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嫡妻不如美妾》张茉茉

9、请兵出征平北狄，夫妻共赴西域尘 请兵出征平

　　庶女嫡妃不如美妾第八章请兵出征平北狄，夫妻共赴西域尘

　　大靖元启十三年，初冬，朔风渐起，京华大地覆上一层薄霜，往日暖意融融的靖王府，因西域传来的急报，多了几分凝重，可这份凝重里，却藏着萧惊渊对张茉茉毫无保留的偏爱与担当。沁芳阁内，炭火融融，驱散了冬日的严寒，张茉茉坐在软榻上，手中握着阿木尔送来的龟兹旧物，那是一块雕着龟兹图腾的玉佩，是她年少时父王亲赐，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纹路，眼中依旧带着未散的忧色。

　　萧惊渊坐在她身旁，紧紧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传来，昨日她倾诉身世与故国劫难时的无助，还清晰印在他脑海里，让他满心怜惜。他早已下定决心，无论朝堂之上有多少阻碍，都要为她，为龟兹百姓，出兵北狄，既护她家国，也除大靖边境之患。

　　“茉茉，别担心，今日早朝，本王便上奏皇上，请求亲率三万铁骑，出征西域，平定北狄，助龟兹复国。”萧惊渊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耐心安抚，“有大靖大军压阵，北狄不过是乌合之众，不出三月，本王定能平定战乱，带你重回龟兹，还故国百姓安宁。”

　　张茉茉抬眸，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动容，却又藏着几分担忧，她轻轻摇头，语气恳切：“王爷，我知道你疼我，可北狄兵力强悍，又占据西域地形之利，此番出征，凶险万分，朝堂之上，定然也有大臣反对，你不必为了我的故国，以身犯险。我虽心系龟兹，可更怕你有半分损伤。”

　　她如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求安稳的战俘，她的心，早已和萧惊渊紧紧绑在一起，故国百姓的苦难让她痛心，可若是要用萧惊渊的安危来换，她宁愿放弃，宁愿守着他，在这京华之地安稳度日。

　　萧惊渊看着她眼中的担忧与深情，心中一暖，俯身将她拥入怀中，语气温柔却坚定：“傻丫头，你我已是夫妻，你的故国，便是本王的牵挂，北狄屡屡犯我大靖边境，烧杀抢掠，本王身为镇守京畿的亲王，本就有责任出兵平定，此番出征，既是为你，也是为大靖万千百姓，何来以身犯险之说？”

　　“至于朝堂之上的反对之声，你无需顾虑，本王自有应对之法。皇上素来英明，深知北狄之患，定会准奏。你且安心在府中等候，待本王平定北狄，凯旋而归，届时，你以靖王妃、龟兹公主的双重身份，重回故国，受百姓朝拜，这才是对父王、对龟兹百姓最好的交代。”

　　张茉茉靠在他怀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的不安渐渐散去，她知道，萧惊渊向来言出必行，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更改。她轻轻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膛，声音软糯：“好，我信你，只是王爷出征在外，一定要保重自身，万事小心，我在府中，日日为你祈福，等你凯旋。”

　　“嗯。”萧惊渊应着，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中满是宠溺与决绝，他定会平定北狄，护她周全，绝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次日早朝，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寒气从殿门涌入，更添几分肃穆。萧惊渊身着玄色朝服，迈步出列，手持奏折，躬身行礼，朗声道：“臣，靖王萧惊渊，有本启奏。”

　　皇上萧景渊端坐御座，神色淡然，抬手道：“靖王请讲。”

　　“臣启皇上，近日西域急报，北狄蛮夷，攻破龟兹都城，屠戮百姓，无恶不作，龟兹国破，民不聊生。”萧惊渊声音洪亮，传遍整个金銮殿，“北狄素来残暴，不仅欺压西域诸国，更屡屡侵犯我大靖西北边境，掠夺粮草，杀害边民，已成大靖心腹大患。臣恳请皇上，恩准臣亲率三万西北铁骑，出征西域，平定北狄之乱，助龟兹复国，永保大靖边境太平！”

　　此言一出，金銮殿内瞬间哗然，百官议论纷纷，神色各异。

　　兵部尚书率先出列，躬身附和：“皇上，臣认为靖王所言极是，北狄之患，由来已久，若不趁早平定，日后必成大器，靖王骁勇善战，深谙兵法，由他率军出征，定然能大获全胜，臣恳请皇上准奏！”

　　可话音刚落，礼部侍郎便站出来反对，他是昔日魏庸旧部，虽侥幸未被牵连，却一直对萧惊渊心存不满，当即躬身道：“皇上，万万不可！如今初冬，天寒地冻，粮草运输艰难，此时出兵，实属不智。更何况，龟兹乃西域小国，与我大靖并无过多交集，为了一个亡国的西域小国，耗费兵力粮草，与北狄开战，得不偿失啊！”

　　“更何况，靖王妃乃是龟兹公主，靖王此番请战，怕是因一己私情，为帮王妃复国，而非为大靖江山着想，还请皇上三思，切莫准奏！”

　　这话直指萧惊渊私心，瞬间将他推到风口浪尖，不少大臣纷纷点头附和，认为为了西域小国出兵，太过劳民伤财，得不偿失。

　　萧惊渊闻言，桃花眼微眯，周身散发出冷冽的威压，目光扫过礼部侍郎，语气冰冷：“侍郎大人此言差矣！北狄攻破龟兹，下一步便是觊觎我大靖西北边境，唇亡齿寒的道理，大人难道不懂？今日若是坐视龟兹覆灭，明日北狄便会挥师南下，直逼大靖，届时，边境百姓将深陷水火，大靖江山将受威胁，岂是小事？”

　　“本王请战，既是为护王妃故国，更是为保大靖边境太平，何来一己私情之说？侍郎大人不思边境百姓苦难，反而在此胡言乱语，挑拨君臣关系，是何居心？”

　　一番话，铿锵有力，字字珠玑，怼得礼部侍郎脸色惨白，无言以对，连连后退，不敢再多言。

　　皇上萧景渊端坐御座，目光扫过百官，心中早已了然，他深知北狄之患，也明白萧惊渊的忠心，更清楚萧惊渊对张茉茉的深情，沉吟片刻，当即朗声道：“靖王所言甚是，唇亡齿寒，北狄之患，不得不除！靖王骁勇善战，忠心可鉴，朕准奏！”

　　“朕命靖王萧惊渊为西征大元帅，亲率三万西北铁骑，择日出征西域，平定北狄，助龟兹复国！粮草军械，由兵部全权负责，务必按时供给，不得有误！另，赐靖王尚方宝剑，出征期间，可先斩后奏，统管西域所有军务！”

　　皇上旨意一下，满朝文武再无异议，纷纷躬身领旨，萧惊渊跪地谢恩：“臣，谢皇上隆恩，定不辱使命，平定北狄，凯旋而归！”

　　一场朝堂博弈，就此落下帷幕，萧惊渊凭借自己的胆识与谋略，成功请得圣旨，即将率军出征，为妻出征，平定外患，此事很快传遍京华，百姓无不称赞靖王重情重义、骁勇善战，也更加敬佩靖王妃，能得靖王这般倾心相待，不惜千里出征，护其家国。

　　圣旨传至靖王府，张茉茉得知萧惊渊成功请兵，心中既欣喜又担忧，欣喜的是故国百姓有救，龟兹有望复国，担忧的是萧惊渊即将远赴西域，战场凶险，生死难料。

　　接下来几日，萧惊渊忙于出征前的准备，调兵遣将，筹备粮草军械，部署京中防务，忙得脚不沾地，可即便再忙，他也会抽出时间，陪伴张茉茉，细细叮嘱府中事宜，将王府上下全权交由她打理，放心将所有软肋与铠甲，都交予她手中。

　　张茉茉也收起心中的忧思，亲自为萧惊渊打理行装，缝制御寒的棉衣，将西域的地形、气候、北狄的兵力部署，一一细细告知，她自幼在西域长大，对西域地形了如指掌，这些信息，对萧惊渊的出征，至关重要。

　　“王爷，西域冬日严寒，比京华更甚，这棉衣是我亲手缝制的，内里加了西域的羊绒，格外保暖，你出征在外，一定要日日穿着，切莫受冻。”张茉茉将叠得整齐的棉衣放入行囊，眼中满是不舍与牵挂。

　　“北狄骑兵擅长奔袭，且多在戈壁沙漠作战，王爷行军之时，一定要避开戈壁腹地，绕道绿洲前行，那里水源充足，也易防守。”

　　“还有，龟兹旧部尚有不少残余势力，阿木尔会带领他们，在西域接应大军，你可与他们联手，共抗北狄。”

　　她细细叮嘱，事无巨细，恨不得将所有所知，全都告知萧惊渊，只为让他少一分凶险，多一分安稳。

　　萧惊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听着她句句关切的话语，心中满是温暖，上前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茉茉，有你在，本王心中踏实。只是本王有一事，想与你商议。”

　　“王爷请讲。”张茉茉抬眸看他。

　　“此番出征西域，路途凶险，战场残酷，本王放心不下你，想带你一同前往。”萧惊渊语气认真，“你是龟兹公主，有你在军中，可安抚龟兹旧部民心，也能随时为大军指点地形，只是战场凶险，本王怕委屈你，让你受颠簸之苦。”

　　张茉茉闻言，眼中瞬间亮起光芒，她立刻点头，没有丝毫犹豫：“我愿意！王爷，我要与你一同前往西域，一同面对凶险，我虽是女子，却也能为大军出一份力，能陪在你身边，哪怕再苦再险，我也不怕！”

　　她不愿留在京华，日日担惊受怕，遥遥相望，她要陪在他身边，与他一同奔赴战场，一同守护家国，无论是靖王府，还是龟兹故国，她都要与他一同面对。

　　萧惊渊看着她眼中的坚定，心中满是感动，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好，那我们夫妻二人，一同出征，共赴西域，平定北狄，护我家国。”

　　三日后，出征之日如期而至，京华城外，十里长亭，三万西北铁骑整装待发，铠甲鲜明，旌旗猎猎，气势恢宏。皇上亲率文武百官，前来送行，百姓们自发涌上街头，夹道相送，高呼“靖王必胜”，场面盛大而庄重。

　　萧惊渊一身银色铠甲，身姿挺拔，手持长枪，威风凛凛，骑在高头大马之上，俊美而威严。张茉茉身着一身浅紫色劲装，外罩披风，骑在一匹白色骏马之上，虽为女子，却英姿飒爽，眉眼间带着西域女子的桀骜与坚定，与萧惊渊并肩而立，郎才女貌，英姿勃发，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靖王，靖王妃，此番出征，务必保重自身，朕在京城，等你们凯旋。”皇上萧景渊亲自斟酒，递到两人面前，语气郑重。

　　“臣（臣妾），谢皇上，定不负皇上所望，不负百姓所托。”两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勒转马头，对着皇上与百官拱手示意，朗声道，“出发！”

　　一声令下，战鼓齐鸣，旌旗招展，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向着西域方向进发，马蹄声震耳欲聋，尘土飞扬，气势磅礴。

　　张茉茉与萧惊渊并肩策马，走在大军最前方，寒风拂过她的发丝，她却丝毫不觉寒冷，身旁有挚爱之人相伴，心中满是坚定与勇气。她转头看向萧惊渊，眼中满是笑意：“王爷，我们一起，平定北狄，重回龟兹。”

　　“好，一起。”萧惊渊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宠溺与坚定，伸手握住她的手，两人相视而笑，目光中，是彼此的深情，是共赴艰险的决绝。

　　大军一路西行，日夜兼程，路途虽远，虽有颠簸，可张茉茉从未有过半分怨言，她陪着萧惊渊，一同勘察地形，一同商议军务，安抚随行的龟兹旧部，凭借自己对西域的了解，多次为大军避开险境，找到水源与粮草，深得军中将士的敬重与爱戴。

　　萧惊渊对她呵护备至，每日扎营之后，都会亲自为她暖手，准备热食，夜晚宿在营帐，也会将她护在怀中，不让她受半分风寒，夫妻二人同心协力，军中士气高昂，一路向西，势如破竹。

　　这日，大军行至西域戈壁边缘，前方探子来报，北狄大军驻守在戈壁关口，占据险要地形，阻拦大军前行，且北狄将领得知大靖出兵，极为嚣张，扬言要将大靖大军全歼在戈壁之中。

　　萧惊渊闻言，面色沉凝，立刻召集众将，商议作战计划，张茉茉也坐在帐中，参与军务。

　　“北狄占据关口，易守难攻，且戈壁地形开阔，骑兵奔袭优势明显，若是强行攻关，我军势必损失惨重。”一名将领眉头紧锁，语气凝重。

　　众将纷纷议论，一时之间，难以定下计策。

　　张茉茉沉吟片刻，起身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王爷，各位将军，我知晓这戈壁关口旁，有一条隐秘小道，是昔日龟兹商人走私的密道，狭窄崎岖，仅容单人单骑通过，可绕到北狄大军后方，出其不意，前后夹击，定能攻破关口。”

　　“只是这条密道，极为难行，且需轻装前行，不宜带过多兵马，可由我率领五百精锐骑兵，从密道绕后，王爷率领大军，正面佯攻，吸引北狄注意力，待我军绕到后方，举火为号，两面夹击，北狄大军定然溃不成军。”

　　此言一出，众将眼前一亮，纷纷称赞此计甚妙，可萧惊渊却立刻摇头，语气坚决：“不行，太过凶险！密道崎岖难行，且仅有五百骑兵，若是被北狄发现，你将陷入重围，本王绝不允许你以身犯险！”

　　他宁可攻关损失兵力，也不愿让张茉茉有半分损伤，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他怎能让自己的心爱之人，深陷险境。

　　张茉茉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王爷，这是最好的计策，只有这样，才能最小损失攻破关口，尽快平定战乱。我熟悉密道地形，且有阿木尔率领龟兹旧部随行，定然不会有事，你相信我，我定会平安与你汇合。”

　　“若是我不去，便无人知晓密道所在，大军强行攻关，损失会更惨重，死伤的将士会更多，为了大军，为了龟兹百姓，也为了早日平定战乱，我必须去。”

　　萧惊渊看着她眼中的坚定与大义，心中满是心疼与无奈，他知道，她所言极是，这是最好的计策，可他终究放心不下。

　　良久，他咬牙点头，伸手紧紧抱住她，声音哽咽：“好，本王准你前去，切记，万事小心，若有半分危险，立刻撤离，切勿逞强，本王会率大军，尽快攻关，与你汇合。你若有半分损伤，本王绝不独活。”

　　“我知道，王爷放心。”张茉茉靠在他怀中，轻声应着，眼中满是坚定。

　　次日，按照计划，萧惊渊率领大军，在关口前摆开阵势，擂鼓呐喊，佯装强攻，吸引北狄大军的注意力。北狄大军果然中计，全部兵力集中在关口，抵御大靖大军的进攻，箭雨纷飞，厮杀声震天。

　　与此同时，张茉茉身着铠甲，手持弯刀，率领五百精锐骑兵，在阿木尔的带领下，悄然进入密道。密道狭窄崎岖，漆黑一片，寒风呼啸，处处皆是险境，稍有不慎，便会跌落悬崖，张茉茉身先士卒，小心翼翼地带领大军前行，丝毫不敢懈怠。

　　历经两个时辰，终于走出密道，抵达北狄大军后方，张茉茉立刻下令，点燃火把，高举弯刀，朗声道：“杀！”

　　五百骑兵瞬间冲杀出去，直扑北狄后方，北狄大军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萧惊渊在前方看到火光，立刻下令，全力攻关，大靖大军前后夹击，势如破竹，北狄大军腹背受敌，毫无还手之力，溃不成军，四处逃窜。

　　厮杀声震天，血流成河，张茉茉手持弯刀，奋勇杀敌，虽为女子，却身手矫健，勇猛无比，斩杀数名北狄士兵，阿木尔率领龟兹旧部，护在她身旁，拼死保护。

　　萧惊渊在乱军之中，一眼便看到奋勇杀敌的张茉茉，心中一紧，立刻策马冲上前，将她护在身后，长枪挥舞，斩杀靠近的北狄士兵，厉声喝道：“茉茉，退后，别伤着自己！”

　　“王爷，我没事！”张茉茉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与他并肩作战，夫妻二人，一同在战场之上，奋勇杀敌，配合默契，所向披靡。

　　此战，大靖大军大获全胜，成功攻破戈壁关口，歼灭北狄主力数万，缴获粮草军械无数，北狄残部仓皇逃窜，退出龟兹境内。

　　大军入驻龟兹都城，昔日繁华的都城，因北狄的屠戮，满目疮痍，断壁残垣，百姓流离失所，衣衫褴褛，满目凄凉。张茉茉站在都城门前，看着眼前的景象，泪水忍不住滑落，这是她的故国，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

　　萧惊渊紧紧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抚：“茉茉，别怕，有我们在，很快就能重建家园，让百姓重回安稳生活。”

　　随后，萧惊渊下令，安抚百姓，开仓放粮，救治伤员，整顿军务，追击北狄残部，张茉茉以龟兹公主的身份，走上街头，安抚百姓，告知大家，故国即将复国，安稳日子即将到来。

　　百姓们得知公主归来，还有大靖大军相助，全都欣喜若狂，跪地高呼“公主千岁”，眼中满是希望，原本绝望的心境，瞬间被点燃。

　　接下来的日子，萧惊渊率领大军，彻底清剿北狄残部，将北狄势力彻底赶出西域，平定了北狄之乱，张茉茉则留在龟兹都城，主持复国事宜，安抚百姓，重建家园，夫妻二人，一个在外平定战乱，一个在内安抚民心，配合默契，龟兹故国，渐渐恢复生机。

　　冬日的西域，虽天寒地冻，可龟兹都城内，却暖意融融，百姓们有了粮食，有了庇护，脸上渐渐露出笑容，都城的断壁残垣，也在慢慢重建，昔日的繁华，即将重现。

　　这日，张茉茉站在龟兹王宫的废墟之上，看着忙碌重建的百姓，萧惊渊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腰，语气温柔：“茉茉，北狄已平定，龟兹即将复国，百姓安居乐业，你的心愿，完成了。”

　　张茉茉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感动与深情，靠在他怀中，轻声道：“王爷，谢谢你，若不是你，便没有今日的龟兹，没有我的今天，这一生，有你相伴，我足矣。”

　　“傻瓜，你我夫妻，何须言谢。”萧惊渊低头，吻上她的唇，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身后是重建的故国，身旁是挚爱的爱人，历经风雨，终得圆满。

　　北狄平定，龟兹复国，消息传回大靖京华，举国欢腾，皇上龙颜大悦，下旨封赏萧惊渊与张茉茉，赏赐无数，加封萧惊渊为护国亲王，赏赐封地千里，张茉茉为龟兹长公主，兼靖王妃，享双重尊荣。

　　历经数月征战，西域平定，家国安稳，萧惊渊与张茉茉，将龟兹复国事宜托付给阿木尔，率领大军，启程回京。

　　返程之日，龟兹百姓自发夹道相送，泪流满面，高呼“恭送靖王，恭送公主”，感恩他们的救命之恩，重建之情。

　　大军一路东归，阳光和煦，春风拂面，褪去了冬日的严寒，迎来了春日的暖意。张茉茉与萧惊渊并肩策马，走在大军前方，历经生死，两人的感情，愈发深厚，密不可分。

　　“王爷，回京之后，我们便再也不分离，守着靖王府，守着京华繁华，安稳度日。”张茉茉看向萧惊渊，眼中满是期许。

　　“好，再也不分离。”萧惊渊握紧她的手，眼中满是宠溺，“回京之后，本王便向皇上请辞，不再过问朝堂军务，只陪你，看遍世间繁华，守着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从西域大漠的初见，到京华王府的相守，再到战场之上的共赴艰险，他从最初的心动，到如今的深爱，她从战俘舞姬，到靖王妃、龟兹长公主，一路风雨，一路相伴，昔日庶女嫡妃早已湮没无闻，西域美妾逆袭登顶，赢得一生独宠，家国两全。

　　马蹄声声，向着京华而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岁月静好，情深意重，“庶女嫡妃不如美妾”的传奇，在大靖大地，久久流传，成为千古佳话，而他们的故事，也在岁月长河中，写下了最圆满的篇章，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离不弃，相守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