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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奇怪的敲门声 沉闷感从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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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说道“姐姐,这位姐姐的眼睛好漂亮呀!”
姐姐,“我也觉得,她头发也好好看,我刚刚看见了点”
姐姐又道“这位姐姐,要跟我们一起玩吗?”
下月听到很震惊,还没人愿意跟她玩呢,望缘镇上人之所以对她跟她娘亲尊重,是因为娘亲会教他们琢玉,但实际上就是除了这方面,那些人不会有再多的关心了,甚至还让自家的小孩别跟自己玩,都是双向付出的,娘亲教她们琢玉,她们不四处宣扬有此异人,就连娘亲的徒弟也不会向外透漏其师是谁.......
下月看着安越跟云朗道“我可以......”
云朗道”当然可以呀,都是小孩子“
安越也道“去吧”
那对姐弟牵起下月的手到,“走吧,姐姐,你家大人都同意了呀”
下月就这样被她们拉起玩耍了
云朗喊道“要记得回来吃饭哈”
吃饭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些瓜果蔬菜,另外还有一只鸡,想来是云朗给的银钱多了些。
饭桌上,老伯盛了一碗满满的鸡汤给了安越,双手端着递给他,安越受宠若惊,接过来道“多谢老伯了。”
那老伯又开始盛下一碗,边盛边道“我看这位公子面色有些苍白,还是得补补身子。”
这老伯说的还是有些委婉了,但这其中的意思安越听出来了,大概就是“看你有点虚,得补补”的意思,这种话对于绝大部分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可耻,也有很多人会连忙否认的,但安越却不这样想,他自己心里明白“我只是怕冷而已,其它方面的根本就没问题,你叫我现在打几只妖物那也完全不是问题”,但这些他没必要说出来。
刚好喝下一口鲜香的鸡汤,还在回味这个做法值得学习一下,他察觉到有一道目光,往右一瞟,果然,是云朗。
云朗的脸上确实挂满了微笑,正看着自己,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安越很镇静地又喝下一口,道“云小公子还是好好吃饭。”
云朗侧回头,从一道菜碟子中夹起一筷子的菜,放入安越身前那装有米饭的碗中,道“嗯,多吃点。”
安越感觉头顶有一只乌鸦飞过,心想可能只是单纯叫自己多吃点,道“你也一样。”
云朗却笑出了声,整个人侧到身边没人的那一边,道“好好好,下次不会了。”
有喝下一口,心想“这还差不多。”
饭后,老伯道“二位公子,我这也别其他地方住宿了,只剩下一间是她们父母的,不过他们要过年节才会回来了,你们....怎么看呀?至于那个小姑娘的话.....可以跟我孙女孙子一起,他们俩太闹腾了,平时就睡在一个房间,我待会跟他们讲讲今晚不要太闹腾了”
云朗道“我都可以,安乐哥哥呢?”
安越道“可以,昨晚我们不也一起的”
云朗道“好,就那样了,下月就交给老人家你了,我们也先去歇息了”
老伯道“好”
云朗拉着安越走到那间房,进去后道“安乐哥哥,要点灯吗?我.....有些累了”
安越明白道“不点了,早些睡吧,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云朗坐在床上脱鞋道“里头”
见云朗躺好后,安越也休整一下躺下。
他没说什么话,可能习惯一到床上就睡了,眼睛闭上了,困意来的太快了,又是熟悉的感觉!
不对!安越猛地睁开眼,又坐立起来,拿出挂有火灵石的手,看似在端详,实则是在沉思,身旁的云朗也坐立,道“怎么了?”
安越沉思后又看向云朗,道“我在想......,昨夜...我还没佩有这火灵石吧....”
自十一年前安越被困在寒髓洞中,手脚都被寒冷刺骨的铁链铐住,便留下了后遗症,若是在‘天人’的阶段,这点根本威胁不到安越,可偏偏安越自己斩断了与神界的联系,这个时候斩断必定会遭到反噬,加上被困的那几日,他完全是昏迷的状态,自身没运转任何仙法来抵挡,那几日,可以说是单方面的寒气入体,如此虚弱的身体再受这等刺骨的寒冷......安越便也有了一到天气转凉之时整个身体堕入冰窖的感觉,白日里还好,一到夜晚尤其是入睡之时当真难受至极......
昨夜应该也有这种感觉,可偏偏,昨夜是他睡过最为安稳的一次,火灵石悬挂在他手上,温热感也是从手上传来,慢慢地送往全身,昨夜的...感觉....像是初见云朗时,瞬间充满全身。
云朗道“我看昨夜你很难受,就触碰了一下你的手,很凉,想来是受寒了,就...往你那送了点火灵。”
果然是安越猜想的那样,想着这人可真好,默默传送了火灵,还不留名,真是个好人。
安越笑着道“多谢”,说完就想着躺下去,才一躺,云朗的声音又传来,“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驱散你体内的寒气。”
安越听后来了兴趣,侧过身,此时的云朗也是侧身朝向安越,不同的是,他左手托着腮,右腿也是撑在床上,好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什么法子?莫不是灵丹妙药?”
云朗道“那倒不是”,说着伸出自己的右手,“把手拿给我”
安越也反应过来了,这法子就是火灵入体。
把手交给云朗,两人的手形成一个十字交叉的模样,感受到那温暖的暖流,安越笑道“能感觉出来了。”
云朗这个时候也躺下,看着安越轻声道“也不能传送太多,得讲究循环渐进。”
这个‘循环渐进’,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所谓‘治标不治本’,这个也只是适用突然发病的情况,但想安越这种遭受十几年的寒气,就要讲究固本了,火灵虽说可以驱散寒气,但也并非可以一次性消除,试想极冷极热的情况下,换谁都遭不住。
感受着这火灵,云朗道“得需要一段时间,要是不嫌弃,我可以经常为你调养一下。”
握着云朗的手抽动了一下,安越小声道“这...太麻烦...了”
云朗又握紧了一下,笑吟吟地道“不麻烦呀,自愿的。”
安越顿时感到不好意思了,想着还是不能这样,日后他要是有麻烦之处,自己定当要施以援手。
“哦”了一声后,他也不再讲话了,可没一会儿,安越就听到了很细微的声音,他没发出声,紧抓云朗的手,看着他,对着口型无声道“有人来了。”
云朗也是点了点头,传灵道“熟人。”
安越这才想起还有个传灵,心想道“为何....他到了门口还一直在.....踌躇?”,他能明显感觉到门外之人的紧张。
想着还是自己出去看一下最为妥当,另一只手撑在床铺上,径直起身,意外出现了,安越‘哎’了一声,他现在,竟然倒在了云朗身上!一只手还在他手上,另一只则是他反应快没撑在云朗身上,及时撑在了一边的床铺上。
四目相对,正想开口的安越却被云朗抢先一步,“安乐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安越一脸不可置信,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做错了一样,门外之人一直踌躇不前,他就不信云朗没想到要起身出去,可看着那一脸不知道的神情,安越想着,难不成?是我自己太莽撞了?
正想开口说“不好意思”,门外又传来了动静,显然,就是那位老伯,他小声道“两位公子呀,你们睡了没?”
安越真感到无语,您都听到动静了还来这么一下反问,倒不如不要问。不过还是礼貌回了一句“老伯,稍等一下。”
他看着云朗,往一边侧了头,示意松手,明白意思后,果真也松开了手,安越还疑惑,这抓的也不会很紧呀,也不会感到很痛,怎么就挣不开呢。
也没继续往下想了,安越起身后走到门口,打开那吱吱作响的门,小声道“老伯,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那位老伯进来后坐在了桌边,云朗也早就起身,同样也坐在了一边,关好门后转身就看到云朗托着腮看着老伯,开口道“老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吗?”
待安越坐下,那老伯开口了,“二位,想来是来自仙门世家的吧?”
安越很实诚道“不是呀”,到了一杯茶水端在老伯面前,又道“要不这些就还是别问了,您是不是遇上什么怪事了?”
以安越多年的经验来讲,这情况就是出现了什么异事,这些年在梨溪镇,他也会经常清理附近的妖物或邪祟,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不收钱的原因,还是有很多人会找他的。
至于这位老伯为何要半夜来以及犹豫不决,安越也想到了,最初看见三人,老伯应当是不想搭载的,毕竟下月的眼睛以及事迹,这条必经之路,早就传开了。但看到云朗给出的那一笔钱,这位老伯也是心动了,想着也是赌一把,后来看见下月没出什么问题,这才敢把三人往家中带,踌躇不前,可能是还感到害怕。没去找附近的仙门,想来是没见到,也不敢贸然确定是不是其它东西。
老伯双手握着那茶杯,道“是这样的,最近这几天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我晚上总能听到奇怪的敲门声....”
安越不解,道“就只有敲门声吗?”
老伯道“是呀,就只有敲门声,我刚开始以为是有人来了,但打开门后,根本就没看见什么人,可怕就在于后面又想起了这声音,更奇怪的是,只在晚上响,你就说怪不怪,整得我这几晚都得把他俩的耳朵给堵住,也就小孩子不怕,可我这一大把年纪了,风吹草动都能多想......”
在老伯说这些话的时候,云朗也走到了他们所处的房门前,等到话讲完,云朗侧头道“老伯,您听一下,是哪种?”,话一讲完,他的食指跟中指微弯曲,朝门上轻敲了两下。
那老伯摇摇头,云朗接着是直接一个手掌拍了两下,老伯点头,道“有这个声音”
安越想着那就是还有其它的声音,往云朗那边看去,后者明白后,又是手握拳像门上砸了两下‘砰砰’,老伯激动地站起,道“就是这个,这个居多,第二个也有,但这两个完全就是很急躁的感觉,所以最开始我还以为是有人想留宿。”
安越也站起道“还有什么特别的吗?”
只是单凭一个敲门声,真的很难判断出什么,细节,越多越好。
那老伯思考了一会,道“虽说很急切,但那声音,又带有些....沉闷的感觉.....,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那时间呢?”
“这个点,应该快了。”
安越将手放在老伯的肩上,安慰道“好,接下来就交给我们,今晚我们会守在院中。”
老伯双手握住安越的另一只手道“那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
走到门口,云朗也是给老伯开了个门,道“好生歇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