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自知之明 矮胖男子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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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胖男子见凌戈要出门，神色微微一变，立刻询问道：“陌姑娘，你这是打算去哪？主子回来后，我该如何向他说明你的去向?”
凌戈边往外走边回应：“你直接跟他说明我出去办事了就行，事情办完我自然会回去的。”
矮胖男子回答：“好的，我知道了，陌姑娘一定要注意安全。”
凌戈笑着挥了挥手：“知道啦！我走了！”
“对了。”顿了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若是我没能及时回去，你就帮我跟老头说一声，等到事情搞定我再回去。”
“好的，我明白了。”矮胖男子回应时，下意识低头看了下被风吹落在地的丝絮纸。
“谢了。”凌戈转身走出天域古玩斋。
终于可以放肆地大干一场了。
“对了，府邸位置……”
矮胖男子边说边抬头看向门口，这才发现凌戈早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府邸具体地址都不问吗？
这陌姑娘行事风格还真是……”
一言难尽！
矮胖男子无奈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忙起手头上的事。
凌戈一门心思只顾着去找丐帮帮主，府邸之事她的确没放在心上，只要整个陌家的人都安全，她回不回去都没多大关系，晚上如果太迟，回不去的话，大不了就住客栈。
沈易街上，凌戈仔细搜寻着老乞丐的身影。
不找他时，总是不经意间可以看到他的身影，真正找他的时候却不见其踪影。
凌戈只得去丐帮老窝寻人了。
路上买了些肉包子后，便往老乞丐上次带她去过的地方走去……
丐帮住的地方是一栋废弃的破院落，离繁华的沈易街闹市区域有一段较远的路程，所在位置也比较偏僻。
凌戈绕了好几条小道，经过好多户院落，才终于走到尽头处的废弃院落。
她记得上次听老乞丐说过，这间被废弃的大院，二十年前住的也是大户人家，屋主好像是姓白，只是后来不知是仇敌上门，还是其他原因，一夕之间这里人去楼空，
有传言说白家几十号人一夜之间全被仇敌杀光，也有人说白家只是举家搬迁了。
真相究竟是什么，谁也无从得知，因为这里再也没有人回来过。
而时间一长，小偷自然会连续光顾此地，值钱的东西早就被搬的一干二净，最后只留下一个空壳子。
此院落经过多年风吹雨打，又没人来修理维护。
慢慢地，这里就变成了流浪汉与乞丐的落脚之处。
现在想来，这栋院落的房主姓白，凌戈很容易就联想到白大夫。
不过天下之大，同姓的人亦然不少，很可能也只是凑巧而已。
但是，白大夫又是如何清楚打更人跟丐帮的人走动频繁呢？除非她经常偷偷来过这里。
可是，如果白大夫真跟这户人家有关系，没道理让自己的家就这么荒废掉吧？
除非二十年前白家发生的变故不简单。
凌戈理清思绪的时候，正好已经进入院子，可能是因为白天的关系，院内暂时没看到人。
从前院进入了大堂，而老乞丐正翘着个二郎腿，躺在铺满杂草的地上休息。
听到脚步声，老乞丐赶紧侧头看了过来。
“呦！是陌大小姐啊！今天怎么想着来看看老朽了？”老乞丐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有事找你。”凌戈道。
老乞丐一咕噜从地上坐起，正了正色道：“什么事？”
“今天早上，有人一把火烧了我陌家府邸。”
“什么？谁干的？”老乞丐显然很吃惊，满脸震惊之色。
凌戈摇了摇头：“不知道。”
“TM的，竟然敢动你陌家，活得不耐烦了？陌姑娘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揪出纵火犯，非得弄死这龟孙不可。”这老乞丐显然被气得不轻，竟然直接开骂了。
凌戈：“……”
“哎，我说你是不是应该保持下丐帮帮主应有的形象？”
老乞丐咬牙切齿道：“形象个屁，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这口气我特么忍不了。”
凌戈：“……”
怎么搞得好像你跟我很熟一样，我反应都没你这么强烈好伐？
只是这说话方式为何会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与熟悉感？
“你……”凌戈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有话直说就是。”老乞丐道。
“你今年多大？”凌戈故作随口问道。
老乞丐脱口而出：“二十六啊！怎么了？干嘛问我这个？”
“啥？”凌戈目瞪口呆，满脸的你特么当我智障啊！你这样子明明快五十了好吗？
老乞丐一愣，显然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刚刚一时气急，竟然在人前露了底。
他连忙尴尬的解释：“这都是化妆的效果，赚钱手段而已嘛！”
凌戈疑惑道：“你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化妆？”
既然已经露了底，老乞丐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一瘸一拐地拉着凌戈的手臂一路往厨房走去，直到走到水缸边，打了一盆水，开始认真地洗起脸来。
随着妆容慢慢淡去，一张清秀俊逸的面庞渐渐浮现出来，两汪清水似的眼眸，眼形似若桃花，笑起来像月牙一般好看，给人一种似醉非醉的朦胧感，异常摄人心魄。
凌戈完全看傻了。
尼玛！
这逆天的化妆技术，就连她这个顶级婚礼策划师都见所未见。
老乞丐整个五官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完全就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
太恐怖了！
婚庆馆的化妆师已经很厉害了，可以说是堪比整容师！他这个完全就是魔术师。
她以前也见过很多化妆师故意给年轻人化老年妆，但基本都只是处理脸部和头发，像老乞丐化得这般栩栩如生的，可以说是完全没有。
这家伙简直就是化妆界巅峰级大神啊！
大概是见凌戈愣怔了许久，老乞丐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干嘛？看傻了？我知道我很帅，可没必要盯着我看这么久吧？”
凌戈这才猛然回过神，感叹道：“我靠！老乞丐，你这化妆技术也太牛了吧？简直就是亮瞎我的眼啊！”
老乞丐皱了皱好看的眉毛，不悦道：“我已经不是老乞丐了，我有名字，我叫凌深。”
“你也姓凌？”凌戈不可置信道。
“什么叫你也？这天御国里，除了我姓凌，还有别人吗?”凌深不解道。
废话！我也姓凌啊！
凌戈差点就脱口而出，不过好在她忍住了，连忙回答：“哦，好像是没有。”
凌深疑惑地看了一眼凌戈，也没再深问，而是转移话了题：“你刚说有事找我，就是陌家之事吗？”
凌戈这才想起正事，连忙说明来意：“你知道打更人的身份吗?”
凌深道：“沈易街打更人有三个，你说的是哪一个？”
凌戈想了想，回道：“跟你丐帮走得最近的一个。”
“你说老王？”
凌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老王是不是他，我只知道他四十来岁，皮肤黝黑发亮，一身农夫装扮。”
凌深笃定道：“那就是他了，他是所有打更人中最年轻的一个，他怎么了？”
凌戈神色沉重地说道：“他死了。”
“啥？”凌深神情一愣，随后轻轻扯了扯好看的唇角，一脸质疑之色：“不可能，我昨天晚上还见过他。”
凌戈眸光一片黯然，严肃回应：“我没跟你开玩笑，昨晚我来沈易街找大夫，恰好碰上他打更，便向他问了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躺在地面上，已经没有生命迹象。”
凌深看凌戈表情如此肃然，已然明白这事不是陌大小姐故意吓他的恶作剧，而是铁定的事实。
他的眸光变得异常锐利，忍不住怒吼：靠！这到底是哪个人渣干的？老王性格如此温善，他也下得去手？太TM不是个玩意了。”
凌戈低下头，歉意道：“对不起，他的死我逃脱不了干系。”
凌深眸光一沉，脸色铁青：“到底是怎么回事？把你看到的或知道的都给我说来听听。”
凌戈点了点头，满脸自责之色：“王大哥是被我连累的，我要是不问他路，他就不会出事了。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以前得罪过太多人，以至于他们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
凌深道：“你的意思是，王大哥之所以遇害，是那些把你当成仇敌的人在对你实施报复？”
凌戈笃定道：“没错，他们想直接杀我的话，难度可能比较大，所以选择用这种方式折磨我，陌家被人一把火烧光，肯定也是这些人干的。”
当然陌家被毁，还有可能是那些忌惮陌氏一族重出江湖之后，影响到他们势力与江湖地位的人。
还有一个很大的可能性，那便是因为双子之月，有人想逼迫陌家走投无路，最后不得不利用双子之月重振旗鼓。
但这两种可能凌戈没说出来，毕竟这关乎到陌氏一族的秘密，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份危险。
凌深点了点头，问道：“那你认为哪些人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凌戈无力道：“说实在话，我以前得罪的人太多，让我具体说出会是谁干的，我一时间真想不出来。”
凌深眉头深锁，沉声道：“这就难办了。”
凌戈情绪低落得很，她对恶霸女的无奈，此时才算深有体会。
果然世间善恶皆有定数，宁可日行一善，也别微行小恶。
日行一善不如日少一恶。日行一善，久之仍可能是个恶人。日少一恶，久之即使不善也不会恶。
所以，凌戈以后你得做些改变，待人温暖和善一些，或许能慢慢磨灭以前的劣迹。
只是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改变一个人的历史痕迹，需要太多时间去打磨。
凌戈道：“我想去官府探探情况，王大哥的尸体应该被衙门带回去了，或许衙门捕快能查出些什么？”
凌深沉思了半刻，回道：“我陪你去，我一定要查出杀害老王的人到底是谁。”
凌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但是一想到两人的身份，却犯了难：“你说我们这种身份会不会被赶出来？”
凌深一时有些不解：“我俩什么身份？”
凌戈叹了口气：“乞丐和恶霸女身份啊！你倒还好，最多被轰出来，我的话很可能会直接被收监。”
凌深这才恍然大悟：“这么说也对，你毕竟是一个女飞贼，衙门定然有你的案底，这么直接去的话，的确是自投罗网。”
凌戈白了一眼凌深，没好气道：“你才女飞贼呢！”
凌深嘴角上扬：“怎么？做过的事还想抵赖不成？”
凌戈道：“谁要抵赖了，你说话就不能委婉一些？”
“好！我的错，是老朽我嘴贱，我给你赔个不……”凌深哭笑不得道。
凌戈摆了摆手：“别！你不需要道歉，抓紧办正事吧！不然你心里又要说我这恶霸女真不讲理。”
凌深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凌戈瞪着凌深，秀了秀拳头：“嘿！你找抽是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