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实验 榨干他的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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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器一路从繁华的市区行驶到人烟稀少的郊外，直到在一处普通得毫不起眼的平房门口停下。
叶扉确定着光脑上的定位，视线扫过四周，周围安安静静，只有零星几座低矮的平房，像是被首都发展时遗忘掉的地方。
【我到了。】
发出讯息没多久，面前平房的大铁门从里面打开，江莫雨穿着白大褂带着平光镜，恢复了初见时的医师装扮，他并未寒暄什么，直接了当道：“上校跟我来。”
叶扉一路跟随至室内，灰扑扑的空间狭小但整洁，有人居住的痕迹，墙上挂着一家三口的合照，相片有些发黄，一家三口笑得都很灿烂，中间的小男孩顶着一头栗色的卷毛，相片周围还挂着些破损陈旧的奖状，这样的摆设实在是太过于有年代感，一瞬间叶扉还以为自己穿越回了科技并未爆发时的首都。
江莫雨带着人绕到墙后，这里有处只容一人过的夹角，像是当初建房子时规划错误而留下的空间，江莫雨走进去，抬手按在一旁墙面上，停留了至少有十几秒的时间，墙面这才开始变化，粗糙的水泥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断滚动的数据代码墙，上面印着江莫雨的掌印，又是十几秒，他左侧的墙体下陷，露出一道可供一人行的甬道。
叶扉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处看似破旧的地方竟然别有洞天，而且设计出这处的人不仅科研天赋极高，且极为谨慎，从水泥墙面到露出真面目至少等了将近半分钟的时间，即使这处地方有人来搜，也很难被发现，毕竟不会有人在检查时将手按在同一个位置保持三十几秒。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掌纹解锁，掌纹不对，墙体根本不会暴露真面目。
甬道尽头是真空消毒站台，叶扉接过江莫雨递来的面罩，跟随着进入消毒站，一阵雾白的气体喷涌而出，三秒后自动门打开，叶扉终于看清了试验室的全貌，空间不算大，但该有的一应俱全，试验台前还有一个栗色卷发的青年。
“齐沐，这就是叶上校。”
“上校，这是齐沐，是我的直系学弟。”
叶扉点头，与主动伸手打招呼的齐沐短暂相握后，直接步入了正题：“你说的跟腺体异化相关的事，是什么？”
“上校稍安勿躁，请随我来。”
江莫雨给了齐沐一个眼神，对方心领神会，走到一旁的冷藏柜面前，在一排各色试剂中取出了一只绿色的试剂，再走到一旁的隔离门面前，虹膜扫瞄过后，自动门打开，痛苦的嘶吼声从其中传出。
叶扉皱眉，跟随着俩人走进，里面是一个手术室，手术台上绑着一位正处于腺体异化初期的Alpha，那人疯狂地挣扎个不停，脸色涨得通红，眼球外突，脖颈处青筋突起，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而这人外放的信息素，几乎浓郁到如有实质，得益于所戴的面罩，叶扉并未感觉有什么不适。
只见齐沐用针管抽出试剂中的液体，再缓缓注射入男人的腺体内，等了大概几分钟的时间，那男人竟然真的慢慢平静了下来，外放的信息素也逐渐收回，最后昏睡过去。
演示完毕后，几人退出了手术室，叶扉心中隐隐有些许猜测，他目光直视着江莫雨：“私自用Alpha作为实验体，这可是违法的，江医师不会不知道吧？”
齐沐闻言神情瞬间紧张了起来，他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墙上的红色紧急按钮，只要按下，实验室就会立即锁定，叶扉是绝对无法出去的，也无法向外发送讯息，叶扉注意到他的目光，身体瞬间进入警备状态。
江莫雨赶忙打断这紧张的氛围安抚道：“上校别担心，我既然敢带您来，不止是单纯的信任您，也是有一定把握上校不会说出去。”
“哦？”叶扉来了点兴趣：“你就这么自信？”
江莫雨轻笑着解释道：“那个Alpha本身就是重刑犯，他不仅在地下黑市兜售诱导Omega的发q药剂，还qiu禁并迷j多名没有权势上诉无门的年轻Omega，这样的人因为是联盟财政官的孩子，竟然免除了死刑，只是在牢中做苦役。”
“所以你就动用势力把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出来，好榨干他的最后一点价值？”
江莫雨眸子微微眯起：“上校觉得不妥？”
叶扉轻笑：“联盟上校自然会觉得不妥，但我今日只是以江医师友人的身份登门拜访。”
毕竟这种渣滓，能贡献出他的腺体来推进联盟的科技发展，是他的荣幸。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实验室凝滞的空气重新开始流通，江莫雨放下心来，说出来自己此次邀请的目的。
“上校刚才也看见了，针对腺体异化初期我们已经有明确解决的方向。”
“方向？”叶扉敏锐的察觉出他的用词：“刚刚给那个人注射的药剂并不能完全稳定腺体异化吗？”
“是的。”江莫雨并未隐瞒：“这也是我邀请您的目的之一，我希望您可以资助我们。其实这次实验的突破主要功劳是在齐沐身上，药剂是他一人研发出来的，因为经费和缺乏实验体的问题，他主动找到了我，但腺体异化并非那么简单，仅我一人实在是无法支撑起如此庞大的实验。”
说实话他们目前的实验无疑是对社会贡献极大的，至少比那些每年拿了不知道多少实验经费的老头子们有用多了，但人体实验也确实是现在社会无法容忍的，上报上去绝对会遭受来自各方的压力，哪怕他们已经小有成就，也无法消减这种打压，难怪要来找自己。
“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江医师会选择向我求助，说实话，我们并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信任可言。”
“因为上校对待匹配结合的态度，让我明白，您其实对这种无法避免的生理结构十分不满，腺体异化困住的是所有的Alpha和Omega，这种因生理而衍生出的病态的社会结构早就该来一场彻底的清洗了。”
叶扉不可置否，江莫雨确实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虽说一直以来对待联姻与结合他的态度都是无所谓的，想的也都是尽快完成任务然后一走了之，毕竟他也不是真的能毫不在意随便跟一个Omega结合这种事情，万一真造出了个孩子，到时候自己走了，那个孩子会怎么样？
大概就是跟秦岸一样吧。
人是无法坦然接受一个内心抵触的，被强制执行的事情，就像一个讨厌画画的人，被强逼着去学习画画，哪怕后来在这种强压下可能会在画画上取得不错的成就，但内心的痛苦不会因为这个成就而减轻分毫。
正如肖禾与秦岳都各自为了自由而妥协，所以哪怕在这种妥协下结合出了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也无法做到真正坦然地接受和去爱那个孩子。
于是两个人的痛苦转变成了三份。
江莫雨有一点说的对，这种因生理而衍生出的病态社会结构早就该来一场彻底的清洗！
“我可以为你们提供资金援助，但哪怕有我的加入，那也是远远不够的。”叶扉同意了他的请求，也直白的点出问题所在。
“我明白，只希望能够快一些研制出彻底稳定腺体异化初期的药剂，这样我们手上的筹码也会更多一些。”
叶扉点头，其实他也可以尝试着去说服秦岳，如果有联盟上将的加入，实验的便利会更加宽裕，但秦岳毕竟还是有些死脑筋在的，他对联盟的忠诚并不能够那么轻易就接受人体实验这种事情，而却私自调换监狱囚犯进行人体实验一旦暴露绝对会引起舆论风波，况且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期望克制腺体异化药剂的出现，毕竟没有了强制匹配，光棍也会变多。
得想个办法。
“现阶段药剂实验会对人体造成怎样的副作用？仅一个样体，基数还是太小。”
这个问题齐沐主动开口回答道：“最开始在人体上试用时，出现的副作用有：失去五感、躯体僵硬化、呕吐、高烧等，但一阶段的药剂能稳定腺体一周的时间，这时候的副作用已经减轻了很多，像可能只是失去五感之一，躯体僵硬可能只是保持十几分钟这样......”
江莫雨紧接着道：“能感觉的出，异化稳定剂已经在走向一个平稳的过程，直到彻底为腺体所接纳。”
“但目前似乎仅仅只是作用在Alpha身上，Omega呢？”
“一样的。”江莫雨沉默片刻答道：“人体实验不止是Alpha，也有小部分走投无路的Omega自愿报名参加，只是我们不会限制他们的自由，只在特定时候会让他们来实验室。但因为身体素质的原因，Omega一开始的反应会比Alpha要强烈得多，所以我们不敢在他们身上直接试用一整支的药剂，需要先建立耐受。”
“明白了。”叶扉心情复杂：“Alpha这边或许我能帮到你，但不打包票，你们必须拿出更加稳定的药剂我才能尝试，还有里面那位定时炸弹，最好还是处理掉。”
江莫雨看着叶扉离去的身影，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的心定了下来，他看向齐沐，语气冰冷：“学弟，我们可以尝试加大剂量了，在那个败类死之前，必须榨干其全部价值。”
“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