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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人籍和我 好险,差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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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复杂。
我再次面对坂口安吾和太宰治时心情复杂的想骂人。
因为坂口安吾对太宰治的去而复返并不意外,而太宰治本人脸上却挂上了欠打的笑容。
眼前种种都告诉我,这俩人刚刚在演我。
原来会打感情牌的也不只有我啊。
其实在他俩说相信我并非杀人凶手时,我就应该知道他们费这么大劲把我弄到单间里可不是仅仅“好奇”能解释的。
他们绝不会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甚至他们能出现在这里就代表他们其实是站在我这一边的,说简单点就是要保我。
他们为什么保我我也知道,为了横滨的稳定。
如今我的家族体量早已像滚雪球一样膨胀数倍,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这个总裁要是出点什么岔子,各方牛鬼蛇神都得出来啃一口这块无主的蛋糕,一旦乱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而更重要的一点是我正在参与竞选,对于异能特务科来说,我上位带来的好处远大于那老登。
我一旦输了,此消彼长,那老登的势力不知要扩大到什么地步,本来他对异能特务科就多有掣肘。
他的势力再大一点,种田长官说不定真的要去种田了。
于公于私都得保我。
而我当局者迷,没第一时间看出来,以至于被太宰治利用我急于脱罪的心理诈出我隐藏最深的秘密。
我铁青着脸,“你们诈骗犯是这样的。”
太宰治不在意地摆摆手,“别这样说嘛总裁大人,虽然保您无罪确实很重要没错,但我们也得先确定您是不是值得保不是吗?”
我沉默了一下,“所以如果那三十二个人真的死了,我就不值得保了是吗?”
我抬眼看着他们,“即使会让横滨变得更不稳定,也比让一个真正的杀人犯,一个杀害无辜幼童的畜生占据高位来的强,你们是这个意思吗?”
太宰治依旧弯着唇角,但说出的话却带着凉意,“哎呀,何必说的这么难听呢?只能说幸好您不是那样的人呢,否则……地球失去了谁都能转,您说不是吗?”
我心气不畅,开口就是阴阳,“真是公正呢,没上法庭我倒先遇上您二位判官了呢。”
太宰治像听不出我的讽刺,他甚至骄傲地一仰头,“我才是最公正的!跟安吾可没关系,他的上司可是交代他一定把你保出来,记得你弟弟妹妹的人可只有我哟!”
他还邀功,是不是等着我这个被怀疑对象给他鼓个掌?
我朝一旁一直安静坐着的坂口安吾看去,他从太宰治开始演我时就没有丝毫举动,他确实没有参与这场诱供。
可是,这不阻止甚至纵容的态度,是一个要“力保”我的人应有的吗?
就算被上司要求保我,怕是他本人心里也有所计较。
他由着太宰治演这一出对目前案情没有丝毫帮助,甚至还可能不利于我本人的戏,未尝不是也想得到一个真正的答案——
他要知道他所被要求“力保”的人……
是不是人。
这位公务员的道德感比我以为的还要高。
我看着眼前这二位正义判官,微微松了口气。
好险,差一点就要被开除人籍了。
毕竟……
若非那女人天天魔音贯耳仁义礼智信,若非她的孩子就在其中,在初上位的那段动荡时期,大概会眼都不眨地对那威胁我继承权的三十二个东西手起刀落吧。
被人渣爹和屑鸥外教养长大的人怎么可能是好东西。
可若我真的到了那一步,不管后面有多大的成就,站在多高的地位上,也依旧会遇上俄罗斯人疯狗一样的构陷。
他有什么坏心思,他只不过是想让当年的漏网之鱼死罢了。
那么此时就不应该是异能特务科和武装侦探社联手保我,而是绞刑架花生米注射器三选一了。
我垂眸轻轻扯了扯嘴角,真的是,有的人死了,余泽也会时不时像诈尸一样护着我啊……
确定了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站在我这一边,甚至看起来还颇为胸有成竹,我终于能稍稍松口气。
毕竟要是事态真的紧急到了争分夺秒的地步,他俩也不会浪费时间确认我的人籍。
我有点好奇,“所以你们已经想好怎么捞我了?”
太宰治微笑,“有些想法而已,但在没看到证据前一切都是未知,或许能捞,或许不能,谁知道呢?”
他竟然也还没见到过证据吗?我有些意外。
市长老登都直接让太宰治负责审讯了,却也没把现有证据给他漏一星半点。
我比谁都知道毛子伪造的证据对我能有多不利,制造一个难以推翻的证据链来定我的罪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可若真的铁证如山难以推翻……
那老登为什么藏着掖着不让人看呢?
除非费奥多尔留下的证据并非无懈可击,或许是临时起意时间仓促,证据链有了漏洞,留给我了一丝机会也说不定?
所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看到证据,更何况坂口安吾的异能就是能读取残留在物体上的记忆,要是他能拿到证据,我岂不是能多一个强有力的人证?
虽然他真的上庭作证的概率为零,毕竟为了最大程度败坏我的名声,这个案子肉眼可见是要公开庭审的,坂口安吾不可能在公众面前暴露异能的事,自然也不可能公开为我作证。
但他最起码能通过读取记忆帮我找到理由将证据链打掉。
打定主意,我看向太宰治,“开锁王你可以去偷……”
开锁王残忍地拒绝了我,并大声说他可从来不干偷偷摸摸的事,让我不要冤枉他。
我一阵心塞,他有那么厚的脸皮进入横滨。
在我的死亡凝视下,坂口安吾倒是说了两句人话,“虽然目前还没有看到过证据,但种田长官对您的案子高度关注,检察院那边也有一两个好友,我们总能找到机会看一看完整的证据。”
“这倒是没错,”我点点头,“若是那老登一直拘着我不让你们联系我,你们可以去找我的律师团队,真金白银砸出来的专业团队,总能找到漏洞。”
把律师团队的联系方式给了他们后,我总算能稍稍松口气。
有了武装侦探社和异能特务科的支持,失控的事态终于能步入正轨。
但未来的庭审肉眼可见的是一场硬仗,能否找到关键核心证据证明我的清白仍然是未知数。
我本不应该全然依赖异能特务科和武装侦探社,但无奈我目前已经被费奥多尔坑到市长老登手下关押,虽然顾及外界名声那老登也不敢对我下手,但消息是传不出一点的。
我能做的只有等待。
只希望我的部下在外面发挥主观能动性捞捞自家无辜的总裁。
比如放点二大爷的黑料,做实他才是非法实验室的掌权者这一点,引导舆论尽可能偏向我。
再比如压一压非法实验室的热度,别让股价做过山车,虽然股价在我被捕的那一刻应该已经坐上过山车了,但也别让它成自由落体。
最好再找找人通通关系把我先保释出来,我能出来就能有更大的操作空间,不至于被动成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唯一能给我带消息的就是面前这两人,我低头思考哪些能让他们带,哪些不能。
毕竟我总不能当着坂口安吾的面说‘麻烦你告诉我的手下去贿赂xxx大人把我保释出来。’
不仅违法犯罪还暴露了我和xxx大人的‘友好’关系。
法外狂徒都没这么缺心眼的。
而坂口安吾和太宰治却已经站起身来准备走了,毕竟我们确实在这里耽误了不少功夫,目前一分一秒都很珍贵,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庭什么时候能开。
要是临到头还找不到证据把我捞出来,我就可以收拾收拾准备写监狱日记了。
太宰治打开了门,与谢野医生再度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尺寸很不妙的注射器。
那闪亮的针头让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我死鱼眼,“你们要给我打什么?”
坂口安吾推推眼镜:“镇静剂。”
太宰治在旁边补充,“做戏要做全套啊总裁大人,我们与市长先生说好了是带您在封闭手术室治脑子,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我们串通,您最好在我们离开时也保持不清醒的状态。”
我继续死鱼眼,“……其实我可以装晕的。”
“以防万一嘛,”太宰治微笑看我,“万一他们给你安个什么高级监测仪怎么办?你家那个监视器不还能AI语音自动播报呢吗?到时候它哔哔哔的叫说你在装晕怎么办?与谢野医生可治不了社死。”
……有这么大的回旋镖进入横滨。
“……也对,合理,”我点点头,沉痛的撸起袖子,“那来吧。”
一针下去,我清醒的和他们大眼瞪小眼,与谢野医生问我什么感觉。
我:“没什么感觉。”
与谢野医生微微睁大眼睛,“没有困的感觉吗?不应该啊?”
我想了想,“可能是剂量的问题。”
与谢野医生疑惑的看着我,“剂量是按照体重算的,按理说应该没有问题,难道你这两天吃多了体重涨的太快?”
她的目光迟疑的落在我的胳膊腿上,甚至蠢蠢欲动的想伸手捏一捏我的肚子。
我往后缩了缩,坚决捍卫我的尊严。
与谢野医生叹口气,“好吧我再多加三分之一,要是不舒服随时跟我说。”
我:“再加三倍吧。”
与谢野医生:“?”
与谢野医生:“那是牛的用量!”
“我知道啊,”我平静开口,“可是只有这个剂量的镇定剂才可能对我有效。”
闻言,房间里的三人同时看向我,那眼神一个个的像在围观什么神奇动物。
坂口安吾斟酌道:“异能?”
我无语,都说了一百遍我没有异能了。
啊不对,我好像确实没给异能特务科说过。
过去的痕迹被我抹得挺干净的,他们应该也对我上位以前的生活一知半解。
我叹了口气,“不是什么异能,人体正常的药物耐受反应而已。”
坂口安吾和与谢野医生同时用复杂的表情看着我。
好像在问什么正常人需要用一头牛的量才能药翻。
我想了想,“你们知道上一个非法实验室吗?不是二大爷的,是很早之前坍塌的那个。”
我又转头看着太宰治,“就是你在森鸥外身后第一次见我时脚下踩着的那个。”
太宰治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了然。
我笑了笑,“嗯对,我曾经在那个非法实验室做过十几年的实验动物。”
我轻轻开口,“打的多了,可不就抗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