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 无法改变的宇智波—灭族篇》千歳CHITOSE

56、团藏出面

　　医院走廊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里的凝滞感久久不散，止水心头的慌乱翻涌，隔着空旷的走廊，轻轻喊出那个念了无数遍的名字：“千岁！”
　　听到声音，千岁朝着两人走来，等走近了，才看清少女的模样。
　　正是上次任务里，止水背着的那个日向女孩。
　　千岁看着这个日向少女，眨了眨眼。
　　日向芽依只是淡淡扫了千岁一眼，便倨傲地收回目光，自顾自黏在止水身侧，指尖依旧轻轻揪着他的衣袖。
　　千岁看向止水：“止水身体不舒服吗？怎么来医院啦？”
　　“我和海斗一起来看望住院的咲，我们在三楼病房。”
　　止水连忙开口解释，生怕她误会，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澄清。
　　上次止水和千岁说过，这是新编入他小队的队员。
　　千岁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日向芽依：“坏止水，介绍一下你的队员啦，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呢。”
　　日向芽依这才开口，声音轻飘飘的：“我叫日向芽依。”
　　果然是日向一族的人。
　　小时候听父亲宇智波枭说过，日向一族的白眼是木叶顶尖的瞳术，洞察能力极强，一直都很是佩服，今日终于能近距离见到。
　　她眨了眨眼，着看向日向芽依的眼睛，那双标志性的纯白眼瞳，透着日向一族独有的特质。
　　日向芽依身材娇小，身形看着像没长开的小孩子，千岁在同龄女孩里本就属于高挑的一类，站在她面前，几乎高出一个头，看她时还需要微微俯身。
　　“哇，是日向一族诶，我叫千岁啦。”千岁目光依旧落在日向芽依的眼瞳上，眼里满是好奇。
　　这就是可以洞察所有查克拉流向的白眼吗。
　　看上去好厉害啊。
　　“我老爸以前总说，日向一族在木叶是特别厉害的大家族，瞳术无人能比，今天总算见到啦！”
　　千岁眼里的好奇与敬佩都藏不住。
　　对那位少女的白眼尤其有兴趣。
　　日向芽依突然被这么直白地夸奖，反倒有些不知所措，愣了愣才闷闷应了一声：“哦……”
　　就在这时，拿着药的护士从药房里走出来，将手里的药袋递到止水面前：“你们的药准备好了，拿好可以回去了。”
　　止水接过药袋，礼貌地向护士道了谢，手里攥着药，目光却依旧落在千岁身上，还想和她说些什么。
　　日向芽依见状，又用力拉了拉止水的衣角，语气带着催促，完全无视一旁的千岁：“止水……我们快上楼吧，再耽搁下去，漩涡咲前辈该等着急了。”
　　千岁看着两人手里拿着的药，心知是给漩涡咲的：“你们快上去吧，咲姐姐肯定等急了，别耽误了换药。”
　　止水还想再多说几句，语气带着温柔的安抚：“傍晚这边结束，我就去找你，我们说好要去买东西的。”
　　千岁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摇了摇头：“止水，今天你别来找我了。”
　　止水还以为是千岁在闹脾气：“……怎么啦？”
　　千岁连忙抬起右手晃了晃：“不是啦，是我的手还没好，给我复查的医生只有晚上才回木叶，我特意预约了今天的复查，其他时间都约不到，所以晚上没时间出去啦。”
　　还以为千岁在闹小脾气，看上去应该没有什么事。止水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立刻开口，语气满是在意：“那我晚上我和你一起去。”
　　话还没说完，远处护士站传来医生的呼喊声，清晰地喊着她的名字：“宇智波千岁，轮到你抽血了，赶紧过来！”
　　“来啦！”千岁立刻转过头，朝着医生的方向高声回应，随即转头看向止水，“不用啦，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们快上去吧！”
　　话音落下，她便不再多停留，转身朝着检查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止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下意识想抬脚追上去，还想再多叮嘱几句，想把刚才的误会彻底解释清楚。
　　可身后的日向芽依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推脱的催促：“止水，别再耽搁了，漩涡咲前辈还在等着药换药呢，再不去真的来不及了。”
　　止水攥着手里的药袋，想起病房里还等着换药的漩涡咲，终究是停下了脚步，望着千岁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

　　抽血室里光线柔和，可千岁的手却始终紧绷着，连带着受伤的右臂都隐隐发僵，全然没听清护士的叮嘱。
　　“放松。”
　　护士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无奈，
　　“手别一直攥着，放轻松点。”
　　千岁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泛起薄红，连忙松开紧握的拳头，连连道歉：
　　“啊啊对不起啦护士姐姐，我刚刚走神了。”
　　护士笑着摇了摇头，利落将针头拔出，用棉签按住她的针口，叮嘱道：
　　“按压一会儿，这个项目做完就可以先回去休息了，记得晚上准时过来复查。”
　　“知道啦，谢谢护士姐姐。”千岁乖乖点头，指尖按着棉签，缓步走出抽血室。
　　可她的思绪，依旧飘在方才医院走廊的那一幕，怎么都散不去。
　　日向一族，那双白眼果然如父亲所说，凌厉又强大，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
　　好厉害的瞳术啊。
　　千岁慢慢走在医院走廊里。
　　止水对谁那么温柔，身边围着厉害的女孩子，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一遍遍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可越是自我开解，心口的闷意就越浓，委屈感悄悄爬上心头。
　　都怪止水，自从那天止水紧紧抱着她热吻之后，自己的心思就再也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千岁自己都觉得自己变得奇怪。
　　不知为何，自己心里有点小失落。
　　“要是我也有白眼就好了，有第三只眼，变得更厉害就好了……”
　　走出医院，千岁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慢悠悠往家走，一边小声嘟囔着，满是异想天开。
　　“那第三只眼，你打算长在哪里？”
　　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侧传来，猝不及防闯入耳中。
　　千岁吓得浑身一哆嗦，惊呼出声：“哇啊！”
　　她猛地转头，才发现身旁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没有暗部肃穆的装束，而是那件难得穿在身上的木叶绿马甲，银发垂落，遮着一只眼，正是卡卡西。
　　“卡卡西老师！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吓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啊！”千岁惊魂未定地抱怨。
　　卡卡西看着她心不在焉、连周遭动静都没察觉的样子，语气平淡，却一眼看穿：
　　“心不在焉的。”
　　千岁被戳中心事：“哪有心不在焉！我在想怎么才能变强呢！”
　　“想出来了？”卡卡西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打趣。
　　“……还、正在思考当中！”千岁硬着头皮回道。
　　最近卡卡西正慢慢从暗部的繁重工作中抽离，三代目火影多次找他谈话，希望他脱离暗部，就任木叶特别精英上忍，带队指导新人小队，他虽还在斟酌考虑，可暗部的日常任务也渐渐减少，不再像从前那般整日奔波。
　　千岁好奇地看着他，疑惑发问：“卡卡西老师，你今天怎么没去暗部巡逻呀？”
　　“嘛，换份工作试试，也挺好。”卡卡西语气轻描淡写，不愿多说暗部的琐事。
　　千岁一脸恍然大悟，随即露出同情的神色：
　　“你是被暗部炒鱿鱼了吗？太可怜了吧。”
　　卡卡西瞬间露出标志性的死鱼眼，满脸无语，沉默片刻才无奈开口：“……你要是这么理解，倒也不是不行。”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落在千岁右臂裹着的护具上，语气多了几分关切：“手臂受伤了？看着伤得不轻。”
　　提到右臂，千岁垂眸看了看护具：“这几天总是隐隐作痛，所以过来重新复查一下，连卡卡西老师教我的千鸟都用不了，修炼都耽误了。”
　　语气里满是失落，不能修炼变强，就更没办法追上止水的脚步了。
　　踢着路边小石子的脚步顿了顿，千岁忽然想起许久没碰面的鼬：
　　“对了卡卡西老师，我最近好久都没见到鼬，你知道他一直在忙什么吗？”
　　卡卡西闻言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笃定：“他也是前几天刚被调离我的小队，直接去了火影直属暗部。”
　　“这么厉害？”千岁知道火影直属的暗部小队，向来只收木叶最顶尖、最受信任的忍者，鼬年纪轻轻就能进去，实在是超乎想象。
　　卡卡西沉默顿了片刻，望着远处木叶村落的屋舍，眸光微微沉了沉，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认可：“他……有那个实力。”
　　没人比他更清楚，宇智波鼬的天赋与实力，早已远超同龄忍者，甚至连他自己，都未必能稳稳胜过这个看似清冷寡言的少年。
　　只是话落之后，卡卡西心底隐隐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异样，近来鼬的行事总透着几分古怪，独处时的沉默、偶尔流露的疏离，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又没法精准说清，只能将这份疑虑压在心底，没有表露在脸上。
　　两人正说着鼬的事，街边巷口忽然掠过几道沉冷的身影，空气瞬间像是被冻住一般，连晚风都变得凝滞压抑。
　　“宇智波鼬？他倒是认真。”
　　一道沙哑又阴鸷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打破了街边的平静。
　　千岁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深色服饰、右眼缠满绷带的男人缓步走出，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沉气场，身后紧紧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暗部忍者，步伐沉稳，气势慑人。
　　是团藏。
　　卡卡西几乎是在团藏现身的瞬间，就敏锐地察觉到危险与不善，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身形微侧，将身后的千岁牢牢护在自己身侧，隔绝开团藏的视线。
　　他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忍者对高层的礼数，却暗藏戒备：“团藏大人。
　　他就是团藏，千歲瞳孔微缩。
　　木叶根部的首领，那个在父亲宇智波枭生前屡屡针锋相对、且和母亲的死脱不了干系的男人。
　　这是千岁第一次亲眼见到他，可那些从长辈口中听来的只言片语，那些关于父母离世的隐晦猜测，瞬间在脑海里炸开。
　　团藏的目光缓缓扫过卡卡西，最终落在他身后露出半张脸的千岁身上，绷带下的独眼微眯，透着审视与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