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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连环相扣 找到了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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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景在安越的小破屋醒来了,安越在一旁道“阿景,你醒啦。”
帝景拍了拍脑袋,道“我....”
“就睡了一天”,安越起身道。
帝景看向安越那包扎的双手,道“我.......”
安越将那手负在身后,道“你干的,我就说了吧,有时候话真不能说这么早,你倒好,直接一刀劈向我。”
屋内满是药草的味道,帝景这才注意到安越身后正飘起缕缕烟丝,道“寻常人接不住我这一刀的”,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罐子丢向安越,安越伸出双手接住,“普通的法子不好治疗,还是拿着这个。”
安越接住低声道“放桌上不好吗,我双手接着很痛苦。”
帝景道“够了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越将那个小罐子放在桌上,向他讲述发生的事,完后,道“那人在锁灵囊早就自杀了,我现在都搞不清那个图案出现的契机。”
安越当然感到奇怪,当年帝明额上也出现了这个图案,但这次却出现在一个已死之人上,甚至帝景这次也被附身了,但为什么有没有出现呢?还有就是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出现,出现也就算了,还特意冲着他来着。
帝景起身道“这件事估计不好查,我得回莫山帝家查看一番。”
连帝景都不知道,那就说明确实难查了,不过这件事........
安越道“阿景,这个事,拜托你秘密调查,毕竟,是牵扯到十一年前的旧事了。”
本来当年就已经被赶了出来,而且当年那事仙门百家也一口认定是他所为,没有证据,安越也无法自证,若是这个时候再传出这类消息,那些人肯定会找上门来的。
帝景冷哼一声,“旧事又怎么了,都已经过了这么久,况且,后面也扯平了。”
安越歪头道“嗯?什么扯平了?是我后面放弃了天人吗?”
帝景像是发现了一些话不合时宜,道“你自己清楚。”
安越苦笑道“那,我现在,清楚了。”
心中还是一顿吐槽,这么多年了,这脾气还是一点都没变,死鸭子嘴硬。
“接着”,又一个东西被安越接住,“这个东西给你,后面有什么消息随时联系。”
接住后安越才看清,传灵玉,这个东西是修仙之人互通消息用的,不过这传灵玉的材料很是难寻,价格也是相对昂贵,一般哪家的弟子出门猎妖时会随身携带带有家族族徽的求援信号,这个方法说白了也是作用于几人聚在一起或结团猎妖,而传灵玉则是相对于个人,像是很私密的信息需要交流就可以用这个。
“不愧是莫山帝家,出手还真是阔绰”,安越看着手中的传灵玉道。
帝景朝门口走去,“无事就这样了。”
安越连忙道“等等,阿景,我那个佩剑,你有见过吗?十一年前那次就没见过了。”
帝景嘲笑道“佩剑?你那花里胡哨的东西我可不知道。”
安越叹气道“我问你有没有见过,你说这个干什么?那个,是你安姑姑送我的生辰礼物。”
一说到安姑姑,安越想起了一些事,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没说出口,帝景则道“既然来了,让我祭拜一下他们吧。”
安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道“在屋后。”
帝景走后,安越也去了。
安越的母亲帝安,帝景的父亲帝诀,二人是亲姐弟,曾一同拜入莫山帝家,冠以‘帝’姓,后来,帝安嫁给了南川林家的家主林鸿,而帝诀,也成为了莫山帝家一位长老。
三座墓前,安越道“阿景,还好有你。”
这句话他是发自内心的,虽然帝景这人嘴上说话不太好听,甚至可以说当年为了让安越活下来逼他吃下什么所谓绑定生死的生死丹,但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帝景也只过是怕他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寻死。
帝景拜好后,往最右边的那个墓看了一眼,道“他的墓怎么也在这?”
安越也向那个墓看去,道“哦,那个呀,他是我捡回来的,后面找不到了,我以为........”
以为什么,当然是以为死了。
帝景起身朝那个墓走去,正想一刀劈向那个墓碑,安越连忙阻止,“干什么?”
帝景侧头道“什么为什么?他只是消失了,你确保他一定死了吗?这种不确定的事就不要这样干,你最好把这个撤了。”
安越不语,顿时觉得眼前的少年长大了不少,有些东西看得比他自己还透彻,说的没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种不确定的事他又有什么资格来立墓碑。
安越转身就将那个墓碑毁了,破碎的石块散落地上,其中一个石块上可见到‘郎’这个字,道“你说的没错,也或许,是我自己觉得害死了他。”
帝景道“什么自己觉得?你只是站在开端,如何能看见末端,当初你所做之事,又如何能看得见后面南川林家的结局,像你这样,只能说是太失败了。”
安越一边捡起那散落地上的石块,一边道“你说的没错,后面你给我喂的生死丹,你自己也看不到。”
安越说喂已经是很委婉了,也给足了帝景面子。
帝景道“当初事态紧急才出此下策,你要是怨我就怨。”
说罢,帝景走了,御刀走了,正在空中飞行的他被腰间的声响吓得一激灵,原来是悬挂在腰间的传灵玉发出的声音。
那传灵玉道“阿景,坦白说,我那个时候何止是怨你,甚至可以说是恨,但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我想得很明白了,我不知道说些什么,还是那句话,谢谢你。”
刀上的人不语,只是一味的飞行,只不过速度越来越快。
二人其实都明白,当初的帝景或许真带有私心,但想让表哥活下来这件事也是真心的,这些年来,帝景可以说是在莫山帝家一路杀到最顶上,才做到了大弟子的位子,这大弟子的地位含义也很重大,能坐上大弟子的人,基本上就是下一任的家主人选。二人这十一年间也把对方保护的很好,帝景一路做强做大,只要实力地位摆在那,没几个人敢对他下手,至于安越嘛,他也把自己养的挺好,至少没有寻死的想法了,不然得要连累帝景。
生死丹,生死生死,绑定的也只是生死。
后面安越回到了镇上,向那朱老爷说明了情况,说此事恐怕没能这么快就结束,那朱老爷也是颇有风度,说只要最后能抓到这个凶手就可以了,还说自己一定会好好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能更好地活着。
这中间安越也到那院中查看了一番,对朱府中人也进行了试探,至于是怎么个试探法,安越想到的只有自己的血,他将自己的血兑了水给他们喝下,那朱老爷开始不解,但安越说尽管放心,这才放心喝下去。
在跟帝景交手时,他就觉得奇怪,那人似乎很想确认一件事,但是是什么事安越也不知道,唯一让安越感到奇怪的就是帝景接触到自己的血时好像有反应,那个时候血喷洒在帝景脸上,有一部分,也进入了嘴里,后面就是帝景倒地,刚开始他还认为亲表弟也是不是没命了,想到还有生死丹这才让他松了口气,由此看来,这人,好像杀不了自己,还害怕自己的血。
但自己的血也没什么特别的呀,父母就是普通的修仙之人,难不成,自己祖上跟他有关系?这个想法把他自己都逗笑了,让朱府上下的人喝这血其实意义也不大了,这人肯定不会在出现朱府了。
回去途中,安越经过一对姑娘在闲聊,“真是吓人,小芳不知道是招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谁说不是呢,本来小芳家就已经够苦了,娘亲病重,爹死的又早,现在小芳又被这东西缠住丢掉了性命,可怜她娘亲一人在世上苟活。”
..........
安越察觉不对,便向那二位姑娘询问情况,果然,在其它地方出现了,本想传灵给帝景,但想着他这个时候回莫山帝家也没多久,此时应该还在藏书阁查找信息,没办法,这件事,只能自己动手了。
到达那二位姑娘所说的地方后,也就是梨溪镇的隔壁一个小镇,找到那小芳的家。
是一个在镇边缘的小角落,这地方很小,房子也极其简陋,门梁上挂着一条白绫,都说死者为大,可这白事,穷苦人家办不起有多重大。
安越进去后只看见那小芳的娘亲跪坐在灵堂前,就只有一个牌子,上写着‘爱女小芳’,抽泣声传满这个破旧的小屋,安越只好站在门口,温声道“这位夫人,还请节哀。”
那夫人立马停止了抽泣声,道“不进来吗?”
安越可没这么傻,道“我与小芳姑娘曾见过一面,今日听闻此消息很是悲痛,特来送她一程”,说着就将那包扎在手上的纱布解绑,那夫人一转身,安越割破一个小口,将鲜血滴入夫人口中,那夫人低下了头,低声笑道“这么快就发现这个方法了。”
安越将手重新包扎好,道“凡事得试试才知道。”
那夫人不语,直接倒地,安越也及时扶住,道“确实是试出来了,但,这一见到血就跑了,难不成是有什么本体之类的吗?”
待那位夫人醒后,安越也只道曾见过小芳姑娘,料理完一些事并给了夫人一些银钱,最后,问了一些事就走了。
安越感觉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从梨溪镇跑到这来,有什么目的,再往隔壁走,好像是枫林镇,要不,去看一看?
走到街道上,有人在一个小摊子道“没记错的话,还有一个月就是小芳的生辰了吧?”
那人旁边人道“是的,一月后的中秋日是她的生辰。”
这段对话如雷贯耳,想到了什么,就往枫林镇的方向走去。
一日后,安越在枫林镇上的一个僻静的角落与帝景传灵,“阿景,你那查得怎么样了?”
地方比较僻静,这个时候传灵完全就不用在心中说了,直接对着一块石头讲话,也很方便。
帝景道“查不出什么,书中并没有记载这种及那个图案。”
安越道“我发现了一些”,讲完这几日的发现后,“中秋之日出生的女子,想来阴气极重,之前附身在你身上的不知道是何缘故,现在只能从这三位女子身上寻找线索了。”
帝景道“容我再翻找一下。”
少顷,帝景道“查到了一些,不过要去怨牙岛上。”
“怨牙岛?”
这地方,说巧也挺巧的,刚好就在枫林镇外,也可以说是在隔壁了,这中间隔了一段陆路外,还有一段水路。
“怨牙岛不是一座荒岛吗?”
帝景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明日,四大仙门会在那举办试炼大会,各家主已经提前踩好点了。”
举办在这个岛上?!还是在明日!安越道“以往不都是在青鸣山吗?还是说,是谁提议的吗?”
“云和提议的”
果然,安越就在想着这件事会不会是他做的,云和,四大仙门中璃峰云家的当代家主,当年,也是他囚禁了安越,可以说是安越的一个仇人了,但安越也同样在当年误杀了璃峰云家的几名弟子,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些弟子,不是他杀的。
帝景接着道“明日,一同登岛。”
听到他一锤定音,安越连忙道“等等,等等,阿景”,对方无应答,“你这家伙,我真不想跟他们打交道。”
那传灵玉还是没声音,“唉,看来真得上岛了。”
“你怕什么!”
“我也没说我怕呀。”
“明日,会有莫山帝家的弟子给你带话。”
“行,知道了。”
反应过来的安越双手抱着那玉,喊道“阿景,阿景,你就真没别的话说了吗?”
这药确实好用,昨日还要包扎的手今日那布条都已经解开了,这次安越怎么喊叫,对方都没任何声响。
摸摸自己的钱袋子,安越叹气道“还好留了点钱,这个阿景,我还以为他变了,没想到,唉。”
一个人对着传灵玉说了半天,好在这地方没人,不然被人看见只会觉得这人脑子出问题了。
将传灵玉收好,此时正有一片鲜红的枫叶飘过,见这枫叶飘落地很缓慢,安越就轻握住了叶柄,又往前看去,正是一颗枫树,没看多久就来了一阵风,那树上的众多枫叶朝他飘来,连同手上那片,一同飞起,又散去,此情此景,倒也是一番风味。
待到这些枫叶全都落地,安越走到一个客栈前,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的安越被一个店小二叫道“这位公子是来参加明日那怨牙岛上的试炼大会吗?”
安越道“额,这,我.....”
那店小二拍手道“肯定是了,这位公子看起来如此风雅,定是。”
安越尴尬一笑“这样么,多谢你了。”
安越想着也不会这样吧,仙门百家都有自己的专属校服,更何况还是四大仙门,自己这一身浅蓝色衣袍,都不符合吧。
店小二道“是这样的,我们老板说了,今日前来住店的,全部不取直,包括膳食。”
安越眼睛像是冒出了星光,“当真?”
店小二拍拍胸脯道“当真。”
安越道“那真是太好了,你们老板是谁,可否带我见见他,我想道谢一番。”
店小二摸摸后脑勺道“这位公子,真不好意思,老板今日走去其它地方做生意了。”
安越心想“这位老板想来跟那朱老板一样,都是有钱人。”
“这位公子,请”,店小二做出请的手势。
“劳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