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行动的第二天 出场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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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安全委员会。
这个部门庞大、冗杂、破事一堆，官//////僚主义严重，理论上只为总/////统负责，协助总//////统并为他提供有效的军/////事安排。
但他们令人讨厌的是另一面。
作为同样为总/////统服务的部门，DSO与他们的交集更广泛，安全委员会负责审核DSO的各项行动报告，甚至还控制着部分经费预算——实验室主要支出账目就要抄送给他们的审核，外勤部的特殊经费使用也要经过他们批准。
如果说DSO是阿美莉卡版锦衣卫，那安全委员会就是纯纯的资本/////主//义走狗。
而当这群衣冠禽兽坐在屏幕的另一端，审视你，手边还堆着一叠详细到绝对侵/////犯个人隐私的报告时，谁都会生出一种巴掌伸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不用紧张，博士。” 一个穿黑色西装，看起来像是法裔的男人先开口，语气温和，言辞礼貌，仿佛闲聊一般，在开始前体贴地提醒你，“这只是一次简单的谈话。”
而旁边打真丝领带，还戴着一个做作定制钻石领带夹的赛级白男——老熟人，你的受害人之一，则没那么客气，不耐烦地翻着你的档案，催促他，“进入正题吧，斯托克。”
名叫斯托克的男人点了点头，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在布兰科教授的邮件中，他提到你的实验有问题，绝大部分成果都缺少理论支撑，甚至需要依靠实验结果来反推变化过程。”斯托克态度和善，提问却截然相反，他甚至对你笑了一下，才继续说：“他曾质疑过你，想要你拿出令人信服的数据，但你却对他施加暴力，阻止他将公布这一切——”
你露出一个礼貌而不失虚假的笑容。
在进入游戏以前，你就从各种途径得知，热爱整活的玩家们针对剧情设定开发了数不清的mod——从服饰到种族，从武器到道具，只要你想，甚至能看到暴君穿芭蕾裙和斯宾塞接吻——考虑到之前择的职业，你挑了一款功能性较强的辅助型mod，期望它能帮你更好的扮演一个生物工程学博士。
这是你犯的第一个错。
你错误地估计了开发者的意图和知识水平，并对对方的道德抱有过高的期待。直到进入游戏后你才发现，开发者和你一样并非生物专家，也不懂病毒的基本原理，不管你选择当生物博士、数学博士，还是维修工，mod的运行方式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所有复杂操作变成傻子都能明白的直观存在。
比如拆毛线解压小游戏。
无论是T病毒，G病毒，还是普拉卡寄生虫，在玩家眼里，它永远是一团由十几种颜色纠缠而成的毛线团。
解毒剂的制作流程也差不多，只是从拆毛线换成了拼豆。
分解病毒到底需要几步，mod自有定论，核酸、蛋白质、脂质、多糖……生物分子如橡皮泥般任你嵌合拆分，回归本质或组合成复杂的新种类，简单，快捷，创造犹如一场简单劣质的游戏。
……但这本来也只是一场游戏。
斯托克还在礼貌地等你回复，你看着屏幕，露出一个同样礼貌的微笑。
“那是因为我们在玩游戏。”
“游戏？”
“对，石头剪刀布。”你坐在座位上，尽情发挥神经病本色，“只不过我出了拳头，而他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布兰科第二次质疑时你才用T病毒吓唬他？因为你早就用拳头和他沟通过了。
可惜老头太蠢，你只好换种他能理解的方式。
“那你们玩得还挺激烈。”坐在斯托克旁边的赛级白男抬起头，讽刺地说：“医疗单显示布兰科的鼻梁严重骨折，连嗅觉都受到影响。”
“那是他自己摔的。”你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段小小的距离，确保他们都能领会到你的意思，“毕竟我只用了一点力气，但他倒头就睡。”
“.…..”
赛级白男，out。
比起低攻低防的老美利坚正星条旗，斯托克显然更稳得住，面对你不着调的解释，脸上扔挂着温和的笑容。
“那实验数据——”
“我开挂了。” 你言简意赅。
……
“还顺利吗？”
里昂推门而入时，投影仪早已关闭，他看见满地的纸飞机，有些甚至飞到了吊灯上。
“雪莉说会议三点半就结束了。”他走近你，“但你一直没出来。”
思绪逐渐回笼，你才发现现在已是下午五点，秋日的阳光照进落地窗，为里昂垂落的发丝添上细碎的金光，日复一日的训练赋予了特工紧实健壮的躯体，黑色紧身衣包裹着形状完美的月匈腹，勾勒出结实的腰线，再往下便是挺/////翘的弧度——
他似乎喷了最常用的那款须后水，嗅起来像淡香水，在身上混合出干净但深沉的味道，像午后稀薄的阳光，有种令人安心的昏沉感。
那气息顺着鼻腔钻进大脑，往日如潮水般涌至心头。
1997年6月，你和室友开始了一场即兴旅行。事发突然，你们身上只带了信用卡与少量现金，便驾驶着一辆黑色雪佛兰出发，一路穿过犹他州与内华达州，最终抵达加利福尼亚，那里位于美国西南部，濒临太平洋，海岸山脉广阔，冬季湿润而多雨，是浪漫爱情故事的高发地。
那时你刚得知威斯克并非看起来那样年轻，他已经38岁，病毒将他的面容定格，永远停滞在人生的黄金时刻。
你们的关系因种种原因摇摇欲坠，你将手机关机，也不看邮箱里的邮件，但偶尔还是会想起威斯克，想起他苍白瘦削的脸，与蓝色眼睛里永不停歇的野心与欲望。
他是你的第一个攻略对象，你在进入游戏前就选中了他，第一次见面后则确定一定要得到他。你放弃了与其他角色人物的剧情与多性向发展，不再理会这些让人分心的东西，专心向威斯克发起进攻。
你投入了百分百的热情，却没拿出能匹配它的耐心，本该慢慢消磨的宝贵情感在还未见面时就开始运转，最终过早地开始，又过早地结束。
“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你对室友说。
你不想放弃威斯克，作为游戏角色，他的确有无可比拟的魅力，不管是脸、身材还是冷淡的气质，他的一切都能满足你最刁钻的需求，尤其在一些spank小游戏上……你们总是很合拍。
情理之外但意料之中，室友给你的建议是先冷处理威斯克，找个新的男朋友或女朋友。
她带着你进入一家酒吧，推门的瞬间就被浓郁的西海岸氛围包裹，蓝紫色的灯球不规则地旋转，音乐响得能震聋耳朵。灯光扫过热舞的人群，你注意到这里来来往往都是些年轻的男孩，身姿矫健又充满活力，
“别沉迷老男人了，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换换口味。”她拉着你在人堆里穿梭，然后突兀地松开手，轻轻一推——
“抱歉——”声音由头顶上方落进耳畔，那个好心的男孩接住你，灯光恰到好处的亮起，穿透他金色的发丝，流进那双湛蓝剔透的眼睛。而你的双手正不客气地撑在男孩饱满月匈肌上，肌肉紧绷，触感美妙。
四目相对，你确信自己看到他泛红的耳垂。
室友如游鱼般滑入舞池，和一个棕发男孩谈笑风生，临走前她露出一个颇具深意的笑容，暗示你好好把握。
“我一定要请你喝一杯，警官。”
你朝她点头，然后拉着男孩的手，毫不客气地把他按在高脚凳上，“——别急着拒绝，这可是我今天遇到的最好的事了。”
“呃……谢谢？”
“不客气。”
这就是你和里昂·S·肯尼迪混乱关系的开端了，而此刻，旧日的虚影越过时光，真切地站在你眼前。
金发特工湛蓝的眼睛倒映着你，他俯下///身下来。
和回忆里一样，你抓住他的手臂，吻了上去。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行动的第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