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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 84 章 “丁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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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辰,你觉得我有心理问题吗?”丙卯大巴上问。
“我不是跟你说过,心理学就是个六吗?”丁辰笑。
丙卯如听仙乐耳暂明,释怀地笑了。
“哪有什么心理问题。只有矛盾和抗争,自我和外界。”
“你还有矛盾和抗争吗?”
“目前没有,但是我小时候有。”
“你为啥小时候有,现在没有了?”
“我不想说情话。”
“啊?好吧。”丙卯会意窃喜。
“你小时候咋了。”
“等你把你小时候都告诉我,我再告诉你。”
“等价交换吗?”
丙卯点头。
“一个人的过往确实对这个人影响很大,但是一个人的未来对这个人的影响更大。”
“你是在安慰我吗?”
“你要不要脸啊?我说什么都是安慰你?”
“行我知道了,你在陈述观点。”
“你要反驳吗?”
丙卯摇头。
“你不反驳我没意思。我说什么你都说对,我说着没意思。”
“那我站反方。”
“请反方辩手陈词。”
“嗯……可是我真觉得你刚才那句无懈可击。”
“你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吗?”
“对呀。”
“那我们挺有共同语言的。”
“何止是共同语言。”
“我想听你讲你的过去,所以我要给你讲我的过去。万一我吹牛逼呢?”
“咋吹?”
“谁都知道东北人的嘴不能轻信。”
“我不也是吗?”
“你太不像了。可能是东北人中的变种吧。我以前也觉得自己是变种,但是现在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吹牛逼。”
“你咋吹了?”
“最近不是高考吗?我跟樊天真聊。我说我本来能考接近六百分的,高考没发挥好,整了个525,这个数就跟自我安慰一样。”
“你不也释怀了吗?”
“释怀什么啊?我释怀还怎么吹牛?我不能释怀。”
丙卯大笑。
“吹完牛真的一身轻松。”
“你喝了?”
“没有!怎么可能?我甲木身弱,肝不济,这辈子都不会喝酒的。”
丙卯把她的右手从脖套上卸下来,搭在自己右肩,促进血液回流。
“而且我命中缺水,肾不好,金火太旺,物极必反,所以心肺功能也大打折扣,最后剩一个土,你觉得我这样三天两头胃不好,脾胃能干吗?”
“你这五边形都给倒角了?”
“所以我整个人都虚。我没功夫和人较劲儿了。我现在真的儒释道合一了。”
“你要和谁较劲儿啊?”
“一切来犯之敌。也不是来犯,是边患。你知道为什么汉武帝要西征大宛吗?”
“抢天马?”
“肯定不止啦。就是看西域诸国不顺眼了呗。要我我也不顺眼,那么自信干什么,你必须给我自卑下来。”
丙卯乐了:“别人自信还不行?”
“对呀。他们自信威胁到我了就不行。”
“那是不是你太敏感了?”
“我缺心眼啊?我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太敏感?他们难道不知道我敏感吗?”
“你要灭谁啊?我也是边患吗?”
“你不是边患,你是我的边疆,直隶我的皇城相府。”
“如果我是人,我能当个丞相吗?”
“丞相太浅了,你也不怕我是朱元璋?我让你当我的皇后,我与你平分秋色共分天下。”
“皇后好像从来没达到过这个高度。她只是政治棋子。”
“你管呢?那我难道说王与马共天下吗?”
丙卯笑:“那我还是做你的边疆吧。我不做人了。”
“你不做人了?”丁辰打趣。
“我说在你心里我不做人了。”
“在我心里你早就不做人了。”丁辰嬉笑。
“我真矫情啊?”
“你还真娘炮儿呢。”丁辰低头看他眼睛:“我现在这么说你不会再难过了吧?”
“我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你软了丙卯……不是那个软……”丁辰自己都受不了自己。
丙卯无语。
“你爷爷觉得我咋样?”
丙卯看向她:“什么咋样?”
“我合格吗?”
丙卯直起身,揽住她:“他的评价关我们屁事儿?你是可以被别人评价的吗?”
“你反应这么大干嘛?我是说,你爷爷看我怎么样?喜不喜欢我?我想得到战斗英雄的认可。”
“你战斗了?”丙卯拆台。
“我时刻准备战斗行了吧。”
丙卯掐了一把她右肱二头肌:“不长记性是吧?”
“我不莽了。我智斗。而且我现在境界提升了,不打小怪兽只打大boss。”
“你也不虚啊。我看你那个庚金七杀和丙火食神是不是同流合污了?你那个甲木日主也开始不自量力蠢蠢欲动了?”
“我不能真虚,毕竟我才二十啷当岁。不像你,二十五活得跟五十二一样。”
丙卯笑。
“而且,最关键一点,你和我聊天不能忽略一个前提,那就是我的嘴不能信……”
丙卯突袭:“那这样呢?”
“信不信由你。”
“我不信。”
丁辰翻白眼,撇过头看车窗外的日落。
“你过来,我不信。”丙卯扒拉她。
“都说了信不信由你。”
“对呀是由我啊,由我你过来啊……”
丁辰无语:娘炮。
丁辰突然笑着回头:“还记得我第一次骂你娘炮是什么时候吗?”
“你要干啥啊?”
“我们吃火锅,那时候差点怀孕不是吗?然后我跟你吵了一架,就骂你了。当时你背后那桌听到了,回头看,你也回头看他们。我以为你要发作,没想到你压火气带我走。”
“你说这些干啥?”
“说明你不是娘炮。”丁辰笃定。
丙卯撇过脸去。
“怎么样?心结打开了吧?”
“我把这个当心结干什么?”
丁辰立刻想到了另一个疑似心结,但是这回不知道怎么打开了。
丙卯看着她:“你在想什么呢?”
丁辰靠到他身上:“你不会是纯爷们儿吧?”
丙卯无可奈何:“什么叫做我不会是?”
丁辰窃笑:“我不是因为你纯爷们儿才爱你的。你纯不纯爷们儿跟我没关系。”
“啥是纯爷们儿?”
“就是光做不说。”
“啥啊?”
“就是给你一件事,你肯定把它做好,这不是能力的问题,是行为逻辑的问题。”
“什么行为逻辑?”
“以事情为导向,一切动机就只是把这件事做好而已。”
“做什么事啊?”
“就你对我是纯爷们儿这个角度来说,保护我就是你在做的事。”
“我保护你了吗?”
“我骂你你不发飙,还带我走,不是保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