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虚假的梦境 ...
-
“不管怎么说，这样子的组成，我该说是自信，还是自不量力。”扫了一眼阵容，悠二第一次在青梅竹马的面前笑得这么……开放。
他从上面跳下来，拔起那把看起来像刀的，实际上却是剑一样的武器。
身高一米七几的悠二竟然只有那把剑的二分之一不到，这武器有些惊到了山本他们。
“悠二，我不记得你是用这个的。”竹内晋助微笑。
“我换了。”将剑锋对着好友，五十岚同样微笑。
***
少女在陪他聊了一会儿后，说是要替这里的主人做些事情，就离开了。泽田纲吉看着她远去的身影感觉有些微妙。
“凪的话，应该不会骗我的吧。”搔了搔脑后的头发，纲吉笑笑，也不管自己只有一件长袖衫，干脆就躺在了地板上。
希望事情不要发展得太糟糕才好。
撇撇嘴，纲吉试着联系上言，因而忽视了不远处的视线。
[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自信。]黑暗中，一双金红的眸子紧盯着开始抱起少女留下的枕头滚来滚去的少年。[让你觉得那个人说的都是假话呢。]
[就是这份天真，才毁了你。]
纲吉眼睛倏然睁开，竟发现他所担忧的人们一个不拉的和他处在一个房间。
“这种事……不是你能胡说的。”几步的距离外，狱寺捂着胸口不停喘息，沙哑的声音有些刺耳，但他仍坚持着说完了。
“是吗。”站在纲吉身边的言冷笑，“那个你可不如现在这般冷静，变成整天跟着纲吉的尾巴，就像愚忠的狗一样，自以为是地做些令纲吉困扰的事。”
“那样的你，却是第一个向纲吉动手的人。”狱寺不可置信地望过来。
“但是纲吉的未来不是由你决定的！”山本还是坚信他自己决计不会伤害朋友。
言毫无情感地注视他，许久冷哼一身，道：“如果是在你因为他放弃了棒球，断了一只手臂变成残废的情况下，你还能这么想的话，那么我就认定你作为他伙伴的身份。”
山本呆住了。
纲吉相信山本也不会想到以后的他会那么惨。
“已经不需要多说了。上吧。”言说完，头上的火焰爆炸一般腾腾升高了不少，冰冷的质感让人心生寒意。待言表情漠然地举起一根手指对着山本，手持球棒的人没反应过来之前，突然就被晋助扑倒了。
后脑一撞头晕眼花，模糊间刚才他站的位置早已经变成一个破洞，边缘还有黑色的小火苗在缓缓燃烧。
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山本看着那个与纲吉有着同样相貌的人说不出话。
——这个人，是真的想杀了他。
“不行！”他扯住言又准备攻击的手臂，几滴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口水（或者[哗——]？）的东西滴在地板上。“不可以这么做。”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你不是一直也是这么希望的吗？为什么现在要这么做？
“就算未来会遭到背叛也好……”
“我也想和狱寺、山本他们一起去海边，一起看烟花，一起野炊，一起打雪仗。在很久以前我从来没有期望过能有朋友的，但是他们在……他们可以。”
纲吉低着头，地上不断有大颗的泪珠滴落。
[那么，只有我就不行吗。]言这么想着，却无法说出反驳的话语。
[作为另一个人格的存在，他无法拥抱另一个自己，无法作为朋友的存在陪同另一个他走完这条路。]
[爱上自己，这是多么可悲又可笑的事。]
“十代目……”/“阿纲……”
“对不起。这样的我太蠢了吧。”胡乱擦着眼泪，结果脸却越来越脏。梨子噗嗤一下笑出来，脸上还滚落下了晶莹的液珠。她在纲吉身边蹲下，拿出手帕为哭得乱七八糟的少年擦掉那些沾了泥土的泪水。
“是啊，你就是个蠢货。”女生带着哭腔的责备话语听起来奇怪无比。
纲吉捂着脸，竟然让女生来安慰什么的，真是太丢脸了。
“可是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狱寺君能到身边来真的太好了，山本能在那时候陪我一起锻炼，了平大哥不嫌弃我笨手笨脚什么的，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愿意和我一起。”云雀默默收起武器，难得没有嘲讽他的懦弱，也不对面前群聚的人提出一句不满。
悠二走到他旁边，也不知道是安慰还是嘲讽地拍了拍云雀的肩膀。
“就算是无意义的发呆也会觉得开心，就算面对着你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是我一直很享受能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晋助叹了口气，抓乱了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看起来活泼了不少。他拉起纲吉为他拍起了身上的灰尘。
“就你这种样子，作为副班长我怎么看得下去啊。”
“喂喂，照顾上班上的同学是身为班长的我的责任吧！你别想跟我抢小纲。”
“哼，你先脱离悠二保姆再说吧。”
“那种死不要脸的动物控，我管他还差不多！”
……
纲吉揉痛了眼睛，呆呆的看着眼前丝毫不顾形象吵起来的两个人，似乎有种梦醒不过来的感觉。
言忍无可忍地推开两人，各自瞪了一眼以后道：“纲吉是我管的。”
——这些混蛋……
纲吉已经没脸面对他们了，干脆躺倒在山本身上死也不抬起头。
当山本拍他肩膀的时候只回了一句，我已经死了。
笑声渐渐响起，云雀眼中也浮起了笑意，一副这群蠢货不是我并盛中的人的样子。被称为保姆•动物控•死不要脸•五十岚悠二蓝发上红色的井字无比醒目，强忍住揍人的冲动，最后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闹剧一样的事件告一段落。
不过现实可不会如此简单的就结束。
***
“山本……”念出好友的名字，不过却没有得到回应。
醒来之后，纲吉才发现自己还在那个神社。
——一切都是梦。
他不过可笑的看到了自认的事情的最好结果，可是无论是谁都清楚，这场战斗，决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结束。
但是，那个梦里的都是自己的真心话吧。他忍不住抚上梦中被触碰的地方，可是……
“吾赐汝之名为——库洛姆•髑髅。”
望着外面黑漆漆的一片，纲吉皱眉。他才睡了这么一会儿吗？为什么他觉得已经很久了——“库洛姆……髑髅？”纲吉不可置信地睁大眼，连嘴唇也微微张开，呆呆地看着院中的物体。
和式的庭院中，一个巨大的魅紫色光球悄悄浮动着，透过粘稠而混乱的色彩可以依稀望见一个少女的身影。
他急急走上前，未触及那个光球就被弹开，“凪！”他大喊。
里面那人回头，原本包覆的纱布早已不见踪影，本以为，只不过是有条疤痕的眼睛正缓缓溢下液体，黑洞洞的眼眶没有任何物体。
“……凪？”他唤出这个名字，少女的表情异常坚决，她摇了摇头，模糊的唇形和微弱的声音根本不能知晓她的话语，但是他就是看懂了。
[抱歉，泽田先生。]
[为了您和骸大人，我必须这么做。]
为什么这么说？
他没来得及问，突然炸开的光球有着撕裂物体的力量，引起的风把他狠狠刮走。昏迷前，他似乎很清楚地看见少女脸上的泪。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虚假的梦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