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无奕》桁砚

3、第 三 章 将军府办事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砚子彻底把这破旧小屋当成了临时据点，每天除了蹲在院子里练枪法，就是逗弄那只只知道吃的雏雀，顺带一刻不停地盯着姜鸾，生怕她一个想不开又寻死觅活。
　　这破院子虽说简陋，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墙角还被砚子随手撒了些野花草籽，竟也生出几分生机。
　　雏雀倒是长势喜人，嫩黄绒毛褪了大半，翅膀渐渐硬朗，羽尖泛出淡淡的朱红，偶尔能扑棱着飞半米高，就是依旧没半点神兽朱雀的威仪......
　　它天天啄着地上的草屑、虫籽，活得像只随处可见的普通小麻雀，吃饱了就蹲在砚子肩头打盹，懒懒散散的模样，气得砚子每次都戳着它的小脑袋骂它没出息，可转头还是会把系统奖励的饱腹丹掰碎了喂给它。
　　姜鸾依旧话少，整日里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却不再整日盯着一处空洞发呆，眼底那股死寂的绝望淡了些许。
　　她会在姜奕忙前忙后的时候，默默坐在一旁，帮着缝补洗干净的粗布衣物，针脚细密整齐，看着姜奕蹦蹦跳跳的模样，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温柔，那是一种历经苦难后，好不容易寻到一丝光亮才生出的珍视。
　　姜奕更是彻底扎根在这里，彻底放下了往日在唐府的惶恐不安，一口一个“阿鸾”，黏人又乖巧，跟在姜鸾身后忙前忙后，端茶递水、生火摘菜，往日怯生生的模样淡了不少，脸上时常挂着干净纯粹的笑，原本冷清得毫无生气的小屋，也因为她的笑声，渐渐变得热闹温暖，多了家的模样。
　　砚子本想着能安稳躲几天，踏踏实实把基础枪法练熟，好歹让自己多几分自保的能力，不用再事事被动挨打。可偏偏事与愿违，在这弱肉强食、权势压人的紫絮大陆，她们三个无依无靠的姑娘，本就是旁人眼中可以随意欺凌的对象，该来的麻烦，半分都不会少，也根本躲不掉。她心里清楚，上次在街上得罪了上官曦，以那娇纵跋扈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这麻烦会来得这么快，快到她还没来得及把枪法练得更精进，没来得及给姜鸾姜奕多做些防备。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小院里，驱散了春日的微凉，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砚子正蹲在院子里，握着红赤云枪认真比划招式，一招一式都不敢马虎，枪尖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小风，卷起地上的细碎草叶。
　　她练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浸湿，肩头的雏雀安安静静蹲在那里打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好不惬意。姜奕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细心摘着刚从野外采回来的野菜，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练枪的砚子，眼里满是崇拜。
　　姜鸾则在一旁整理捡回来的柴火，把长短不一的木柴码放整齐，动作轻柔，氛围安稳又平和，任谁看都觉得，这不过是三个普通姑娘安稳度日的日常。
　　可一阵杂乱急促、带着蛮横戾气的脚步声，硬生生打破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打破了小院里难得的温暖。
　　院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老旧的木门撞在土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吓得姜奕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野菜都掉在了地上。十几个身着厚重铠甲、手持冰冷兵器的士兵鱼贯而入，个个面色凶狠、眼神凌厉，把小小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冰冷的兵器泛着寒光，瞬间让小院被一股压抑的戾气笼罩。
　　为首的正是阵国将军上官仪，一身肃杀戎装，身姿挺拔，气场逼人，眉眼间满是上位者的傲慢与暴戾，身旁紧紧跟着哭哭啼啼、一脸委屈的上官曦，身后还站着两个面无表情、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家丁，整群人浩浩荡荡、来势汹汹，摆明了是上门寻衅滋事、仗势欺人，根本没把院里的三个姑娘放在眼里，更没把砚子放在眼里！(#`O′)
　　砚子瞬间收了枪，动作利落闪身挡在姜奕和姜鸾身前，眉头紧锁，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心里直接炸屏：好家伙！这将军府办事效率这么快？这才隔了几天，就直接找上门了？合着上次没讨到好处，这次是不装了，彻底撕破脸，直接带着官兵上门抓人？真当我们三个无依无靠的姑娘是软柿子，想捏就捏，想欺负就欺负？这上官仪身为大将军，不护国安民，反倒纵容女儿欺压百姓，仗着权势为非作歹，简直不配当这个将军，紫絮大陆的官场都这么乌烟瘴气的吗！！！
　　姜鸾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姜奕身前，将她牢牢护在身后，清冷的脸上满是戒备，眼底最后一丝平和彻底散去，指尖悄悄攥紧了腰间别着的一把柴刀。
　　她明明没有任何修为，明明知道面对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和修为不低的上官仪，根本毫无胜算，可她半步都没有退缩，脊背挺得笔直，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死死护住身后的姜奕，那是她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人。
　　姜奕吓得小脸发白，浑身微微发抖，紧紧抓着姜鸾的衣袖，小脸上满是恐惧，却依旧强忍着没哭，没有躲到最后，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姜鸾，努力想要和她一起面对，不再是那个只会瑟瑟发抖的柔弱少女。
　　上官曦一见砚子，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伸出手指着她，眼眶通红、哭哭啼啼地朝上官仪撒娇告状，声音尖利又委屈：“爹！就是她！就是这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欺负我，上次在街上拿枪吓唬我，还当众让我难堪，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好好教训她，把她们都抓起来，让她们给我道歉！”她说得添油加醋，把自己塑造成受尽委屈的受害者，全然不提是自己先上前挑衅、出言不逊的事。
　　上官仪眼神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戾气，漫不经心地扫过砚子三人，目光里满是轻蔑与不屑，仿佛在看三只微不足道的蝼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碾压一切的威压，不容半点反抗：“大胆刁民，竟敢在阵国境内寻衅滋事，公然恐吓将军府小姐，目无王法！来人，把这三人全部拿下，带回府中严加审问，任由小姐处置！”
　　居然不把砚子放在眼里？！还目无王法，我目无王法你**
　　一声令下，周围的士兵齐声应和，手持兵器一步步逼近，冰冷的兵器直指院中三人，小小的院子被围得密不透风，气氛瞬间紧张到极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场暴力欺压即将上演。
　　“凭什么抓我们？凡事讲个理，明明是你女儿上官曦先上门挑衅，出言辱骂、动手欺人，我们不过是正当自保，何错之有？”砚子握紧手中红赤云枪，指尖微微用力，枪身瞬间金光乍现，红色纹路流转生辉，眼神凌厉，丝毫没有惧意，即便面对一众士兵，也没有半分退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身为朝廷将军，纵容女儿作恶，还带着官兵强抓无辜百姓，传出去，将军的脸面还要不要？朝廷的威仪还要不要？”
　　“脸面？”上官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满脸傲慢与轻蔑，语气嚣张至极，“在这阵国地界，本将军的话，就是王法，本将军的脸面，比一切都重要！你们区区三个无依无靠、无权无势的丫头，也敢跟本将军讲条件、讲道理，简直是自不量力、螳臂当车！”
　　话音刚落，前排的士兵便不再犹豫，手持兵器直接扑了上来，兵器破空声刺耳，全然没有半点留情，摆明了要将她们拿下。
　　砚子眼神一厉，没有半分畏惧，提着红赤云枪便主动迎了上去。她虽只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可这几日起早贪黑勤练基础枪法，每一招每一式都早已烂熟于心，动作熟练利落，加上红赤云枪乃是绝世神兵，锋利无比、气势逼人，枪尖横扫而出，逼得靠近的士兵们连连后退，一时之间，竟没人能近得了她的身，牢牢守住身前的位置，护住身后的姜鸾和姜奕。
　　可士兵人多势众，源源不断地围上来，砚子渐渐有些体力不支，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手臂因为持续发力微微发酸。
　　她心里暗暗着急，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众人拿下，体力总会耗尽，姜鸾和姜奕手无寸铁，又没有反抗之力，一旦被士兵抓住，后果不堪设想，上官曦那般骄纵狠毒，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们。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姜鸾突然拉了拉姜奕的手，让她躲在自己身侧，自己弯腰捡起地上一根粗壮的木棍，紧紧握在手里，配合着砚子的招式，阻拦着一旁试图绕到身后的士兵。她虽没有任何修为，不懂任何招式，却眼神坚定、目光决绝，招招都在护着姜奕，哪怕在阻拦士兵时，手臂被兵器划开一道深深的小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粗布衣袖，她也没有后退半步，依旧死死挡在姜奕身前，没有丝毫动摇。
　　“阿鸾！你受伤了！流血了！”姜奕看着她手臂上不断渗出的血迹，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掉，声音哽咽，心疼得浑身发抖，立刻拿起自己的衣角，踮起脚尖就想去擦她手臂上的血迹，小脸上满是自责与担忧。
　　“阿奕......我没事，别害怕，不疼。”姜鸾声音平淡，没有因为伤口有半分动容，反而反手摸了摸姜奕的头，把她护得更紧，生怕她被士兵伤到半分。
　　砚子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急又暖，急的是局势危急，暖的是两人彼此守护，心底的韧劲彻底被激发，手上的招式越发凌厉，拼尽全力抵挡士兵的进攻。
　　肩头的雏雀也像是被眼前的打斗激怒了，扑棱着还未完全长硬的翅膀，从砚子肩头飞起来，小小的身子挡在砚子身前，对着靠近的士兵叽叽喳喳大声鸣叫，声音稚嫩却带着一股护主的执拗，小小的身躯里，竟有了几分神兽的血性，哪怕知道自己弱小，也依旧想要守护自己的主人。（砚子感动ing）
　　上官仪见状，脸色越发难看，眼底满是戾气，自己带来的这么多士兵，竟然连三个弱女子都拿不下，顿时觉得颜面尽失。
　　他不再犹豫，亲自上前，运转体内修为，一掌带着凌厉的掌风，径直朝着砚子狠狠拍去。他身为阵国将军，修为不低，掌风强劲霸道，砚子此刻体力不支，根本来不及躲闪，眼看就要被这一掌击中，一旦被打中，必定身受重伤。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身影如同惊鸿，骤然闯入院子，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那人便已抬手轻轻一挡，看似轻描淡写，却瞬间化解了上官仪凌厉霸道的掌力，两股力量碰撞，掀起一阵微风，让周围的士兵都不由得后退几步。
　　来人一身月白锦袍，衣袂翩跹，面容俊朗温润，气质清雅脱俗，周身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正是近日频频出现、身份神秘的孟途。他站在那里，眉眼温和，却自带一股威压，让原本嚣张的上官仪都不由得收敛了戾气。
　　上官仪看清来人，脸色骤变，刚才的傲慢嚣张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忌惮与恭敬，连忙收了手，语气都变得客气了几分，再没了之前的跋扈：“孟公子？您怎么会在此处？”任谁都能看出，这位权倾一方的大将军，对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公子，有着极深的顾忌，甚至不敢有半分得罪。
　　变脸这么快？！脸呢？扔地上了？！
　　“将军好大的火气，为了些许小事，竟带着一众士兵，围堵三个弱女子，未免有失将军身份。”孟途淡淡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目光缓缓扫过院中狼狈的三人，最后落在姜鸾受伤的手臂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转瞬即逝，“这三位是我的友人，不知她们何处得罪了将军，要劳将军亲自上门抓人？”
　　上官仪迟疑片刻，心里纵然有万般不甘，终究不敢得罪孟途，只能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戾气，对着围上来的士兵厉声喝道：“退下！全部退下！”
　　士兵们闻言，立刻收起兵器，整齐后退，刚刚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消散了大半。他狠狠瞪了砚子三人一眼，眼底满是怨怼，却不敢再发作，只能对着孟途拱手行礼，语气恭敬：“既然是孟公子的友人，那今日之事，便是一场误会，就此作罢。”说完，再也不敢多留，拉着一脸不甘、还想闹事的上官曦，带着一众士兵匆匆离去，脚步匆忙，显然是急于避开孟途。
　　一场关乎生死的危机，就此被孟途轻描淡写地化解。（才怪）
　　砚子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浑身力气瞬间抽离，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累得大口喘气，扶着红赤云枪才勉强站稳。她看着孟途的背影，这孟途怎么来了？次次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现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我们快撑不住了才出手，到底图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这般屡次出手相助，绝对没安好心，肯定是冲着姜鸾来的，这人心机太深，身份又神秘，必须时刻提防，绝不能轻信！
　　姜鸾捂着受伤的手臂，缓缓转头，看向孟途，语气依旧冷淡疏离，没有半分亲近，带着十足的戒备：“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只是我们与公子并无交情，不必屡次费心，日后也不必再为我们劳烦。”她向来不喜与人过多牵扯，更何况是这般身份不明、屡次示好的人。
　　孟途笑了笑，笑容温润，让人看不出半点心机，目光落在她受伤流血的手臂上，轻声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表妹伤势不轻，切莫耽误医治，我这里有上好的疗伤药膏，留下给你，能快速愈合伤口。”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瓶精致的白色药膏，轻轻放在一旁的木桌上，也不等姜鸾拒绝，便转身离开了小院，身姿翩跹，很快便消失在巷口，只留下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背影。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砚子撇了撇嘴，心里越发肯定，这孟途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能让堂堂大将军如此忌惮，绝非普通世家公子，而且他一直盯着姜鸾，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往后一定要离他远一点，绝不能让他靠近鸾子和奕子。
　　姜奕看着姜鸾手臂上的伤口，眼泪掉得更凶，小脸上满是自责，哽咽着说道：“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不跟着上街，就不会遇上上官曦，不会惹出这么多麻烦，阿鸾你也不会受伤了，都怪我。”
　　“不怪你，此事与你无关，是他们仗势欺人。”姜鸾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弯腰拿起孟途留下的药膏，刚想打开涂抹，砚子立刻快步上前，伸手拦住了她。
　　“别用他的东西！谁知道有没有问题，这人心思太深，他给的药膏万万不能乱用，万一里面有什么猫腻，我们连后悔的地方都没有！”砚子连忙摇头，语气急切，说着便从储物空间里拿出系统之前奖励的疗伤丹，小心翼翼递了过去，“用这个，这是系统给的专属疗伤丹药，绝对安全，没有任何副作用，愈合伤口特别快，你放心用，嘿嘿......”
　　姜鸾接过疗伤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服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暖流瞬间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伤口处的疼痛感瞬间消失，手臂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不过片刻，便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再无半点伤势。
　　经此一事，小院再也不是安稳之地，彻底沦为了是非之地。上官仪吃了瘪，丢了颜面，绝不会善罢甘休，只是碍于孟途的面子，暂时不敢轻举妄动，日后必定会想方设法报复；孟途又虎视眈眈，屡次示好，暗藏阴谋；留在这里，只会引来更多更大的麻烦，随时都有可能再次陷入危机，根本没有半点安稳可言。
　　砚子靠在墙边，看着眼前相互依偎的姜鸾和姜奕，神色认真，沉声道：“这里不能待了，我们必须走，尽快离开这个小镇，越远越好，不然等上官仪再次找上门，孟途的阴谋暴露，我们就再也走不了了。”
　　姜鸾点点头，眼神坚定，没有半分迟疑，她早已受够了任人欺凌、四处躲藏的日子，这一次，她想要主动掌控命运，沉声说道：“我知道，我们去唐城。”她心里清楚，姜奕身世成谜，唯一的线索就在唐城，她要去唐城，查清楚姜奕的身世，给她一个安稳的身份，也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凭借自己的力量，变强立足，再也不要任人欺凌，再也不要让姜奕陷入危险。
　　砚子眼睛一亮，心里直呼对味！这才是正确剧情走向！终于要去唐城，开启主线剧情了！只要到了唐城，就能揭开姜奕的身世，避开小镇上的这些麻烦，也能一步步改变原有的悲剧结局。
　　三人不再耽搁，立刻动手收拾行李。她们本就没有什么东西，不过是仅有的几件粗布衣物、几枚零散的铜钱，简单打包，便是全部家当。砚子把叽叽喳喳的雏雀小心翼翼抱在怀里，握紧手中的红赤云枪，将为数不多的行李背在身上，跟在姜鸾身后，毅然踏上了前往唐城的路。
　　她们一路前行，不敢有过多停留，饿了就吃野果、啃几枚饱腹丹，渴了就喝山间泉水，夜里找一处隐蔽的山洞歇息，小心翼翼避开过往行人，生怕再次遇上将军府的人。一路上，砚子依旧改不了吐槽的本性，吐槽山路难走，磨得脚疼；吐槽山间野果酸涩难吃；吐槽雏雀除了吃就是睡，半点忙帮不上；也时不时逗姜鸾和姜奕开心，让原本枯燥艰辛的路途，多了几分欢声笑语。
　　姜鸾依旧话少，却一路牢牢牵着姜奕的手，时刻护着她，不让她受到半点惊吓；姜奕则乖乖跟着两人，不再像从前那般怯懦，偶尔还会帮着砚子照顾雏雀，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她们彼此扶持、彼此依靠，一步步朝着唐城走去，前路漫漫，危机四伏，可三人并肩而行，便有了直面一切的勇气。
　　她们不知道，此行唐城，不仅会揭开姜奕的身世之谜，还会遇上唐家众人的自私算计、姜鸾前未婚夫陆棠的无情背弃，更会卷入孟途背后隐藏的更深的阴谋之中。原剧情里的背叛、追杀、伤痛、别离，正一步步朝着她们逼近，唐城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涌动，远比小镇更加凶险。
　　但此刻的她们，历经磨难，早已不是当初任人宰割的模样。姜鸾不再一心求死，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和前行的目标；姜奕不再怯懦胆小，学会了坚强与陪伴；砚子带着改写结局的执念，拼尽全力想要守护两人。她们彼此相依，眼神坚定，心中有着共同的方向，哪怕前路布满荆棘，也无所畏惧。
　　砚子看着身旁并肩而行的两人，看着怀里懵懂却忠诚的雏雀，嘴角扬起一抹嚣张又自信的笑。
　　原剧情的悲剧？！那些注定的伤痛与别离呢？！刀子呢？！
　　从她们踏入唐城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被彻底改写！
　　有她在，姜鸾不会再被背叛伤透心，不会再深陷绝望；姜奕不会再被亲人抛弃，不会再颠沛流离；所有仗势欺人的恶人，所有暗藏的阴谋诡计，她都会一一击碎。
　　她会握着手中的红赤云枪，守护着身边的人，一步步扭转命运，让这两个彼此救赎的少女，最终能摆脱所有苦难，安稳相守，迎来属于她们的圆满结局，再也不会因爱而恨，因恨而离。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三人前行的身影上，拉长了彼此的影子，前路漫漫，亦有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