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你要对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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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你来得早，林拙，快救救我！”
午休时间结束后，徐冉听从外面着急忙慌地跑进教室，在捕捉到林拙的身影后，omega双眼一亮，飞快窜回座位上。
她双手合十，面对一脸茫然的林拙，十分虔诚地拜了拜。
“怎么了？”
“救急！昨晚跟小姐妹玩得太疯了，直接把物理作业给忘了。”徐冉听看了眼时间，双眼转动，在林拙的课桌上巡视着：“快借我抄一抄，第一节就是物理，要是再被姜老师逮到，我就完啦！”
徐冉听的语速在这种时候堪称飞速，幸好林拙听懂了，把随堂卷从挂书袋里抽出来。
omega感激得双手捧着接过，几乎发自内心道：“若不是我们授受不亲，真想亲你一口。”
手指停在空中半响，林拙嘴唇微张，被对方的话堵了好一会儿。
最后beta只憋出干巴巴的一句：“快写吧，还有八分钟。”
虽然物理老师进来时，徐冉听还没抄完全部，但至少危险程度被对半砍掉了。作业不是空白一片，就代表她拥有了可以跟老师辩解的资格，如果被姜莫莉逮到，她就说剩下的题都是她不会做的。
每到这种时候，林拙就会听到omega翻来覆去的那句话。
“我要是有你这样聪明的大脑就好了。”
刚开始林拙还会客气地否认，说自己没有很聪明，说她也很聪明。随着徐冉听感叹得多了，林拙已经能基本做到自动忽略了。
“对了，还忘记问你呢，市级竞赛你觉得难不难啊？”徐冉听一只手在桌子上转笔，“我才知道我表哥也去了，好像只报了一门数学。”
“还好。”
“真的吗？那我哥完蛋了，他说做题的时候快把指甲盖咬秃了。”
林拙抿了下唇，找补道：“有几道题不太常规。”
“哦哦，那更凉透了，我哥觉得今年的题都是伪人出的。”
林拙眨了眨眼，选择闭上嘴巴。
课间的教室里，闹哄哄得像一壶沸腾的热水，徐冉听也在跟后桌聊天。
因此，林拙直到班主任快走到他桌前时，才用余光瞥见。
“云老师。”
云婧点头：“林拙，跟我来一下。”
她的神情没有往常那样严肃，嘴角轻扬着，投过来的眼神似春风和煦，给人一种心情很不错的感觉。
林拙跟在云婧身后，被带到了办公室。最后进来的他自觉把门关上，当身体转过来，林拙的目光很快落在办公室里另外三个人身上。
林拙愣了愣，随即礼貌叫道：“老师们好。”
左侧的孟凝阳是林拙的计算机老师，而右侧的孙云召，在组织小集训时林拙见过他几次，数学教研组负责人，同时也是赵濯池他们班的班主任。
站在两人中间的胡老师则是年级主任，他点了点头：“林拙同学，你好。”
随后三人不约而同地流露出喜上眉梢的表情。
云婧瞧出林拙的局促，于是招了招手让他过来：“林拙，别紧张，几位老师是专程来给你报喜的。”
目光里掠过一丝惊讶，林拙忽然想到什么，问：“报喜...是竞赛的成绩出了吗？”
“林拙同学，我看到你的成绩了，恭喜你！这次你的两科竞赛成绩都非常突出，学校很为你骄傲。”
几人在年级主任说完后，都纷纷对着林拙鼓起了掌。孙云召接着笑道：“你的数学获得了市第一名。”
“计算机的成绩是市第三，太优秀了，林拙。”孟凝阳在一旁附和。
听完自己的成绩后，惊讶彻底浮现在了脸上。他眼睛微亮，语调不自觉扬起几分：“真的吗？”
云婧轻笑：“老师们怎么可能跟你开玩笑，现在成绩还在公示期，等奖状发下来，老师一定要在班里好好表扬你。”
“谢谢老师们的帮助。”
又交代了几句，林拙便离开了办公室。只身站在走廊上，beta回想着刚才的谈话内容，心里竟然还有种不太现实的感觉。
如果告诉奶奶的话，她肯定很高兴。
林拙踩着点走进教室，上课铃响了，但徐冉听趁老师还没来，凑近问：“被班主任叫去干嘛了，这么长时间？”
“是竞赛的事情。”
“哇，怎么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紧张，被叫走肯定考得不错。”推了推同桌的胳膊：“快告诉我，你什么成绩啊？”
林拙平淡地说：“数学第一名，计算机第三名。”
“！”
耳边立刻传来一丝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天，无敌学神竟在我身边！”
beta不是很想吐槽她的用词，此刻徐冉听看起来比林拙这个当事人还要兴奋。
抬头瞅了眼老师，徐冉听压低声音悄悄地：“你居然不激动吗？”
林拙回：“还好。”
omega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
“原来，这就是学神的境界。”
听到这儿，林拙知道自己又可以闭嘴了。
一节课匆匆而过，林拙收起课本，拿出放在书包里的手机。
虽然赵濯池就在隔壁，但林拙不想明目张胆地跑去找他，尤其是alpha在学校里那种万众瞩目的程度，他不想每次都跟着成为焦点。
于是beta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发消息。
林拙：我的竞赛成绩出来了。
发过去后他就把手机收了起来，直到第二节课结束，点开屏幕时，林拙看到了对方的回复。
赵濯池：恭喜你，今天晚上要去兼职吗。
他还没有说自己的名次，赵濯池怎么就恭喜他了？难道是已经知道了？
不过林拙没问，而是回他：明天兼职。
赵濯池：放学我送你回家。
林拙：好的，不过要稍等我一会，今天是我值日。
赵濯池：嗯。
林拙喜欢把擦黑板留在最后，没别的原因，就是看着黑板上的痕迹被他一点点擦干净，会有一种很解压的感觉。
放下工具转身时，林拙瞥见了站在门口的赵濯池。
“你怎么直接过来了。”
林拙以为赵濯池会在班级里等。
“看你啊。”
林拙一顿：“我很快就好了。”说着，手上动作快了几分。
几分钟后，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秋意渐浓，天也凉了下来，树上的叶子一片叠一片地散落，很快铺满一小片路面，踩上去沙沙的。
“想好愿望了吗？”
林拙反应了下，才想起来赵濯池指的是什么。之前赵濯池跟他说过，如果能拿到前五的成绩，就会满足他一个愿望。
“可是，我都没跟你说名次。”林拙抬头看他。
赵濯池顺着他问：“那你的名次是什么？”
跟赵濯池说了后，林拙偷偷观察起alpha的神情，可对方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意外或是惊讶。于是不知道为什么，林拙感到有些低落。
赵濯池盯着林拙，忽然笑了笑。
“原本我想着，就算最后没有达到要求，也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为什么？”
“对你好不行？”
脚下不断传来清脆的声响，像小节奏的鼓点，也脆生生响在林拙心里。
“那你，”很快看了赵濯池一眼，他有些犹豫地问，“那你也会替我高兴吗？”
“看来脑子都用来学习了。”赵濯池站住，捏住beta的下巴，盯着他：“我已经在替你高兴了，看不出来的话，需不需要我再跳一段舞助兴？”
“不、不用了。”
林拙很快晃了晃脑袋，不敢幻想赵濯池跳舞的模样。
“别什么都乱想。”
林拙连忙点头：“好的。”
赵濯池这才松手，问：“那回到之前的问题，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
被这么一问，林拙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
因为，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就像之前无人会在意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用能凑合过日子的公式，林拙慢慢把自己排除在外。
于是自己也习惯了，这些喜好对他没什么用处，他没时间剖析自己，因为把时间用在除努力以外的地方，对他而言，太不值。
眉头微锁，认真地想了会儿，也许是想不出来，林拙的神情变得有些苦恼。
最后他有些沮丧地说：“我想不出来，可以先把愿望放在你那里吗？等以后我想到了，再跟你说。”
“不急，在我这里没有时间限制。”
一路上人影稀疏，所以林拙没太顾忌地靠赵濯池很近。
等他们坐上车后，司机油门一踩，轿车很快驶离学校。
林拙依旧靠着车窗，眼睛向外看去，窗外是一片流动的橙红街景，余晖在林叶之间洋洋洒洒，像一簇又一簇烧着的火焰。
掉下来的树叶打旋，在他的注视下飘落到地面。
漫无目的地望着车窗外的街景，这几乎成了林拙的一个小习惯，看着一个个明亮的画面扑过来，却什么都不用想、不用记，是件很让人身心放松的事。
直到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拙奇怪地转过身。
只见声响是从赵濯池那里发出来的，他回头时，正见对方在拆透明包装袋里的东西。
“这是什么？”
一个很圆的球体，中间黑色的那块看起来像是屏幕。
“自己看看。”赵濯池把东西递过来：“这个不算愿望，额外给你的。”
林拙感到惊讶，接过来时他才注意到底座还有两个滚轮，一只手就能拿起来。
“这难道是...小机器人？”
“嗯，家庭机器人，可以远程操控和通话。”赵濯池让林拙按下底部的开关：“我教你怎么连。”
操作很简单，林拙在赵濯池的指导下，成功地用手机连接上了机器人。
黑色屏幕区域，两道微笑的弧线很快变了，变成椭圆形的像素眼睛，它“欢快”地眨了眨。
赵濯池在beta手机上点了下，解释说：“它最主要的就是这个监控功能，你在手机上操作，可以控制它的方向。”
“把它放下来，你试试。”
林拙把机器人放在脚边，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机器人就开始朝他预想的方向走去。
“啪嗒”一下，撞在身边那个人的脚上，低头一看，手机中的视角也跟着黑了，并亮起红色的提示灯，提醒用户前方有障碍物。
“这样我就能随时用它查看奶奶的情况了。”林拙明白了机器人的用途，欢喜地看向alpha。
“嗯，你可以用它跟奶奶通话。”
胸腔里再次涌上那种很满的感觉，却比上次还要汹涌，还要澎湃，像一股暖烘烘的热团，包裹着心脏，一下比一下重地跳动。
林拙望着身旁的人，那种满当当，促生了微妙的悸动。
“我...”林拙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缓慢地说，“我现在很高兴，可以抱一下你吗？”
“可以。”
征得了赵濯池的同意，对于超出普通关系的亲密举动，林拙的反应仍有几分生疏。他往前挪了挪，小心翼翼地张开双臂，然后抱了上去。
上半身虚虚贴着，隔着层薄薄的衣物，隐约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但林拙感觉自己的那颗跳得要比赵濯池的快。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林拙安静地问。
怀里的人身体放松，很安心地枕在他肩上。于是赵濯池单手揽着beta的腰，没怎么想，说：“想对一个人好，是不需要理由的。”
林拙想着赵濯池最后的话，静静地在对方怀里伏了片刻。直到车停下来，他起身往车窗外看去，小区大门映入眼帘。
“对了，机器人其实还有个功能，你想不想试试？”
林拙眨了眨眼：“什么功能？”
两个人从车上下来，赵濯池把机器人放在地上，接过林拙的手机说：“它还有个小狗巡护模式，认证成功后，它就会自主跟着你走。”
林拙问：“怎么认证呢？”
赵濯池面不改色说：“你要对它‘汪’一声。”
似懂非懂地蹲下来，林拙对着机器人那像素笑脸，很轻地“汪”了一下。
好像没什么反应。林拙疑惑了下，最后仰着头问alpha：“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alpha嘴角微微一挑，说，“你往前走试试。”
于是林拙听话地站起来，扭头往身后看，他还没走几步，就见小机器人的两个轮子动了起来，缓慢地跟在他跟后。
林拙往哪儿，它就屁颠屁颠往哪儿。
心底顿感有趣，带着小跟班绕了一圈，林拙回到赵濯池身边。beta语气带了点讶然：“它真的在跟着我走。”
赵濯池却笑了起来，鼻腔里同时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林拙看见了，林拙下意识警惕起来。
“你是不是在骗我。”
“怎么会呢？”
林拙拿过自己的手机说：“那我要看你对它‘汪’一声。”
赵濯池置若罔闻：“快回家吧，别让你奶奶等急了。”
那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林拙睁大了眼睛：“你又捉弄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