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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年轻气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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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气盛的身体很快便可以进入下一回合。
岑霄的呜咽早已不成调子。
卫昭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哭得不成人形的男人。
岑霄仰着头,眼尾通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像两条细细的银线,把他那张美得过分的脸衬得更加破碎。
喉结剧烈滚动,像在拼命把呜咽咽回去,却怎么也咽不干净。
他的声音早已哑得不成调子,只剩断断续续的哭喘
卫昭回过神来,忽然意识到——她居然对男人的胸脯,有一种暴虐而隐秘的渴望。
也许是因为从小没有父亲,她从未体会过那些柔软的怀抱。
她喜欢看岑霄这样——美得像瓷器,却偏偏在她手里碎得一塌糊涂。
“乖……小狗最乖了。”
*
晨光熹微,穿过木格窗棂,在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习惯性地在生物钟驱使下睁眼。
身体却感到一种罕见的疲惫与深入骨髓的餍足。昨夜某些过于激烈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在她清醒的脑海中回放。
那些滚烫的喘息、黏腻的汗水、肢体交缠的力度、以及她自己口中溢出的一些她从未想过会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言辞,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卫昭:“…………”
她面无表情地躺在原地,盯着头顶木质房梁上的一小块虫蛀痕迹,内心却罕见地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她昨天真的说了那些话?
学习资料太多,偶尔还是会有一些不那么正经的,但那些不正经的学习资料里面看到的句子,怎么会就一眼记住,这样脱口而出。
她是一个多么正直严谨,恪守规则的人(至少曾经是)!
怎么一结婚,晚上就好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夺舍了一样?
卫昭陷入了深沉的自我怀疑中。
就在这时,身旁传来一声细微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嘤咛。
岑霄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丝质睡衣的领口滑开,露出脖颈、锁骨、乃至胸膛上——密密麻麻新旧交织的吻痕咬痕,甚至还有几道浅浅已经结痂的抓痕。
在晨光下,这些痕迹显得格外靡丽又凄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战况的惨烈。
尤其是锁骨上那个最深的颜色已经变成暗红色的齿痕,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简直像某种张牙舞爪的野蛮图腾。
卫昭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眼皮狠狠一跳。
心虚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卫昭的心头。
她动作极轻、极其缓慢地从被窝里挪出来,生怕惊醒了旁边这个看起来饱经摧残的伴侣。
必须在他醒来之前,做点什么来弥补一下……
于是,当岑霄终于从过度透支的疲惫和某种隐秘的满足感中悠悠转醒时,窗外已是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他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腰被有力的大腿夹了一晚上,几乎要断掉了一样,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阵使用过度火辣辣的钝痛,但精神却异常餍足,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挂着傻笑。
他懒洋洋地伸手往旁边一摸——
空的。
“姐姐?”
他声音沙哑,带了一种得而复失的恐惧,唤了一声,没人应。
岑霄眨眨眼,撑着酸软的腰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满身功勋。
他低头看了看,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更多的是一种得意和满足。
对方被他勾得神魂颠倒。
他慢吞吞地套上睡袍,赤脚走出卧室。
武馆的后院厨房里,飘出阵阵食物香气。
岑霄循着味道走过去,看到料理台前,卫昭正系围裙,背对着他,极其专注地在煎鸡蛋,旁边的小锅里似乎煮着粥,另一个灶上温着汤。
夕阳的余晖给她利落的黑发镀上了一层金边,她微微蹙着眉,盯着锅里滋滋作响的鸡蛋,如临大敌,让岑霄看得心头发软,又忍不住想笑。
“醒了?饭快好了……”
岑霄没动,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肩窝,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蹭了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只想和姐姐待在一块……”
卫昭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他,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僵硬了,锅铲和锅边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嗯……”
她没说话,耳根悄悄红了。
吃饭的时候,岑霄看着桌上卖相普通但味道尚可的清粥小菜煎蛋和排骨汤,心里那点甜蜜几乎要溢出来。
他一边小口喝着粥,一边拿眼睛偷瞄对面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仿佛在参加军事会议般进食的卫昭。
“姐姐,那么紧张干嘛?”
他放下勺子,托着腮,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语气带着一种天真而理所当然的期待
“等过段时间,我们把武馆旁边那块地也买下来吧?”
“做什么?”
卫昭抬眼。
“扩建啊!”
岑霄兴致勃勃
“这里!再多建两间通风好的练功房,采光一定要足,以后我们女儿练基本功不伤眼睛!旁边这块地平整出来,弄个大点的儿童活动区,沙坑、滑梯、小秋千都得有!哦对了,还得留块地方,我要搭个花架,种点葡萄,夏天她能乘凉……”
他越说越起劲,手舞足蹈,脸颊因为兴奋泛起健康的红晕,完全看不出曾经那个荧幕上精致易碎的模样,倒像个满怀憧憬、正在规划自家后花园的贤惠主夫。
“等她大一点,上午我教她识字画画、弹弹琴,下午你带她扎马步、练拳脚!文武双全,多好!姐姐,你说我们女儿是更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眼睛最好像你,有神!鼻子可以像我……”
卫昭抱臂站在一旁,看着岑霄这副恨不得立刻把女儿变出来的样子,额角隐隐抽痛。她揉了揉眉心,试图用理智将话题拉回正轨:
“……岑霄,孩子的事,顺其自然就好。你还年轻,不必如此急迫。”
“那怎么行!”
岑霄一听,立刻转过身,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他最近沉迷于公婿剧还有宫廷剧。
“我既然嫁给了你,为你,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绵延子同”
“……是绵延子嗣”
“哎呀开枝散叶这回没说错吧!”
他洋洋得意
“就是夫郎的本分! 我早就打听过了,明国不是有句老话,叫‘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吗?我拼了老命也要为你生个女儿!再最好生两个,三个也行!再来个小儿子,我身体好,我们养得起!”
他的语言模仿惟妙惟肖,让她一阵头晕眼花,好的不学尽学坏的,怎么一个外国人比她一个土生土长的还封建?
“姐姐!”
岑霄打断她,忽然凑近,双手捧住她的脸,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狂热和甜蜜,甚至偏执
“一个留有我们血脉的孩子,长得像你,长得像我,这样世界上我们就多了一个亲人,多好”
他顿了顿,脸上忽然飞起两团可疑的红云,声音压低,带着点羞涩又得意的意味
“所以我们最近……需要更努力!”
卫昭:“…………”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最终,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抬手,拍掉了岑霄捧着她脸的手,转身朝练功房主体走去。
他最近生了小病,现在才好,让她开始抓对方不爱锻炼的毛病。
“……先把今天的晨练完成,完不成我今天就睡外房”
“?!!卫昭!你太过分了!”
他恼羞成怒,却又只能默默的跟上前去。
她完全高估了平常人的体力和忍耐力,他的体力耐力已经比常人好非常多了,依旧被被爆拉,像一条死狗。
他欲哭无泪,这根本不是一个娇滴滴的男明星所要经历的事情!
*
晨光透过木格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山间特有的清新草木气息,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厨房飘来的饭菜香。
她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侧躺着,一只手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覆在对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至今为止,依旧感到不可思议,一个种子已经在对方的身体里面种下了,只等待它长大。
孩子,是她人生中未曾预料过的东西。
也许是进入孕期,对方的脸颊红润细腻,身体变得柔软,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岑霄本就底子好,又是前顶流男星,常年控脂塑形,按部就班地练力量、练核心、练臀腿,肩背如今更显挺拔,蝴蝶骨清晰可见,锁骨窝深得能盛水,腰却收得更细,几乎能被卫昭一手握住,胸肌饱满挺翘。
臀部更是翘得惊人,撑出圆润的弧度,走路时微微晃动,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睡梦中内衣上有浅浅的湿痕,湿透薄薄的布料。
卫昭握住,没松手,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揉按。
她低下头,隔着布料柔软的嘴唇用力一吮。
他眼尾通红,泪光闪烁,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指尖发抖
她低头吻上他的唇,把那点奶香渡给他。
岑霄被吻得喘不过气,腰肢软得像化了,整个人靠在她怀里。
卫昭的手掌滑到他腰后,托住那翘得惊人的臀,后腰那儿因为怀孕而多了一点软肉,显得格外勾人。
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克制的温柔。
岑霄的呼吸立刻乱了。他仰头靠在她肩窝,喉结剧烈滚动,眼尾泛红,泪光在睫毛上打转。
“姐姐…重一点……”
他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糖。
可这远远不够。自从确认有孕后,卫昭就再不肯真正的纳入他,怕控制不住力气,怕伤到他和孩子。
她用各种方式帮他纾解,却始终不肯给他最想要的
那种饮鸩止渴的感觉像火在烧,越烧越旺,烧得他眼底泛起疯狂的红。
“姐姐……够了……”
卫昭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岑霄已经转过身,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他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却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
“姐姐……我自己来就没关系吧…”
*
岑霄跪在床尾,第一次以这样的视角俯瞰卫昭。
她仰躺在深灰色床单上,浴袍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常年训练柔韧的身体,锁骨清晰,腹肌隐现浅浅的沟壑。
“……岑霄……好奇怪……可以停下了……”
…他像在绘制一幅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图。
舌尖掠过她的旧伤疤,停顿了一下,轻柔地吻上去,像在对那道疤道歉,又像在感谢它见证了她所有的坚韧。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在呼唤他的名字似乎是轻柔地拒绝,对于他而言,只是纵容的许可。
“姐姐……总是心软呢……”
所以才会让他不断的得寸进尺。
他的声音含糊,却又带着近乎虔诚的痴迷。
“岑霄……够了…”
岑霄抬起头,唇瓣亮晶晶的
“姐姐……我还没亲够……”
“姐姐……你看……你也想要我…”
他得逞一般。
“乖孩子,爹爹的好孩子”
她忍住对方乱喊带来的羞耻感。
“姐姐……放松点……”
他声音温柔如哄着孩子睡觉。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睛落下,被对方吻开。
“怎么这也能呛到”
他的埋怨含着爱怜,轻声慢语。
清瘦修长的身躯如同灵缇犬,被饱满身躯紧紧的环绕,修长但宽大的手掌,从她的背心抚摸而下,如同安抚受惊的孩子一般。
她趴伏闭目休息,平复呼吸。
匍匐的背脊线条突出,如同嶙峋的山脉。
形状美丽的手掌再次盖上她的腰。
她警觉地回看,几乎面色带着惊恐。
他笑着捂住了对方的双唇,压住对方的身躯。
“姐姐……夜晚还很长呢”
*
他居高临下,身影将对方完全笼罩,披散的黑色发丝如同囚禁的蛛网。
她几乎已经没什么气力,意识有些模糊,半躺在凌乱的床铺之中。
阴暗黏腻的兴奋,像深潭里缓缓浮起的暗藻。
保持着俯身的姿势,额头抵着卫昭的额头,呼吸细密而潮湿,无形的网,一点一点收拢。
“姐姐……”
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病态的颤栗,像蜘蛛在蛛丝上轻点脚尖试探猎物的挣扎
“我爱你……”
卫昭虽然意识有些模糊,耳边的声音也变得忽近忽远,但身体下意识微微收缩,汗毛耸立。
如同被无法言喻的东西盯上了一样。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她的双腕,力道不重,却像缠绕的丝线,越挣扎越紧。
那双平日里总是湿漉漉而把迷惑性的眼睛,面对着陷入昏睡的爱人,暗得像深海裂缝,里面藏着某种缓慢苏醒的贪婪怪物。
他鼻尖蹭过她的锁骨,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舌尖探出,沿着她颈侧的脉络缓慢舔舐,从锁骨一路往上,到耳后,到耳垂,每一寸都像在标记领地,又像在用毒液一点点麻痹她。
被他忽然咬住耳垂,牙齿轻轻碾磨,疲惫将她的意识往黑暗处拖拽,细微的疼痛让她的鼻腔带出几丝不满的闷哼。
“姐姐……真可爱”
他总觉得不够,永远得不到满足,恨不得慢慢吃掉她,一点一点……
蛛丝在猎物翅膀上轻轻一绕——不重,却足够让对方明白挣脱只会让缠得更紧。
舌尖卷过那块薄薄的软肉,牙齿碾磨,缓慢而细致,像蜘蛛用颚肢一点点试探猎物的脉搏,确认它还活着
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渗出的毒液,尾音缠绵,却带着一种冰冷的黏性。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底某种东西发出的满足低鸣。
深海裂缝里的巨口终于等到猎物彻底失力
但不够。
永远不够。
他的渴望如同丝藻,要将清澈的池塘密不透风的占据。
他清晰的看见了对方心里面的唯一弱点,她渴望着羁绊,渴望着被需要……
孩子真是完美的锁链。
细小却又坚硬得无法挣脱的锁链。
一旦小小的心跳在他腹中响起,她就再也无法彻底转身离去。
因为转身的代价不再是她一个人的自由,而是另一个生命的存亡。
她对他烙下的印记——
活着的、呼吸的、会叫呼唤她“母亲”的印记。
岑霄的吻从耳垂滑到颈侧,舌尖沿着动脉缓慢描摹,他的手掌覆上她小腹,指尖轻轻按压那片平坦的皮肤
“姐姐……”
他声音甜腻得像耳语,真心的话语赋予玩笑说出。
“好想把你永远锁在我身边……锁得死死的……再也跑不掉的那种……就算有一天你恨我,恨到想死……你也得先想想,我肚子里那个孩子……会不会跟着我一起疼。”
他笑了一下,极轻极浅,像蛛丝在黑暗里最后一次收紧。
“姐姐那么想要家……那么想要有人永远离不开你……我全都给你……只要你……再也离不开我。”
她以为他是孕中惯常的胡思乱想与不安全感作祟。
尽管十分疲惫,双目还是闭着的,但是她依旧慢慢张开双手,抱住对方的头,贴在自己的心脏上。
极浅的呼吸,以及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气音,细的几乎听不见
“……我也爱你……不要胡思乱想,把身体照顾好……你才是最重要的……”
他笑了。
嘴角的弧度温柔纯净,在昏暗光线下,美得如同圣父,惊心动魄。
可那笑意,却半分未曾抵达眼底。
桃花眼深处只有是一片冰冷幽深,盘算精密的暗潭。
他当然会生下这个孩子。
他要让她亲眼看着。
看着他因为孕吐而苍白虚弱的脸色,看着他笨拙地扶着腰步履蹒跚,看着他身上逐渐浮现的妊娠纹——那些因为孕育“她的孩子”而留下的、永久而丑陋的印记。
他要让她清晰听见。
听见他在深夜因抽筋而压抑的痛呼,听见他因为激素波动而失控哭泣,听见他抚摸着肚子对她诉说。
亲眼目睹他因扭曲痛苦的面容,听到他撕心裂肺却依旧喊着她的名字,看到他浑身被汗水浸透仿佛从水里捞出来,在生死边缘挣扎的脆弱模样。
他要流很多很多的血,要表现得濒临极限却依旧顽强,要在最痛苦的时候,用尽最后力气抓住她的手,用破碎的气若游丝的声音对她说:为了她,他做什么都可以。
在她为他揪心、为他落泪、为他恐惧、为他产生无尽愧疚和怜爱的那一刻——
将这个用他的鲜血,痛苦,挣扎换来的啼哭的小生命,放进她的怀里。
看啊,姐姐。
这是用我的半条命,我的尊严,我的身体,我所有的痛苦,为你换来的“家”和“羁绊”。
这份爱,如此沉重,如此血腥,如此不容置疑。
你怎么能离得开?
你怎么能忘记?
你要用你剩下的一生来偿还,来铭记。
来加倍地爱我,珍惜我,
永远
永远地把目光锁在我和这个孩子身上。
到死,也无法忘记。
因为每一次看到这个孩子的脸,每一声对母亲的呼唤,每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都会不可避免地,想起他曾经为此流淌的鲜血、承受的剧痛、和那双在产床上死死望着她的
充满【爱】的眼睛。
用痛苦铸造,用鲜血浇灌,用“爱”和“牺牲”粉饰。
最终,将她,连同她的心,她的未来,她所渴望的一切,牢牢地、永恒地,锁死在他身边。
岑霄满足地闭上眼,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
嘴角冰冷的笑意,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缓缓加深,直至形成一个扭曲而餍足的弧度。
“我【爱】你。”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带着浓重的睡意和鼻音,听起来像一句无意识的甜蜜梦呓。
那刻意加重的字眼,在唇齿间碾磨过,浸透了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粘稠。
卫昭在半梦半醒间,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温热呼吸和这句含糊的告白。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环抱着他的手臂,掌心在他后背安抚性地拍了拍,同样含糊地带着睡意的沙哑回应:
“嗯……我也爱你。”
她永远也不会懂。
他的【爱】,底下翻涌着怎样的占有与毁灭欲。
她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用体温和心跳,回应着这份她所以为的,同样赤诚的“爱”。
“你不懂……”
他更低地近乎叹息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散在夜色里,只有他自己能听清
他不再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去,呼吸着她身上令他着迷的干净凛冽的气息,感受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的震动,一下,一下。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山风寂静。
卧房里,两人相拥而眠,身影在昏暗光线下紧密交叠,仿佛天生就该如此,再也分不开彼此。
一个在无知无觉的温暖中沉眠,以为拥抱的是全然的信赖与未来。
另一个在清醒的疯狂与满足中假寐,用痛苦与鲜血浇灌出,名为“家”的永恒牢笼。
“我爱你啊”
“嗯……我也……爱你”
她意识逐渐迷糊。
“……你永远也不会懂……我有多【爱】你。”
他在她的耳边呢喃。
毒蛛耗尽心血编织温柔罗网,每一根丝线都浸透着甜蜜的诱饵与无声的绞索,将自身血肉骨骼寸寸碾碎,再依她轮廓浇筑重铸,最终锻成了那副最称她心意的枷锁。
他以自己的全部为祭品,为她精心筑造一座极致华美的囚笼,再亲手挂上暖灯,铺满软垫,栽种她喜爱的花草。
于是,牢笼便成了——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