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告一段落 alph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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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室里钟表的滴答声缓步前行。
秦岸缓了好一会儿终于调整好心情，他毫不客气的将眼泪尽数在叶扉衣服上擦干，虽然对方和他承诺不会和其他的omega结合，但腺体异化的事情不是那么轻松就可以解决的。
但现在的氛围太好，他不想说那些煞风景的话，也不想在两人之间好不容易说清隔阂的时候，再造矛盾。
所以，对于叶扉的承诺，他没有回应，只紧紧依靠在对方的怀中，汲取这份失而复得的温度。
叶扉看他的样子也猜出来了，自己的话并没有让秦岸信服，腺体异化的事情一天不解决，他就会始终怀揣着这份不安度过一天。
得尽快催促江莫雨他们，加快实验进度，毕竟人他也拉到了、钱也给了、实验体帮忙找了，甚至对方已经成功制造出克制omega的腺体异化药剂，如果这样都没有办法将alpha腺体异化药剂制作出来，那就只能说明江莫雨是个废物。
而此时远在首都地下实验室，正专心致志观察腺体样本变化的江莫雨莫名鼻子一痒。
那边齐沐将最新一批调配过来的样本放入储藏室，看见江莫雨不停揉着鼻子的样子，问了一嘴：“学长，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江莫雨头都没抬：“不知道，总想打喷嚏。”
齐沐笑了笑：“实验室里有我之前改良过的强身健体药剂，你要不喝一点？毕竟日以继夜的扎根在实验室里确实容易生病。”
江莫雨摆摆手，表情带着近乎疯狂的执拗：“实在没那个时间。现在什么都有了，我们要加快实验进度，我有预感，这一次的药剂在那批即将送过来的试验体身上会得到一个正向的反馈。”
齐沐没再劝，他焦急的心情并不比江莫雨少多少，甚至是更急切地想要得到一个成果，这不仅仅是为了他自己的理想，也是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憾。
此次荒星的行动，在找到魔蛛团的老巢逮捕一众核心成员后告一段落，只可惜那场爆炸所造成的伤亡太重，近半数被拐来的omega都丧生在那场爆炸中，只有少数几个被他们判定为优等货物的omega存活了下来。
那个曾经在交易点帮助过他们的侍应生也没能活下来，对方的身份至今成谜，叶扉没有过问太多，他总觉得是司南故意在隐瞒对方的身份。
地下城只剩废墟，黑市交易彻底被清扫，那些被活捉的人大部分都交代了相关犯罪行为，只有小部分还在负隅顽抗，其中最难啃的就是魔蛛团成员。
审讯的事情不归叶扉管，他也就没在关注，但黑狱监牢与黑市的牵扯太深，除被关押的罪犯外，监牢上下全部都隶属第三军，不管怎么样，秦岳和司南都得给吴上将一个面子。
返程的飞船上，众人罕见的都有些许沉默，那些被光鲜亮丽所遮掩的肮脏污垢，就这么赤裸裸的展现在眼前，甚至是在联盟监狱的眼皮子底下潜伏了那么多年，实在是打脸。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司南一屁股坐在叶扉身侧的转椅上，面前是星轨的投影，神秘而美丽的太空并未因几艘飞船驶过而有什么变化，她就在那里，将亿万年前的光辉投射到今人的眼中。
叶扉没有回答，他目光落在星轨上，这处世界的科技发展很接近真正的星际，但还是太稚嫩，像是才诞生的婴儿，尚在襁褓中无法行走，但已经能看出未来的几分轮廓。
他想起自己刚刚诞生的那段岁月，懵懂无知一片空白，或许是来自于创造者的恶趣味，也或许是创造者的一份期望，初代系统们拥有极强的自主学习能力，他们被随意投放进各个小世界中筛选宿主完成任务。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拥有了自己独特的性格和各自的喜好，就好像一个真正的人一般。
“怎么？在得知自己即将匹配omega高兴傻了？”
叶扉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向他时微微挑眉：“你心情不好？”
司南表情没什么变化：“哪里看出心情不好了？才得了一份功劳我心情好的不能再好。”
叶扉大概明白了是因为什么，他思考着是自己主动问，还是待会儿让辅助系统发挥吃瓜能力去暗中探查。
得知了他的想法的辅助系统，立马上线，义正严辞拒绝：【别想让我打白工，我拒绝！】
看来只能自己问了。
“是因为那个帮过我们的侍应生？”
司南没有接话，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但浑身肌肉却不自觉地紧绷，人的言语会骗人，身体的反应可不会骗人。
“看来我们司南队长确实是认识那人，那为什么又将对方的身份信息抹除掉？当时我好像听见他称呼你为队长？”
他一点点地试探，一点点地逼近正确答案。
“行了，别猜了。”司南往后一仰，转椅咔咔作响，他语气故作轻松：“他是曾经的猎鹰小队队员，因为腺体异化而退队，也不知是怎么跑到魔蛛团，还成了他们核心成员之一。”
“不管怎么样，错了就是错了，与那群人同流合污，参与黑市人口买卖，背叛联盟军人的最高荣耀，没死在战场、没死于奉献、更没死于腺体异化，而是死在这场湮灭罪恶的爆炸中，那是他曾经身为军人的耻辱。抹去身份信息是看在他最后帮了我们的份上，给他保留最后的尊严，不是因为什么别的。”
他说的轻松，但叶扉能感觉得出司南说话时言语中隐藏的怒气与一丝哀伤，不像是身为长官面对曾经的部下助纣为虐的痛心，更像是生对方走投无路却不向自己求助的气，又有着对对方措不及防的死亡而被迫接受的遗憾。
司南说不清自己的情绪，只是曾经被隐藏的记忆在重逢时刻骤然翻涌，又在得知对方死亡之时被推向高潮。
“能被选为联盟猎鹰，他是alpha吧。司南，你喜欢他？或者是曾经喜欢？”
可能是因为认清了自己对秦岸的感情的缘故，叶扉敏锐的从对方叙述中找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他大胆猜测着，直白地点破司南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情感。
“哈？怎么可能？你脑子烧糊涂了吧，他是alpha，是我曾经的队员，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叶上校，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开这种玩笑的！”
竟然生气了，那看来自己还真的猜中了。
叶扉看着他，那双雾蓝色的眼睛里情绪极为平静，衬得司南波动过大的情绪极为明显。
两人僵持着，辅助系统悄悄在叶扉耳边劝道：【不管真喜欢还是假喜欢，对方都已经死了，你这个时候点破司南的情感，不合适啊不合适啊！】
辅助系统这么一说，叶扉也觉得自己有些不道德，他心中生出几分犹豫，难道自己确实多事了？
从底层士兵一路摸爬滚打成为联盟猎鹰，和叶扉同样的年纪就已经得封少将，这份实力与荣耀实在罕见，和司南能做朋友的本质上，是叶扉打心底认可对方的实力，但此刻，他竟然从这人的神情中看出来几分脆弱。
一直糊涂下去固然好，但越是被深埋的，在破土那天带来的冲击就越大。
“Alpha怎么了？克制腺体异化的药剂已经在研制了，alpha和alpha也未尝不可，我们生来自由，本就不该被性别束缚。”
司南冷着脸，觉得他实在离经叛道，想要反驳些什么，却又迟迟没能开口。
主控室的门被敲响，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僵持，他们同时回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秦岸，对方敬礼分别向两人问好：“司南少将、叶上校。”
司南对他有印象，秦上将的独子，刚分化为S级alpha没多久，这次跟随秦上将来主要是为了历练，小伙子看着挺有精神，估计是来找叶扉的，思及他们的关系，似乎是有点尴尬来着。
他这样想着，正准备提醒叶扉，就见对方表情一变，脸上的笑意瞬间荡漾开来，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对方身边，也不顾及司南，直接大手一挥揽住了对方的肩膀，语气亲昵道：“你怎么来了，来找哥哥我的？”
秦岸耳尖通红又羞又恼，强装镇定道：“叶上校，还请注意场合！”
叶扉喜欢死小少爷这副样子了，只觉得可爱得要命，抬手在对方毛茸茸的脑袋上撸了一把：“不用管他，司南队长不会乱说的。”
“对吧？”叶扉回头看向司南确认道。
司南瞳孔地震，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那个叶扉藏着掖着的心上人竟然是秦岸？！这事儿秦上将知道吗？
“我还是那句话，alpha和alpha也未尝不可。”
语罢，叶扉带着人离去，隔着段距离，司南还能听见他们隐隐的交谈声。
“你疯了吧！你就这么暴露出来，万一、万一......”
“嗯，是疯了，喜欢你喜欢疯了。”
“你！你不要脸！”
“要脸可找不到对象。”
司南颓然，他双手撑住额头，心底苦涩情绪蔓延。
真是过分啊。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告一段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