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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枕间温 【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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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腿生得极为修长,线条流畅干净,没有半分冗余,肌肤更是白皙细腻,在暖灯柔光之下,泛着近乎剔透的光泽,像是上好的暖玉,细腻得一碰便会留下浅淡的痕迹。】
暮色沉沉浸满整座主帐,晚风穿过帘幕缝隙,带来军营外浅淡的草木气息,却吹不散帐内渐渐升温的暧昧与沉敛的掌控感。
暖黄的灯盏悬在帐顶,柔光漫洒,将榻边两道身影揉得朦胧而缱绻,每一寸空气里,都浸着无声的张力。
尉迟远抱着云起缓步踏入帐内,步履沉稳,没有半分急躁。
直到走到软榻旁,他才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将怀中人轻轻放下,却并未就此退开,反而以手臂撑在榻侧,将云起稳稳笼在自己身前的方寸之间。
他周身气场沉敛而强势,带着S独有的、不容置喙的掌控力,温柔之下,是藏不住的笃定与压迫,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分明的主导意味。
云起陷在柔软的榻间,整个人温顺得近乎乖巧,却又因这份近距离的禁锢而微微绷紧了身体。
长睫垂落,不住轻颤,像受惊却又不敢逃离的蝶,耳尖早已染开一层透彻的绯红,指尖轻轻蜷缩着,攥着榻边的软垫,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浅,全然是M刻在骨血里的顺从与等待,没有半分违逆,只安安静静地将自己全然交付,等着眼前之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触碰。
他今日装束格外简单,最外层衣袍之上,没有任何多余配饰,只径直戴着一条细而精致的身体链,链身泛着淡淡的冷光,顺着锁骨与腰线垂落,醒目又干净。
这条悬在最外侧的链子,像是一道无声的标记,在暖灯之下,愈发衬得他身形清瘦,气质温顺。
尉迟远的目光缓缓落在他身上,指尖先轻轻抚上云起外袍的系带,动作缓慢而笃定,一点点将松散的绳结解开。
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帐内格外清晰,每一寸滑落,都让空气里的暧昧气息更浓一分。
随着外层衣袍被缓缓褪下,那条戴在最外面的身体链彻底显露出来,清晰地悬在锁骨之下。
不过是被他这般静静打量,云起便已浑身微颤,腰腹不自觉轻轻绷紧,却半点没有躲避的意思,反而微微放松了肩背,将自己更完整地呈现在对方视线之中,温顺臣服的模样,毫无保留。
尉迟远指尖轻轻落下,停在链扣之处,指腹缓缓摩挲过微凉的链身。
只是这样轻浅的一触,便让云起猛地一颤,呼吸骤然变浅,唇瓣紧紧抿起,眼底漫上一层细碎的水汽,脖颈下意识微微后仰,整个人愈发柔软,彻底将主动权交了出去。
一声轻脆的轻响,男人稳稳将这条戴在最外侧的细链完整取下。
颈间一空,淡淡的凉意漫开,云起忍不住轻喘一声,睫羽抖得愈发厉害,身子轻轻瑟缩了一下,却依旧乖乖僵在原地,连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温顺得让人心头发紧。
尉迟远并未停步,指尖继续落在余下的衣结之上,动作依旧缓慢而稳定,将云起身上的外层衣物尽数褪落,只留一层薄如蝉翼的贴身里衣。
帐内暖意融融,肌肤微微发烫,空气里的温度节节攀升,暧昧沉得几乎要将人溺毙其中,而他周身的掌控气息,也愈发清晰浓烈。
他缓缓俯身,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云起裸露的肩颈,引得榻上人身子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
男人抬手,将方才取下的细链重新捏在指尖,这一次,他没有再将链子悬在衣外,而是缓缓贴近云起温热细腻的肌肤,避开所有衣料遮挡,一点点,稳稳地贴身挂上。
链身顺着锁骨滑落,妥帖地贴在腰线之上,最后在颈后轻轻扣合。
冰凉的链子彻底贴上温热肌肤的刹那,云起浑身猛地剧烈一颤,腰肢下意识轻轻蜷缩,呼吸彻底乱了节拍,唇间溢出极轻、极软的一声气音,眼角迅速泛红,整个人沉溺在顺从与战栗之中,动弹不得,只一味温顺地承受着所有触感。
贴身的链条随着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微凉的触感与滚烫的肌肤交织在一起,缠得人心神俱乱。
尉迟远的指尖顺着链身缓缓划过,力道轻却带着清晰的掌控,每一寸触碰,都引得云起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身子微微发颤,却愈发贴紧榻面,不敢有半分躲避。
而下一刻,他手掌微微用力,指尖稳稳捏住云起腰间软肉,不轻不重,力道恰好,带着恰到好处的掌控与压迫。
这一下触碰,直直戳中了最敏感的地方。
云起猛地一颤,腰腹本能地往他掌心缩去,呼吸骤然急促,胸口轻轻起伏,长睫紧紧闭起,眼角水汽更浓,喉间不断溢出细碎又克制的轻喘。
他浑身发软,顺从地任由对方拿捏,没有半分反抗,只有极致的战栗与温顺,甚至下意识微微挺了挺腰,主动迎合这份触碰,全然是M本能的臣服与讨好,温顺得毫无棱角。
腰间软肉被轻轻揉捏,细微的酸胀感缓缓漫开,混着贴身链条的微凉,交织成让人浑身发软的触感。
云起浑身发烫,细腻的肌肤泛开一层好看的薄红,呼吸轻软凌乱,整个人彻底臣服在这份掌控之下,连指尖都只轻轻抓着榻面,不敢有半点多余动作。
尉迟远喉结轻轻滚动,气息愈发沉哑,掌心力道依旧稳而克制。
他垂眸望着榻间温顺战栗的人,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双被衣料半遮的腿上,随即,他缓缓伸出手,一只手掌稳稳扣住云起的膝弯,不轻不重、带着极强掌控意味地,将他一条腿轻轻架起,抵在自己身侧。
被架起的那一刻,云起整个人猛地僵住,随即浑身爆发出更剧烈的战栗,呼吸瞬间乱得不成样子。
他下意识想要收拢肢体,却又记起要温顺顺从,便立刻乖乖放松了腿间所有力道,任由对方将自己的腿稳稳架在合适的位置,整个人呈现出全然无防备、任人摆布的姿态,眼底水汽漫得更浓,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他的腿生得极为修长,线条流畅干净,没有半分冗余,肌肤更是白皙细腻,在暖灯柔光之下,泛着近乎剔透的光泽,像是上好的暖玉,细腻得一碰便会留下浅淡的痕迹。
被这般架起,修长的腿线完全展露,白皙的肌肤与灯下柔光相映,美得惊心动魄,又带着极致的脆弱与温顺。
腿间微微悬空,腰腹被迫轻轻提起,原本就清晰的腰间触感愈发明显,贴身的链条随着细微动作发出一声极轻的响,细碎的颤意顺着脊椎一路往上蔓延,直达心底。
云起唇瓣微张,细碎的轻喘不断溢出,身子软软陷在榻间,修长白皙的腿乖乖维持着被架起的姿态,没有半分挣扎,只有彻底的顺从与交付。
尉迟远垂眸,目光落在那截修长白皙的腿上,指尖不经意间轻轻擦过细腻的肌肤,只是一瞬轻触,便让云起又是一阵剧烈颤栗。
他掌心依旧稳稳捏着云起腰间软肉,架着腿的手力道安稳,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将怀中人牢牢圈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分毫都不许逃离。
他微微再俯身,额角轻轻抵上云起的额头,两人呼吸尽数交缠,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裹得人浑身发软。
尉迟远低沉哑然的声音落在耳畔,轻得像蛊惑,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别动,就这样,乖乖的。”
只这一句话,云起立刻浑身一软,彻底放松了所有紧绷,修长的腿温顺地垂在他身侧,白皙的肌肤泛着浅红,整个人维持着被架起的姿态,再也没有半分抗拒,彻底沉溺在这份滚烫又克制的掌控之中。
腿间微凉的空气、腰间清晰的触感、贴身链条的轻响、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还有眼前人沉暗而温柔的目光,所有一切交织在一起,化作极致缱绻、又极致滚烫的占有与顺从。
帐内帘幔缓缓垂落,将所有光影遮得愈发朦胧,暖灯半明,柔光缱绻。
只剩下轻浅凌乱的喘息、细微的链条轻响、肢体相触的温软、修长白皙的腿线在灯下泛着柔光,还有满室藏不住的、克制却滚烫的臣服与眷恋。
从前只能化作一只渺小蝶影,在暗处遥遥仰望的人,如今终于被他稳稳掌控在掌心,链条贴身,温顺臣服,肌肤相触,心意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