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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现代1 这不正常吧 ...


  •   小弟和傲天是同一条街长大的孩子。傲天从小就有着突出的表现,他成绩好长相好教养好啥啥都领先小区孩子五个版本,是各家从爸到妈、从爷到奶嘴里的标杆模范。
      与之相比,小弟唯一的优势在于他妈和傲天妈是好朋友。
      所以小弟从小就被家里人送来给傲天做小弟,在傲天日复一日的权威阴影下,小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身份安排,并且形成了一整套的规范流程。

      早上和傲天一起走路上学,给傲天带自己妈妈做的早餐一份。到了学校帮傲天打水,中午给傲天占座打饭,顺便吃傲天不吃的菜帮傲天挑菜。有时候在课上还要帮傲天准备课本,傲天找不到自己的书还必须得小弟才找得到。
      放学后再一起回家,小弟在傲天家写作业,之后要么小弟做饭要么傲天来他家吃饭。
      晚上两个人甚至会一起睡。傲天睡相不好,小弟一晚上不知道要被踢醒压醒多少次,没次醒来就任劳任怨给人盖被子。

      终于熬到要分班考,小弟以为自己成绩不够即将结束和傲天捆绑的一生。结果傲天和他妈说了声,他妈直接把他打包送到傲天家进行了惨绝人寰的补课,让小弟心如死灰地进了尖子班。
      傲天没说让他搬回去,但小弟自觉溜走。之后又是继续在班里给人做牛做马端茶倒水,谁见了不说一声好跟班。

      有人很看不起小弟的作态,明里暗里讽刺他。小弟不置可否懒得理,却在某天收到了来自这些人的道歉信。
      ?
      傲天不满地看着小弟:“被欺负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就是欺负我欺负得最狠的啊……小弟心想嘴不敢说,老老实实跟傲天认错把人哄开心。最后道歉信全进垃圾桶了。

      高三那年,傲天因为多线并举(指备考竞赛炒股做游戏以及高强度准备创办公司),压力非常大。那是小弟第一次看到他因为焦虑睡不着。
      那时候傲天已经一周没怎么睡了,眼白爬满红血丝,很吓人其实。
      小弟犹豫:“老大你这样,真不是焦虑失眠吗?”
      “不是。”傲天说,“我太激动太兴奋了。”

      说着,他突然停下动作盯着小弟。
      干嘛?
      气氛变得很奇怪,小弟想说些什么打破这种诡异到有点暧昧的氛围。
      傲天突然开口:“过来。”

      命令的语气。
      小弟不想过去,只想夺门而出。但傲天看穿他的下一步动作,马上换了语气。
      “过来好吗?”他眼皮半遮着眼,很可怜很温和地低声说,“我最近真的很累,你过来给我抱一下好吗?”
      小弟头皮发麻,这样的傲天太罕见了,哪怕他知道有诈也无法抗拒。

      一步,两步,被拉住,带进怀里。
      嘴唇自然地贴合着、碾磨着,小弟涨红了脸,傲天才松开他一点说“怎么不换气”。
      他又没学过!
      反驳失败,因为好为人师的傲天嘴里念着“我来教你”就把舌头抵了进去。
      想钩子一样被勾住口舌,唾液好像都分泌不及,想使劲把人推开时发现自己的力气简直像撒娇。这是缺氧造成的,缺氧,缺氧。

      轻轻衔住下唇,小心地舔咬,大力舔舐,欲望从另一个人身上毫无阻力地传导到小弟身上,浑身都被点燃,要化成水。被一点点探索,上颚、牙床、舌根,他颤抖,甚至畏惧。
      傲天难道是食人魔吗……?!

      不知道亲了多久,回过神小弟正被傲天抱着坐在对方腿上。傲天居然还在敲代码。
      拉过小弟的手放在嘴边舔两口咬一口,傲天看起来神清气爽也没压力了,总之让小弟很想吐血。

      晚上在床上又被压着亲,不停地亲不停地舔,整张脸都沦陷。
      晕头转向中,小弟只想睡觉,因为他们尖子班走读生也得六点五十集合。

      “睡吧……求你了……”
      “啊——”
      傲天在他嘴上响亮地盖了个章,发出“啵”的一声,乐滋滋地咬一口小弟的脸颊:“我的。你是我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
      所以睡吧,祖宗。

      第二天小弟精神不济,傲天生机勃勃。
      对这样的高精力人群完全佩服,小弟只想老老实实休息。傲天很体贴地没让他给自己打水什么的,给了他好几个完整的课间睡眠。
      放学回家小弟才意识到什么不对劲。
      他觉得傲天似乎有哪一步理解错了。因为他一回家就拉着小弟躺在床上又亲又舔,小弟被亲得浑身发麻虚弱无力。迷离中他看见傲天锃亮的眼睛,后知后觉地想要解释。

      这不对吧?
      这不正常吧!!!
      谁家小弟做着做着做到床上去的???那还叫跟班吗?那是变态啊!
      不对不对,现在问题出在自己这个老大身上,昨天是他先莫名其妙亲的但为什么今天也要亲?
      难道傲天把这当成解压的手段……!

      “嘶——!”
      小弟吃痛,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傲天。他嘴角和唇中都被咬破了,一舔还能尝到血腥味。
      “你刚刚在想什么?”傲天问。

      我在想什么?
      小弟突然感到奇怪的心虚,明明自己才是占理的一方但却不敢多说什么,好像自己欠了傲天啥一样。
      眼睛慢慢眨了两下,小弟见证了傲天落泪的场景。
      他被吓呆了。

      傲天好像很委屈,眼睛雾蒙蒙的,被水光笼罩。破碎的光线经过他的双眼折射,让小弟的心脏一阵抽痛。眼尾泛着红,鼻尖也红,一声不吭地跪坐在自己面前流眼泪。
      他很少看见对方哭。

      小弟马上没了原则,一会在心里骂自己活该一边没办法地探身去抱傲天。傲天马上紧紧抓住他的手箍着他,轻轻地控诉。
      “你为什么不专心?你刚刚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有秘密了吗?连我也不能告诉的秘密吗?”
      一大串问题砸得小弟发晕,只好机械性地安慰:“没有秘密,没有……不专心是,是——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做这种事很奇怪吗?”
      傲天愣住。

      “奇怪吗?”他喃喃。
      “你觉得和我亲嘴很奇怪吗?”
      为什么一样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格外不一样啊!
      “我不觉得奇怪啊。”傲天把头放在他颈间,眼泪落在皮肤上凉凉的,“我们从认识开始什么事情不是一起做一起尝试的?当年你梦……”
      被小弟猛地一把捂住嘴,傲天无辜地眨眨眼。
      “行了别说了!”小弟被气得脸红,“跟你说不清,反正我不想和你亲。”

      “为什么?”
      我俩都是男的啊!小弟很想直接回复,但是不行,因为傲天马上会说“男的有什么关系”。
      我不喜欢你!小弟也想这么说。那现在的傲天会质问他为什么不喜欢自己,然后一直纠缠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不能早恋!小弟想……不是这句话也怪怪的。

      “睡觉!明天要早起!”
      最后他这么说。
      心烦意乱地裹着被子闭上眼,小弟没去看傲天的反应,反正自己是不会管也不会配合的。然后只过了一小会,另一具温热的身体覆上来,紧紧贴着小弟,试探地扯了扯被子。
      小弟绝望地分一角被子给傲天,绝望地把空调温度调低两度。

      18 摄氏度的室内,26 摄氏度的室外,夏天已经来了。
      被子被踢来踢去,最后两个人手脚交缠在一起睡得很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现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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