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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抓奸 突然夹住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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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牵着哭成泪人的苏薰出了办公室,霍兹想追出去被萧婷叫住了,她说:“你也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什么意思?”霍兹转过头站定,傅沉和苏薰下了电梯。
萧婷喝了口咖啡,拢了拢衣领,眼神锐利又妩媚:“你既然没拿到钱,还得罪了傅总,我哪敢还留着你啊,这不白给自己找罪受吗?”
“萧婷!”
omega笑了:“你以为我萧婷睡过的还少吗?我abo通吃,你以为你是谁,就认为我非你不可了?收起你那心思,滚吧,我还有事。”
萧婷补了一下口红就准备出去,她似乎早就料到霍兹不会轻易放手,补了一句:“你实习期间的钱我会翻倍给你,算是陪睡的酬金。”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霍兹后悔莫及,打着苏薰的电话,可苏薰已经把他拉黑了。
他愤愤对着萧婷的背影吼叫又不敢真的对萧婷怎么样,说到底他屁都不是。
苏薰被傅沉送上车后还在可怜地抽泣,他不是没分手过,只不过这次是被人绿了,他长这么大以来,从幼儿园就有无数alpha喜欢他,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对他。
他可是最萌最可爱的beta!
“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傅沉从车门边抽了张纸巾给苏薰擦眼泪。
苏薰也没接过纸巾,就让傅叔叔给自己擦泪,他现在特别像一只垂着耳朵丧气的兔子,特别想有人能抱抱他,如果宋晓宇在的话,他一定会狠狠和他好闺蜜控诉。
“傅叔叔,你可以抱抱我吗?”苏薰像个小孩那样,低着头说话都软绵绵的。
简直让人没有任何抵抗力,怪不得傅沉昨晚火力全开也不是没有原因。
傅沉没有思考就说了句好,把苏薰搂在怀里摸了摸他的脊背,还说:“饿不饿,还是说直接送你回学校?”
苏薰抓了抓他腰间的衬衣,语气像撒娇:“我可以请您吃顿饭吗?今天的事谢谢您帮我。”
“你这么称呼我会不会太疏远了?”
苏薰疑惑眨眨眼睛,他称呼错了?
“我们都上过床了,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傅沉说,苏薰脸都红了,听他淡定又补一句:“毕竟你是我未婚妻。”
“谁是你未婚妻!别瞎叫,你你你你是长辈,我才不跟你计较,哼。”苏薰嘴里这么说身体倒是诚实,继续趴在傅沉怀里嘟囔。
这个beta实在太迷人了,傅沉从来没有什么性生活,昨天晚上是他三十一年来第一次开荤,如果不是遇到苏薰这磨人的小妖精,他都怀疑流言是真的了。
傅沉安抚了他一下就去驾驶位开车。
他带苏薰去了一家私房菜,是好友原段明开的,只招待他的朋友,开的纯属为了玩。
苏薰除了对服装珠宝的消费欲望比较高,他在吃的方面不挑,所以他很瘦,但是他也从来没来过人这么少的餐厅。
这里几乎只能看到几个服务员站在几个岗位,是经理来接待他们的。
私密性很高,更像是傅沉把整家店给包了。
傅沉和经理说了几句,经理问了要不要上酒,傅沉看了眼前呆萌的大学生,笑了摇头说不用。
菜上得很快,服务员关上包厢的门就没有再进来。
这个包厢除了这扇门,另外三面都是玻璃,外面是一大片竹林,特别有意境,让苏薰不自觉放松了许多。
明明是他说要请傅沉吃饭,没想到变成傅沉请他了。
苏薰总觉得傅沉对他太好了,难道就是因为昨天易感期正好安抚好他了,所以傅沉就对他很有好感一样。
可傅沉说到底是他长辈,所以对他关心一点也很正常。
苏薰甩甩脑袋,让自己保持清醒,怎么说他都是比自己大了十一岁的叔叔。
“怎么不吃?不喜欢?”傅沉坐在对面喝茶。
苏薰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每道菜看起来跟加了金子一般贵,他不知道从哪里下筷,“没有,我不太饿,你把你微信给我,我说了要请你吃饭的。”
“你要转钱给我?”
苏薰很乖巧点点头:“是的呢。”
苏薰说话总是会带点语气词,显得他可可爱爱。
特别符合他整个人给傅沉的感觉。
虽然很像撒娇,但又不会矫情,让人心里发软。
“你已经给过了。”傅沉给苏薰夹了一片藕片。
苏薰:“我没有,我都不知道怎么联系你。”
傅沉抬眼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筷子:“你不是给了我几个钢镚?”
苏薰都忘了这茬,他以为这是嫖资,现在羞愧不已。
“你不是说后会无期?怎么还想着联系我?”
苏薰彻底被噎得说不出话:“我那是……我也不知道嘛。”
傅沉没继续逗他,言归正传:“你现在作为我的未婚妻,我要跟你说一些事情。”
苏薰不乐意,总觉得傅沉太有领导范儿了,说什么都像是不容置喙一样,可苏薰偏偏不是这样容易顺从的人,虽然他的确是颗软柿子没错,“都说我不是了,你不要再这么叫我。”
“我说是就是。”
苏薰气鼓鼓瞪着眼睛,决定不跟傅沉耍嘴皮子,反正他又耍不过,只好默声表示抗议。
虽然是这么想,苏薰在桌底下一直拿脚尖勾搭着傅沉的脚踝,隔着袜子还觉得挺刺激的,他就是想教训一下老男人。
可在傅沉眼里,苏薰就是在耍孩子脾气。
傅沉却突然夹住他伸过来的脚尖,苏薰吓了一跳,听对面人说:“过几天有个酒会,需要你参加一下,放心,就是一个面具舞会,别人不会知道是你。”
苏薰挣了挣,也没把脚成功收回来,试探问了一句:“那你真的会给我买香奈儿迪奥Gucci梵克雅宝lv吗?”
傅沉忍不住笑了一下,松了脚:“你想要多少都可以,但是首先是要扮演好我的omega。”
“你的omega要是怎么样的呢?”苏薰天真问。
像傅有山说的那样,和傅家门当户对的?
那苏薰明显不是。
他是懵懂可爱的兔子,不是奸诈妩媚的狐狸,这要他怎么装呢?
“像你这样的。”
苏薰心跳加速,傅沉说话实在带着一种蛊惑,况且他长得帅,梳个大背头,西装革履的,他的眼睛似乎也会说话,看着苏薰的时候都不眨一下。
像专注盯着猎物的狮子。
“可我是beta啊,我不是omega,虽然我长得像。”
傅沉无所谓道:“没事,晚上你来早上那个套房,还有事要做。”
“什么……事呢?”
苏薰承认他想歪了,他以为傅沉是想和他上床。
傅沉竟然摸了摸他的发顶说:“就是需要散播一下消息。”
让傅有山知道,他有omega了,财产他一定会拿到。
夜晚,苏薰专门洗了个澡才去的酒店。
从私房菜回到学校后,宋晓宇就一直缠着他问他和舅舅的事情。
最后苏薰坦白是霍兹干的好事后,宋晓宇狠狠出了一口恶气:“我都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他追你的时候,就总觉得不对劲,没想到还在外面偷腥!真不要脸!”
苏薰无奈,可是他的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况且霍兹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他挂念,今天哭了那么久,单纯是被自己气哭了。
还要傅沉领着他去抓奸。
怎么会这么可笑,和自己发生一夜情的人一起去拆穿霍兹的真面孔。
“那你和我舅舅呢,最近的确有听说外公在催婚。”
“你舅舅想让我扮演他的omega。”
宋晓宇吃惊:“什么东西?可你不是beta吗?”
“是啊,反正就是这样了。”他答应我给我很多香奈儿的。
宋晓宇觉得苏薰本身就是跟谁谈恋爱都不长久,倒不如就这样捞他舅一笔,你开心我开心,万事大吉。
当苏薰重新来到这个总统套房,他心情古怪,明明昨晚就来过,可偏偏到现在记忆都是错乱的,他心情有些忐忑,闻了闻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很香。其实他也不讨厌傅沉,最主要他也很想和这个alpha再体验一次。
昨晚发生的事情,他不能说记得清楚,可破碎的画面都在一次次刺激他的大脑,让他变得冲动,成为情绪的动物。
他知道他有些疯狂,可偏偏他才二十岁,太天真了。
傅沉把门打开的时候,苏薰看见他已经换了浴袍,大片裸露的胸膛还挂着几颗水珠。
苏薰的心紧张到了极点,总觉得自己是在做什么坏事。
可明明想做坏事的是傅沉才对,怎么变成自己了。
“你洗好过来的?”面前的傅沉微微垂眸问,额前湿漉漉的头发遮挡住了小部分视线,可不妨碍看苏薰有些肉嘟嘟的脸。
苏薰不好意思,有些害羞点了点头就进去了。
傅沉说去床上,可并没有关灯。
手上拿着手机,苏薰乖乖脱了鞋子爬上了床,这个被子的触感跟早上的一样,让他有些恍惚了。
他到底是来干嘛的啊,傅沉真的是迷上他了,所以想和他睡?
还是说做他的omega这些都是应该的,可不是说好只是扮演吗?
苏薰脑子都被一串串疑问填满到转动不了,他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就摸上了他的肚脐,还挑逗似的拨弄着他的小钻石脐钉。
“傅叔叔......”苏薰闭上了眼,感受到身边人躺在自己身边,他的心扑通扑通狂跳。
突然咔擦一声,吻并没有落下,傅沉只是拍了几张他们略微亲密的照片就发给柯述,让他加工一下,把苏薰的脸遮住。
“你这是在干什么?”苏薰看到傅沉坐起来,对着手机说了什么。
傅沉视线终于转移到苏薰脸上,看到他绷紧的身体,再往旁边看,苏薰的手虽然攥着床单,可似乎还抓着什么东西。
傅沉拨开他的手指,看见了熟悉的“大号超薄”
傅沉:“你以为我要和你上床?”
“难道,不是吗?”苏薰脸颊泛红,不好意思说他还专门带了傅沉尺寸的套。
傅沉的手还覆盖在他的肚子上,没乱摸,反而是拍了拍,像是逗小孩:“都说了是扮演,我只是需要散播一下我有omega的消息。”
“为什么要散播?”
苏薰不懂傅沉不和他上床,衣服都没脱就拍几张照,更不知道傅沉是为了让商圈都知道这件事是为什么。
傅沉换下浴袍,穿上了新的西装,说:“有些晚了,你就在这睡吧,明天我让司机送你回学校。”
苏薰呆愣坐在床上,心里想着原来真的就只是扮演,原来傅沉并不是真的喜欢他。
他不禁有些失落,他以为这个alpha是特别的,至少今天的照顾让他感觉到未曾有过的,属于伴侣的安全感。
原来这都是苏薰自己一个人认为的,他以为傅沉对他的好都是发自内心的,没有目的。
苏薰没有在酒店过夜,傅沉走不久后,他也穿上鞋子,把房卡拔出,整间房都黑了。
照片很快就传播开,傅沉对现在的舆论挺满意的,傅有山和关若苑立马打来了电话,以为自己儿子被造谣了。
没想到傅沉直接说:“就是我让发的,我想让大家知道我傅沉有喜欢的omega。”
关若苑很激动,拍了拍自己老公说:“那什么时候能带回家看看呢,看照片那个omega似乎很漂亮,虽然只露出下半张脸,光是看个下巴和嘴唇就觉得他一定不一般!”
傅沉坐在车里,摩挲着烟盒,很合理说:“我过几天带他出席酒会,那个时候再接触看看吧。”
“好好好,我们儿子终于有伴了,别欺负人家,等下,不会就是昨天你易感期......那个omega?!”
傅沉有时候真佩服他母亲的想象力,只好说是,关若苑很高兴,说自己儿子是个负责任的人!
傅沉挂了电话,抽了根烟,看着傅康集团的大楼,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他做事向来势在必得,这栋大楼以后的新主人也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