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现代5·完 爱让谁正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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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心口说不出来。
这是楚进目前面临的最大困境。
算是正式的在一起以后（这样想楚进还是很不好意思），他发现陈亦斐居然还能进化。
两人已经正式进化成连体婴，楚进依旧保留着小弟的肌肉习惯，去打水打饭排队收拾东西等等，不同点在于现在他走到哪陈亦斐都一定跟在身边。俩人又都高高大大的，非常影响教室走廊的正常交通情况，因此楚进不得以减少这些活动。
陈亦斐好粘人啊。楚进每天都在感慨。
本来他们只是偶尔去对方家里睡觉吃饭，现在陈亦斐几乎就扎根在楚进家。楚进一露出想拒绝的意味，他就沉默地垂着眼不看楚进，身体贴上来靠得紧紧的。
行行行。那就再睡一晚呗。
亲吻变得很漫长，一对上眼楚进就开始脸红。
陈亦斐看他的眼睛，楚进就疯狂地眨巴眨巴，像慌乱的蝴蝶；看他的脖子、喉结，他感受得到，于是用手捂着不给陈亦斐看；但他的手也透着一股红一样，也被那双眼睛看着。像漩涡一样缓缓收紧，把在风暴边缘的小船卷进热潮里，比喝了一百瓶酒还醉人。
嘴唇，舌尖，口腔，到处都变得很陌生，让楚进莫名地异于往常的激动。连牙齿轻轻抵压都让他浑身发抖。
“你好敏感……阿进。”陈亦斐望着他的阿进。
眼睛也是，变得好陌生。楚进很不习惯，羞愤地用手遮住陈亦斐的双眼。
“不准看我。”
也不准说话。
冬天到了，他们握着手为彼此取暖，哪怕两个人热得冒汗陈亦斐也只会眯着眼笑得满足，嘴里嘟囔“好阿进，你牵着我我现在才不感觉冷了”。在路上他还会往楚进手里哈热气，或者直接点轻轻咬两口——因为一咬楚进就热血沸腾了。
好敏感。陈亦斐苦恼地追着咬第三口。
过年陈亦斐家陆陆续续团圆了，如果时间可以交叉的话。陈爸爸回来一趟给陈亦斐个红包，陈亦斐没要，他又收回去，没说两句话走了。
陈亦斐和楚进打着电话，一边等江许年。她在 q 市混得风生水起，今年终于空闲下来回 k 市过年。楚进家就在他家斜对面，陈亦斐心脏正对着的位置。
江许年终于到了。和这个已经比自己高一个半头的儿子对视，她眼里流露出一丝愧疚。
不等妈妈开口，陈亦斐挥了挥手里正在通话的手机：“妈，楚姨请我们过去一起吃年夜饭。”
“这样……”江许年笑起来，“那咱娘俩一块去！我带了 q 市特产呢，正好和你楚姨一起吃——”
陈亦斐轻轻抱了下妈妈，然后帮忙从车子后备箱拎东西去了楚进家。
这是第一个两家人一起过的年，在楚进家。而明年是在陈亦斐家。
为了楚进和自己上一个大学，陈亦斐再次给楚进开小灶。同时他自己的多线进程也非常顺利。
两眼一睁就是学，两眼一闭就是睡，这样持续到六月正式考试。
考场上还不紧张，考完当晚楚进失眠了。
陈亦斐：“你怎么这会睡不着了？”然后亲他一口，“是担心考不上吗？”
现在是凌晨两点，楚进两眼无神地点头。他作息非常健康，很少熬夜，但今天就是死活睡不着。
脸上又被亲一口，楚进有点恼意地瞥一眼陈亦斐。
陈亦斐呼吸一滞，随即翻到楚进身上。
咬一口鼻尖，压低声音。
“那正好做点别的。”
什么……！！！
楚进困了。
第二天他们十点多才起床，江许年和楚婕正在楼下聊天。楚进没多关心两个妈妈在聊什么。没想到中午的时候她俩给了他和陈亦斐一个惊喜。
楚婕清清喉咙：“咳咳，给你们旅游经费都准备好了，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楚进一头雾水。
“还有——”江许年笑着拿出两台相机推到他们面前，“最新同款的，年轻时候就应该多找机会记录生活。”
和陈亦斐交换眼神，楚进心下一振，什么烦恼焦虑一下抛到脑后，当即跳起来给了妈妈和江姨一人一个贴面礼，然后满客厅对着空气打拳。陈亦斐帮他把相机收下，跟妈妈们说谢谢。
江许年知道他很忙，看他和楚进之间也像是发生了什么。最后只说有事就来找她。
陈亦斐笑着点头，然后收拾桌子去洗碗。
楚婕也笑眯眯地。
孩子高兴就好。
楚进安排了一大堆旅游地点，东北西北东南西南都有选中城市。陈亦斐无奈地规划出比较合适的路线——之后也作废了，一是楚进想一出是一出，他们常常在过路城市停留超过预期的时间，二是旅游途中成绩出来，他们都考上了 q 大，脑子一热直接半路打转跑 q 市待了半个月。
“我喜欢这条花街！”楚进说。
“嗯，我也喜欢。”这是陈亦斐。
“没想到这里小吃街这么多……眼睛都看花了。”楚进说。
“嗯，我们有四年，还有很久，想吃总能吃完。”
“学校好大……不是吧这也太偏了！”
“那可以先去考个驾照。到时候我买辆车会方便很多。”
“买车？！”楚进怪叫，然后迅速冷静下来。
忘了忘了，人家拿的可是傲天剧本。最近过得太正常以至于反应都夸张了。
陈亦斐盯着楚进看一会，然后凑过去在人嘴角亲一口，斟酌着说：“嗯……其实我公司也在这附近。你想去看看吗？”
哎哎哎，差点忘了自己可是公主的小弟。楚进恢复状态：“当然！快快快！”
陈亦斐很喜欢这样的状态，和楚进一起上学，听楚进吐槽，看楚进搞怪，早上挤在洗漱台边看楚进睡眼朦胧的样子，在镜子里调整表情不要笑得太明显，晚上在房间等楚进洗澡（这一点他更喜欢和楚进一起洗），在被窝里说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呼吸交互灵魂交融……楚进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陈亦斐的一切也都是楚进的。只要他还在自己身边一天，陈亦斐就有理由让心继续跳。
很久以前陈亦斐就知道他只能靠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只有走得更高才有资格获得那些，更别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知道楚进的好。越是知道就越不可能放手，就越难以忍受任何可能发生的分离，所以他才会拼命地进行多线任务，尽可能缩短时间拥有更多筹码。在楚进眼里，他觉得自己就像陈亦斐的小弟，但在陈亦斐的角度，这都是计算的结果，是针对楚进一个人的方案。他也确实像是神童、天才，但他不可能主动和楚进分开，所以每一刻都在有意地确保自己在楚进心中的地位。他要楚进的崇拜，要他的关爱，要他的讨厌，要爱也想要恨。
只是这些楚进不能同时给他他也不愿意伤害楚进，那么就要占据爱。家人之爱他要，友人之爱他要，可这两者无法实现独占，所以陈亦斐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自己会在将来占据楚进世俗意义上“爱情”这个位置。
不能让楚进产生任何拒绝的念头，从一开始就选择用惯常的模式，让楚进适应自己更进一步的存在。他当然明白高二就开始可能会打草惊蛇，但他不能再忍受楚进有和别人在一起的可能，别人喜欢上楚进很正常，只是要确保楚进唯一喜欢的人是陈亦斐一个——只能用非常手段。
每天温柔的吻，温柔的拥抱、抚慰，能真实触摸的身体，不断稳定着陈亦斐的精神。
他会一辈子正常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现代5·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