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4 通敌被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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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漂浮着咖啡萃取的浓郁香味，柔和的日光透过明净的落地窗映在桌面上，咖啡厅里人很多，几乎没有空位，但却诡异的安静，只有细微的敲击键盘的声音，所有人如同Ctrl C＋V一般一杯美式一部电脑，左脸贴着收到，右脸刻着DDL，身上萦绕的淡淡死气像是刚和摄魂怪来了一个法式深吻。
在阿兹上班稳稳坐定，乔述窝在靠墙角落，与周围气氛格格不入，捧着一杯抹茶星冰乐，鬼鬼祟祟的在翻开的电脑屏幕前立了一部手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
“你好，可以坐你对面吗？”
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乔述抬头，就看见一名陌生Omega带着电脑、美式以及生无可恋等牛马默认装备正礼貌询问他对面座位的所有权。
乔述贴心地将自己的电脑往身前扯了扯，空出大半桌面，请人坐下，全程不发一言，有的只是打工人之间的民民相护。
手机上突然弹出一条消息，乔述点开，是祁楚易。
祁楚易：你在哪？
乔述：酒店楼下咖啡厅，有工作需要处理吗？祁总？
祁楚易看着窗内对他的消息没有任何心虚，正叼着吸管嘬奶盖的乔述，突然觉得他应该多给乔助理一些信任。
就算他跟竞争对手坐一桌了，也不一定就是在交流机密。
除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心声，突然不会开车，时不时的挑衅，性格有些小变化以外，乔述好像也没有做出一些实质性的，有损公司的事情。
……也不算完全没有，至少他的颜面受损了。
正想着，咖啡厅里隶属于不同阵营的两人从面对面办公到开始交流起来。
乔述摘下耳机，把电脑屏幕前立着的手机掏出来操作着什么。
两分钟后，乔述将电脑的屏幕转向对面，二人交头接耳，狗狗祟祟。
……
工作电脑是能随便给竞争对手看的吗？
感觉再不插手他们的底标都要被泄露出去了。
虽然祁楚易并不认为乔述行事会如此莽撞，他还是将手机揣进兜里，从侧门走进咖啡厅。
昨天冒昧掀被子的阴影还在，祁楚易非常谨慎地靠近，隐蔽在一群“活死人”里。
墙角两人的交谈声很低，即使是在安静的咖啡厅里也听不太见，祁楚易没有贸贸然靠近，担心打草惊蛇。
他有些不自在的挪了下腿，楼上酒店就是这次项目的会议地点，大部分的公司都选择直接入住方便开会，因此咖啡厅几乎被各个项目组员工填满，工作氛围格外浓厚，他夹在一群笔记本电脑里面，显得有些不合群。
墙角的讨论声稍稍变大了一些，像是聊到激动处，乔述甚至身体前倾，头顶一根因睡相不好翘起的呆毛一晃一晃的，在阳光里被染成金色。
他对面的Omega忽然伸手，给他捋了捋呆毛，将那搓不合群的头发梳顺，然后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颊爆红，低声道歉。
乔述愣了一下，不甚在意的摇了摇头，弯着眼睛笑了，笑容干净漂亮，衬得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亮堂几分，对面的Omega红着脸，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被黏住一般。
？
这是卧底碰头该有的氛围吗？怎么忽然暧昧起来了？即使两人都是Omega。
祁楚易憋不住了，站起身大步朝着窗边走去。
“乔助理，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问候，仔细听还能在话语里咂摸出几分怒意，乔述听着熟悉的低沉好听的声线，抬头，果不其然看见祁楚易的帅脸。
乔述发现祁楚易很喜欢问“你在干什么”，昨晚问了，今天又问了一次。
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有褪去，思考两秒乖巧答道：“正在进行一些关于团队合作，孙子兵法，以及红细胞的凝聚反应的讨论。”
话题之间毫无关联，横跨人社、历史和生物，祁楚易冷笑：“和竞争对手畅谈人生和理想？”
“！！！”
乔述猛地转头，和对面的Omega面面相觑，颈椎由于剧烈转动发出一声脆响，肌肉隐隐被拉扯出痛意，“什么竞争对手？！”
敌方Omega同样震惊：“什么竞争对手？！”
祁楚易大脑又喧闹起来，乔述在心里大呼小叫：什么竞争对手谁是竞争对手居然是竞争对手！！！？？？
“……”
搞了半天这两个人都不知道他们正在竞争同一个项目吗？
祁楚易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像昨晚一样贸然“抓间”，只是正常问候而已。
乔助果真奇人也。
稍稍冷静下来，乔述大概反应过来对面的Omega大概是一起竞争沅江会场项目的其他公司的项目组员工了。
“您好，我是晨宇的谢知，不好意思啊，我脸盲，没认出来您是哪位同行。”Omega站起身，有些尴尬地自我介绍。
乔述颇受冲击，原来眼瞎的唯他一人，对面居然是生理原因！而他只是单纯没记脸。太不敬业了。他惆怅地想。
祁楚易嘴角抽了抽，礼貌的向谢知点头：“您好，祁远集团祁楚易。”
谢知震惊，眼睛瞪的溜圆。祁远不就是对他们最有威胁的公司吗？他刚刚通敌了？
余光里看到同款溜圆眼睛的乔述，漂亮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茫然，他十分不道德地放松下来。这还有一个通敌被上司抓包的，这么看来自己也是不知者无罪。
在心里默默给乔述点了根蜡，祈祷上帝保佑这个美丽Omega，他收起电脑打算溜之大吉。
“抱歉，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祁楚易冲他点头，垂眼看着还处在震惊中的乔述，坐在了刚刚谢知的位置上。
“乔助理，你……”
话没说完，就被乔述打断了：“祁总，你听我狡辩，呃，解释。”
祁楚易好整以暇地盯着嘴在前面说，脑子在后面追的Omega，开口：“哦？乔助理要怎么解释——解释你跟友商员工私下碰面。”
私下碰面四个字被他压低声音，像是某种打开潘多拉魔盒的诱引。
要怎么解释？
说他开会的时候开小差根本没看友商是谁，更遑论记住他们的脸了，虽然在会议结束后跟友商成员同坐一桌，激情讨论，但是两人根本不认识，讨论内容更是跟工作内容毫不相干。
乔述两眼一黑，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走到了尽头，遂破罐子破摔。
“祁总，我识人不清，你报警吧。”
“……”识人不清是这样用的吗？
“乔助理对成语的见解很独到。”
乔述谦虚：“字面意思理解一下而已。”
祁楚易深邃眼眸里泛起清浅笑意，商业机密暂时没有泄露风险，他高抬贵手决定放过乔述：“行了，知道乔助理是清白的。收拾一下晚上跟我一起出席一个商业晚宴。”
乔述已经做好被猜忌质疑开除完不成系统任务秋风扫落叶片叶不沾身的准备了，忽然获得了祁楚易的理解与信任，一时间还有些感动：“祁总，你人真好。”
“。”
词穷成这样，就不能更新一下语言系统吗？
轻易获得信任的乔述还是有些不安，试图解释：“我跟刚刚那位敌军，呃，友商不认识，他就是跟我拼桌，我们才坐一块儿的。”
祁楚易挑眉：“我看你们聊的很开心。”
乔述羞涩低头：“这个嘛……”他将手机后台程序调出来，递到男人眼前，“他也喜欢宫斗剧，我们只是稍微就‘滴血验亲’这场戏进行了一点点深入探讨而已。”
又是这部宫斗剧，祁楚简直要起应激反应。
“这就是你的关于团结协作，孙子兵法和红细胞凝聚反应的讨论？”
乔述点头：“你不觉得这样子说更学术，更融入氛围吗？”
祁楚易耳边是不间断地手指敲击键盘的声响，没有反驳，而是将乔述话里的破绽点出：“乔助理怎么知道他也喜欢宫斗剧？”他双手交叠，靠在椅背上，“你很喜欢跟别人推荐？”
乔述闻言脸颊染上一片绯色，颇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也不是，是他主动找我说话的。”
祁楚易嗤笑，“你们有心电感应。”
乔述尴尬低头，有些难以启齿：“我的蓝牙耳机漏音，被他听到了。”
“……”
好清新脱俗的走向。
乔述还在愤愤不平：“再也不买便宜货了。”
“行了，回去了准备一下，晚上七点出发。”不想再就蓝牙耳机质量问题深入讨论，祁楚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乔述将最后一口星冰乐嘬完，抱着电脑跟着祁楚易一起走出咖啡厅。
回到酒店大堂，正等电梯的时候，乔述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转头偏向祁楚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颈侧，压低声音偷偷摸摸地说：“我说祁总你怎么知道我在被窝里看电视剧的呢，原来是蓝牙耳机漏音啊！”说完还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也不提醒我一下。”
祁楚易：“……”如果可以的话，他很希望能将乔助理的昨晚记忆直接删除。
况且…不是蓝牙耳机漏音，是你的心声漏音。
真相反而没法吐露，祁楚易只能勉强默认，让蓝牙耳机背了这口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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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述跟祁楚易title不同，不在同一楼层，他回了房间，从行李箱缝里艰难抠出一套适合正式宴会场合的西装，将已经皱的不成样子的外套抖开，时间还早，他沉思一会儿，决定在附近找家干洗店熨烫一下。
将衣服装进纸袋，他打开地图想找找看附近最近的干洗店在哪，不经意间在推荐页面看到了一家特色现做炙烤肉干。
沅江是一座旅游城市，城市风景很好，旅游景点也多，特色美食更是非常丰富，最重要的是，来都来了。
乔述象征性犹豫三秒，拍板决定去尝尝咸淡。
狗时候吃不上，人时候肯定想吃就吃啊！人类底层代码不就是来都来了，吃饭最大。乔述感觉自己融入的很好。
他叫了个闪送，准备把衣服送到店里，自己则去品鉴一下特色肉干到底有多特色。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