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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名誉和我 说成是入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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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叹气,“我怕的就是这个。”
“货物、港口、仓库……”太宰治慢慢清点着,突然勾了下唇,“但森先生还没真正碰你真正的要害……你的民选率,还有你能竞选市长的政治权力。”
“对。”我抬眼看他,“这也是我最不安的地方。”
钱很重要,是我的根基,但在我得到了如此多的盟友后,它又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说句难听的,就算我今天连夜破产,只要我的支持率一直高居不下,异能特务科都能给我强行拉几个赞助让我上位。
比起货物,比起仓库,比起那些明面上的损失,我更清楚森先生真正致命的手段,从来都不是小打小闹。
那些不过是血腥的预告,是硝烟的逼迫,是恐慌的前奏。
“他现在只是让我稍微肉痛。”我低声说,“但他迟早会想办法让我彻底出局。”
“而最快的方法……”我缓缓攥紧指尖,“就是让我重新陷进牢狱之灾里。”
空气骤然安静,国木田抬起头,“你的意思是,他会让你身上那个案子重启?”
“重启都是小事,他恐怕会拼尽全力给我定罪,这是永绝后患的法子,就连异能特务科都无能为力,”
我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森鸥外太擅长这个了。”
我轻轻开口,声音里说不出的疲倦,“可是问题就在于,我猜不到他会怎么做。”
我眉头深锁,一点点回忆整个案子,“坚不可摧的证据链已经被打破,密室里肯定出现了‘第二人’这一点没人能否认。”
我手指在桌上轻点,“费奥多尔远走高飞,几乎等于死无对证,关键的翻盘证据还经由你们和异能特务科的双重认证,更何况疑罪从无……我想不出来他还能从哪方面入手。”
太宰治垂眸轻声道:“是啊,现场一共死了两拨人,一拨是暗道里那些人,一个是你二大爷。”
“暗道尸体身上的弹孔,对不上你手里的枪,二大爷剖胸的刀又在密室之外被发现……虽然证据细算下来还是能强行攀扯你,但正如你所说,疑罪从无,没有关键证据能真的将你剥夺政治权力。”
国木田也点点头,“更何况你在庭审现场的表演……咳……表现着实出色,舆论的风向也扭转大半,他们想要反转案情,着实很难。”
太宰治突然顿了一下,脸色有些凝重:“除非……”
我紧紧盯着他,“你想到了什么?”
他看着我轻轻笑了一下,好像刚才的一丝凝重是我的错觉一样,“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
我再问他,他就说他忘了。
骗鬼。
我又叹了口气,知道对方的下手方向,却不知道对方会怎样下手,这才是最可怕的。
未知像悬在头顶的刀,你知道它迟早会落下来,却不知道会从哪个方向刺进来。
太宰治安静地看了我一会儿,轻轻勾了下唇,“你害怕了?”
我沉默两秒,有点无奈,“是有一点,Mafia首领天天惦记着搞死我,真是让人头大。”
太宰治忽然轻轻笑了一下,他向后靠进沙发里,指尖轻轻敲着扶手,“既然害怕,那就别想。”
我抬头,“什么意思?掩耳盗铃吗?这么唯心主义吗?”
“但森先生最擅长的,就是逼别人自己先乱掉,”太宰慢悠悠地说,“你越急着找他的目的,就越容易被他牵着走。”
“既然如此,那就以不变应万变。”国木田推了推眼镜,“只要你沉得住气,没人能动摇你的地位。”
我有点想挠头,“怎么算沉得住气啊?”
太宰治指了指我的平板,“就和平常一样,做你自己的事。你刚刚那三个小时就很沉得住气,所以你前面是怎么做到,后面一样做就行了。”
我点开平板,“那我再去买个古董花瓶。”
一只手嗖的伸过来按住了我的平板,我抬头,国木田额头青筋直冒:“是让你做这种事吗!?”
我遗憾地收回手。
还以为能浑水摸鱼给自己奖励一下呢。
“行啦,总裁大人,”太宰治轻笑了一声,“收收购物欲吧,现在你的公众形象可不能再出现一个骄奢淫逸啊。”
我撇嘴,“拍卖会都是匿名,又不是谁都像你们一样神通广大能查我银行账户。”
太宰治语气散漫,“那你觉得森先生有没有这样的神通呢?”
我:“……”
还真有。
“所以你绝不能轻举妄动。”国木田接过话,“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住你的公众形象,这样的话,无论港口mafia想从哪里下手,只要舆论基础够稳,就不会一击致命。”
他说到这里,忽然若有所思地看向我。
“不过……”
我转头看他,“不过什么?”
他调出了这两天的新闻,重点翻到了我脚踩两条船那一页,“对方如果打算从你的名誉下手的话,你的私生活这一点就会成为最好的下手点。”
我也想到了那些狗血程度堪比伪人小说的报道,如果不及时处理,那势必会对我的形象造成很大的影响。
毕竟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这几天桃色新闻满天飞,极端一点的都快把我描述成银魔了。
两个男人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的发挥了,已经开始致力于给我和我身边所有的人形生物造谣了。
就连我的律师小姐都被问过和我是不是一对女同。
可怜我那身家清白、洁身自好、还有一个感情稳定的男友的律师小姐,甚至在和我打电话确认需不需要争取性少数群体的选票后,才放心回答她不是女同。
我的员工此刻的心态犹如九子夺嫡时的谋士,为了把我这个太子送上位,可以用一切来托举。
再这样下去,我还没疯,我的员工都要疯了。
我叹口气:“确实,这个问题需要赶紧解决,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国木田没有立刻出声,他先是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移到了站在旁边打哈欠的太宰治身上。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
下一秒,国木田突然把太宰治扯到了我的面前,“不过没关系,这种事他很有经验。”
我警觉地看着他俩,“他能干什么?”
而太宰治则疑惑地伸手指着自己,“我吗?”
国木田十分平静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从他严谨的脸上硬是看到了一点笑意。
他咳了一声,平稳开口:“如果外界开始攻击你私生活混乱、关系复杂的话,他可以和你扮演一对感情稳定的情侣。”
国木田顿了顿,“说成入赘也没问题。”
办公室瞬间死寂。
我和太宰治的下巴同时掉在地上。
而罪魁祸首好像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逆天言论,他甚至十分冷静,“剧本就按那个偏向你的报道来,就是‘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的那一篇。”
国木田推了推眼镜,“被mafia干部伤害的心灵,却被一直默默守护在身边的侦探社社员治愈,她决心放下晦暗的过去,与他携手共赴未来。”
他在那篇报道上点了点,“太宰可以和你一起出镜,再配合上几篇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这就是你身上新的营销点。”
最后,他抬眼看我,“你也知道,拥有一段稳定的感情,友爱的家庭氛围,在竞选的时候可以说是十足的加分点。”
是啊,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议员都营销自己爱妻爱子呢。
我家庭氛围是友爱不起来了,倒也不是不能在感情生活上做做文章。
但为什么喉咙凉凉的,哦,原来是嘴巴忘记合上了。
我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话虽然没错,但你说的这些,我找个能听话的男人配合我宣传,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也不是非要太宰治不可吧?
我艰难地看了太宰治一眼,再联想到国木田的话,顿时后背一寒,汗毛倒竖,看他如同看见了鬼。
太宰治虽然在听国木田说话的时候和我一样震撼,但看见我像死了三天一样难看的脸色,反而开始叛逆了。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他不可置信地指着我,“为什么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觉得呢?我造孽的前、管、家、先,生。”
“过分了!”他一脸受伤地捂住胸口,“我可是难得愿意献身帮助盟友哦?”
我摩挲了一下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你再这样说话我就要吐了。”
旁边的国木田及时插话,“请不要在这种争论上浪费时间。”
他语气平静得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普通公关方案,“虽然您说的也有道理,但现实角度来看,太宰确实是最适合的人选。”
“第一,他本身曝光度足够高,该知道的他的人都知道了。”
“第二,墓园事件后,你们已经存在广泛的舆论基础。”
“第三……”国木田停顿了一下,“他很会演。”
我:“……”
太宰治:“?”
他说得太有道理了,有道理到我甚至一时间无法反驳。
如果以后真的要保持高曝光,肯定需要对方的演技能骗过所有人。
“很有道理,但问题在于……”我缓缓抬头,指着太宰治,“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能和“痴心守候”扯上关系吧?”
我震声:“他前两天还在邀请咖啡馆的漂亮女士和他殉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