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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傅斯年告白，前世今生 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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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影响力颁奖典礼结束后，沈惊鸿和傅斯年回到了云顶花园。
顶层公寓的灯火通明，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沈惊鸿将那座青铜凤凰奖杯放在案上，指尖轻轻抚过凤凰的眼眸，那两颗红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像是凝固的火焰。
“今天，我说得太多了，“她轻声道，目光落在窗外，“在那种场合，提到……那些话。“
傅斯年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肩，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哪些话？'千年'？'两世'？还是……我的名字？“
“萧景琰，“沈惊鸿转过身，看着他，眸中有着担忧，“我在全国人民面前，叫了你萧景琰。如果有人去查……“
“查什么？“傅斯年微笑，那笑容里有着千年的从容，“查一个一千多年前的历史人物？查一个史书中只留片语的睿王？他们查不到的，因为史书被篡改过，因为真相被掩埋过。“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而且，就算查到，又如何？你用的是文艺的表达方式，是隐喻，是象征。谁能证明，你真的在说自己？“
沈惊鸿沉默了。
他说得对。在这个时代，在这个信息爆炸的世界里，没有人会真的相信“穿越“、“转世“这种事。他们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演员入戏太深，是一个艺术家对历史的痴迷，是一对情侣之间浪漫的比喻。
“但萧家知道，“她低声道，“萧老先生知道。他会利用这个，攻击我们。“
“让他来，“傅斯年的眸光微冷，“我正等着他。等着他露出更多的马脚，等着他……自寻死路。“
三天后，傅斯年消失了整整一天。
沈惊鸿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直到深夜，他才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檀香和泥土的气息，眼眶发红，像是哭过，又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跋涉。
“你去哪了？“沈惊鸿迎上去，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焦急和怒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以为……“
“我去找答案了，“傅斯年打断她，声音沙哑，“关于我是谁，关于……我忘记了什么。“
他拉着她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信纸泛黄，边缘破损，像是经历了千年的时光。
“山西，“他说，“一座从未被发现的古墓。墓主人是……“
他顿了顿，目光深远：“大曜睿王，萧景琰。“
沈惊鸿的手指，微微颤抖。
“我找到了前世的自己，“傅斯年的声音轻得像风，“找到了……我为你准备的凤冠，找到了我死前写下的遗书。“
他展开那封信，字迹潦草，墨迹斑驳，却字字泣血：
“吾妻惊鸿：生未能同衾，死必同穴。追魂千年，寻你转世。若你不认我，是我之过；若你认我，是我之幸。无论哪一世，萧景琰只爱沈惊鸿一人。此心昭昭，日月可鉴。“
沈惊鸿看着那封信，泪水无声滑落。
这是他的字。她认得的。前世，他曾教她书法，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写下《凤求凰》。那时候，她还不知道，那是他们最后的安宁时光。
“凤冠呢？“她轻声问。
傅斯年起身，从门外捧进一个檀木盒子。盒子打开，一顶华美的凤冠静静躺在其中，金丝缠绕，珍珠点缀，九只凤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振翅高飞。
“永和十五年，“傅斯年低声道，“我亲手设计的，想在你二十岁生日时送你。但还没完工，你就……入宫了。后来，我把它带进了坟墓，想着，下辈子，一定要亲手给你戴上。“
他取出凤冠，轻轻戴在沈惊鸿头上。那重量，那温度，与前世她戴过的所有凤冠都不同。因为这是他的心意，是他的等待，是他穿越千年的执念。
“今生，“他看着她，眼眶发红，“我终于做到了。“
那一夜，傅斯年正式求婚。
不是在人民大会堂，不是在万众瞩目之下，是在这间顶层公寓，在这盏昏黄的灯光下，只有他们两个人，和跨越千年的记忆。
“沈惊鸿，“他单膝跪地，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或者，我该叫你……娘娘？“
沈惊鸿笑了，泪水却滑落：“不许叫娘娘。今生，我只是沈惊鸿。“
“好，沈惊鸿，“傅斯年微笑，“我以萧景琰之名，以傅斯年之实，向你求婚。不求来世，只求今生。不求同生，只求……“
“共死，“沈惊鸿打断他，轻声道，“我知道。前世，你为我战死。今生，我要你活着，陪我活着，陪我看遍这世间的繁华，陪我把那些失去的都补回来。“
她俯身，吻上他的额头，那是前世皇后对臣子的恩赐，也是今生女子对爱人的承诺：“我答应你。前世答应过，今生答应过，生生世世，都答应你。“
傅斯年站起身，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像是怕她再次消失，像是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我会给你一场婚礼，“他在她耳边低语，“一场真正的、属于我们的婚礼。不是现代的仪式，是前世的、也是我们自己的仪式。让所有人看见，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是……“
“是什么？“
“是命中注定，“他说，“是劫后余生，是千年等待后的重逢。是无论如何，都要在一起的人。“
求婚的消息，在第二天清晨，悄然流传。
不是通过媒体，不是通过声明，是通过一张模糊的照片——沈惊鸿戴着凤冠，站在窗前，傅斯年单膝跪地，握着她的手。
照片没有配文，却引发了全网的猜测和祝福。
【那是凤冠吗？！真正的古代凤冠？！】
【傅斯年求婚了？！单膝跪地？！】
【那顶凤冠，和《凤归长安》里的一模一样！】
【他们是不是在拍什么新剧？还是真的？】
【不管是什么，我都祝福！年鸿CP给我锁死！】
沈惊鸿看着这些评论，靠在傅斯年肩上，轻声道：“我们又要上热搜了。“
“让他们上，“傅斯年淡淡道，“热度越高，萧家越不敢轻举妄动。他们想在暗处下手，我们就站在最亮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见。“
他顿了顿，眸光微冷：“而且，我要让萧家知道，他们的'归元计划'，阻止不了我们。千年都阻止不了，今生，更不可能。“
沈惊鸿抬起头，看着他：“归元计划，到底是什么？“
傅斯年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另一份文件，那是他从古墓中带出的另一件东西——一块残破的石碑拓片。
“追魂禁术，有解法，“他低声道，“但也有反噬。'归元'，就是让施术者魂飞魄散，让被追魂者……永远消失。“
沈惊鸿的脸色，瞬间苍白。
“萧家想做的，“傅斯年握紧她的手，“不是杀死我们，是让我们……从这个世界彻底抹去。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窗外，朝阳升起，金光万丈。
沈惊鸿看着那光芒，良久，轻声道：“那我们就更要活得好好的。活给所有人看，活给萧家看，活给……前世的自己看。“
“斯年，“她转过头，看着他，目光坚定如铁，“我们要结婚了。在他们动手之前，在我们还有时间的时候。“
“好，“傅斯年微笑，那笑容里有着千年的深情，“我答应你。这一世，我绝不再负你。“
窗外，车水马龙，人间繁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