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无奕》桁砚

1、第 一 章 初始环境是

　　“吃饭啦！”
　　这是夏思亦昏迷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什么玩意儿？穿越了？
　　眼前的不再是粉红的公主房，而是一个……一个破柴房！T_T什么玩意儿啊！夭折了！怎么重生在柴房啊！
　　迎接我不应该是富丽堂皇、一尘不染、干净整洁、典雅美观、窗明几净、素雅兰馨的四合院吗？！
　　到底哪错了！（砚子仅用0.001秒就接受了自己穿越这件事）
　　回想一下，夏思亦是怎么死的……好像是噎……噎死的！吃东西噎死的！我服了呀！吓哭了......
　　可是，穿越不该有系统吗？有吗？她怎么不知道！
　　蒜鸟蒜乌，还是出去吧。阳光也是非常地阳光，在夏思亦“出门”的一瞬间照亮了砚子。（夏思亦发光ing）还好，至少初始环境是不错的——这是她唯一一想到的好处！
　　她来到河边，胡乱地用水抹了下脸，随意地望一眼水中人。WC！什么绝世大美人！这样貌，绝对是女主吧！男主呢在哪？！简单吃吃喝喝后（好吧，吃的是野果，不保命的那种，喝的是泉水）她开始思考她的系统呢！金手指呢？！
　　“系统？在吗？”无人应答。
　　“系统？系统？”……
　　终于，天不负有心人，有几十系统中，一个机械的声音响起：“滴！系统绑定成功！宿主想对这个世界问点什么吗？初次询问不花费资金。”
　　不是问问题还要钱？夏思亦表示无语┐(*ー*)┌。
　　“我现在在哪里？”
　　“宿主现居‘紫絮大陆’中州一处公用柴房。”
　　啥？公用柴房，公用！（夏思亦微死）“那……我是谁？”
　　“宿主名：砚子。武器：红赤云枪。座骑：朱雀。身份未知。修为：凡人。”不是吧，武器和座骑那么吊，你告诉我是个凡人？身份未知……“啥......砚子，也行那我是主角吗？”砚子（夏思亦）已经没有耐心了，问出了最直白的问题。
　　“不是。”
　　……？也对，凡人在修仙小说怎么可是大女主，呵呵。砚子不生气 ε=怒ε=怒ε=怒ε=( o｀ω′)ノ！
　　“宿主虽不为女主，但是为了两位女主……”停停停，两位女主，这TM不会是百合文吧(ΩДΩ)！“是的宿主，不过不要打扰本系统说话（还有脾气嘞）。本主两位女主：姜鸾姜奕……（念的啥哟，听不懂哦）可是最因爱而恨，因恨而离。宿主的主线任务：改变大结局！”
　　这么多信息，砚子还没有完全消化。那就不管了，为什么呢？因为她饿啊！遭不住真的遭不住！(╥_╥)明明才吃的，怎么又饿了！
　　正想着，她的朱雀和红赤云枪在哪！
　　这系统倒是自觉，还没问就开始解答：宿主的坐骑朱雀和武器赤云红枪位于储物空间，宿主若想用可随时取出。
　　嗯……怎么取来着，好像是……这样吧，出了！让我看看朱雀的朱冠金喙！朱雀肯定美极了吧！抬眼，却不见朱雀，当一团黑影从枪枝后探出来时，她看清——
　　嫩黄的绒毛还没褪净，尖喙嫩得像刚抽芽的枝桠，翅膀扑棱着连站稳都费劲，哪有半分神奇的威仪——这TM是雏！是雏雀！
　　没事，雏雀也是雀，先去完成任务。她心里默念。传送！上一秒还在柴房外的砚子和雏雀，下一秒出现在一个破旧的房屋前。不对啊？唐府不是还挺富有的吗？！系统不是刚从哪冒了出来：“当前所属位置——唐府。宿主需自己走到唐府！”
　　啥呀这是，明明就是传送错了！算了，走就走吧，找人问问路。
　　终于，在一路爬摸滚打中，砚子来到了唐府。
　　“什么玩意儿唐府，还没我家大呢”砚子嘀咕着，进了府。
　　砚子上辈子家庭富裕，吃喝不愁，住的是1888平方米的豪宅，看到这唐府……有点穷。
　　她刚跨出大厅的门槛，就听一个老年人道：“来了？人在柴房的，自己去领吧。”砚子满脸问号，不是咋地你知我谁啊？！为了完成任务，加油！
　　去就去！谁怕谁！她推开门，一个清秀的少女披散着头发，眼睛死死盯着砚子，道：“你是……是谁？你要带我去哪？”声音渐渐随着身体颤抖，最后一句话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细，似蚊子。而她衣服也渐渐从后部滑落。
　　WK！女主大大你别going我啊，鸾子大大会杀了我的！衣服穿好啊喂！
　　“那啥，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说？”砚子努力压制自己的声音，姜子知道会杀了她啊！不对！她不是有枪吗？她的红赤云枪呢？取…取出来了，还好，至少不是个玩具枪。此枪为银白色，周围带有红色装饰，一圈圈金光缠绕着枪身。
　　于是……
　　砚子用枪…将…往（唐芊芊）身服拉了上去？！（说实话，砚子真能活到大结局吗？）
　　“谢…谢…我是唐芊芊，你呢？”女主大大你没事吧！用枪！枪嘞！谢啥？找不到谢在哪！谢在哪呢！（╯－_－）╯╧╧
　　好吧，管你是谁，先完成任务了先。“你…”唐芊芊还未说完，就被砚子塞了一个药丸在嘴里，不一会她便头晕眼花。
　　砚子把她抗在背上，向大厅走去，一个黑衣人正与那唐家老人（好吧，我们叫他唐老，两字简单好记一点^_^）唐老看到砚子时愣了一下，道：“不知阁下是？为何出现在唐府？”
　　砚子翻了个白眼，MD，不是你让我去绑的吗？但是她还是耐着性子道：“唐老这是何意？我刚踏入门，您便让我去绑大小姐唐芊芊，如今却问我为何出现？”她说时，脸抽一抽的，她能用“您”这个称呼已经很尊重他了好嘛！！！
　　“哦，原来阁下便是…e…是…”唐老似乎想要说出砚子的名字，可是他记不得（好吧，根本就没听到）。
　　“砚子。”
　　“燕子…？阁下请用真名！”不是？不你让我说名字的吗？说了你又不信！“那啥唐老，我真名就叫砚子！”
　　唐老似乎信了她的话，在本子上沙沙写下“燕子”两个大字。
　　WC？！大哥，呸，大爷！你好歹问问字咋写吧！“唐老…砚写错了，是笔墨纸砚的砚。”
　　唐老默默划掉了“燕子”，重新在纸上一笔一画写下“砚子”二字，写完还抬眼打量了她一番，那眼神活像在打量一件顺手就能使唤的工具。
　　砚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疯狂刷屏，这老头怕不是有健忘症，刚说的名字转头就能写错，要不是她急着完成任务，真想直接一枪杆子敲醒他。
　　背上的唐芊芊还昏昏沉沉，呼吸轻轻打在她的颈窝，软乎乎的一团，沉得砚子胳膊都在发酸。她上辈子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粗活，在家有佣人伺候，出门有豪车接送，现在倒好，穿越过来第一天就要扛着一个大活人赶路，说出去都丢人。
　　肩头的雏雀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烦躁，扑棱着还没长齐的小翅膀，叽叽喳喳叫了两声，声音嫩得能掐出水来。砚子没好气地用侧脸蹭了蹭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你这小破鸟也就现在能卖卖萌，等哪天真遇上危险，指望你变身朱雀救场，还不如指望系统突然良心发现给她开挂呢！！！
　　唐老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慢悠悠开口：“砚子阁下，既然人已经带到，那便尽快动身吧。记住，越远越好，不许让她再与唐家有任何牵扯，更不能让人知道她是我唐家的人。”
　　砚子翻了个惊天大白眼，心里简直要笑出声。合着这老头是既要面子又要里子，嫌弃亲孙女软弱丢人，又怕她在外头惹事牵连唐家，算盘打得噼啪响，真当所有人都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
　　“知道了知道了，保证办得妥妥当当。”砚子随口应付着，转身就想走，多待一秒都觉得压抑=_=。
　　唐老却又叫住她，从袖中掏出几两碎银子，扔到她面前：“这是酬劳，路上够用了。”
　　银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砚子盯着那点碎银子，嘴角抽了又抽，心里怒火直冒。她上辈子随便一个首饰都比这贵上百倍，现在居然就用这点钱打发她，真当她是要饭的不成。
　　要不是任务要紧，她真想把银子捡起来砸回唐老脸上。砚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弯腰捡起银子塞进怀里，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吐槽，行，算你狠，等以后小爷发达了，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财大气粗o(≧口≦)o
　　她不再多言，扛着唐芊芊大步踏出唐府大门，生怕走慢一步就被这抠门老头再气出个好歹。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砚子心里却一片冰凉，别人穿越不是公主就是大佬，她倒好，穿越成一个无身份无修为的凡人，还要伺候两个女主，开局难度直接拉满。
　　走出唐府所在的街道，砚子彻底懵了。眼前是陌生的街巷，行人穿着古怪的服饰，叫卖声此起彼伏，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更不知道该把唐芊芊送到哪里去。系统也跟死了一样，半天不吭声，指望它指路还不如指望雏雀能开口说话。
　　“系统系统，给个提示行不行，我该把人送到哪去？”砚子在心里疯狂呼唤。
　　过了好一会儿，系统才慢悠悠弹出一句：“宿主自行决定，任务核心为让唐芊芊与姜鸾相遇，其余剧情可自由发挥。”
　　砚子：“......”
　　自由发挥？她要是能自由发挥，直接把唐芊芊送回县城里好好的享福不好吗，用得着在这破地方瞎转悠。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随便选了一个方向，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脚上的布鞋磨得脚生疼，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
　　背上的唐芊芊轻轻哼唧了一声，睫毛颤了颤，似乎快要醒了。砚子见状，赶紧找了一处树荫停下，小心翼翼把人放下来，让她靠在树干上。少女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一看就是受了不少惊吓，看着倒是可怜。
　　砚子蹲在她面前，她伸手戳了戳唐芊芊的脸颊，软乎乎的，手感还不错。就在这时，唐芊芊缓缓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目光落在砚子身上，瞬间充满了恐惧，身子不停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
　　“你......你是谁？我......我在哪里？”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听得砚子一阵头大。她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上辈子邻家妹妹一哭，她就得乖乖交出零食，没想到穿越过来还要面对这场景。
　　“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砚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摆出一副和善的表情，“是你爷爷让我把你带走的，你留在唐府，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唐芊芊显然不信，眼泪哗哗往下掉，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兽。砚子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软又烦，软的是她实在可怜，烦的是她这胆小如鼠的性子，往后可怎么在这世上立足。
　　肩头的雏雀又开始叽叽喳喳叫，像是在安慰她。唐芊芊被这小生物吸引了注意力，眼泪渐渐止住，怯生生地看向砚子肩头的雏雀，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
　　“这......这是小鸟吗？”她小声问道。
　　“算是吧。”砚子随口答道，心里吐槽，这可是神兽朱雀，说出去吓死你，可惜现在只是个没长毛的小雏鸟。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砚子饿的肚子咕咕叫，早上吃的几颗野果早就消化干净了。她摸了摸怀里的碎银子，决定先去买点吃的，总不能一直饿着肚子。
　　“你在这等着，别乱跑，我去给你买吃的。”砚子叮嘱道，起身就要走。
　　唐芊芊却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角，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不安：“别……别丢下我。”
　　砚子愣了一下，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心里莫名一软。罢了罢了，带着就带着吧，反正也是任务目标，总不能真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行吧，那你跟我一起，不许乱跑。”
　　唐芊芊乖乖点头，小心翼翼跟在砚子身后，一步不离。两人走在街头，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毕竟一个衣着普通的少女带着一个怯生生的姑娘，实在有些惹眼。
　　砚子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吃摊，买了两个包子一碗粥，递给唐芊芊。少女饿极了，却还是小口小口吃着，举止斯文，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做派。砚子看着她，心里感叹，就算落难了，骨子里的教养还在，可惜投错了胎，遇上这么个冷血爷爷。
　　她自己也狼吞虎咽吃了一个包子，总算缓解了饥饿。就在这时，一道清瘦的身影从街角缓缓走过，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眉眼清冷，周身透着一股死寂的气息，让人一眼就难以忘记。
　　砚子眼睛瞬间亮了，心脏砰砰直跳。
　　WC！是姜鸾！
　　她找了这么久，正主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砚子几乎要激动得跳起来，心里疯狂呐喊，系统诚不欺我，宿命感来了挡都挡不住，两位女主终于要相遇了！
　　她赶紧拉着唐芊芊躲到一旁，偷偷观察着姜鸾。少女似乎在寻找什么，眼神空洞，脚步虚浮，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而且周身那股绝望的气息，分明是一心求死的模样。
　　砚子心里了然，这就是原剧情里的姜鸾，十三岁，一岁丧母，父亲失踪，童年创伤严重，天天想着自杀，活在无尽的痛苦里。好好一个姑娘，偏偏被命运折磨成这样，也难怪后来会和姜奕成为彼此唯一的依靠。
　　“那是谁呀？”唐芊芊小声问道，顺着砚子的目光看向姜鸾。
　　“一个很重要的人。”砚子神秘兮兮地说，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似笑非笑地说“等着瞧，她很快就会成为你的亲人。”
　　唐芊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依旧紧紧抓着砚子的衣角。
　　砚子深吸一口气，拉着唐芊芊主动走了过去，挡在了姜鸾面前。姜鸾停下脚步，清冷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带着几分警惕和不耐，显然不想被人打扰。
　　“你有事吗？”姜鸾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温度。
　　砚子看着她，心里疯狂吐槽，女主果然够冷，不过越冷越带感，后期和姜奕的感情戏肯定好嗑。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正经的模样：“这位姑娘，你看我身边这个姑娘，无依无靠，记忆也没了，你要是孤身一人，不如收留她，彼此也有个照应。”
　　姜鸾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唐芊芊，又看了看砚子，显然不明白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想干什么。她自己都活不下去，一心求死，哪里还有心思收留别人。
　　“我自顾不暇，没空管别人。”姜鸾说完，就要绕开两人继续走。
　　砚子赶紧拦住她，再接再厉：“哎！你别看她现在这样，她可是大家闺秀，只是落难了而已了啦！你们两个都是孤身一人，作伴不好吗？总比一个人孤零零受苦强。”
　　姜鸾沉默了，目光落在唐芊芊茫然无助的脸上，看着她那双和自己一样充满孤寂的眼睛，心底那片早已荒芜的角落，莫名动了一下。她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痛苦，想起无数个想要自杀的夜晚，眼前这个少女，和自己何其相似。
　　唐芊芊也看着姜鸾，不知为何，面对这个清冷的少女，她心里的恐惧少了很多，反而生出一丝莫名的亲近感，下意识往前迈了一小步。
　　砚子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心里疯狂催促，答应她答应她，赶紧把人收下，任务就能推进一大步了！
　　过了许久，姜鸾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叫什么名字？”
　　唐芊芊愣了一下，摇摇头：“我……我不记得了。”
　　姜鸾看着她，沉默片刻，轻声道：“那以后，你就叫姜奕吧。跟我走，以后我护着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砚子差点激动得蹦起来，心里的吐槽弹幕直接刷屏。
　　成了成了！两位女主成功绑定！改名名场面达成！
　　这宿命感绝了！原剧情都没这么丝滑！
　　我可真是个天才，轻轻松松就推动了主线，改变结局指日可待！
　　系统的机械音也准时响起：“滴！宿主成功促成姜鸾与姜奕相遇，任务进度15%，奖励储物空间扩容，获得饱腹丹×5，疗伤丹×3，基础枪法入门秘籍一本。”
　　砚子美滋滋收下奖励，心里乐开了花。有了这些东西，往后日子总算能好过一点，不用再天天啃野果了。
　　姜鸾牵着姜奕的手，转身往自己居住的破旧小屋走去。姜奕乖乖跟着她，脚步轻快了许多，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砚子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感叹，这才是双女主该有的样子嘛！互相救赎，彼此温暖，再也不要走原剧情的老路。
　　她们住的小屋十分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破旧的桌子，却收拾得干干净净。姜鸾让姜奕坐在床上，自己则出去找了些柴火，准备生火做饭。
　　砚子也没闲着，在屋里四处打量，心里吐槽，这地方虽然破，但比公用柴房强多了，至少能挡风遮雨，就是太小了，还没她上辈子的厕所大。不过想想两位女主的遭遇，能有这样一个容身之处，已经算是万幸。
　　肩头的雏雀从她肩头飞下来，落在桌子上，叽叽喳喳地啄着桌面上的碎屑，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砚子看着它，心里期待，快点长大吧小朱雀，等你长大了，就能带着她们翱翔天际，再也不用受别人欺负。
　　接下来的几天，砚子就赖在了小屋里，美其名曰帮忙照顾两人，实则混吃混喝摸鱼。她每天睡到自然醒，饿了就吃系统奖励的饱腹丹，闲了就教姜奕一些防身的小技巧，顺便给姜鸾讲一些外界的趣事，试图驱散她心底的绝望。
　　姜鸾依旧话少，常常一个人坐在门口发呆，眼神空洞，时不时流露出想要寻死的念头。砚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每天变着法儿开导她，虽然大多时候都是对牛弹琴，但好歹让姜鸾自杀的念头淡了一些。
　　姜奕则完全依赖上了姜鸾，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姜鸾做饭，她就帮忙添柴；姜鸾洗衣，她就帮忙打水，日子过得平静又安稳。她渐渐忘记了在唐府的不愉快，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世，只知道自己叫姜奕，身边有姜鸾护着。
　　砚子看着她们和睦相处的样子，心里十分满足。这样多好，没有勾心斗角，没有追杀背叛，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可她心里也清楚，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原剧情里的麻烦，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果然，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如期而至。
　　这天，砚子带着姜奕上街买针线，刚走到热闹的街口，就被一群衣着华贵的人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是一个娇俏却骄横的少女，穿着绫罗绸缎，头戴珠翠，眼神轻蔑地打量着两人，正是阵国将军的女儿，上官曦。
　　上官曦身边跟着好几个仆从，个个趾高气扬，一看就不好惹。她一眼就看中了姜奕清秀的容貌，又瞧两人衣着朴素，顿时心生鄙夷，开口就没好话。
　　“哪里来的穷酸丫头，也敢在这街上闲逛，看着就让人晦气。”上官曦双手叉腰，语气刻薄，“赶紧滚开，别挡了本小姐的路。”
　　姜奕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躲到砚子身后，紧紧抓着她的衣袖。砚子脸色一沉，心里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好家伙，刚安稳几天就有人来找事，这上官曦果然和原剧情里一样嚣张跋扈，仗着自己父亲是将军就到处欺软怕硬，真是欠收拾。
　　“你说话放尊重点，我们碍着你什么事了？”砚子上前一步，挡在姜奕面前，眼神冰冷。
　　上官曦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少女居然敢顶撞自己，顿时怒了：“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阵国将军的女儿，上官曦！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将军的女儿很了不起吗？我管你是谁，欺负人就不行。”砚子丝毫不惧，MD.....将军很牛吗？等我朱雀长大了，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现在先让你嚣张几天。
　　上官曦被她气得脸色通红，挥手就让仆从动手：“给我教训她们！让她们知道知道本小姐的厉害！”
　　几个仆从应声上前，一脸凶相地朝两人扑来。砚子心里冷笑，就这？她虽然只是凡人，但有系统给的基础枪法，对付这几个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
　　她在心里默念，取出红赤云枪！
　　下一秒，一杆银白色的长枪出现在她手中，枪身缠绕着金光，红色纹路熠熠生辉，气势逼人。仆从们见状，瞬间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显然没料到这个少女居然有如此神兵利器。
　　上官曦也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忌惮。
　　砚子掂了掂手中的长枪，耍了一个漂亮的枪花，心里得意极了。让你们嚣张，现在知道怕了吧，真当小爷是好欺负的不成。
　　“我劝你们赶紧滚，不然别怪我这枪不长眼。”砚子冷冷开口，语气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仆从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上前。上官曦见状，知道今天讨不到好，狠狠瞪了砚子和姜奕一眼，咬牙切齿道：“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带着仆从灰溜溜地跑了。
　　砚子看着她们落荒而逃的背影，不屑地撇撇嘴，果然是欺软怕硬的货色，稍微吓唬一下就跑了，没意思没意思！
　　姜奕从砚子身后探出头，一脸崇拜地看着她：“砚姐姐，你好厉害啊！”
　　砚子瞬间得意起来，尾巴都要翘上天了：“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以后再有坏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
　　两人收拾好心情，赶紧回到小屋，把这件事告诉了姜鸾。姜鸾听完，眉头紧锁，脸色十分难看。她知道，上官曦不会善罢甘休，将军府的势力庞大，她们根本惹不起。
　　“以后你们少出门，免得再遇上麻烦。”姜鸾沉声道，语气里满是担忧。
　　砚子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意。惹不起？她偏要惹，有系统和红赤云枪在，还有未来的神兽朱雀，她就不信对付不了一个将军府。更何况，她的任务是改变结局，要是连这点麻烦都怕，还怎么改变那些悲惨的命运。
　　她不知道的是，上官曦跑回府后，立刻向父亲上官仪哭诉，添油加醋地诉说自己的委屈，还刻意暗示姜鸾家境贫寒，好拿捏。上官仪听了女儿的话，对姜鸾几人心生轻视，暗中已经起了杀心。
　　与此同时，一个身着华服、气质神秘的男子悄然出现在小镇上，自称是姜鸾的表哥，名为孟途。他整日徘徊在小屋附近，眼神深邃，无人知晓他的来历和目的。
　　砚子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每天混吃等死，偶尔修炼枪法，照顾雏雀，陪着两位女主。她只当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却不知，更大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姜鸾的未婚夫陆棠，已经开始背弃婚约，将目光投向了家世显赫的上官曦。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原剧情里的背叛、追杀、坠崖、死亡、复仇......一幕幕悲剧即将上演，而砚子，必须凭借自己的力量，一一扭转，守护好这两个她早已放在心上的少女，彻底改变她们因爱而恨、因恨而离的悲惨大结局。
　　她摸了摸肩头重新落回的雏雀，眼神坚定。
　　放心吧，有我在，你们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