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几次都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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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眷被商怀川的疾言厉色惊住，有点难堪，却狠狠松了口气。
就该这样！
气势拿起来，规矩就是规矩，不行就是不行。
不然再有钱也守不住。
像他们县有个人，中了几十万的彩票后，亲戚朋友都去借钱，借不到就道德绑架，后来那家人比中彩票前还穷，名声也坏了。
商怀川是王眷见过的，人生配置最高档的人，站在那就闪闪发光。
王眷庆幸遇到他，又总担忧社会太复杂，商怀川太有教养太大方，会被人偷走光芒，走下神坛。
他还心虚自己带着目的接近的卑鄙。
如今挨了骂，倒能稍稍挺直腰板了。
工资是上床和社交的劳动所得，挨骂正好用来抵他的卑鄙接近，挨骂越多，卑鄙也越能被抵消，完美。
至于难堪，难堪是自己选的，倒不用很在意。
王眷越想越放松，又等了几秒，没等到下一句骂，有点失望，小声解释说：“没有闹，怕耽误你工作。”
他拉链半开的外套乱糟糟挂在身上，脑袋垂着，像犯错的小学生。
偷偷抬眼瞄商怀川，祈求说：“我可以的，几次就都可以，别换人了吧。”
商怀川还是冷脸站着，这是他长久以来的本能反应，情绪波动越大，越会不动声色。
但他垂在身侧的手，手指还是轻微动了下。
他最终没有像想象的那样，把衣服头发都乱糟糟的，素白着小脸，单薄又可怜的王眷拉进怀里，轻声的安抚。
商怀川冷淡的说：“过来。”
王眷往前挪了一小步。
商怀川捏着王眷的下颌，在王眷被迫嘟起的嘴巴上漫不经心的亲了下。
王眷积极的回亲了好几下。
这天晚上，王眷很主动，因为商怀川很不主动。
商怀川动作温柔得很，还哪个步骤都温柔，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犁他。
虽然这是种别样的舒服......
王眷不是那种沉溺温柔乡的人。
他想起过去。
那时生活费不够，他在学校一天只吃两顿，后来赚了点钱就疯狂吃东西，不那么饿了后才细嚼慢咽。
现在，商怀川就在细嚼慢咽！
难道被南川说中，商怀川腻了......
王眷居高临下，累死累活的讨好。
商怀川看他惶然，骤然翻身，狠狠让王眷舒服了一把，在他眼神涣散时说：“傻子。”
王眷：“什么？”
商怀川揩去他眼角的泪花：“只要你听话，就不换人。”
王眷心里的大石落地，挣扎着要起。
商怀川亲他耳朵，低声询问。
王眷红着脸蚊子哼哼：“以前那样。”
二十啷当岁，生龙活虎的年纪，虽然水磨工夫也舒服，但还是大开大合更刺激。可能是他都习惯了。
王眷后来困的眼睛都睁不开，洗澡又是商怀川代劳。
商怀川把熟睡的王眷从浴室捞去床上，熟稔的擦干头发，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他。
脑子只有核桃仁大吗？
明明是他错怪了他。
那些话，说得有些重了。
虽然王眷是投怀送抱过，但这段关系是他点头才成立的，是二十七岁的商怀川把二十二岁的王眷带入歧途。
商怀川计划平复身体的异样后就中止这种关系。
而二十二岁，已经尝到卖身的甜头，也的确很有姿色的王眷，在被他抛弃后，八成会投向别人的怀抱。
这么笨，不知要在别人那吃多少亏。
商怀川想到这点，眉头皱得很深。
也许王眷会是他这辈子唯一过分亲密的人，又是被他引入歧途，商怀川想，他有责任让王眷重回正轨。
商怀川很快有了计划，将来给王眷一份体面不费脑的工作，如果王眷对王家的产业有意，他可代为争取王眷该得的那份。
下了决定，商怀川的心重新冷静安定。
他戳了戳王眷软嫩的脸，二十二岁，才大学毕业，还是个孩子呢，一时脑子发热想走捷径，也不是什么大错。
差不多的话，从商家老宅传出。
赵有容有做戏的成分，也是真怕了商怀川那个手段狠辣的继子，红着眼睛说：“涤非还是个孩子，又是他的亲弟弟，他怎么能这么狠心。现在是涤非，将来是我，我们要是......谁来照顾你啊......”
商新叶铁青着脸说：“这个逆子！”
赵有容见他骂了一句就完了，隐晦的翻了个白眼，叹气说：“你也不容易。这个家，也就老爷子还能制住他......”
商新叶一拍大腿：“对啊，找老爷子！”
夫妻夜话，儿子找老子帮忙，这种事在商新叶这是常态。
而对王眷来说，但凡遇到事，只能自己琢磨。
王眷琢磨不出，昨晚商怀川说的只要他听话就不换人，保质期是多久。
明晃晃的，商怀川都开始细嚼慢咽了。
王眷想自救，自救第一步，是提升业务能力。
正好商怀川说晚上有事不过来，那天聚会加的金丝雀们说下午要聚聚，问王眷来不来。
晚上要聚聚，中午才约人，时间太短，明显不真诚。
王眷答应了。
他不爱交际，心道这种不真诚的局，八成也不会重视他，正适合旁听。
到地方，几个小金丝雀对王眷很热情。
他们最开始没问王眷，怕惊动商怀川。
有实在好奇得紧，想问问王眷有没有什么绝技的人，试探的邀请，没想到人真来了。
王眷到地方，发现小柳也在，坐在了离小柳远点的地方。
小柳低着头玩手机，时不时抬眼看王眷。
过了会儿，其他人陆续看手机，陆续有事离开。
王眷看没什么意思，也想走，被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保镖拦住了。
小柳让王眷回去坐着，得意的说：“赵总有话问你。”
他不敢得罪王眷，但赵总可是商总的亲戚。
小柳说：“赵总的弟弟是商总内定的伴侣。你怎么把商总勾到手的，商总平常爱做什么，一五一十的说清楚。说清楚了，就放你走。”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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