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是人是鬼？ “快快 ...
-
“快快快，我带着沈初交代的东西回来了。”
搜证部。
刚将倒塌的资料规整好，肖远的声音远远就能听的清楚。
无他，全是大嗓子的功劳。
负责人揉了揉本应该浮现黑眼圈的眼眶，半是绝望的接手肖远送来的快递。
他本来准备休息的。
无奈公务重要，知道手里这玩意有问题，负责人还特意找到隔离一切力量探查的小隔间里。
三下五除二将东西取出来，隔着层手套都能感觉到上面传来震慑灵魂的力量，但也就一瞬。
左右打量，没有从上面查找到任何特殊禁制，除了画面奇怪了点，其他地方完全是正常塔罗牌的样子。
“喂，什么？”
“又发现一张塔罗牌！”
“青哥，沈侦查那边又来消息了，他们又找到一张塔罗牌，已经安排任城再去一趟了。”
青哥，也就是负责人柳青正拿着皇后牌来回观察，听闻此言手一抖。
哆嗦着将牌面放到桌上，和他放在这里的地府腰牌靠的近，在他转身的功夫，两者产生反应。
皇后脚下麦田中的恶鬼开始扭动，他们挣扎着拉扯皇后的权杖，几个消瘦的灵魂顺着权杖爬出来，口中是皇后伤口处流下的血。
感觉背后一凉的柳青，一回头对上几张狰狞的脸。
柳青：“……”
“救命啊，闹鬼了！！！”
随着从牌中爬出的恶鬼越来越多，小隔间里空间不够，正从牌里往外爬的鬼魂，发现自己出不去了，推着前面鬼的屁股，嘴里骂道：“死胖子快出去，再不出去等会又要被锁起来。”
被疯狂推攘的鬼看起来年纪不大，就是身材胖胖的，搞的后面的鬼以为他是肉卡在出口了，还想一鼓作气将他推出去。
“别推了，不是我胖卡住，是外面挤满了，你们推我没用。”他声音有些瓮声瓮气，一开口全是对下面鬼说他胖的不满。
突然，外面稍稍空出位置。
胖鬼瞅准时机钻着缝爬出去身上的肉直接折叠起来，变成个相当苗条的瘦鬼。
下面鬼：“……”还真不是他胖导致的。
被救出来的柳青，揉着被撞到的手腕，眼见从小隔间出来的鬼越来越多，赶紧指挥队员去找地府几位判官来解决。
这已经不是他们搜证部能解决的了，这么多鬼，这么多证据。
好像看到倒霉的加班时光，柳青和其他几个维持秩序的搜证部员工完全是两眼一黑。
心里暗骂沈初这个倒霉家伙，净会搞些古怪东西回来。
……
坐在太阳下的沈初突然打了个喷嚏。
在路枕溪关切的目光下，摆摆手。
“估计是哪个鬼骂我。”
看着两鬼凑在一起说悄悄话，陈年笑道：“旬总身边的两位助理感情还真好。”
“哪里哪里，小陈先生和陈先生之间的感情才是引人羡慕。”
在互相客套后，旬浩先开口道：“时间也不早了，既然小陈先生对合同没有其他问题了，我们也就先行离开了。”
“留下吃顿午饭吧。”陈年笑笑挽留他们：“家里就我一个人，正好今天你们来了，一起吃吧。”
旬浩没有立刻答应，他有些迟疑。
毕竟他也不知道鬼能不能正常进食，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暗中撇了沈初一眼，见他点了点头，确定他有办法，旬浩这才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是我的荣幸。”
……
被带着往屋里去，路枕溪的身影被沈初投下的影子遮住大半。
这当然不是正常影子，是他和沈初学的手搓光影效果，毕竟鬼是没有影子的。
“好奇怪，他身上草木的气息好浓。”
路枕溪动了动鼻子，示意沈初往前看。
陈年作为主人家，走在最前面带路，走动间带着些不自然，像是和身体不熟，控制能力有限。
而且他身上的草木味很重，刚才在花园里还没有感觉，离开了花香的掩盖，这股味道就相当明显。
“是人，是鬼，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了。”
迎着路枕溪疑惑的目光，沈初手一翻，将通讯器拿出来。
上面头像是黑白色海鸥的通讯对象，正好发来消息。
远远远：“沈哥你确定要的是这面镜子？”
沈初回了个是。
转脸看向路枕溪笑的像只狐狸。
“一会，我们就能看到了。”
……
地府，白无常办公室。
肖远小心将桌上立着的镜子拿下来，正往外走时，和外面回来的鬼撞了个正着。
两鬼同时退了两步。
肖远甩甩头，见到来人是谁，带着点心虚道：“白哥，你，你不是休假去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穿着白色风衣，面色发白的白无常闻言瞪了任城一眼。
冷笑道：“可不是，刚准备享受一下火山泥养护项目，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
肖远嘿嘿笑了两声。
“那亲，呸，白哥，我先走了，那边等我送东西呢。”
白无常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吧。
得了令，肖远马上小心翼翼往外去，在刚擦肩而过时，白无常突然想到什么，转身正要开口，就见肖远像是抢了兔子腿装自己身上一样，迅速从他视野里消失。
“这是怎么了，跑这么快。”
白无常有些无语，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算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
打开办公桌抽屉，要从里面几万份压缩文件里找到一份资料，白无常想到这个工作量带着绝望的闭上眼。
天杀的沈初。
放着假期不过，跑去联合查案，关键是还要搭上他一起！
不对，等等，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白无常猛然睁开眼，正对着自己的桌上很明显少了什么。
他的照妖镜呢？
哆嗦着手将上面的纸条拿起来。
【办案需要，照妖镜我拿走用了，没有意外会完整归还，如果归还不了直接从我账户扣钱补偿——沈初留，肖远代笔。】
白无常抽了抽嘴角，还真是严谨。
掏出手机，找到是沈初的聊天页面，果然发给他的消息，他一条也没回。
哆嗦着手打字。
【如果我的镜子碎了，你就完了！】
这次那边恢复很快，回了个贱兮兮的笑脸。
发完表情包，沈初将通讯器收回口袋里，对上路枕溪好奇的眼神，他笑着搂过路枕溪的肩膀。
“走吧，一会我们就能知道是人是鬼了。”
路枕溪身高没有沈初高，这样的动作让他整个人像是被抱在沈初怀里。
到了餐厅，田姐已经把饭做好，空气中还有饼干甜甜的味道。
她将饭菜摆放好，招呼几人来吃。
“小陈先生家保姆的手艺很不错啊。”
知道不能指望沈初这两个非人生物去社交，旬浩再次扛起社交重任。
不过这话也不是恭维，他也确实觉得田姐手艺不错。
起码桌上的那盘鱼杂就烧的很有食欲。
“哎呦，我也就会烧两个家常菜，这都不算什么。”
厨艺被夸奖，田姐嘴上说着不算什么，脸上都要笑开花了。
蓦然想起什么，拿着水杯递给陈年。
“陈先生说，要您记得喝水，他还让我把维生素放在里面。”
里面的水带着白色沉淀物，陈年习以为常接过，一仰头将水全部喝掉。
沈初道：“小陈先生的身体看起来不是很好。”
陈年用纸巾擦了擦唇角。
“还好，只是早年身体亏损了些，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我先生比较紧张。”
“两位的感情还真是要好。”
路枕溪感叹了一声，然后那位一直淡笑的陈年先生神情变得柔和。
“是啊，我们感情一直很好。”
在几人享受午餐时，旬浩是有点担心的，毕竟他真没见过鬼吃东西，生怕沈初和路枕溪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直接露馅。
不过他的担心好像多余了，这两鬼吃起东西来半点不对劲都没有，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但没露馅，旬浩还是松了口气。
在温馨到几乎诡异的吃完饭后，陈年主动提出一个条件。
“我希望下次合同的对接，由旬先生身边的这位路助理来。”
这个条件提的，在场几人都有些诧异，但到底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个个脸上表情管理都很到位。
“当然，只是小陈先生不需要安排些自己人来监督吗？”
“我还是相信旬先生的为人的，加上我觉得路助理和我有缘，我代表我和我先生将这个任务全权托付给你们……咳咳……”
陈年突然猛烈咳嗽起来，吓的田姐连忙去扶他。
他咳的几乎要把肺咳出来，顺着田姐的动作起身。
“抱歉几位，我先失陪了。”
旬浩点头表示理解，站起身来想他道别：“我们也该回去了，看小陈先生的样子，可能要去医院看看。”
在陈年的搪塞下，他们被送到外面。
坐在车里，没有第一时间离开陈家范围，反而是找了处隐蔽角落，能看到陈家院子里的情况的那种。
等了一会，田姐背着包从里面出来，一步三回头的样子看起来在担心里面的人。
走了没一会，迟迟不见有人来。
旬浩皱着眉问道：“你们两确定，会有人来。”
“不确定，但除了在这里蹲守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他们找到了不少线索，偏偏没条线索暂时都推进不了，守在这里可能就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嘘，有人来了。”
沈初开口打断，眼神落在门口。
那里正停着辆汽车，刚到。
从里面出来的人穿了身黑色西装，车子都没停好，抱起后座上的什么东西，急匆匆就进屋去了。
“陈启南？他不是在外地出差吗？”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是人是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