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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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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玩几天,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即使是凌晨到家,家里灯还是亮着,颜母在沙发上看着儿童营养餐的做法,想着明天可以和阿姨研究一下给颜寒彻吃,颜寒彻把行李箱的脏衣服交代给妈妈,就回房间昏迷了。
颜寒彻躺着床上睡到下午5点,年少的出发比黄金贵,回来睡得比黄金沉。中途颜母进了叫了一次,怕孩子睡太多迷糊了,颜寒彻动都不会,不知道是鼻子还是嘴巴发出俩声,绝续睡,颜色说没事,孩子玩累就睡吧,饿了自己会起来找吃的。
颜寒彻的梦光怪陆离,不断重复跳天坑的场景,只是底下的湖水完全变成了林方尽的一只眼睛,绳索突然断裂,他往下坠落却感觉不到恐惧,好像被吸入了他的眼眸里,与之融为一体,至此,林方尽的眼中只有他一个人。
风大得不像话,吹着地里的渣子到处飞,林方尽揉了揉眼睛,取出一颗被风吹进眼的沙子,压了压帽檐,继续扒除地里的杂草。
家里的那一摊破事都在他计划的进行,没有人知道发生的一切和他这个被丢远在外省的私生子有关,林方尽手机震动传来新的消息。
他同父异母弟弟因为校内打架,还是打伤了教育局干部的儿子,就因为那个Omega脚踏两只船给他带了绿帽子,他就把人打近了重症监护室。按照国家现在法律对Omega的保护,他没有进去已经是父亲尽了最大的努力,他母亲整日以泪洗面,只能暂时把他送去国外上学,想着等过几年风头过了,就接回来。
对面地里有人在烧废弃的杆,风越来越大,火烧的更旺盛。
颜寒彻饿醒了就抓床头的零食吃,抓到什么就吃什么,吃了看看手机回复消息,就换个姿势接着睡,第二天才从卧室爬出来,他妈妈都没能好好看看出去玩了几天的儿子晒黑了没,人就骑着自行车飞到林方尽旁边了。
如果说是在家里听到蝉鸣,颜寒彻和觉得很讨厌,怎么一直叫个不停,都是如果是在田野里听着蝉鸣,看着林方尽在地里噗嗤噗嗤干活,就没有那么烦躁了。
少爷正叼根草欣赏一米八五大帅哥宽肩窄腰,汗水顺着肌肉向下流淌,滴露近地里,颜寒彻突然感觉口干舌燥。
“哎呦喂,谁!”颜寒彻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结果转头看见是徐爷爷,无能的在心里狂怒。
“是你亲爷爷,人家小林回来就忙活一天,你笛子也不去练在这坐在悠闲啊。”
颜寒彻最听不得人唠叨他,急忙跑到林方尽身边开始装模作样,没有注意到老徐自己嘀咕的话“小林这孩子之前叫他脱上衣凉快他还不好意思,今天就脱了。”
颜寒彻等着老徐走了,就原形毕露。“走走走,不干了,我带你去摸虾去。”
自己一个人去被发现肯定要被讲,都是来着林方尽一起就可以分散点火力。河水清凉,上边还有几个奶奶在河边洗衣机,颜寒彻跑过去找人借了个桶,挽起裤脚就下河,林方尽看着少年的脚落突然想起那天抓住他的手感。
“干什么,快下来啊!”
颜寒彻这个人,成绩不行,打游戏也不行,都是要他抓这些小鱼小虾,一个下午能有小半盆,虽然中途难免会有些失误,摔在水中,到也冲去些夏天的炎热,不用在意打湿的屁股,太阳晒一晒,回家前一定会干。颜寒彻是个嘴碎的人,手上干着也不影响他小嘴一直哔哔哩哩的念叨。
“我和你讲,知道古代的波斯帝国吗,横跨欧亚非的帝国,波斯细密画看过没有,色彩丰富对比强烈,当然我最想去的地方还是镜宫!”
林方尽在摸虾的道路上任重道远,他已经放弃动手,在一旁看着颜寒彻,“想去有空就去啊。”他觉得颜寒彻没有什么事是他想做不能做的。
“我之前就和我妈妈讲过了,她不同意,说什么太远了,不安全,语言不通,出事了怎么办,反正就是不让我去。”
少爷突然觉得抓了一桶鱼虾也没有意思,他终究是到不了镜宫。
“现在局势不好,他们外交关系有点紧张,你如果以后还想去,就找我,我带你去。”林方尽想,就当做你这个假期陪我的回礼吧。
“一眼为定!我们拉勾,骗人的这辈子考不上大学!”
“这么恶毒啊,那我一定做到。”
在九寨沟地震之前,或许还有人正计划着存够钱就去,可是人间就是世事难料,突如其来的地震让多少人计划打破,就算重建起来,还依旧是最初想到的地方吗?
人们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而止步,然后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和理想的地方都变了样。
战争的开始总是让人猝不及防,背着书包上学的孩子早上还在为作业而发愁,殊不知弹火即将轰炸他们脚下的土地,人们习以为常的一天,突然被战火撕开天空,他们不会因此而胆怯,就像我们的来时路一样。
雨季到了,这里的天说变就变,倾盆大雨就想颜寒彻此刻的心情一样,闷在被子里给林方尽发消息。
云宝:雨太大了,今天我不去了
小师弟:好
云宝:波斯打仗了,我们还可以去看镜宫吗。
小师弟:可以的,战争终将会有结束的一天,我们可以一起祈祷他快一些。
雨下个不停,但是缓解不了燥热,反而让空气变得沉闷,颜寒彻一天都不在状态,晚饭过后和他妈妈打声招呼,也不听阻拦就跑了出去。
“什么呀真是的,为什么要今天去道观里。”颜母在门口看着颜寒彻远去的背影,巴不得给儿子拽回来。
天气不好,寺庙里就只有颜寒彻一个外人,他去摇签,几个都是下下签,道士问他问的什么,颜寒彻说问世界和平可以吗。
“没想到施主竟然心怀天下,自然是可以,但是结果如何,也不是你我凡人可以掌控,不过可以点香求一个心安,我也相信终将会有这样一天。”
颜寒彻看着比来时更大的雨,坐在屋檐下,等着雨小点走,道士搬个板凳坐在颜寒彻身旁“施主不必忧伤,我看施主命中注定有一劫难,此时正逢不佳时期,等日本再来,我相信结果必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