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 88 章幕后操控苏轩阁？ 县太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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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太爷此时正忙着处理一起偷杀抢掠案。
他时不时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不得放下手中狼毫笔。
连日被这案子之事搅得心绪不宁，日常公务也只能压下杂念逐一处置。
正休憩片刻，门外管事快步走入院中，躬身轻声禀报。
“大人，门外有一位名叫江羽墨的女子求见，说是有私事前来登门拜访。”
县令闻言抬眸，眼底掠过几分诧异，稍作沉吟后淡淡开口：“请她进来，带到偏厅相见。”
“是。”
不多时，江羽墨跟着管事缓步踏入县衙内院。
一路行来，目光不动声色打量周遭景致，规整的屋舍、井然的下人，处处彰显着官家规矩。
她步履从容，神色依旧自带招牌笑容，没有半分局促惶恐，跟着引路之人来到待客偏厅。
厅内陈设素雅大气，桌椅皆是实木打造，墙边立着山水字画，桌上摆着清茶点心。
县令早已端坐厅中等候，见人进门，抬眼看向来客。
江羽墨微微俯身行礼，礼数周到得体：“民女江羽墨，见过谭大人。”
县令抬手虚扶一下，语气平和，褪去公堂审案时的严厉：“不必多礼，坐吧。不知江姑娘今日前来县衙，所为何事？”
抬眼偷偷打量了一下，发现这县令并不像印象中的享受，因为他的神情中只有焦虑，没有贪婪。
这应该是一个好官。
“县太爷，民女陈情之前，心中有一事想要请教，不知大人可否应允？”
县令于据端坐案后，闻言缓缓抬眸，目光沉静地望向堂下江羽墨，沉声开口：“但说无妨。”
江羽墨定定看去，出声发问：“投放毒药与炼制毒药，二者孰者罪责更重？”
县令眉头微蹙，略一思忖便正色作答：“按当朝律法，制毒之罪更甚。私自炼制毒物，心怀害人歹念，不论是否酿成祸事，皆为重罪，相较之下，下毒行凶，罪责依最终后果判定轻重。”
说罢，他目光沉沉看向女子：“你忽然问及此事，究竟意欲何为？”
江羽墨已经从容不迫，她眸光微亮，缓缓说道：“如果我说有人就在大人你这管辖内私自炼制一种类似鹤顶红的毒药，而且还自产自销。”
“什么？”于据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你可有证据？你要知道，若是你虚报，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当然，杀头这大罪我还是知道的，所以若没有证据怎么可能来这里。”她目光炯炯有神，于据想从她眼里看瞧出点什么，却没发现半点异样。
“民女自然清楚其中利害。”江羽墨目光澄澈锐利，眼底不见半分慌乱怯意，“我不仅有证据，我还知道他们此举有损朝廷利益。”
于据紧紧盯着她的眉眼端详片刻，从这双沉静笃定的眼眸里，半点心虚虚妄都未曾窥见，心中不由得暗暗一沉。
近年来，自己兢兢业业的励精图治，可是却依然没有亲身体恤民情，这是自己的失职啊！
望着眉宇间平添几分疲惫沧桑的于据，江羽墨也静静缄默下来。
片刻后，于据收敛心绪，正色开口：“你且说出制毒窝点所在之处。今日你暂且留下等候，待我将手头公务处置妥当，便亲自带队，随你一同前往查证。”
江羽墨微微颔首，身姿挺直立于堂下，不卑不亢，眉目清冷锐利，字字清晰利落：
“回大人，城西废弃旧窑坊，便是私造毒物的外围窝点，而真正幕后操控一切的，正是城中的苏轩阁。”
“苏轩阁？”
于据倏然蹙眉，满脸愕然。
苏轩阁是城中最负盛名的风雅酒楼，文人雅士、富商官吏络绎不绝，向来是体面之地，最近更是宾客云集，风头正盛。
任谁也想不到这般光鲜门面下，竟藏着龌龊阴私。
堂下侍立的衙役也是面露震惊，纷纷低声诧异，全然不敢将清雅酒楼与制毒恶行挂钩。
自己没听错把？
要真的是这样，那自己这些人不也……
很快，这些衙役心里也惊慌失色。
再看了看堂上情绪哑然的县令大人，他们内心更是无比担忧。
江羽墨迎着满堂惊疑忧虑的目光，缓缓道出全部隐秘，语调平静，却字字诛心：
“苏轩阁从不炼制烈性剧毒，更不会一招致命。他暗中雇人在旧窑坊炼制含毒原料，毒性极微，寻常医术根本查验不出。”
于据神色一凛，俯身追问：“毒性微弱，那他此举意欲何为？”
“为瘾，为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