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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在莱斯斗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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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莱斯斗灵城,举行了一场国际斗灵王争霸赛,赛上出现了史无前例的激烈战,后人尊称为“痴狂大战”。它是斗灵痴和斗灵狂的对战。这对神话奇人大战了三天三夜,结果,斗灵狂败给了斗灵痴,斗灵狂不知为什么,在他此生最要好的朋友面前饮弹自杀,而斗灵痴亦从此下落不明。对于斗灵狂的死,斗灵坛上众说纷纭。有的人说斗灵狂是因为输给了斗灵痴,斗灵狂觉得无地自容,所选择离开人世;有的人说,一山不能容二虎,在决赛前他们就立下誓言,败者就要当场自毙;更有甚者说斗灵狂因得知好友与其妻有染,不能抉择,很痛苦地特意败给斗灵痴,然后自杀,让他们内疚一辈子……这次大赛成为了斗灵坛的传奇神话,两位斗灵神更成了众斗灵徒的保护神和偶像!
(一)
十八年后,在斗灵小岛,一间像穿上了七仙女编织的仙衣那样明亮照人的豪廷大宅。淡青色的琉璃瓦片与古典的坛木色瓷瓦相搭配,更显得此宅的宏伟华丽。豪宅周围有着大约一百平方千米的草地。当然,这草地上的景物布局并非是单调的一般,它是经过数位名家设计的。上面林立着建筑师、设计师别出心裁的别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花园泳池等等。倘若说皇宫是一座宏大无比的空中花园,那么这个豪园便是小巧玲珑的现代式空中花园。由此可见,此苑的主人品味高雅脱然,自然也是非一般响当当的人物啦!但奇怪的是这别苑的主人,在此只属无名之辈,因为这位主人从未邀请过别人来他家造访,所以别人并不知此宅是他的。在别人看来这家主人深居简出,定是个一现身就像如临地震般让人震惊。所以人们并不为没有见到此家主人的庐山真面目而惊奇。而此家主人霍不俊,无人得知其来历,就连他的女儿也不知道他的过往。他不愿向他人谈论往事,每当有好奇者出现时,他定会脸色铁青地痛骂其人,让人从此不敢再好奇。霍不俊在商场上打滚,可是他并不适合当商人,做的每一场生意都几乎亏本,但他依然活在商场上。结交了很多社会名流,也许是他值得庆幸的唯一一件事吧!至于他的妻子,也许是因为她的命薄吧!在生下女儿不到三个月,她便撒手人寰,从此他与幼小的女儿相依为命。谈及其爱女,他便觉头痛,每每叹息。
霍小玲,霍不俊的女儿。虽然自小欠缺母爱。却从不感到悲观。她也是一个性格开朗,活泼好动的人。天生一个风骚体格,身体修长而有曲线美,肤色红润,如同用了胭脂黛粉般惹人喜爱,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时刻在做圆周运动,似乎那里装载着很多鬼主意,鼻孔尖尖而幼细,常扬起那俏皮而迷人的笑容,在一束柔软如海藻的秀发映衬下,更显得风姿绰约!然而她却有着与她的淑女外表十分不相衬的性格。她好酒好斗灵,整天与流氓飞仔混在一起,衣着新潮性感,义气当头,机灵狡猾。她这野孩子般的叛逆性格给了霍不俊一大票的麻烦,让霍不俊懊恼不已。尽管霍不俊已雇了国际名保镖骆城和接了与她友好的表妹余芳菲来住,专门看管着她,然而她的女儿别的没有,就是鬼主意多得是,每每都乘机开溜。
“表姐呢?”刚公干回来的霍不俊一进门,不见女儿的踪影,心里便有了底了,一脸铁青地板着脸问余芳菲。
余芳菲怯怯地偷瞄了霍不俊一眼,不敢吱一声,心中大叫不妙,带着无限的抱怨祈求霍小玲早些回来。
霍不俊见到她的回应更加恼火,大吼道:“我临走时是怎么交代你的?叫你看好她,你怎么可以让她胡来呢?你要知道……”
正当余芳菲被骂得体无完肤,三魂丢了七魄时,那个小灾星霍大小姐哼着歌回来了。她好像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那样,挂着那副游戏人间的嬉皮笑脸,轻松愉快地向怒发冲冠的霍不俊打招呼。她拍了拍霍不俊的肩膀,嘴里咀嚼着口香糖,调侃道:“俊哥,公干泡了几个妞呢?放心,我很乖,绝不会到柳姐(她的妈妈)那里告状的!”
“没大没小,实在放肆!哪有女儿这样跟爸说话的,我看你真是无药可救了!”看到不修边幅,活到像个流氓的女儿,霍不俊气得全身发抖,心里后悔自己把她纵得太坏了。
“有什么出奇,别人不是说,四、五十岁间的帅老男人是最有魅力,最让女人青睐的吗?唔!以俊哥的相貌,看怕不少于二十个哦!”霍小玲越说越觉得过瘾,然而霍不俊的脸色越发越难看,余芳菲的脸色越苍白。
“你还知不知道羞耻的,这是有教养的人说的话吗?真是家门不幸啊!唉,别的事情我可以原谅你,可你别得寸进尺了。我问你,霍家家规的第一条是什么?说!”霍不俊看到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女儿,气得无可奈何。
“说就说嘛,干嘛这样凶人呢?人家是禁不起恐吓的。”说着,霍小玲摆出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可谁都知她是即使天塌下来,她只会当被子来盖的人,哪有她说的这回事呢!
“少来这一套了,快说!”霍不俊气得眼都绿了。
“说就说嘛,不就是禁斗灵和不与姓郭的人打交道罗,真不明白我家的家规这么奇怪。唉!”霍小玲装出一副老师在叹息学生不成才的样子,摇了摇头。
“你不须明白,只须遵守,你做到了吗?你是答应过我的,还发过中誓的。”霍不俊神色凝重地提醒道。
听到霍不俊这样审问自己,霍小玲像在谈笑风生的样子。余美萄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崩紧,心跳的韵律随着他们父女吐出的字句而定形。她热切盼望不要出现不可收拾的状况,因为在今天早上发现了霍小玲出去蹓跶后,她心中便悬着一种不祥的预兆。
“当然啦!不然我怎么会冒险去斗灵一把呢?你看我的手气真好!其实你不用出去工作那么辛苦的,家里有我这个‘斗灵死人不赔偿’的小魔女,你不用担心没米下锅的。”说着,霍小玲煞有介事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叠诱人的钞票,兴奋的劲儿就甭提了。霍不俊看到女儿这样,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而余芳菲吓得面色白如纸,没有一点血丝。她感觉到世界几将进入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的日子里,身体不禁摇晃了几下。
“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霍不俊愠怒地孔道,声音沙哑,好像要哭的样子。
“of course ,我是最爱俊哥你的,如果我不是你的女儿,我肯定会追你的!”霍小玲笑得分外迷人地说。
“做错了事还不知悔改,还说出这种话来,看来把你嫁到叶家去是事不宜迟的!”霍不俊像泄了气的气球那样,刹那间苍老了许多。
“啊!”霍小玲和余芳菲听到这不尽人意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般,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各怀鬼胎。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留在我的身边对你是有害无益的,叶家是名门望族,你进去后,肯定能修身养性的。”霍不俊语重心长地说。
“拜托啦,现在是什么时代,还搞这套婚姻关系!我不管,要嫁你自己嫁过去,反正我是铁定不跟那些养尊处优的家伙在一起的!”霍小玲在斗灵场上见过太多的纨绔子弟了,表面是一表人才,背后却是窝囊饭袋。倒不如跟铁哥儿一块,坦荡荡地,多潇洒!
“这是你自找的,可怨不得我,我也是铁定把你嫁过去的。”霍不俊这下定决心了,虽然心里不舍,可他知道事态的严重,不硬下决心来,她的乖女儿就会给他毁了。
“好呀,我嫁过去就要像孙悟空大闹天空那样,把叶家弄得鸡犬不宁,到时候你可不好支持哦!所以我劝你还是想清楚好!”霍小玲得意洋洋地笑着说。她自知这招一出准灵,因为以前她也是用这招摆平霍不俊这可恶的念头。可是今日不与往常,当霍不俊再次说话时,她已经笑不出了,笑容被冻结在半空中。
“叶家不是省油的灯,你就好好跟人家讨教吧!骆城,把小姐看着,不许她出房半步,否则,你看着办!”霍不俊以将军下令的口吻,斩钉截铁地说。全场顿时洋溢着严肃得窒息的气息。众人皆知霍不俊这回真的是狠下心来了,而霍小玲是无论如何也得接受的。
“小姐,请!”骆城非常绅士地做出迎宾的姿态,认真得毫无表情。
“哼,我走了你可别后悔!”霍小玲斗灵气地丢下了这句话,就气冲冲地大步流星地回房。
看着那扇被震得差点破碎的房门,霍不俊像大受打击似的,坐在大厅自言自语:“天意弄人呀,柳儿,我该怎么办呢?”
这一幕幕,都被余芳菲放进了脑海里。以她的聪慧,她的敏锐,她早已洞察到这一切的后面有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了幸福,她决心,誓要把他挖出来!
霍小玲在房里越想越觉得憋闷,于是像疯了似的把房里的东西狠狠的糟蹋一番。最后她却扬起了那鬼魅的笑容,她装出伤心欲绝的表情,向门外大喊:“俊哥不要我了,我死了算了!”随着话音的飘散,一声刺耳的玻璃破碎声传出来,而后是霍小玲的叫声:“亲爱的俊哥,我来世再做你的乖女儿吧!”然后就传出人掉下楼,碰触地面的响声,之后就变得鸦雀无声了。一种不祥的预兆在众人的心头不禁涌起。霍不俊等人闻声而至。
霍不俊的心好像在闹饥荒般难受,悔恨自己逼得女儿太紧了,他以急促无章节的步法,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进霍小玲的闺房。他奋不顾身地把门撞开,看到夜风无情地吹刮着窗帘,在‘嗖嗖’地飞舞的窗帘下,躺着一片片零碎的玻璃,上面有着斑斑血迹。他赶紧跑到窗前往下看,目睹了楼下那一具尸体,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乖女儿,不要这样对我,我不会再逼你的,你不要死呀!”说着就没命地往楼下跑,一跌一撞地来到那具尸面前,骆城和余芳菲带着复杂的心情尾随着他。
霍不俊跪在那具尸体面前,喃喃自语,泪水早已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流淌着。此时的他已不再是刚才那只让人望而生畏的怒虎,而是满脸沧桑,孤苦伶仃的老头子,让人看了都起着怜悯之心。余芳菲立在那里,呆得出神,心情如飘飞了的花瓣,纷繁杂乱。而比较冷静的骆城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霍不俊背后,拍着他的肩,说:“老板,我们还是把小姐抬回屋里吧!”霍不俊此时的脑海是一片空白,满肚子是悔恨的话语,哪有心思想那么多呢?只是照着他说的去做。他伸出那爬满老茧的双手,在空中抖得厉害,好一会儿,那双手才碰触到那具尸体。可当他把尸体翻过来时,像触了电似的把她狠狠地甩掉,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就气冲冲地向霍小玲的房里跑!原来那是穿着霍小玲衣服的木偶娃娃,那血是番茄汁,那霍大小姐在哪?
霍不俊他们重回那一片狼藉的闺房,迎面扑来的是那电脑屏幕上显得透亮的字,上面写着:“亲爱的俊哥,相信你对我的杰作叹为观止吧!嘻嘻,你应该为你有这样聪明的女儿而感到此生无憾吧!我在门角边看到你们为我如此,我真的很感动哦!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我不能中止这么好玩的游戏。如果今天这一幕在影坛上上演,肯定会拿奥斯卡金像奖的,all right?好了,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我决定到外面闯一闯,可以不找我,但千万要想我哦!你可爱的小林林上。”
霍不俊眼溅星火,咬牙切齿,破口大骂:“混帐东西,气死我了!”说着就要举起霍小玲最心爱的电脑往下摔,幸好骆城和余芳菲及时制止。
安顿好霍不俊后,余没葡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她如获至宝般得意地笑了。她真的由衷地佩服霍小玲,居然想出这么巧妙的逃走计谋。
(二)
天空茫茫无际,刚飞进航道的飞机如击空的长鹰,翱翔于云际。穿梭于片片如轻纱般妙曼多姿的浮云,在刹那间急转直下,飞离云霄,徐徐而着地,与平宽的水泥地面作摩擦运动。
“哎,就这样出来独闯天下,实在太不保险了!不过,已被逼上梁山了,我又有什么法子呢?”离开了斗灵小岛,只身到澳法城的霍小玲正在街上闲庭信步,无奈地叹息。
“咦?前面有人打架耶,我们过去瞧瞧吧!”霍小玲听到身边过客的谈话声,似乎饶有趣味的,于是向围得密不见光的人群堆走去。
好不容易挤出围得水泄不通的人圈里,占得一席之地,却一个不留神地遭受飞来的横祸——一个有力的拳头向她的媚眼,狠狠地打了一个黑色的印记。霍小玲直觉得视力有些模糊了,怒气从肚子里直窜上脑壳顶。她盯着眼前正醉心于打架的三个男人。只见夹在中间的那个男人双手紧护着头,竭力抵挡暴力,而正对他拳打脚踢的两个男人,一副吊儿郎当,十足像个死飞仔流氓的样子。霍小玲对着他们怒孔道:“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把姑奶奶的媚眼打肿了?有种就给我站出来!”这些粗俗的语言都是她从斗灵场上吸收过来的,平时此话一出,准会引起一阵骚动。可是这儿的人们却把她的话当作空气——听不到。面对这样不堪的冷遇,霍小玲气得头发生烟。想当初,她在斗灵场上是一呼百应,倍受尊敬的。她越看面前的三个男人,心里就越觉得不爽。突然,她想起她的斗灵友的一句话“出其不意,说出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无论在任何场合下都会倍受注目的。”于是她大嚷道:“谁打了我的眼,他就是我的老公!”话音刚下,效果果然很佳,众人的目光都纷纷聚集到这位衣着新潮的异地女人身上,议说纷纭。此时的霍小玲洋洋得意起来,但当看到那三个男人向她走来时,便后悔了。她想到,若是让她的父亲知道她这么草率地把自己嫁出去,准会气得七孔流血。
三个男人向她投来难以置信的猜疑和敬佩的目光。打量着这位与众不同的俏美人。其中一位是霍小玲看着觉得感觉挺好的,长得帅气盖人,有点坏也有点可爱,尤其在黑得柔亮的刘海的掩盖下那双灵动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此时他好像对霍小玲起了邪念似的,嘴角微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他用油腔滑调的语气说:“小美人,看见我们三个帅哥也不要急于投怀送抱吧。这可是大街啊哟!”接着上一片哄笑。霍小玲听到他这话,先前的什么好感全都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怒目瞪视。
“去你妈的!要本姑奶奶做你的老婆,少臭美了!”霍小玲轻蔑地说。
“做什么来着?我听不清楚。”郭星海做出侧耳倾听的样子,笑着说。
“做你得老婆!”霍小玲气得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个人撕成八快,怒气冲冲地大喊道。
“哦?”
“哦,呵呵……”
刚才的哄笑声如海上的潮浪,一浪接一浪地呼着。霍小玲自知上当受骗,羞得两颊红如霞光,气得咬牙切齿。
此时,站在郭星海左边的踏浪,堆满善意的笑容,搭着郭星海的肩膀,笑着说:“星海,你干嘛要人家明说出来呢,人家是女的,要face的。”霍小玲听到踏浪出来为她解围,心中无限感激。可当她听他的再次发话时,气得差点摔了一跤。他说:“况且打她的并不止你一个。是我们三个共有的,要跟她调情也要等等我们把!是吧,安陵阳!”
“古人说:“世间唯有小人与女人难养也!”你们没什么钱,就让我来养吧。”安陵阳也凑上来,笑着说。
“你们,你们太可恶了。此仇不报,我就不叫霍小玲,等着瞧!”霍小玲从来没有受到别人这样的戏弄的,气得眼冒金星。
“你浑身上下我都瞧过了,还有什么可以瞧的呢?”被郭星海这么一说,全场哄笑起来,那气势犹如排山倒海般轰动。霍小玲自出胎以来,一向是春风得意的,现在被人如此当众调戏侮辱,愤恨交加,气得差点没有呼吸。她狠狠地瞪了那三个“无赖”一眼,便粗鲁地推开围观者,愤然而去!
人,总是逃避不了命运的捉弄的,每个人的生命定数都是令人懊恼不已的事。稚气未脱的人总要经过一些事情才会变得成熟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世间万物都有其克星,只是因某些事情而未能让彼此相遇,当他们相遇时,就如蟒蛇遇上箭猪那样难缠,永远围绕着那说不清的情素,展开他们之间的故事。
绚丽多姿的红霞把它最后的一抹光线收回去了,紧接着是夜幕降临。当广阔的天空蒙上一层灰蓝的面巾后,大地渐生凉意。凉气袭人,让受冷者不自由自主地抖动着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霍小玲正可怜兮兮地蜷缩在一间咖啡厅的门角边,双膝不停地在哆嗦着,自言自语着:“那些可恶的家伙欺负我,飞机也欺负我,连我的行李包。这鬼天气也欺负我,呜呜呜……”想到今天,她气得把行李也落在大街上,赶到飞机场却发现自己的钱全在行李箱里,更糟糕的是她没想到这里夜里的天气如此冰凉,而自己只穿着单薄的衣服,然后在这里受冻挨饿,想起就情不自禁地呜咽起来。
郭星海、踏浪,还有欣喜地拖着霍小玲的行李的展陵阳,回到了他们的安乐窝——“勿忘我”魔法公寓的男魔法公寓,就迫不及待地向崔又川诉说着他们的奇遇。
“今天的收获蛮不错哦!”展陵阳一边数着钱,一边笑不合口地说。
“拜托,你们四只四肢健全的大猩猩不去干正当职业,专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小心折福哦!”崔又川笑着说,手里轻轻地摇晃着装着香气诱人的咖啡。
“哪有你这样诅咒铁哥儿的,小心上街被狗咬哟!”展陵阳笑得满面邪气,嗅着香气儿把鼻子凑近崔又川的杯子,口水如瀑布一泻而下,“太香了,给我一口,小川川!”
眼看展陵阳的唾液就要玷污他精心炮制的咖啡,他迅速把杯子移开,破口大骂:“警告你多少次,别打我的咖啡的主意,上次你偷喝了我的咖啡,然后把烟灰水倒进我的杯子里,我还没跟你算帐呢,我看你八成是欠揍了!”
看到崔又川举起那苍劲有力的拳头,一副惹毛了我你就死定的凶样子,展陵阳只得悻悻地回到他的座位上继续数他的钱。
“我说,崔大少爷,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出世就含着金钥匙的!况且我们的钱的得来,需要我们的汗水和智慧,要知道这两样东西都是无价的,我们现在是折本啦!唉,为人民服务嘛,没办法!”郭星海摆出一副伟大的模样,摇头叹气说.
“得了吧,瞧你们那德性,不去当演员真是一大损失呢!”崔又川翻着白眼说道。
“没办法,说叫我天生就是一副帅气迷人的样子呢?”郭星海说着装出一副可爱迷人的样子,在场的人都装出要呕吐的样子。
“哗,这个女人原来这么富有呀,看来星海这次走大运啰,财色兼收哦!”展陵阳手持着一大叠的钞票,坏坏地笑着。
“说起这个女人,可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哟,居然为了知道谁打了她,当众说要嫁人!”踏浪坐在窗边,任由凉风撩拨着她的绣发,带着欣赏的口吻说道。
“我真的很佩服她哟,居然把行李也丢给我们,还有钱包证件!” 展陵阳满心欢喜地说,两眼都是亮晶晶的。
“她是留给她的老公,我的,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呢?”郭星海面上掠过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忧虑。
“少担心啦!在当今社会,受冻挨饿的死掉的人排队也轮不着她,别说我这兄弟我不提醒你们,女人就像一条毒蛇,越美越毒,好的时候就死缠着你,一旦你惹她不高兴,小心一口咬死你呀!”崔又川颇有感慨的说。
“我说小川川,别对女人成见那么大嘛,小心有天被女人整死哟!”展陵阳看着崔又川,十分心满意足的样子,说,“哟哟哟,原来她叫霍小玲,斗灵小岛的,小川川、小海海,说不定有天你们去相亲时,会遇到她哟!”
“我没兴趣,况且我没有那么无能,随意他们安排。”崔又川回应道,脸上显出不悦的神色。
“就是,又没有哪条法律明文规定我有继承父业的义务的,那种枯燥无味的生活只有像我弟那种人才过得了的。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样子……别动!”郭星海刚说到半途,却看到展陵阳正贼眉贼眼地逼近霍小玲的行李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阻止他的开箱行动.。他一屁股地坐在箱盖上,使得安陵阳“啊!”的一生惨叫,随即刺破天际。那只伸进箱里的左手,青淤一片,疼得发麻。
“你这死星海,想谋财害命吗?疼死我了,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小气,连兄弟的性命也不管了!”展陵阳呻吟着埋怨道,右手搀扶着那只受伤的左手。
“那有这么严重呢?我是想对你说,做人要有点教养,不要一声不吭地翻动别人的东西!”郭星海笑着从箱子上走下来说,“要等兄弟一起动手嘛!”
众人听了失望得差点跌倒,心里都骂他该拉出去枪毙了!
“真是一群不爱动脑筋的单细胞动物,女人的行李包里当然是有女人用品啦,难道你们有喜欢女性日用品这个癖好?”一直默不作声的踏浪看到他的兄弟正要打开行李箱,提醒着。
郭星海、展陵阳和崔又川听了面面相觑,都觉得自己确实做着一件非常愚蠢可笑的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都呆呆望着踏浪从他们的面前走过。
“你到哪里去呢?”郭星海很傻气地问。
“不想被你们的傻气污染了我,到天台上透透气!”踏浪头也不回地轻描淡写地回答。
“那家伙怎么老是爱坐在天台呢?”崔又川迷惑地望着踏浪远去的身影问道。
“我哪知道,那家伙老是神神秘秘的!”郭星海也机械地回答。
“对于不明白的事情最好不要去想,不然会很伤大脑的!你们说这钱怎么分呢?”展陵阳拿着一叠钞票,笑得十分邪气,“不如用来资助我这个贫民吧!”
“去死吧,给我!”
“小川川,你那么富也来抢钱,太过分了!”
“猪头,有谁嫌弃钱多的,况且抢来的前花起来最有意思了!”
“呯嘭、☆#☆##※…”三个男人为了争夺一叠数目可观的钱,居然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场面十分壮观,精彩妙绝呀!而他们的精彩表演尽收在对面女魔法公寓居住的展微雨的眼里。
展微雨一进住魔法公寓就想到男魔法公寓参观一番,目的是要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几位帅哥,只可惜被房东甄黍生禁止,惹得她心痒难忍。她唯有花掉积蓄来买了手上那台望远镜来一饱眼福。而此时她正拿着望远镜,看着秀色可餐的大帅哥,口水横留不断呼叫,兴奋之余不忘叫她身边那位静如星目的赵不凡也来观看。
“梦茹,快,快来看,今天有三国战观看,保准你终身难忘哦!”展微雨边看边说,没有看到此时的赵不凡是忧心忡忡的。
“拜托,别把自己的喜好强加在别人的身上,我可没有你这种癖好,微雨,你每天这样子,不太好啊!好变态哦!”赵不凡面有难色的说。
“什么变态?这可是女性的正常心理需要耶,不然会导致心理不平衡的,除非你已经有了心上人!”展微茹毫不忌讳地说。
“我,我,没有啦!”赵不凡经她这么一说,雪白的脸上浮起两片红云,含糊地回答。
“凡是要有个证明哦!”说着,展微雨挑着眼眉毛地把望远镜递给赵不凡。
“你做了不光彩的事还要荼毒良家妇女,真该被劈死!”赵不凡无奈地接过望远镜,埋怨道。她拿着望远镜向男魔法公寓望去,却没有向男生宿舍里瞄准,而是把自己的目光投放在屋顶上。她才不愿干这么不体面的事,让人发现了,自己会多尴尬呀!她可不像展微雨,敢作敢为,脸皮厚如被子。可她终究还是看到了。她看到了正坐在屋顶边缘的踏浪。他正低着头,任微风撩起他的秀发,一高一底地起舞,颇有节奏,看上去,他就像是月下的沉思者,神秘迷人,令人神往。赵不凡看得痴醉,心在“扑通”乱跳,好像有只小鹿在心里跳着般,脸也红得发热。
其实踏浪早已引起她的注意,只是他不知道而已!他总是喜欢做一些令她吃惊而迷惑的事情,让她很想接近他,解开他身上的谜……
“看中哪位呢?我帮你引见!”看到赵不凡看得一动也不动的样子,展微雨心里在贼笑,又说没有这种癖好,分明就怕被我取笑。
“别乱猜,我只是在看月下的沉思者!”展微雨的语音打断了她的沉思,而她的笑容让赵不凡感觉很不舒服,于是就把望远镜归还给她,径自回房。
展微雨摸摸头,感到莫名其妙。这小东西究竟看到什么呢?这么反常?月下的沉思者?玄幻小说看太多了吧?于是再次举起望远镜向男魔法公寓望去,可是那里已经一片漆黑,她什么人也看不到了,只觉得无趣,也回房睡觉了。
霍小玲带着黑眼镜,低着头,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游荡,肚子不时发出不安分的叫声。显然,她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而且一宿没睡。
没钱,没衣服换,没东西吃,真惨!霍小玲,难道你要沦落到做乞丐吗?她不由得想到自己的惨况。头发凌乱得不堪目,头上的小蜂窝装着别人抛下来的钱,满脸灰尘,衣服破漏不堪,整天与苍蝇为伴,见到人就跪地求施舍,遇到好心人就给他磕头,遇到狠心的就给他踢倒在地,多么悲惨呀!霍小玲想起都觉得可怕,心里猛烈地抗议:不要,我不要这样,是谁把我害得这么惨的?那三个无赖!要是让我再遇到他们,我要给他们好看!
俗话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呀!”此时眼冒金星的霍小玲沮丧地抬起头,正看到春风满面的踏浪。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理亏那方往往选择落荒而逃,追讨如柴狼见到久等的猎物般穷追不舍。霍小玲指怒目:“你他妈的混球,把东西还给我!”踏浪见对方来势汹汹,像要吞了他不可似的,拔腿就跑。
回到魔法公寓却发现自己仍未摆脱霍小玲,不觉得心感佩服霍小玲的腿上功夫。试问世间有几个女子可以边跑边骂足六条街,还能跟得上目标,而且还是力量充沛呢?踏浪喘着气躲在墙根后,喃喃自语:“这只母老虎可真厉害,干嘛不去参加奥运会呢?找机会跟她建议一下,说不定她会感表涕零,不过呢,现在最紧要的是摆脱她!”他向四处张望,把目光投向女魔法公寓,然后露出诡异的笑容。
霍小玲追赶到女魔法公寓却不见踏浪的踪影,像一头饿得发慌的怒狮子,环视四周,寻找猎物。她发现有人正爬窗潜入室内,脚正露出窗外,霍小玲心里欢喜:哼,小贼,看你往哪跑!于是走过去,粗鲁地把那个人拉出来。那个人随着霍小玲的手松开,便做了个自由落体运动,摔得连忙惨叫。霍小玲正要翘手得意,听到是女叫声才得知自己弄错了,连忙扶起她,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以为你是那个混蛋才……”可没等霍小玲说完,叶海棠便十分不善意地甩开她的手,像机关枪开关般直向她发射:“你以为,你以为别人是杀人犯就可以杀了他,然后不用赔命吗?本小姐今天已经够火的呢,你还敢这样惹我,是不是找死呀,傻B妹!”见到她如此蛮不讲理,霍小玲懒得跟她纠缠。目前她是想要找踏浪而非她,可叶海棠却扯住她的衣服,不让她离开,还嚷道:“小贼,你见到我还想跑?想得美,跟我到警察局去!”霍小玲听到她喊自己小贼,心里十分生气,天底下哪有这么蛮横无理的人,她立刻还击:“你这分明是做贼喊贼,去警察局就警局,谁怕谁!你有正门不进反倒从窗口爬进,分明就是贼,还敢诬赖我,我可不吃这一套!”“什么?好狡猾的女毛贼,好我让你好看,有种就别走!”“谁怕谁,小贼!挖快泥巴封住你的狗嘴吧!”……」看到两个女人正像泼妇骂街般争吵,躲在树上的踏浪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不停地在偷笑。
这时,赵不凡和展微雨刚下班回来了,看到叶海棠正和一个女子争得火热,连忙跑过去问个究竟。而叶海棠也看到她们,不禁得意起来:“主人回来罗,看你这小贼往哪跑!梦茹、微雨快点抓住这个女毛贼。”这下霍小玲才知道是一场误会,便满怀歉意地说:“Sorry,我把你给误会了,我是追一个无赖的,来到这,他就不见了。那个坏蛋偷走了我的东西,我一定要抓住他,请各位好心的姐妹帮帮忙吧!”
“是吗?”叶海棠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霍小玲,说,“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说,那么我们这里不就成了窝藏罪犯的地方?况且,追着无赖的女人会是怎样的女人呢?”
“我——”霍小玲气得一时语塞。
“好了,我看这应该是一场误会的,目前我们还要四处找找吧,安全要紧啊!”展微雨打量了霍小玲一会儿后,说。于是她们就四处查找那人的踪影。
赵不凡走到踏浪藏着的那棵树下,神思不定,因为她今天看不到踏浪经过她的店前。她失落地仰望上空,想要从广阔的天空中获得一些欢慰,然而纵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光阑珊处。她惊奇地看到她的月下沉思者,正在树上向她挤眉弄眼,笑容迷人地把一根手指头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出声,赵不凡整个人呆了,心跳被打得乱糟糟的,双夹红如樱桃,而她的举动引起了正不耐烦寻找的展微雨的注意,她走过来,关切地问:“梦茹,你怎么啦?怎么今天老是魂不守舍,好像见不到情人似的!”赵不凡被她吓了一跳。害羞地拉着她离开:“才不是,你别老是感情事来打趣我,这里的阳光太猛了,我们还是到屋里谈吧!”于是大伙都进屋了,而踏浪看向赵不凡,露出欣赏的目光,笑着迅速离开。
他们刚进屋,都被屋内突然跳的一只‘大灰狼’吓了一跳。定神过后,展微雨十分气愤地紧握拳头走过去,对着那只‘大灰狼’大哄:“甄黍生,容忍度是有限度的,你再这样在我的屋内装神弄鬼的,小心我把你打包送到北极!”
那个人听了立刻笑嘻嘻地把狼头摘下来,露出他的本来面目。只见他是一个上了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长相还可以,只是头发少了一点。眼睛小了点。他笑得很傻气,说:“我是没办法嘛!你们已经三个月没有交房租了!”
“那你不会想办法吗?你不知道我是‘三光少女’吗?”展微雨双臂环绕在胸前,颇有自豪感地说。
“当然,抢光、吃光、和花光嘛!可是,我的姑奶奶,你们也不要太过分了吧!”甄黍生灰溜溜地说,完全没有讨债人的架子和气势。
“过分?是谁把我们骗进这幢租不出去的烂魔法公寓?是谁装神弄鬼把梦茹吓得半死?是谁不允许我踏进帅哥魔法公寓的?”展微雨像个讨债主,气势汹汹地向甄黍生步步逼近。
“反正我不管,你们今天交不出房租,就给我get out,我不想再受你们的冤屈了!”看来,甄黍生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
“钱嘛,我给?”叶海棠正要掏钱出来,却发现忘了带钱包出来,“哎呀,出来时气晕了头,忘了带钱包!”
“那就是没有啦,装什么阔小姐呢?”甄黍生轻蔑地说,气得叶海棠差点揍他,幸好赵不凡及时拦住。
“看到甄先生你,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一个斗灵字,不知道甄先生有没有兴趣跟小女子斗灵一把呢?”霍小玲纵横斗灵场五年多了,一眼就看出甄黍生是一个斗灵鬼,而且是一个倒霉的斗灵徒,于是装作十分谦虚地说。
“哈哈哈,斗灵?小妹妹,我外号叫‘斗灵得爽快,活得痛快’呢,看你怕不是我的对手哦!”听到“斗灵”字,甄黍生的斗灵引就来了,但对霍小玲却十分不在意。
“我看你是输得爽快,死得飞快的倒霉鬼吧!”叶海棠在此时给了甄黍生一个下马威,让他气得把大灰狼的头扔在地上,立刻答应霍小玲的要求。
“好,甄先生,我们先来立个斗灵约,你赢了,我帮她们付钱,你输了,你帮她们付钱,怎么样?”霍小玲自信十足地笑着说。
“好,够爽快,我喜欢,小妹妹,准备好钱吧!”甄黍生笑嘻嘻地准备好道具。
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似乎与她们有关,因为她们斗灵的上她们的房租,但似乎也没有关系,因为她们并不认识霍小玲,况且刚才的事也在半信半疑中。但不管怎么样,她们都对这位妙龄女郎十分好奇,都想看看事情的发展如何,就立在那边充当观众。
一场小型的斗灵局在此展开!开始的时候,甄黍生还笑得露出牙齿的上排,眼睛眯成一条线,可是从第二局开始,他就一直保留着露出牙齿的下排,眼睛睁大傻罗的样子。霍小玲的牌法、如附着魔法似的,要什么有什么,让在场的人无不惊呆,心里佩服到五体投地。而霍小玲本人更是越斗灵越兴奋,在斗灵场上的雄风在此展现,大放光彩,使得众人都拜倒在她的风采之下,怀疑现在是否在上演着《斗灵神》的电影。
不一会儿,精彩的表演结束了,也意味着甄黍生输了。众人的目瞪口呆的表情,她早已预料,并不当一回事,而是自得其乐地自我介绍:“我忘了告诉你,我叫霍小玲,斗灵小岛的头号斗灵神,外号叫‘斗灵死人不赔命的败家子’! 甄先生愿斗灵服输哦!”
甄黍生低头不语,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而她们也回过神来,把目光看向霍小玲。
展微雨因霍小玲帮她们免租而对她产生好感。她走到霍小玲面前,握着她的手说:“侠女,谢谢你,今日有幸一睹其风采实在佩服,我叫展微雨,她叫着梦茹,而她是叶海棠!”
“你说得太夸张了吧!是了,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人居住呢?”霍小玲问道。
“对面有间男魔法公寓,怎么啦?”展微雨不解地问。而她的这一回答却让赵不凡为踏浪担心。
“我怀疑那三个流氓就住在这里!”霍小玲把目前转向甄黍生。
“什么?我看他们长得还可以,就让他们住这里,他们居然如此张狂,做起流氓来了,这还得了,走,我带你们去找那些小兔崽子算帐!”甄黍生像猪叫似的大叫起来,说完,便领先要走。
展微雨却一手勒住他的粗脖子,一手捶着他的胸膛,说:“奇怪?先前不是有人非常凶地警告我们不许踏入男魔法公寓这一禁区吗?怎么现在这么好心向我们开放了,你安的是什么心呢?”
“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嘛。我早先是怕你们这些女的吃亏,现在有我陪伴,谅那些色狼是不会乱来的!”其实他心里正打算如何讨好霍小玲。好让他从霍小玲身上学到斗灵术。现在机会冒出来了,当然要抓住了。
“哼,看你比他们还老手!”展微雨不屑一顾地向他翻了一下白眼,说。
“好啦,我们去看看吧!”叶海棠当然知道殷黍生安的是什么心,但她并不觉得怎么样,反倒能有机会去见见那传闻中的几只“珍稀动物”,心里十分兴奋。在场的各位MM也被这种心情传染了,也不再在那没营养的问题上多磨牙,都跟着殷黍生向男魔法公寓走去。
而男魔法公寓内的帅哥们似乎没有感觉到有一群气势汹汹的人正向他们走来。室内一片平静。踏浪坐在窗边,被夏天的风肆意戏弄着的窗帘布正在身边“嗖嗖嗖”地舞动着,不时拂过他的脸颊,然而踏浪并无察觉,整个人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幻想空间里。不时发出那种暧昧的笑容。回想起刚才与他曾多次邂逅的女孩。她总是那么文静怯懦,一举一动中透露着几分天真和无知,不过她那双眼却充满着无限的柔情。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自己的心里总觉得如同沐浴在阳光下般温暖。踏浪的反常表现早已引起在场的帅哥们的注意,他们坐在沙发上打量了踏浪数会儿,交流了一下眼神,获得了一致的认同。
“哎,男魔法公寓有喜罗,我们家的浪哥谈恋爱了!”郭星海首先说话。
“死小子,东西你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听到郭星海的夸张叫嚷声,踏浪这才回过神来,顺手拈来一本书向郭星海扔了过去,不满地抗议道。
“还敢叫冤?我这个情场浪子并非浪得虚名的。凭我多年的恋爱经验判断,通常堕入海河的人都会像你这样莫名其妙地傻笑的,还不从实招来的话,跟你做兄弟就没啥意思了!”郭星海挡开书本嘴角微扬,一副看穿别人的心思的样子,说。
“浪浪,是哪位不幸的白痴女呢?告诉我嘛!”展陵阳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踏浪身边,像个温顺的恋人赖在他的身上,摇曳着他的身体问道。
“你这是什么话呀!我很差吗?少给我恶心了!”踏浪连忙推进展微雨一个转身脱离了他的鹰爪,笑着抗议道。
“哦?莫非找你这样的无业游民、漂泊不定的浪子作恋人不是白痴?那她肯定是疯子,说不定是从疯人院跑出来的,浪浪小心哦!”展陵阳笑得坏坏的,说。
“小展说得不错,浪哥,万一你有个什么不幸的话,我们肯定哭不出来的。只会将你风光大葬而已!”郭星海摆着一副真诚的样子,强忍着笑容说道。
“懒得跟你说,我老实告诉你,今天我真的很倒霉。你们还记得那天的那个婆浪吗?见鬼的,今天我给她碰上了,而且被她追到魔法公寓来了,差一点被她逮住了,幸好有一个赵不凡的女孩帮我。不然我真的不知后果呢?”踏浪说到这,不禁为想到霍小玲狠追他时的劲儿而汗颜,而后为今天赵不凡的傻呆样子而窃笑。
“还说不是恋爱,那女的肯定迷上你了,我敢用他的下半生幸福打斗灵!”展微雨说着用手指指着郭星海,惹得郭星海连忙拾起刚才挡开的那本书,向他扔过去,可惜却被展陵阳一脚踢出窗外,却意外地听到一声惨叫和谩骂声:“是哪个狗养娘的敢暗算老子,活的不耐烦了!”
“看你做的好事,待会儿老子来了,我可不开门的!”郭星海做出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说。
“老规矩,大中小!”踏浪拿出家伙来,让在场者都异常的兴奋。于是他们都沉浸在斗灵的欢快心情中,任由殷黍生按着门铃按到手都快断了,也不予与理睬。
“哎,浪哥,那婆娘现在在哪里呢?”郭星海突然想起踏浪提及的霍小玲,便好奇地问
“怎么啦?什么时候对这种没脑袋的野女郎有兴趣呢?”踏浪饶有兴趣地调傥道。
“我想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兆!”郭星海的话刚说完,脸都黑下来了,因为他输了。
“愿斗灵服输,乖乖地去开门迎着我们那可爱的老头子吧!”展陵阳拍拍郭星海的肩膀,假装十分体恤地安慰道,心里却在笑着等待一出好戏。只是他没有料到,出演这场戏的还有他始料不及的人。
郭星海带着无赖的表情,拖着懒散的身架去开门。然而一开门,他就吓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因为他看到正恶狠狠地怒瞪着他的霍小玲。他连忙把门掩盖,急叫帮手。霍小玲终于找到这几条恶棍了,气得血管暴烈。叶海棠见此就一个飞身奋力向门上踢去,把郭星海震开,直向正要前来帮忙的展陵阳和踏浪他们扑去。而这两个男子十分机灵,见到郭星海招架不住,连忙闪身躲开。最后只听得郭星海趴在地上发出的惨叫。
郭星海踢向正要跑来扶他的展陵阳,四肢不停在颤抖,埋怨道:“你们真没义气,什么兄弟来的!”郭星海刚站起来,霍小玲已带人破门而进了。她怒目道:“你们三个无赖,把行李还给我!”
“哎哟!我的老婆大人,你可知道你刚才那个举动是要谋杀亲夫啊!你究竟什么时候才学会温柔呢?”郭星海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调傥道。
“原来他是你老公啊?”叶海棠惊讶地指着郭星海说。
“无耻,不要脸的东西,谁是你老婆,把东西还给我!”霍小玲凶巴巴地道。
“年轻人,你们最好把东西还给人家,不然有你们好看的!”殷黍生见势,威吓道。
郭星海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便狂笑起来,让旁人迷惑不解。
“郭夫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偷了你的东西呢?”展陵阳神色自若地反问道。
霍小玲哑口无言,这问题她不曾想过,她只是直觉上觉得她的东西在他们手上,事实上她并没有亲眼看到他们拿走她的行李。而此时展微雨笑嘻嘻地走近展陵阳的身边,向他投挑逗的眼神,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帅哥哥,你说的话可真动听耶。可是——这是什么呀?”展微雨突然一个转身离开展陵阳,手上摇着霍小玲的钱包。三个男人都无言以对,只道上英雄自古难过美人关。宁可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霍小玲连忙跑过去,打开钱包,里面除了证件外,什么也不翼而飞了。不用问,里面的钱包都让他们洗劫了。她十分生气地怒视着三个不知悔改的家伙,让他们心里觉得不舒服。
“你不用再横眉怒眼了。老实告诉你,值钱的东西都不在,你的东西就剩下这点,你就当是资助我们这些穷光蛋吧!”展陵阳的话无疑相当于火上加油,让人火烧眉头。
“穷?你们一个个长得一副富家子弟的样子,而且四肢健全,不去找活干,反而转干些偷鸡摸狗的东西。现在还要一个将要自力更生的弱女子来资助你们,你们就怎么不去做舞男呢?”霍小玲怒发冲冠,随手拎起一个枕头向展陵阳扔了过去却被他挡回来。
“小展,你这个‘神偷’的称号恐怕要让给这位小姐了,小姐,请问芳名是什么呢?”郭星海看到霍小玲气喘喘地怒瞪着自己,心里忐忑不安,连忙转移话题,不把霍小玲的目光当一回事。
“展微雨,这两位是赵不凡和叶海棠,那位是——”
“恶婆娘!我可没兴趣知道这恶婆娘的名字,你姓展,跟小展是一个姓氏哦,蛮有缘的嘛!我叫郭星海,他叫展陵阳,那位是踏浪!”
“安陵阳?”“微雨?”展陵阳和展微雨听到对方的名字都同时表现出相同的表情,令在场的人甚为不解,感觉内里肯定有文章。只见展陵阳和展微雨都摆出要决斗的势头,瞪着对方在绕圈子。
“你就是五年前那个偷了我准备拿去洗的袜子来穿的展微雨?”
“你就是那个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害得人家和男朋友分手的展陵阳?”
“哼,死三八,像你这样身材如竹的猴精,男人要你才怪呢?别把责任硬推到我身上!”
“哼,死乌鸦公,说什么?欠揍呀你!你以为你很帅吗?尖嘴猎耳,蝌蚪眼,身材像葫芦!”
“哇,他们肯定结下深似海的仇怨,看怕这里要发生‘星球大战’罗!”郭星海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霍小玲身边,好像人家跟他很熟悉的样子,笑着谈论,“要不要斗灵一把谁输谁赢?”
“好哇,反正闷得慌,大家来斗灵一下,人逢斗灵事精神爽啊!”郭星海的建议赢得了旁观者的青睐。
“兄弟当然站在兄弟那边啦,我买安陵阳赢,wife,父唱妇随呵!”郭星海向霍小玲坏坏地笑着。
“如果你不怕死的话就做我的‘哈尔滨’吧,不过,我希望展陵阳被扁成猪头!”霍小玲瞪大眼睛向郭星海示威道。
“踏浪,你呢?”赵不凡怯生生地问在她身旁站着的踏浪,看到踏浪转过头来望她,她立刻低下早已红如旭日的脸。
“我当然是买哥儿赢啦,我可不要重色轻友的头衔!”踏浪的回答让赵不凡进入了痛苦的挣扎,她很想站在朋友那边,但她更想站在踏浪那边,然而她这样重色轻友的举动是否会引起踏浪的反感,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怎么脸红得这么厉害呢?发烧了吗?”踏浪十分关切地凝视着赵不凡,有手在她的额前探了一下温度。他的这一举动让赵不凡的心跳如被拉了一下的弹簧,无法停下来。
“没,没什么,我只是想支持展陵阳,可是我怕别人说我重色轻友而已!”赵不凡结巴地说。
“不会的,人家只会说你对他有意思而已!踏浪放声大笑,心中掠过一丝失望。
“不,不是的!”我只是对你有意思!可是这句话她只敢在心里面说,她想再解释什么的,但是展陵阳和展微雨的惊人举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因为他们的发展真是大出众人的意料。
他们对峙和数落了对方良久后,突然十分亲热地拥抱在一起,互相倾诉两人的相思之苦,令在场的人大跌眼镜。
“你知道吗?我这几年来交的男朋友,并不比你差的,可是人家就是想着你这位打篮球一流的帅哥,安陵阳,好想你哟!”
“我也很怀念那个整天只顾和我斗嘴的展微雨,毕竟像你这样的对手,世上没有几个了!”
“喂,你们两个有没有搞错,剧情哪有这样发展的呢?”郭星海不满地嘟嚷道。
“你看影片看太多了!”他们异口同声地向郭星海说,而后相示而笑。
“喂,你们不要在这里说这些不养眼的话了,现在该说我的事了!”霍小玲没心思在这些无聊的问题上纠缠,不满地叫嚷道。
“哎,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既然你搞成这样,作为你老公的我,当然要好好照顾你啦,你就跟我住吧!”郭星海一边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一边很亲热地把手搭在霍小玲的肩膀上,霍小玲十分厌恶地把他的手甩开,瞪了他一眼。
“臭美啦,霍小姐是女的,当然要住女魔法公寓啦,住在这里,谁会保证你们这群饿狼会吃掉她的!”甄黍生听到郭星海的话,信以为真,展陵阳和踏浪三个同时学着狼叫,然后十分夸张地狂笑,使得甄黍生变成丈夫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头子,你的狼尾巴露出来了!”郭星海走到甄黍生身边,揪起他身上的大灰狼套装上的尾巴,亮给在场的人看,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而甄黍生连忙把尾巴收在身后,气得脖子,耳根都成朱红色了。
“老头子,她跟我们住是没问题啦,但租金方面怎么算呢?”展微雨笑得十分奸邪,让甄黍生看得心里发抖。
“你想怎么样?”甄黍生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们的租金减半!”展微雨决断地说。
“你这死丫头,存心不让我好过,是不是?”甄黍生听了,几乎叫出来。
“不要,拉倒!”展微雨看准霍小玲的价值,所以假装十分不在意,其实她蛮喜欢霍小玲的。
“好好好,我怕了你们了,郭星海,你要多付一倍租金!”
“为什么?”郭星海觉得很无辜,不满意地问道。
“因为霍小姐是你的老婆啊!”甄黍生还真当别人的笑话是真理,这样的理由也说得出。
“老头子,我很清楚的告诉你,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跟他势不两立!”霍小玲十分火暴地抗议道。甄黍生只得连连点头,心里想:现代的女人怎么脾气都那么臭呢?
“我也要住进女魔法公寓!”叶海棠看到霍小玲要住进女魔法公寓,也急忙说出来意。
“不是吧,梦茹,我有没有听错,我们的叶大小姐放着一座舒服豪华,人人向往的大宅不住,居然来到我们这么狭窄的女魔法公寓住?开什么玩笑!”展微雨调抢道,她当然知道叶海棠说出这番话的原因啦,只是她喜欢这样说话而已。
“谁让非要我嫁给那个姓崔的家伙,气死我了,我决定离家出走,永远不回去了!”叶海棠想起父母的野蛮就有气。
“佳香,你太任性了,你这样住进来,你哥哥同意吗?”赵不凡首先发问。她知道叶海棠的哥哥的本领是很高的。同时他也由不得他的妹妹的任意妄为,他会用尽手段让她就范的,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
“他?死到一边去吧”叶海棠不以为意地说。
众人都露出无赖和叹服的神色,除了郭星海、踏浪和展陵阳三个人。他们听到叶海棠的话,都交换了一下眼神,露出诡异的神色。
“跟你说,我只用拳头来决定租金的多少,你能挨我多少拳就多少钱罢。不过我事先告诉你,我可是□□两段的冠军手,伤了你我可不负责的!”说着,叶海棠颇有介事的捏紧拳头向殷黍生逼近,吓得他连忙后退求饶。
甄黍生心里想:“这个丫头真不像名门望族的闺女,叶氏集团可是蜚声国外的大集团,而且和我们的老板有生意来往,得罪了她,我可吃不了兜着走,况且这丫头也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我看还是忍忍吧!一个金蛋,一个斗灵神,住在这里,我也蛮受益的!想到这里,殷黍生就暗叫欢喜,清了一下喉咙,像要宣布什么重大事情似的,严肃地说:“好,我不收你租金,但——”他说到这,已经说不出口了,人家这些年轻男女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都在自得其乐,聚在一起嘻嘻哈哈。看到这种情形,他只得灰溜溜地离开。
月亮悄悄的露出欢愉的笑容,光线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两间魔法公寓,像一条光明的情丝牵动着有情人的心。在这宁静柔和的夜晚总会有人轻声说悄悄话,而满怀心事的少女总在思念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