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无奕》桁砚

21、第 二十一 章 WK！！！

　　肩头的雏雀还在轻轻蹭着砚子的脖颈，温热的绒毛贴着肌肤，清浅的暖意驱散了几分周遭弥漫的阴冷黑气，它叽叽喳喳的轻鸣落在耳畔，细碎却安心，让砚子方才因危机感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了些许。
　　识海中的系统光幕依旧悬浮着，淡墨色的光芒在昏暗的院落里格外清晰，一行行冰冷精准的提示文字不断刷新，将望舒村眼下的危机尽数罗列，分毫毕现。
　　砚子垂眸看向自己的掌心，方才还滚烫发烫的唐家残玉，此刻竟稍稍平复了躁动，玉体依旧带着温热，却不再像方才那般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灼人，识海中那些翻涌不休的破碎记忆碎片，也随着系统的苏醒、雏雀的现世，渐渐变得平缓，不再肆意扰乱她的灵力。
　　方才那一瞬间的慌乱与无措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冷静。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一直被裹挟在各种宿命纠葛与阴谋险境之中，从最初的茫然无措，到后来被迫卷入唐家灭门、姜鸾姜奕被追杀、望舒村结界动荡的种种事端。
　　砚子一直靠着本能与零星的记忆挣扎前行，甚至彻底遗忘了自己身为穿越者，还有系统与上古朱雀这两张最大的底牌。
　　KKK！！！这TM都能忘？！是人？！
　　若不是今夜地脉浊气暴走、护山大阵濒临破碎，剧烈的灵气波动强行唤醒了休眠的系统与雏雀，砚子恐怕还要在这场混沌的危机里，继续无头苍蝇一般乱撞，非但帮不上姜鸾她们，反倒可能成为拖累。
　　一想到这里，砚子便忍不住在心底暗骂自己几句，这段日子被接连不断的事端冲昏了头脑，竟把安身立命的依仗抛到了九霄云外，实在是糊涂至极。
　　“砚姐姐，这……这是怎么回事？”
　　姜奕的声音从房门口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讶异。砚子抬眼望去，她已经扶着刚刚苏醒的姜鸾走了出来，姜鸾脸色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原本清澈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梦魇过后的疲惫与惶恐，身子微微倚靠在姜奕身上，单薄的身子在微凉的夜风中轻轻颤抖，却依旧强撑着精神，目光落在我肩头的雏雀与身前的系统光幕上，眼底满是疑惑。
　　姜奕将姜鸾护得稳稳的，一手轻轻揽着她的腰，一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袖，周身气息紧绷，依旧保持着警惕，可看向砚子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恶意，只有纯粹的不解——她与姜鸾一路颠沛流离，见过太多心怀不轨之人，见过太多诡异凶险的术法，可我眼前这凭空浮现的光幕，还有这周身带着清辉灵气的生雀，是她们很久没有见过了，心生疑惑也是常理。
　　砚子收回目光，压下心底翻涌的思绪，快速整理好措辞，对着她们微微摇头，声音压低，却足够清晰：“此事说来话长，这是我与生俱来的机缘，这朱雀是那只......小......小鸟（咳咳咳），这光幕是我体内的识海异象，不是e...邪术，你们放心。眼下不是细说这些的时候，村子的危机已经迫在眉睫，我们必须立刻做出决断。”
　　此刻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解释她穿越者的身份，即便说了，她们也未必能理解（砚子无奈ing），反倒会徒增混乱。眼下最重要的，是应对望舒村外的黑衣人，还有地底不断翻涌的浊气，守住岌岌可危的护山大阵。
　　话音刚落，地面又是一阵剧烈的震颤，脚下的青石板地面裂开一道道细小的缝隙，浑浊的黑气顺着缝隙源源不断地往上冒，空气中的阴冷气息愈发浓重，吸入体内，连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砚子肩头的雏雀瞬间炸起了绒毛，瞳孔紧紧盯着后山黑雾翻涌的方向，发出急促的轻鸣，翅尖的淡金纹路微微闪烁，散发出一缕缕纯净的治愈灵气，将砚子周身的黑气尽数驱散。
　　系统光幕上的预警文字再次刷新，红色的高危提示格外刺眼：
　　“检测到望舒村护山大阵西南角阵眼破损，地脉浊气加速涌入，域外邪气与地底浊气融合，形成蚀灵瘴气，对修仙者灵力具有侵蚀性，对凡人与灵力薄弱者具有致命伤害；检测到村外高阶邪修气息波动，对方正在蓄力，准备全力轰击护山大阵，结界剩余支撑时间——”
　　“一炷香。”
　　我勒个去！！！一炷香！！！TMD才一柱香？！
　　砚子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一炷香的时间，不过弹指一瞬，若是在这一炷香之内，无法修复阵眼、稳住地脉浊气，或是找到应对之法，等到护山大阵彻底破碎，蚀灵瘴气席卷整个望舒村，村外的黑衣人再强势闯入，整个村子里的人，包括她们几个，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砚子抬眼看向苏晚所在的村东头方向，夜色之中，隐约能看到一缕清莹的白光冲天而起，试图稳固不断破损的结界，那是苏晚在动用自身灵力，强行维系护山大阵。
　　一人之力终究有限，地底浊气暴走，黑衣人又在外界步步紧逼，内外夹击之下，她即便耗尽修为，恐怕也撑不了太久。
　　一旁的孟途也快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脸色凝重，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周身灵力波动明显比平日里更为强盛，显然是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他目光扫过砚子身前的系统光幕与肩头的雏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并未多问，只是沉声开口：“砚子姑娘，结界撑不住了，最多半炷香，便会彻底破碎，那黑衣人修为高深，周身戾气滔天，我未必是他的对手，眼下，我们该如何应对？”
　　孟途一路护送姜鸾与姜奕，见识过不少风浪，行事沉稳，此刻即便身陷绝境，也依旧保持着冷静，没有丝毫慌乱。他清楚自己的实力，也明白眼下的危机，没有说任何大话，只是直白地说出当下的处境，等待着决断。
　　砚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在脑海中梳理系统给出的所有信息，同时调动系统权限，查询应对之策。系统沉寂多年，此次彻底苏醒，（真的不是死机嘛。。。）解锁的功能也比以往更多，我集中意念，对着系统下达指令：“查询修复护山大阵阵眼、镇压地脉浊气的方法，查询对抗域外邪修、驱散蚀灵瘴气的最优方案。”
　　“指令接收，正在查询......查询成功。”
　　“方案一：宿主以唐家残玉为引，催动伴生灵禽朱雀本源灵气，注入护山大阵破损阵眼，可快速修复阵眼，暂时镇压地脉浊气，支撑时长可延长至一个时辰；”
　　“弊端：宿主灵力消耗巨大，灵禽处于半觉醒状态，过度透支本源灵气，会陷入深度休眠。”
　　“方案二：全员即刻撤离望舒村，从后山密道逃离，避开黑衣人正面冲突；”
　　“弊端：护山大阵破碎，地底邪祟出世，方圆百里生灵涂炭，且黑衣人目标为唐家残玉与姜鸾血脉，撤离途中极易被追上，危机四伏。”
　　“方案三：联合村内苏晚修士，布下上古守御阵法，合力对抗黑衣人与蚀灵瘴气；”
　　“弊端：阵法筹备时间过长，远超结界剩余支撑时间，无法实施。”
　　三个方案，一目了然，其中方案三直接被排除，根本没有实施的可能；方案二看似能暂时保全自身，却要放弃整个望舒村的村民，还要面临被黑衣人追杀的风险，且她手中的唐家残玉，本就与这望舒村的封印息息相关，若是就此离去，日后必定后患无穷，更是违背了她内心的底线——
　　唯有方案一，虽然要付出灵力透支、朱雀休眠的代价，却能争取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既能稳住结界、护住村民，也能为我们争取到寻找破局之法的机会。
　　没有丝毫犹豫，砚子瞬间便做出了决断。
　　“途子......呸呸呸孟途，你即刻护着姜鸾和姜奕俩，退到院落中央的安全地带，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昂！护住自身，看好姜鸾，她心魔未除，又受浊气影响，千万不能让她出事。”砚子转头看向孟途，语气无比郑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随后又看向姜奕，“姜奕，你好好守着姜鸾，稳住她的心绪，别让她被心魔与外界浊气干扰，我去修复阵眼，稳住结界。”
　　“不行，太危险了！”姜鸾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满满的担忧，她挣扎着想要从姜奕怀中起身，苍白的脸上满是急切，“砚子，那浊气与黑衣人都太过凶险，你一个人去，根本就是送死，要去我们一起去！”
　　“就是，砚子，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要走一起走，要战一起战！”姜奕也紧紧揽着姜鸾，眼神坚定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不赞同。
　　看着她们担忧的眼神，砚子心头一暖。穿越到这个世界，她无亲无故，是她们在一次次险境中与她并肩，把她当成同伴，这份情谊，砚子早已记在心底。
　　可越是如此，砚子越不能让她们陷入危险，姜鸾心魔躁动，自身都难保，姜奕灵力微薄，孟途还有伤势在身，唯有砚子有系统加持，有朱雀的本源灵气，还有唐家残玉作为依仗，唯有她，能去做这件事。
　　砚子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我自有分寸，我有系统与灵雀相助，还有唐家残玉，不会有事，只是暂时稳住阵眼，并非与黑衣人正面交手。你们留在这里，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若是你们都乱了，我反倒无法安心行事。听话，乖乖待着，等我回来。”
　　不等她们再开口，砚子转身便朝着后院走去，护山大阵的西南角阵眼，就在她所住竹屋的后院下方。肩头的朱雀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想法，不再发出急促的鸣叫，而是安静地趴在砚子肩头，翅尖的淡金纹路愈发明亮，开始缓缓调动自身本源灵气，与我体内的灵力产生共鸣。
　　识海中，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请宿主做好准备，即刻取出唐家残玉，凝神定气，引导残玉灵气与灵禽本源灵气融合，待抵达阵眼位置，即刻注入，不得有误。过程中，蚀灵瘴气会不断侵蚀宿主灵力，系统将开启全程防护，最大程度减少瘴气伤害，请宿主坚守心神。”
　　砚子抬手从怀中取出唐家残玉，温润的残玉握在掌心，淡淡的白光从玉身散发出来，与肩头雏雀的淡金灵气相互呼应，形成一道淡淡的光罩，将我周身的蚀灵瘴气隔绝在外。
　　她快步穿过竹屋，来到后院，脚下的地面震颤得愈发剧烈，一道道裂痕不断扩大，浑浊的黑气从地底喷涌而出，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经脉间的灵力都开始出现滞涩。
　　后院中央，地面已经裂开了一道半尺宽的缝隙，黑气正是从这道缝隙中疯狂涌出，缝隙下方，隐隐传来地底沉闷的轰鸣，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地底不断冲撞，想要破土而出。
　　护山大阵的淡青色光芒，在这处阵眼位置，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几乎快要消散，若是再晚一步，这处阵眼彻底崩塌，整个护山大阵便会瞬间瓦解。
　　砚子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站定在阵眼正上方，闭上双眼，凝神定气，按照系统的指引，调动体内全部灵力，涌入掌心的唐家残玉之中。残玉瞬间绽放出耀眼的白光，将整个后院照亮，古老的纹路在玉身上缓缓流转，散发出厚重而纯净的力量。与此同时，肩头的雏雀振翅飞起，悬于半空，周身淡金光芒大盛，本源灵气如同金色溪流，源源不断地汇入她体内，与残玉的力量完美融合。
　　两股力量在砚子经脉中奔腾流转，虽强大，却也带来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她的灵力本就不算深厚，强行承载如此庞大的力量，经脉仿佛要被撕裂一般，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从苍白变得涨红，牙关紧咬，强行忍着身体的剧痛，不敢有丝毫分心。
　　“凝神，坚守心神，勿被疼痛干扰，即刻将融合灵气注入阵眼！”
　　系统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催促。
　　MD啥时候了？！啊？！你TM想干啥？！别以为你是系统我就不喷你了！！！
　　砚子猛地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举起握着残玉的手，将那股融合了残玉与朱雀本源的强大力量，尽数朝着地面的裂缝中注入而去。白光与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轰然落入阵眼裂缝之中，瞬间便将喷涌而出的黑气压制下去。
　　地底的轰鸣渐渐减弱，地面的震颤也慢慢平息，原本黯淡的护山大阵淡青色光芒，再次变得明亮起来，遍布结界的细密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四周弥漫的蚀灵瘴气，也被这股纯净的力量不断驱散。
　　可与此同时，砚子体内的灵力也在飞速消耗，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一般，浑身酸软无力，肩头的朱雀光芒渐渐黯淡，小小的身子在空中摇摇欲坠，显然是本源灵气消耗过度，已经到了极限。我看着系统光幕上不断下降的灵力值，还有灵禽状态一栏显示——
　　“极度虚弱，即将休眠”
　　砚子心中清楚，最多再坚持片刻，便能彻底稳住阵眼。
　　就在这时，望舒村外，传来黑衣人那道低沉沙哑、带着暴怒的笑声：
　　“好一个小丫头，竟然还有这般本事，能强行修复阵眼，稳住结界！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话音落下，一股远比之前更为强大的戾气，轰然撞击在护山大阵之上，原本刚刚愈合的结界，再次剧烈震颤起来，淡青色的光芒忽明忽暗。显然，黑衣人察觉到了阵眼被修复，开始全力出手，想要在她们彻底稳住结界之前，将其攻破。
　　“不好！”砚子心头一紧，体内灵力紊乱，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强行压□□内的翻涌，再次催动仅剩的灵力，加大了输出，
　　“快，一定要撑住！”
　　雏雀发出一声微弱的轻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本源灵气全部注入光柱之中。终于，在黑衣人下一次攻击来临之前，阵眼彻底修复，地面的裂缝缓缓闭合，护山大阵重新变得稳固，淡青色的结界光芒牢牢笼罩着整个望舒村，将外界的戾气与黑气尽数隔绝在外。
　　砚子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脱力，瞬间瘫软在地，掌心的残玉失去灵力支撑，光芒黯淡下去，肩头的雏雀化作一道白光，重新落回她的肩头，小小的身子蜷缩起来，陷入了深度休眠，再也没有了丝毫动静。
　　识海中的系统光幕，也因为灵力过度消耗，渐渐变得模糊，最终缓缓消散，只留下最后一行提示：
　　“阵眼修复完成，结界支撑时长：一个时辰；灵禽朱雀陷入休眠，系统进入低功耗模式；宿主灵力耗尽，身体极度虚弱，需即刻调息休养。”
　　“砚子姐！”
　　“砚姐姐！”
　　“砚子姑娘。”
　　不远处，姜奕与姜鸾快步跑了过来，孟途则跟在她们后面喊，看到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角带血的砚子，姜鸾瞬间红了眼眶，姜奕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砚子扶起来，语气里满是心疼与担忧：“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傻丫头，怎么这么拼命......”
　　“说谁傻丫头呢......我没事，就是灵力耗尽了，休息一下就好。”砚子靠在姜奕身上，勉强笑了笑，声音虚弱无力，“结界暂时稳住了，能撑一个时辰，我们还有时间，只是......只是雏雀为了助我修复阵眼，耗尽了本源灵气，陷入休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砚子抬手轻轻抚摸着肩头熟睡的雏雀，心中满是愧疚，若不是为了帮我，它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它会没事的，你也会没事的。”姜鸾轻轻握住砚子的手，声音温柔却坚定，“砚子姐，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们此刻已经身陷险境，往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再也不让你一个人冒险。”
　　孟途站在一旁，看着稳固下来的结界，凝重的脸色稍稍缓和，对着砚子微微拱手，语气里满是敬佩：“砚子姑娘，今日多亏了你，只是这一个时辰的时间极为宝贵，那黑衣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在结界再次破碎之前，想好应对之策，或是安排村民撤离，或是寻得对抗他的方法。”
　　砚子点了点头，心中清楚孟途说得没错。一个时辰的时间，转瞬即逝，黑衣人修为高深，她们几人联手，都未必是他的对手，单纯的防守，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望舒村的村民都是凡人，根本无法抵御蚀灵瘴气与黑衣人的攻击，若是强行撤离，半路必定会遭遇不测。
　　可眼下，她们灵力耗尽，雏雀休眠，系统进入低功耗模式，还有什么办法，能度过这场危机呢？！
　　......
　　砚子靠在姜奕怀中，疲惫地闭上双眼，脑海中飞速思索着，试图从记忆碎片与系统残留的信息中，寻找到一丝破局的希望。而就在这时，她怀中的唐家残玉，再次微微发烫，一段全新的、完整的记忆碎片，缓缓涌入她的识海——
　　那是上古时期，修士设下望舒村封印与护山大阵的画面，画面之中，除了用来维系结界的望月残玉，还有另一半与之配对的唐家残玉，两块残玉合二为一，便是开启封印核心、彻底镇压地底邪祟的关键。而当年唐家灭门，正是因为另一半残玉的下落，黑衣人追杀姜鸾，除了她体内的特殊血脉，更是为了集齐两块残玉，解开地底封印！！！
　　砚子猛地睁开双眼，眼底满是震惊。
　　WK！！！原来如此！！！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终于全部串联起来啰！！！
　　大概就是......
　　砚子手中的唐家残玉，与姜鸾身上的望月残玉，本就是一体，两块残玉合二为一，才能彻底掌控望舒村的封印，既能镇压地底邪祟，也能将其释放。黑衣人费尽心思，就是为了集齐两块残玉，解开封印，释放地底的恐怖存在，达成他不可告人的阴谋！
　　而想要彻底化解这场危机，不是单纯守住结界，而是要找到姜鸾身上的望月残玉，与砚子手中的唐家残玉融合，彻底激活封印力量，将地底浊气与邪祟永远镇压，同时，凭借完整残玉的力量，对抗村外的黑衣人！！！
　　砚子转头，看向身边一脸担忧的姜鸾，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将这个发现说出来，可就在这时，护山大阵再次传来剧烈的震颤，黑衣人狂暴的攻击，再次袭来，比上一次更为猛烈。
　　系统的微弱提示音，在识海中缓缓响起：
　　“检测到外界邪修攻击强度翻倍，结界剩余支撑时间：”
　　“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