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少女心意的悸动 爱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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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不知怎么夏天特别热清栀穿着单薄的白衬衫去实验楼送作业转角处撞见他蹲在地上帮女生系松开的鞋带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退后两步靠着窗台假装整理书包带子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杂着远处传来的上课预备铃
关筱筱说我最近总在发呆连最爱的栀子花都忘喷了水她不知道的是我书桌抽屉深处藏着一小盒栀子花标本每片花瓣都夹着写给他的未寄出的信笺那些字句在黑暗里蜷缩成茧如同我藏在心底的悸动既渴望破茧成蝶又害怕暴露在阳光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盆栀子花”关筱筱回头突然问我我怔愣了一下 看着那些洁白的花瓣在阳光下如同透明轻声着说“因为它们很干净 很纯粹”--
其实我没有告诉她我更喜欢栀子花盛开的样子就像某人笑起来时眼角微微扬起来的弧度
--而真正喜欢上他是一个雨后的下午那天我像往常给栀子花浇水 他不知怎么出现在教室后窗余光看到他不知怎么开始紧张手忙脚乱之下 不小心碰到花盆水溅了出来 “小心”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伸手帮我扶住摇摇欲坠的花盆
我转过头看见他靠在后桌上 看着我因为紧张而脸红笑出了声音
我的脸又刷一下热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谢，谢谢……” 然后几乎落荒而逃跑到宿舍还好当时宿舍没有什么人少女的悸动在那时候开始--
清晨六点半的图书馆门前寒风裹着细雪掠过睫毛我攥着《五三》排在蜿蜒的队伍里看玻璃门内灯光渐次亮起忽然想起上周那个靠窗位——摊开的《全球通史》旁摆着半杯冷透的奶茶椅背上搭着灰色围巾像一座沉默的“领土界碑” 开馆前四十分钟书包已在台阶上列成“占位先锋” 前排的男生得意展示攻略：“保温杯压教材是基础操作 充电线要故意垂到邻座——这叫战略威慑”门开的瞬间人群如开闸洪水涌向自习区我亲眼见一个女生为抢带插座的位置运动鞋甩飞在过道光脚冲刺三十米
“优等座位”永远稀缺：临窗有自然光角落避人干扰带插座堪称“王座” 而高二生的书桌是教辅垒砌的碉堡：数学卷子盖住英语错题本生物图谱底下压着作文素材——仿佛每寸桌面都刻着“逆袭倒计时”
“你给我起一边去这个座位我先来的” “别呀 我笔记都摊开来了” 江舒和一个不知叫什么名字的男生在图书馆吵了起来不出意外我也被吸引去了目光
我本来以为这场小风波很快就会过去可他们俩的声音像细针一样一下下挑开了图书馆的静谧让原本埋头的人也不由自主地抬眼 江舒手肘倚着椅背眼神里有种“这是我的地盘”的执拗；而对面的女生抱着一摞书 有些狼狈地解释 指尖捏紧了书脊 好像那些纸页能替他作证
我忍不住把视线黏过去--
江舒的笔记本摊得很开 字迹从工整到潦草层层叠叠写满了上午的思索甚至边角还夹着几张撕下来的便签看得出她在这里投入了时间女生的书里有折痕和标注显然也是认真找过的只是他没能赶在江舒之前把“存在感”钉在桌上 两人互不相让却谁也没有真正凶狠
我注意到江舒的语速越来越快可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不确定像是在衡量“坚持”与“显得小气”之间的轻重女生见状把书轻轻放在邻桌试探着说：“要不…我帮你拿杯热水？看你记了挺久 ”这句没头没脑的示好让空气里的火药味淡了许多
江舒愣了一下 眉头慢慢松开 低头理了理笔记的边角低声回了一句：“……算了你坐吧我快抄完了 ”他的嗓音软下来像把刚才的锋利收进了抽屉女生怔了怔 露出有点不好意思的笑把书抱回原位却在离她两个座位的地方坐下 像是刻意留出一段礼貌的距离看到这一幕心里涌出出一股酸涩不可言喻
后来江舒写完最后一行笔记合上本子伸了个懒腰目光扫到女生正专注地读着一本厚厚的经济学著作 手指在书页间小心翻动她没说话 只是把自己的保温杯往桌角推了推杯口冒着细白的热气 女生察觉到抬头冲她轻轻点了点头像是一种无言的致谢
我收回目光心里泛起一种酸涩的钝感--原来他对所有都这样温柔 图书馆依旧安静 可那一场小小的喧哗像一粒光点落进我心--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少女心意的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