纲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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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从自己的手上飞起来的时候，早川豪志几乎要再次哭出来了。
“我来——”
二传手为了传这颗球差点扭了腰，他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紧张地看着主攻手跳起来的背影。
明明已经得了9分，在面对这样的发球下，就连场外的观众都不认为他们能够接起来，可对面的蛤蜊队员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迅速地阻止好了反击，跳起来拦网。
二传手几近绝望地认为这颗球一定会被拦住。
日吉台教练在场外怒吼：“扣下去！！！”
对面跳起来的前排拦网员仿佛三重翻越不过去的高山。
森川咬紧牙关，手臂青筋宛如要挣破血肉。
可是这颗球若是没有办法得分……早川就完了！
性格冲动的二年级主攻手瞪大眼睛，倒映出排球的影子，身后似乎有人已经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呜咽，他却在这时突然重重握拳，呼出一口气，张开手掌，轻轻地、轻轻地向前推动了一下球。
吊球！？
几乎到球落地，发出了轻微的反弹声，日吉台高校这边的自己人都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哨声吹响。
“哔！”
——“啊啊啊啊啊啊呜哇啊啊啊啊啊！”
“森川！！！”
被队友们抱住的森川平息着汹涌的情绪，他嫌弃地推了两把：“眼泪要弄到我身上了！”
他转头，看向对面的三年级副攻。
刚刚那颗连自己都是临时起意的吊球，蛤蜊前排的三个人却有两个人都反应过来了。
能够在一年级成为队长的1号，森川虽然惊讶却也有种在意料之内的感觉，如果没有实力大概也压不住7号发球员和三年级生成为队长。
但是这个三年级副攻，他记得这个人去年应该也是打过比赛的，好像是叫松本……
可是去年，这位前辈有这么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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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人在好友的连番轰炸下慢悠悠地来到了日吉台高校与蛤蜊学院的场地。
“喂喂，你怎么才来啊？”
“我刚去看另一边的比赛了，怎么，这边到底是谁和谁打你这么激动，哇，这个比分？”他扫了一眼台前就被惊住：“11-5，日吉台这么弱吗？”
“说什么呢？”友人不满道：“你去打说不定还不如日吉台呢。”
蛤蜊学院的强大自然令人震惊，但面对两所先前实力还不相上下的学校，众人虽然爱看强者的诞生，但也喜欢看弱者的绝地反击，更何况第一局的时候日吉台为了能够接住蛤蜊学院的发球确实展现出了不屈的意志，因此大部分观众也收敛了先前的嘘声，反而为日吉台加油起来。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啊，”旁边的人先前和他讨论了半天，闻言，附和刚来的人道：“今天的日吉台确实很弱啊。”
但其实与去年的比赛相比，日吉台学院已经发挥出了120%的水平。
只是他们今天的对手，蛤蜊学院，太强了。
又一个扣球被接起，场外即使已经看过好几次了还是忍不住感叹：“又来了，对面的自由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话说你刚刚不是说要紧盯着对面的13号吗，盯住了吗？”
“……一不留神就被球吸引过去了。”
“真是神了，13号真的还是人类吗？”
“不是人类难道还能是鬼吗哈哈哈哈哈。”
黑子今天的状态很好。
沢田纲吉稍微向后仰，指尖擦过排球，传到中谷刚的面前。
是因为这是第一场正式比赛吗，总觉得黑子今天的专注力不同寻常。
中谷刚跳起来。
有破绽！
他手臂抡成圆，用力扣下去，下一秒，一只手却横了出来，前排的平林将平跪地接球。
“机会……”
“砰！”
松本迅矢将球扣下去，视线略微下移，对上了平林将平不甘而痛苦的眼神。
哪怕意志力再顽强，不甘心再强烈，竞争体育终究是实力至上，随着最后一声哨声响起，第二局比赛以25-13的大比分结束，蛤蜊学院以2:0拿下了首场比赛。
后辈们哭泣的声音已经开始零零散散地响起，平林将平还有些恍惚，有些不太相信他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年ih预选赛就这样划上了句号。
他隔着球网与对面的1号握手。
“你……”他看着比赛刚结束便露出了与先前表情不一样的沢田纲吉，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败者的身份无论说什么，都好像是丧家之犬的狂吠。
倒是沢田纲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慌慌张张地握紧了手：“前辈、前辈很厉害！”
再说什么啊，故意嘲笑他吗。好脾气的平林将平忍不住从心中生出一股恼怒。
他冷讽道：“厉害什么啊？不还是被你们打了个落花流水吗？”
“啊、虎杖，虎杖确实很强，”沢田纲吉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头，即便是谦虚，却还是肯定了自己的队友，他似乎没有察觉到对方平淡语气中的些许不满，道：“第一次接虎杖的发球，我回去还哭了一场呢。”
他露出不好意思的笑意，和场上指点局势的样子完全不同：“因为实在太痛了，哭的时候被家里的小孩子看见了。”
至于一平和蓝波挥舞着小胳膊说要给他报仇，结果却分别被虎杖一只手就镇压的事情就不必说了。
沢田纲吉：“但是前辈刚刚接球的样子真的很帅气，而且有前辈在，总觉得大家好像很安心的样子……啊不好意思我多嘴了！”
平林将平沉默地看着他慌张的样子。
赛后归队，黑子哲也站在虎杖悠仁的背后，看着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在前面为自己说了一些不知所云的事情道歉的队长，突然说道：“总觉得，能够选择来到排球部，真的太好了。”
虎杖悠仁疑惑道：“嗯？”
虽然不知道伙伴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但是他同样露出笑容，在整场比赛中大放异彩的少年露出爽朗的笑，肯定道：“嗯！我也这么觉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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