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第 139 章 外聘教师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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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回到了东京，这一次‘樱花前线’的余韵依然让年轻的咒术师们回味无穷。
具体表现在某次任务归途，虎杖突然冒出来一个问题。
“老师，为什么札幌的烤肉会叫成吉思汗呀？那不是蒙古人吗？”
“什么，悠仁，你的反射弧会不会太长了！”五条悟吃惊，“都多久了才反应过来吗？”
“是啊，而且你怎么确定老师会知道。”钉崎嚷嚷，“也许只是随便起的呢，我们昨天去买东西的商场还叫堂吉诃德呢！”
“对哦。”凛赞同了钉崎的看法，她是认同悟很博学的，只是这样的小事，不知道也无伤大雅。
“什么什么！”既然老婆这样说了，五条悟当然必须好好解释了！
男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不懂不会不知道也包括在不行中，是绝对NG的！
“好啦~大家都洗一洗耳朵~五条老师开课啦！”他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支圆珠笔，一边高速旋转一边扶正了墨镜，“札幌的成吉思汗烤羊肉呢~是因为成吉思汗一路打到了北海道！士兵用头盔翻过来当作锅子烤羊肉！被当地山民看到了~就保存了这样的做法。”
虎杖：“原来如此！”
钉崎：“那岂不是有头油的味道……”
顺平：“啊，老师真的什么都知道。”
伏黑：“我劝你们等会儿再下结论。”
凛沉默一瞬：“那真实情况呢？”
被凛质疑后的五条悟反而更开心：“哇哦，小凛是知道真相吗？我的老婆真是博闻广识啊！”
“不……”凛轻轻摇头，“我只是比较了解你，不先逗弄一下他们，你是不会说实话的。”
“哈！老婆……也太了解我了。”五条悟恨不得立刻把凛抱起来举高高，可惜这是在巴士上。
学生们：“五条老师！”
五条悟飞快地在凛的脸颊上捏了一下，以此来代替拥抱，他继续转动手中的圆珠笔，惬意地往真皮沙发上一靠：“好啦~这次老师认真说，据说这是从邻国传来的做法！日本人从羊肉联想到了蒙古，又从蒙古联想到了成吉思汗，大概起了这样的名字吧。”
这一次学生们提高了警惕：“真的假的？该不会又是你编的吧？”
“这次应该是真的。”凛为丈夫背书，“悟开玩笑和认真说的表情是不一样的。”
“天哪，小凛也太懂五条悟了吧！”五条悟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狂蹭。
若是以往学生们必然会有一两人害羞扭头。
可是在见惯了老师随时随地往师母身上扑，然后一整个巨猫依人后，大家见怪不怪地开始讨论起晚上吃什么。
“晚上我们就吃成吉思汗烤肉吧？我已经学会了做法！”虎杖自告奋勇，“多做一些给小动物们吃。”
“哇，虎杖你这家伙不早说！”钉崎面露懊悔之色，“早知道我不吃中饭了，一天摄入的热量要超标了！”
“你少吃一点蛋糕……”伏黑说到一半自动闭嘴，他可不想惹麻烦。
“是啊，钉崎，肉类至少是优质蛋白。”顺平踩进了陷阱。
“哈！吉野顺平！你懂什么！”钉崎怒，她拎起顺平的领子开始列数据，“我的体脂率可是……我的肌肉量可是……我的BMI可是……我……”
伏黑：万幸。
顺平：救命。
“哈，那就做羊肉吧，我让正男去多买一些。”五条悟意味深长地看着学生们，“多吃一点，下周开始可要用脑了。”
“悟，你这样说得好像他们平时不用脑……”凛扯扯他的衣袖，她突然意识到自家丈夫的男德真是没的说，都已经到了夏天还包裹得严严实实，一丝漂亮的肌肉都没有露出来。
‘只有我能看到悟完美的肌肉。’她不自觉思想跑偏，脸红心跳，害羞捂脸。
“哈？老婆？！”五条悟还以为凛是中暑了，赶紧抱住她，“怎么了？”
“没事……不要动。”就让我埋在肌肉里吧！
“哎呀……”五条悟当然看穿了凛在享受什么，他戳戳她的脸颊，小小声揶揄她，“胸肌狂魔五条凛！”
“才不是，腹肌也是很好的！”凛说完才意识到学生们能听到，她把脑袋埋得更深，借着害羞来满足自己的一己之私！
“乖孩子，乖孩子。”五条悟很皮地揉她的头发，故意用逗小动物的语气继续刺激她。
很好，果然被咬了一大口，五条悟也心满意足了。
……
次日清晨，凛和悟很早就到了高专。
老橘子A和老橘子B两家因为某些上辈矛盾而打到了办公室里，若是以往他们会你来我往，互相攻击到寿终正寝的那一天，可是现在咒术界有了‘皇帝’嘛，当然是要找权威来判断公平。
五条悟就这样被两位自称‘我才是最忠心的’老橘子绊住了。
凛见两只橘子的官司一时半会无法了结，便主动到高专鸟居下等待客人：悟特聘来的高才生律师日车宽见。
她提早了三分钟到达，正好见到一辆出租车停下。
日车宽见下车后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站在路边的年轻女性，她银白色长发，鹅黄色眼睛，漂亮得有些不真实。
他一直自认冷静客观，可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在这个瞬间，即使知道眼前人就是负责联系他的‘五条老师’，他也无法将她和老师这个职业联系起来。
‘更像是湖中仙女吧？’他不合时宜地在心中开了个玩笑。
“日车律师？”趁着日车微微愣神，凛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她礼貌地伸出手来，“您好，我是五条凛，请让我带您到教学楼见负责人。”
“是的，我是日车宽见，今天要麻烦您了。”日车礼貌回握住她的手，一秒切换到百分百的职业模式。
凛带着日车往学校里走。
越过苍翠欲滴的山路，走进勉强现代化的校园，狗卷和乙骨路过，两人很符合学生形象地问好，如果不考虑其中一人说了饭团馅料，他们确实是很标准的DK。
又走了几步，偌大的校园里居然一个学生都没有！
“看来贵校的师生比令人羡慕。”日车闲谈一般开口。
“是的，我们学校的规模很小，人员也不多，不过经费非常充足。”凛承认了不足，又展示了实力。
“这样好的学校，我上学的时候怎么没有遇见？”日车大概是想到了考学时的竞争人数，不自觉开了个玩笑。
凛思考了一会儿：“我们的招生条件非常苛刻，遇见了也不一定可以入学。”
日车笑了起来：“原来如此，我可能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次凛不假思索：“是的，大概率是。”
如此直白的回答让日车觉得她这个人很有趣，至少是直爽且适合共事的类型。
见气氛有些变冷，凛意识到话题有些跑偏，于是赶紧说正事：“对了，如果骗子能把罪证洗得干干净净，日车律师会怎么办？”
“我会先问您，为什么确定他是骗子。”
凛微微一怔，不太确定地开口：“因为我亲眼看见了？”
“那么，您亲眼看见了什么？”日车保持着职业的微笑，“是看见了他的欺骗行为，还是根据某些现象判断他正在骗人？”
“这些有区别吗？”
“当然有。您的证言本身就可以成为证据，但我们首先得弄清楚那是什么。”
“啊……如果我说不清楚呢？”咒术界的事，很多时候是不能细说的。
“那我无法向您保证一定能追究他的责任。”
这个回答合情合理，又让凛不太满意，她轻轻叹气：“做律师也很难呀。”
“是啊。”日车坦然承认，“不过，不能为了惩罚一位我们认为有罪的人，就放弃证明他有罪的正规程序。”
“您接触过年龄较小的委托人吗？”凛在心中认同了他的话，并提出更关键的问题：如果日车宽见有与十几岁学生相处的经验就更好了。
“有的，我印象较深的一个案子是年轻人在工作中被年长的同事逼迫做了违法的事。过程很麻烦，不过最后总算争取到了一个还算合理的处理结果。”
“所以您赢了？”
“不能单纯地用输赢来判断这种事，不过他去了新的城市生活，前阵子还给我带了伴手礼。”日车并没有夸耀任何，但是听得出来他对结果是满意的。
“看来他很感谢您。”
“我想是的。”
凛并不是一个通过几句话就能看清一个人的智者，可她也有了初步的判断：“您有与年轻人相处的经验，我认为您确实很适合来教我们的学生。”
“非常感谢您的信任，五条老师。”
“不……我不是五条老师。”
“怪不得，我刚才就觉得您不是。”日车颔首，“一位律师拥有直感也许是一种暴殄天物，毕竟我们需要用证据说话。”
这句话不知戳中了凛哪个笑点，她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
五条悟记得互联网上流行一张猫图，那是一只大白猫抱着树枝在高处看，乍一看就好像它抱着机关枪准备狙击人类。
而在高处的他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他已经在顶楼观察老婆好几分钟了，她和一个男人相谈甚欢，这个男人长得还不错，衣着也得体，莫名有一种比七海更成熟的稳重魅力。
他还听到老婆笑了！是毫无防备，被人逗乐的笑！
作为现代最强术师，五条悟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吃醋，他只是产生另一种类似小孩子一般的竞争意识。
‘什么笑话那么好笑？让我听听！’
他神不知鬼不觉地降落在地面，从背后一把揽住妻子的腰，很是亲昵地在她脑袋上啄了一口：“老婆在聊什么？这位是……”
“悟，这位就是你联系的日车宽见律师。”凛刚和日车解释了她不是五条悟，现在五条悟本人就出现了，于是她又面向日车，“日车律师，这位是五条老师。”
日车看着眼前如突然冒出来一般的高大白发男人，心中再次产生了‘不匹配’的主观判断。
如果说五条女士不像老师像仙女，那么五条先生也同样不像老师，他像高高的山脉上皑皑的白雪。
他并不是突然意识流，而是这个比喻实在是太贴切了。
“幸会幸会，日车律师。”五条悟没有松开揽着凛的手，“我们就先不握手了，我的手现在有点忙~”
“没关系。”作为律师，日车见过许许多多的怪人，既然都已经是雪山了，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太过奇怪。
这并不是对美丽之人的特殊对待，而是一种罕见的直感，对‘正义’有着很强敏锐度的日车宽见，在初次见面的五条悟身上居然嗅到了‘天平’的气息。
“日车律师，我老婆刚才有没有为难你？”五条悟好似忘记了‘老师’的身份，玩笑一般地问道。
“没有，五条夫人提出的问题都很值得讨论。”
“哦？那她有没有夸我？”
“当然没有！”凛赶紧去捂他的嘴巴，“悟……这可是你好不容易请来的高才生律师！”
“他都到这里了~我们可以卸下伪装了！”五条悟半真半假地说，“日车律师总要见识到我们真实的师资力量的！”
“悟！你起码装到他入职啊……”凛压低了声音。
“哈哈。”日车这次是真的笑出声了。
虽然五条悟掌握全局，但是咒术高专名义上的校长依然是夜蛾正道，五条夫妻带着日车宽见去了校长办公室，在五分钟内签好了临时代课教师的委托书与合同。
约定好首次授课的时间后，日车礼貌告别，五条夫妻送他到鸟居下，目送他离开。
望着越来越小的出租车，凛随口夸赞：“这位律师真的挺不错的。”
“哦？”
“很聪明，也很有耐心，最重要的是……应该是个好人。”
“哦？”
“嗯？另外……形象也挺好的。”凛以为悟是想要她总结更多日车宽见的优点。
“那我呢？”
“你怎么了，悟？”
“我比他好看吗？”五条悟将脸凑到她的面前，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只差一毫米就要亲到。
凛顺势踮起脚亲了他一口：“悟，你最漂亮，你最聪明，你最有耐心，你是最好的人。”
所有需求一次性满足！
“哼~小凛很懂嘛~对了。”五条悟掏出手机展示屏幕，“这个律师怎么样？”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位六十五岁律师的资料，虽然履历满满当当，但是年龄确实偏大，长得也其貌不扬，是日本居酒屋里随处可见的老爷子。
“不是已经和日车律师签合同了吗？”凛奇怪道，“而且这个年龄太大了，和虎杖他们应该处不好。”
“这个长得安全一点，小悟可以付违约金的~”五条悟撒娇，“老婆老婆，就要这个嘛~”
凛当然知道他在开玩笑，悟可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他既然选择了日车宽见，那么就不会轻易改换他人。
“好嘛，那就要这个，我让正男现在去联系？”
“我只是在测试老婆对我的宠爱~凛女士，恭喜你通过了考验！”五条悟大鸟依人地倚靠着凛，“仅凭一秒就通过了爱小悟的测试，你很优秀哦！”
“那奖励是什么？”凛已经习惯了他的节奏。
“晚上再告诉你~保证满意~”五条悟又低头亲她的发顶，“可惜满意度早就是100%了，很难提升呀……除非小凛你愿意……”
“不不不，不愿意！”
两人小打小闹地往教室走，准备去和学生们宣布法律课的好消息。
作者有话说
第139章 第 1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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