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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曾经巫山 魏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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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烬被下令关入大牢,江回时,冷静下来,魏烬不能死,江回时身边除了魏烬,明的暗的,可以说的上没有一个自己人。
这魏烬虽然是官配,可是对原主态度也太差了吧,这是他的狗,可却是是只咬人疯狗,他一定要狠狠教训这只狗,让他心甘情愿套上狗绳。
江回时拿了绣花帕子,不紧不慢的擦着手背上的干血,用力之大,白如水葱的指尖被擦得泛红。
白雪染红,衬得小皇帝那漆黑眼眸更加惊心动魄,流光溢彩。小皇帝张开嫣红的唇,“给魏烬点苦头吃,但是别让他死了。”
下人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小皇帝虽然脾气暴躁,可都是小大小闹,未曾像今天一样。
李忠看见江回时那又狠又定的的眼,像是淬了毒的蝎子尾巴钩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即便是重锁囚龙,也是君心难测。
江回时的愚蠢暴虐,静水深流,波涛汹涌,他看不透。
“是,陛下。”纵使幼帝如此愚蠢,他也从不表面不从,只是阳奉阴违罢了。
这个德不配位,暴虐恣睢的皇帝,天下叛之,自有人来管教他,把他治的瑟缩在不可现日的宫墙之下。
魏烬被关在水牢中,江回时下令在水中洒了盐,盐把伤口蛰的生疼,皮鞭抽过的地方溃烂发白。
魏烬气管里都灌了水,快要把他呛死,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快要死时又有人把他脖子拴了铁链,勒住提上来。
魏烬感觉头快断了,依旧不敢错过这片刻喘息,大口大口吸着气。
江回时回了养心的,屋外大雪纷飞,可尊为帝王的江回时待遇却如此寒酸,屋子不曾烧炭,冷气袭人。茶杯中茶水干涸,泛着褐黄的渍。
江回时拿起茶杯,径直扔向了大宫女,宫女的脸被杯子划破,淌着鲜血的血。
“啊!”大宫女不可置信的瞪着江回时,江回时眼神阴鸷不散,眼眸漫不经心在眼眶里转动着。
他江回时怎会?陛下房中常未起火,陛下不曾过问,今日怎会如此。
宫女不甘心的咬着嘴皮。
李忠看见了,踹了宫女一脚,急忙吩咐道,“还不给陛下点火,沏茶,没有眼力见儿!”
江回时整整衣袖,缓缓坐下,气息冰冷,“李忠,朕竟不知这宫女是你的宫女,这养心殿是你的养心殿。”
李忠急忙跪下谢罪,“下人们有错,奴才管教不严。”
江回时看起来不正常极了,许是疯了,上面的大人交代过,不必厚待江回时,但万不可让这幼帝真出什么差错,疯了更好,死了不行。
江回时的炉子马上架上了金丝炭,手边又来了温热的茶,还有些小糕点。
江回时屏退了下人,喝起热茶,吃起方糕享受了起来。
他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江回时,情绪哪有那么不稳定,经历过初中三年,高中两年半的磨练,作为一个现代人,他简直是无坚不摧的。
没想到这江回时是个孬种,这帝王身活硬是让他过的如此憋屈,他可要替江回时好好出气,好好享福。
江回时打开了手边书籍,生为帝王,案前并无奏折,都是些聊斋志异,情话本子,江回时有点无语。
江回时又翻了翻,发现一本日志,上面记录着江回时平时一些心得。
这狐狸书生,于书生确是美梦一场,香艳至极,可于狐狸却是一场悲剧,耗尽修为化成人形,可这书生考取功名娶了官家贵女。
这狐狸充作小妾,未能达成善果,魂飞魄散而死。天下男子如此负心,朕怜天下坤造,承孕育痛苦,大多却不得善终,令人摆弄。
今日沈砚端竟把朕囚在宫中,代而行祈谷祭天之事,此为大不敬,改日一定报此羞辱。
侍郎长子魏烬,风采不凡,深得朕心。
江回时大概明白了,这小皇帝不紧多愁善感,还过的憋屈,那不是更憋屈了嘛。
他嚼着半块青团,一页页翻看着。
卿卿回时,务必忍耐,不可露出破绽,大计在朕心中。
江回时感到莫名其妙,这是江回时给自己写的吗?
他提笔写下几个大字,字体铁画银钩,飘逸犀利。很有劲的瘦金体,还真是江回时自己写的。
他思索良久。
他感觉自己的头好像被利器砸了,十分疼痛,便躺在龙床上,盖着龙凤鸳鸯被睡了一觉。现在第一要义就是善待江回时和他自己。
江回时起来时到了晚膳时间,好在吃的还想,他也没力气管了。现在他得好好慰问慰问魏烬。
训好一只狗,得一个巴掌一个甜枣,不能只打不摸。他要去摸摸那只狗了。
魏烬少年人,自幼习武,身子很好,但也禁不住如此折腾。
他快要不行的时候被提了上来,他跪着地上吐着水。
一股带着药味又很撩人的香味扑鼻而来,紫色衣袂随步步生莲而起。鞋尖小莲,起起落落。
魏烬知道这一定是江回时,只有他一天没个正形,打扮的如此风骚,还焚那么勾引人的香,不安于室,加重了众人对坤泽的偏见。
魏烬又笑了,他真是鬼迷心窍了,当时看见这个姹紫嫣红的小皇帝,色令智昏。
江回时那日立于红杏枝下,华丽妆容画在稚嫩的脸庞上,不显得突兀,反为因为国色天香的美貌更加秾稠华艳。
江回时站在红杏下,信香把魏烬撩的又燥又热。
魏烬真的心动,还是因为江回时红着眼眶,眼泪涟涟对他说,“魏烬,我过的好难,你能不能保护我。”
魏烬失了神志,他被钦点为御前侍卫,江回时答应过他,要和他结侣,要和他生儿育女,魏烬动容了。
谁知到了宫中,这江回时就和变了个人似的,宫妃美眷数不胜数,和别人纠葛不清,还不让他碰,亲一下,摸一下都不行。
霸道蛮横的程度,让魏烬瞠目结舌,每天因为一点小事把魏烬抽的死去活来。
魏烬还是没有放弃,他尝试和这个自己真心心动过的坤泽好好交流,他爱那个娇软金贵的玉人。
谁知江回时把魏烬踩在脚下,头仰的高高的,睥睨着他,“你也配和帝王谈爱!朕宠幸谁,你没有资格置喙。你也配和朕一生一世一双人?”
魏烬这下看透了这个坤泽,果然名不虚传,坤泽性情放纵,不配为帝,更不配被爱。
魏烬明白了,这个坤泽有神经病,惹不得,也信不得。一天一个样子,反复无常,这次更是要置他于死地。
耳边软语侬音,江回时红舌在朱唇里绕着,还是那么虚情假意“魏烬,你可还好?”
魏烬咳出两口血,“陛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不要在玩弄臣了。”
他闻了一朵毒花,为此付出了代价。
“魏烬,这次是你不对,以后不许和朕无尊无卑,不过朕确实罚你太过。”
魏烬又笑了,还是这么刻薄,现在和他谈尊卑,勾引他的时候怎么不说呢。
“贱货。”魏烬嘴张张合合,没有发出声音,江回时明白他的意思,魏烬晕了过去。
“来人,把魏烬拖下去!”
“陛下,是要处死魏烬吗?”李忠道。
“什么话,当然是把魏烬治好!”
魏烬被陛下恩赐,睡在了养心殿的龙床上。
太医已经诊治过,乾元身体健朗,并无大碍。
龙床很大,魏烬一个骨架大的乾元睡下后还有很大空间。江回时不免感叹,古代皇帝太会享受了,而且床梁上还有一些环,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江回时换了寝衣,直接睡在了榻上,这可是他的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