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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尘路同行 启程之日, ...

  •   启程之日,天微熹微,晨露凝缀枝叶,桂香浸着秋凉,漫溢沈家庭院。沈清辞已然收拾妥当,一身素色长衫衬得身姿挺拔,眉宇间既有乡居难舍之绪,亦有奔赴前路的从容笃定。

      沈鹤年早已立在院中,身旁行囊齐整,神色温和却暗藏牵挂。他上前轻拍女儿肩头,语含郑重与温情:“此去府城,凡事谨言慎行,与知予、茂儿相互照拂,莫逞强,亦莫懈怠。无论境遇如何,守好本心,便是至要。”

      沈清辞垂眸颔首,声线轻柔却坚定:“女儿谨记父亲教诲,定不负所托,护好自身,与同窗相携前行。”言罢抬眸,眼底凝着细碎泪光,乡居岁月的暖、亲人相伴的情,皆在这一刻涌上心头,难掩不舍。

      不多时,院外马蹄轻响,伴着爽朗笑语,陆知予与张茂如期而至。陆知予身着青布长衫,行囊简约齐整,神色沉稳,手中提着两罐清茶,言是途中解乏之用;张茂装束利落,眉眼间满是雀跃,身后仆役牵着三匹骏马,鞍鞯齐备,整装待发。

      “清辞,车马已备妥,时辰不早,可启程了。”张茂爽朗开口,语气里满是对前路的憧憬,亦藏着几分乡野难舍之意。

      陆知予上前颔首行礼,目光落于沈清辞身上,语气平和而郑重:“沈伯父放心,此番同行,我与茂儿定与清辞相互照应,一路安稳,不负伯父期许。”

      沈鹤年连连颔首,又再叮嘱几句,终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启程。三人齐声向沈鹤年躬身行礼,道一声“伯父保重”,而后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回头望向院中伫立的身影,眼底满是不舍。

      片刻后,三人调转马头,缓缓驶出院门。马蹄轻踏,扬起细碎尘烟,伴着晨露桂香,渐渐远离沈府,远离这片安稳温润的乡野。沈鹤年伫立院中,目光凝望着三人远去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路的尽头,才缓缓转身,眼底满是牵挂。

      张茂性子爽朗,行至途中便忍不住扬声畅谈,言说对府城的向往,谈及日后为官的心愿,语气轻快,感染着身旁二人。陆知予则时时留意路况,偶尔提醒二人放缓马蹄、避开碎石,神色始终沉稳有度。

      沈清辞勒马行于中间,一边听着张茂畅谈,一边应着陆知予的叮嘱,目光扫过沿途田舍村落,心头既有不舍,亦有期许。她抬手拂去衣袖尘屑,望向远方天际,父亲的教诲、乡居的暖意,皆化作心中笃定之力,支撑她奔赴前路。

      途中歇息时,三人坐于田埂之上,煮一壶清茶,闲谈片刻。张茂言及日后为官,愿为民解忧,不负寒窗苦读;陆知予提及府城官规严苛,需潜心履职、谨守本分;沈清辞轻声附和,愿三人皆能不忘初心,不负学识,不负本心。

      日头渐高,晨露尽散,秋阳暖意融融,洒于三人肩头。他们再度翻身上马,马蹄踏过乡间小径,向着通往府城的大路疾驰而去。前路漫漫,纵有未知,然身旁有知己相伴,心中有亲人期许,便无所畏惧。

      暮色渐沉之时,三人行至一处驿站。驿站内人声鼎沸,往来多是赴府城的学子与差役,烟火气浓郁。三人寻得僻静角落,安置好行囊与马匹,点了简单饭菜,依旧闲谈着前路与乡思。

      沈清辞望着窗外暮色,念起家中父亲,心头泛起几分牵挂。陆知予瞧出她的心思,轻声安慰:“清辞放心,待明日启程,行至中途便托人捎信回沈府,告知伯父我们一路安稳,解他牵挂。”

      张茂亦连忙附和:“是啊清辞,咱们明日一早就捎信,不让沈伯父担心。”

      沈清辞浅浅一笑,颔首致谢。夜色渐深,驿站内喧嚣渐歇,唯有窗外月光温柔洒落,静谧安然。三人各自歇息,养精蓄锐,只为明日再续行程,奔赴那未知却可期的府城之路,奔赴属于他们的前程与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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