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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撞破 好巧啊,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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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臻只觉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眼睫一颤,吞吞吐吐地说:“哈哈好巧啊……怎么在这遇见了……大哥哥我累了,我就先回去了……”
沈臻边说边往后退,背过手悄悄蹭了蹭掌心的汗,准备开溜,手腕处却被人一把拉住。
沈正卿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地锁住沈臻的手腕。
“沈臻,你又在耍什么把戏!”沈正卿的声音很沉,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
沈臻抬手扒拉着沈正卿的手指,想把哥哥的手给拽下来,可惜纹丝不动。
“我没耍什么把戏,我只是路过而已,大哥哥你实在是错怪我了……”沈臻说着,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委屈和气恼。
“……茶里的药,是你下的吗?”沈正卿盯着面前瑟缩着的人儿,直入主题。
沈臻背后一凉,左手不经意地抚过胸口,有些心虚地说道:“啊?什么药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大哥哥你是不是搞错了啊?”
“你还在骗我。”沈正卿半阖着眼,长而直的睫形成一片阴影,敛住眸底的情绪。
“我骗什么了,我都说不是我了,你爱信不信!反正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罢了!”沈臻激动地说着。
他眼眶霎时红了一片,泪水在眼中打着转,似乎下一刻就要如春雨般淋落下来。
他明明自个干了坏事,却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对啊,沈臻永远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要有错,都是别人的错罢了。
沈正卿沉默着,似乎在这场争论中站到了下风。
“我走好了吧,我这就回京城去,再也不过来这破庙了……反正我也不喜欢待在这里,我走了倒好,还省得碍了沈大公子的眼!”沈臻不敢直视沈正卿的双眼,佯作赌气甩手要跑。
他才迈开一步,猛地叫人一拽,弱柳般的腰被沈正卿紧紧扣住,整个人被迫压在沈正卿的身上。
沈臻还来不及反应,沈正卿径直伸手去摸沈臻的衣领,手指一翻,须臾便从他胸前搜到一油纸包的粉末。
沈臻:“……”
“大哥哥,我只是和你闹着玩的。谁叫你这几日老是和我不对付,我就想逗逗你,不是故意要……”沈臻心跳得厉害,面上已然白了三分,唇瓣轻颤着连忙先为自己辩驳。
不是故意的是什么?这药是自己长腿到沈正卿茶水里,然后又意外地经由笑意吟吟的沈臻送至沈正卿的嘴边?
荒唐的是,沈正卿还以为是沈臻转了性儿,竟不设防备地喝下了他的茶。
“呵。”沈正卿自嘲地笑了一声,眼睛里泛起血丝,脸上却依旧冷若寒霜,叫人不敢直视。他不容置疑地拉起沈臻的手,要把他扯进屋子里。
沈臻赶忙耍赖蹲下,双手紧紧攀住墙沿,瑟瑟发抖道:“我已经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了,哥哥你要是还生气,我现下同你道歉就是了。对不起哥哥,臻儿再不敢了!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我知道哥哥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和臻儿计较的……”
沈正卿垂下睫羽,淡淡地瞥了沈臻一眼,这视线里分明不见一丝怒意,却比勃然大怒还叫人心惊。他眼中映出沈臻的模样,这个愚蠢的、娇气的幼弟几乎充斥着他的整个瞳孔。
沈正卿眼底暗红,目光冷峻中透着欲念,哪里是肯放过沈臻的样子。
他一把握住沈臻的手臂往上一提,将他横抱在怀里,不顾沈臻的叫嚷声将他抱到了屋内。
挣扎间沈臻连连告饶,他已经被吓得双腿打颤。哥哥的力气可不是说笑的,他曾亲眼见到沈正卿把个成年男子打得吐血,完全一副索人命的修罗相。
沈正卿已经许久没对他这么凶过了。
“哥哥我错了,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你放过我吧,呜呜……”沈臻哭着替自己求情道。
沈正卿把沈臻压在窗边,动作间,沈臻的后腰抵在冷硬的窗台上,头被迫往后仰。他在沈正卿的震怒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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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正卿也会说粗话。沈臻陡然呆滞住了。
下一瞬,沈正卿的舌裹挟着凛冽的气息强行侵入沈臻的口腔,不容反抗地与沈臻的舌相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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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臻今日新穿着的那件月白素色云纹肚兜随着他的动作从窗台滑落下去,春情盎然。
那肚兜也不知道是被哪阵风刮去了,一会就在原地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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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臻不敢喊叫,压低了声音呜呜咽咽地哭泣着,心中暗想,沈昭宁和住持就要来了,这可怎么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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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门外传来一阵叩门声,并着女子轻柔的嗓音:“大哥,我和苦慧大师过来了。”
“沈臻,你还请了人过来?”沈正卿带着气音道。
沈臻欲哭无泪地点了点头:“大哥哥快放开我吧,臻儿再也不敢了……臻儿向哥哥赔礼道歉……”他一贯的撒娇求饶却在此时失去了效力。
怀中人的声音,沈正卿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他只看到那张翕动着的唇,沈臻的唇瓣边被亲得晕出一片红,像艳丽的口脂被随意地涂抹开来。
沈正卿的心中充斥着占有他的欲念。
他忽的把沈臻抱了起来,径直往门口而去。
沈正卿疯了!
沈臻发出短促的惊呼声,又连忙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沈正卿不要脸,他还是要脸的,这事传出去,他可做不得人了!
沈正卿将他反身压在门上,在他耳边低声说:“趴好了,不然就叫所有人见见你这副下作模样。”
门外,沈昭宁见迟迟未有人开门,又闻得里头窸窸窣窣的声响,正想上前扣门。
“沈施主,想必正卿还有事要忙,我们先在凉亭下等他吧。”苦慧大师突然开口说道,话音刚落,老人带头转身离去。
沈昭宁见苦慧大师已走,连忙跟上了脚步,心中纳罕:“这里头听着倒像是还有一个人……”
沈臻如今只穿着件轻薄的亵裤,其余肌肤俱暴露在空气中,唯有披散的黑发半遮住白皙的背部。
沈臻的脸涨得通红,丰润的唇抿得紧紧的,泪水湿润了整张小脸。
耳边是沈正卿压抑的喘息声,沈臻不知道门外何时没了动静,只觉得时间漫长得要命,捂着嘴不敢作声。
终于,一切结束了。沈正卿推开他,像是用完一个什么不值当的物件似的。
“滚吧。”他的声音里没有温情,更没有往日的安抚。
沈臻跌坐在地上,哭得不成样子,活像是被恶人糟蹋了的娇娘子。他抽泣着,顾不得疼,连忙捡起残破的衣服穿上跑了。
他现在就要回家,一刻都不能等了。他让沈昭宁把备好的马车给他,寺里的什么东西都不要了,先行回了府。
沈臻回了相府,一头扎进自己的屋子里,闭门不出,谁来都不见,连母亲也不肯见。
蒋夫人猜想他这性子定是在归云寺受了委屈,回来了倒也好。反正婚期也快到了,正好一并操持起来。
虽未成事,沈臻身上却是留了一身的痕迹,哪里敢让旁人知晓。他嘱咐人偷偷寻了裴行简过来,让他给自己去制些药膏来涂抹。
当着裴行简的面,沈臻羞愤地裸着上身,背后胸前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他皮肤薄,容易留下印子,如今乍一看上去,吓人得很。
裴行简心头大震,沈臻不过去寺庙一趟,也能够和庙中人厮混。他原以为沈臻不过是年纪小,娇纵不知事些,却未尝想到他竟是如此的不知廉耻。
裴行简面无表情地替沈臻擦了药,心里却恨不得把身下人吃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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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也知道些医理,回头给小公子开些内服的药,配合着这药膏,倒也不要紧了。”裴行简压低了声音道。
沈臻这才放心了,又特意威胁了裴行简不许他说出去。
夜里,沈臻用过药,倒头便睡了。不一会,裴行简却推门出现在沈臻的房内……
“少爷房里的窗户不知关了没有,秋末了,风灌进来,小心少爷着了风寒,又叫夫人怪罪。”今日并非杏儿当值,只是夜里伺候的丫鬟向来马虎,也不知注意到了没有。她躺在床上忽的想到,到底不放心,又从床上起身了。
奇怪的是,今晚静得厉害,什么虫鸣鸟叫都没有。掀开帘子,屋内唯有一种嗯嗯啊啊的怪声,像是什么活物在剧烈地喘息着。
杏儿握紧了烛台,悄悄推开门,朝内看去。
皎洁的月光停在窗棂上,照见散落一地的衣衫。
重重纱帐内,。。。。。。
杏儿吓得瞳孔猛地放大,手一松,烛台滚落在地面上,发出“彭”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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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简俯下身,微凉的唇吻上沈臻犹带着泪痕的侧颊,动作间分明是视若珍宝的珍重,却又毫不掩饰其中病态的掌控欲。仿佛一场夜色正缓慢而不容抗拒地侵袭而下。
杏儿呆站在原地。片刻,对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裴行简缓缓抬起头,那道幽暗的、令人胆寒的目光穿透床幔,仿佛想要当场杀了她……
作者:加快进度啦~西北还有人在等着呢

沈臻:

臻宝要出嫁啦,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要出意外了

为了苟一下收藏,接下来会变成隔日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