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家人之名》同人之李尖尖&凌霄》阿砖

17、尖尖18岁啦 /

　　11月尖尖生日这天，B市下雪了。
　　这是李尖尖人生里，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雪。

　　早上七点，对面床的岑晓突然一声惊呼：“哇塞！下雪了！”
　　尖尖迷迷糊糊掀开被子，脚刚碰到地板就打了个寒颤——B市的暖气还没开，宿舍里比厦门的冬天还要阴冷。

　　“别闹了，十一月下什么雪……”她嘟囔着爬起来，凑到窗边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

　　这样的世界，她从未见过。

　　不是细碎零星的小雪，是漫天漫地的鹅毛大雪。大片大片的雪片从空中簌簌落下，特别壮观，远处的树木、草坪全裹上了白，食堂的红屋顶积了厚厚一层，连电线杆都像裹了糖霜的棒棒糖。尖尖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银装素裹”。
　　显然，这雪已经静静下了一整夜。

　　“我的妈呀！”
　　尖尖和岑晓两个没见过雪的南方人瞬间兴奋到失控，抓上外套就往楼下冲，连袜子穿反了都顾不上。

　　雪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尖尖仰起脸，好奇地张开嘴，想尝尝雪是什么味道。一片雪花刚好落进嘴里，冰得她一哆嗦，却忍不住笑出声——原来雪没什么味道，就是纯粹的凉，像含了一小块干净的冰。

　　她和岑晓抓起地上的雪互相撒着，闹得不亦乐乎。
　　周围还有不少同样第一次见雪的南方同学，有人摘了帽子接雪，有人躺在雪地里打滚，有人把雪偷偷塞进别人衣领，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尖尖连忙掏出手机，给李爸打视频电话。
　　一接通就激动地喊：“爸！你看，下雪了！好大的雪！”
　　她把镜头转向漫天飞雪，李爸被她的情绪感染，笑得合不拢嘴：“这雪可真大，冷不冷啊？多穿点衣服。今天你生日，满十八了，大姑娘了。爸爸给你发个大红包，买点好吃的。”

　　“嗯，谢谢爸。”

　　挂了电话，尖尖又立刻打给孟与。
　　太过兴奋，连“师兄”都忘了喊，连着喊他名字：“孟与！孟与！孟与！下雪了！下雪了！”

　　孟与对雪早已司空见惯，却还是被她的雀跃感染，语气温柔：“恭喜我家尖尖，解锁人生新成就。”
　　顿了顿，他问：“上午有课吗？我去找你。”

　　“今天一整天都有课诶，不过我们晚上可以一起吃饭！”
　　“好，下课我过去找你。”

　　同一时间，尖尖也收到了两个哥哥发来的生日祝福和红包。
　　她点开收下，简单回了句“谢谢”，便收拾好赶去上课。

　　等到下课出来，雪还在下。
　　尖尖站在教学楼台阶上，掌心向上接着飘落的雪花，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忽然轻轻感慨了一声：

　　“十八岁了，是大人了。”

　　她忽然想起凌霄去新加坡之前说过的话：
　　“人都是瞬间长大的，也许是这一刻，也许是下一刻。”

　　其实她早就长大了。
　　在那场没有好好告别的离别里，她就已经提前长大了。

　　孟与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那个向来明媚热闹的姑娘，此刻眼底带着一丝轻浅的忧伤，却又不全是忧伤，还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坚韧。这样的李尖尖，反而更让人心动。
　　他想把她好好藏起来，又想向全世界宣告，这样好的姑娘，心里装着自己。
　　他默默举起相机，将这一幕轻轻定格。

　　孟与走到她面前，轻轻打了个响指：“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就是觉得很神奇，我第一次看见雪，这种心情很难跟你描述。”

　　“我能感受到。”孟与笑着点头，顺势牵起她的手，刚碰到就皱了眉，“手怎么这么凉？”
　　他不由分说，把她的手裹进自己掌心，一起揣进了外套口袋里。

　　“对北方的冷没概念，穿少了，好冷啊。”尖尖缩了缩脖子。

　　看她鼻尖冻得通红，孟与干脆解下自己的围巾，一圈一圈温柔地缠在她脖子上。
　　“注意保暖，别冻感冒了。”

　　“那你把围巾给我，你怎么办？”尖尖说着就要摘下来。

　　“我习惯了，男生抗冻。你第一次经历北方的冬天，还不适应，真感冒了就麻烦了。”

　　尖尖不再推辞。
　　围巾很暖，带着他残留的体温和淡淡的干净气息，她脸颊微微发烫，怕被他看见，干脆把围巾拉高，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

　　孟与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爱得不行，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走吧，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