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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 82 章 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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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卯端着饭菜回来，丁辰都快把瓦罐也给嚼了。
丁辰望着他，好像鸟窝里嗷嗷待哺的雏鸟。
丙卯笑了，像个傻帽一样，有失风度。
“你脑残啊？”
“我……你温柔点儿嘛丁辰。”
“不可能，我欲擒故纵呢，你让我破功吗？”
丙卯把燕窝摆到丁辰面前。
“这是什么？”
“燕窝。”
“燕窝是燕子的咯吱窝吗？还是燕子的口水？”
丙卯很好奇丁辰为什么这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像演的，所以自己还不能取笑她。
“你吃吧，不会害你的。”
丁辰舀了一口，细细品味：“有意思。”
丙卯笑了：“啥玩意儿有意思。你喝茶呢？”
“品茗。”
“还有这个，你就着吃。”
“这是什么小米糕吗？”
“黄米糕。”
“黏黏的。好吃。会买。”丁辰竖了个大拇指。
“我看到院子里还有包粽子的，一会儿你可以去看看。”
“哦对呦，端午快到了。”
“回家你帮我剪个头吧。”
“你不是在这儿剪吗？”
“我也不能一直蹭别人的服务吧。”
“我不会剪。”
“没事，帮我剃个寸头就行。”
丁辰埋头吃饭。
丙卯默认她答应了。
“我给你剪秃了怎么办？”
丙卯笑：“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回家一上手你什么都会了。”
“那你以后头发都我剪了。”
丙卯心里暖暖的。
“我也想剪头发。我感觉头发长见识短，我的头发在吸收我头部营养，导致我脑袋不好使。而且我还有头皮屑。我想剃秃了，但是全剃了头会不会冷？我还得戴个脑子，那还不如不剪呢。而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是不是得跟我妈说一声？”
“你和你妈妈现在还联系吗？”
“联系啊。三天左右视频通话一小时。”
“有没有说我啊？”
“恐怕一直再说你啊。我妈对你超级无敌感兴趣。我跟她说我自己搞了个网页游戏，她敷衍几句还继续问你。”
“问我啥啊？”
“问你工作忙不忙？每天吃什么？睡得够不够？有没有吵架，怎么和好的，衣服有没有洗？家有没有搞卫生。我的天啊，我感觉在培训我。”
“她问的是我还是你啊？”
“她把我们算作一个人了。我说你工作累，她说让我早点睡。”
丙卯笑了，想憋又憋不住。
“我妈是不是在搞黄色？”
“她什么都懂啊。”
“是我不早点睡的吗？你的良心呢？”
“我们挺早的了，十二点基本上守住了。”
“基本上。”丁辰若有所指。
“吵架正常，吵架我们还不是在一起呢吗。”
“啊呦血亏啊。”
丙卯目光落在她的右手：“还好不是血唬零喇的。”
“血唬零喇的你还要吗？”
丙卯把目光还到她眼底：“我要。”
“为什么会血唬零喇的？”
“因为太重了。”
丁辰好想扑过去抱住丙卯，但如果那样是会轻还是更重？
她挠挠脸，从背包里取出一小瓶防蚊止痒舒缓液往脸上点。
“这是什么？”
“止痒的。我也不知道蚊子为什么要咬我脸，嫌我脸大吗？”
“给我看看。”丙卯要她手中的舒缓液。
“你别什么都往脸上用，四肢上用的能和脸上的一样吗？”
“开玩笑，都是人皮，哪儿不一样了？”
丙卯无话可说。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能到我回到学校上英语课，又迟到了，但是我干脆没进教室，因为教学楼外有一间小房子，里面好多江湖术士。其中一个算命的大叔把我拉了进去，让我摊开手。他说我左手低右手高，会有大变化。我好奇什么大变化。他问我是不是食神制杀？我说是。然后城管还是什么的来了，我们作鸟兽散，我课也不上了，好不容易找到他，又进入了下一个梦境。”
“还有一个梦？”
“对，这个梦在一个超市里。我正在人工收银台排队。买了什么不记得应该是吃的。我前面是一个男生，我不认识，但是在梦里我认识他。他已经买完单了，却还在等我，帮我把东西收拾好放到他的购物车里。然后我就跟他走了，在超市储物柜附近的长椅上坐着。他说，你和你男朋友分手吧，和我在一起。然后我答应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但是梦醒后我脑补了一下。我原来的男朋友应该是个直男，他只是把我当他的女朋友而已，有事找我没事不联系。这个男生是我男朋友的舍友之类的，这是我在梦里定义的不是脑补，他的爱和前男友的很不一样，或者说他的爱才是真的爱。虽然有点夺妻的不道德，但确实是压不住的感情。”
“你之前谈过吗？”
“没有啊。”
“那你怎么知道有的男的把女朋友当成角色？”
“我感觉到的。其实很多电影也是这样，兄弟大于女友。女友总是一个柔弱需要保护的形象，经常作为事件导火索存在。而且本来一般情况下，现实中的男生女生就玩不到一块去。”
“什么是一般情况？”
“就是假如我没这么内耗这么多想法，我很有可能天天化妆涂美甲和女生厮混，根本没闲工夫爱一个男生。而假如你是一个每天不打篮球就烧心，把游戏上分当成人生目标的人，你也根本没有心思黏着我。”
“这也只是你的一般情况吧。”
“为啥？”
“有的人爱人和兴趣爱好能兼顾呀。”
“你信吗？”丁辰吃了一口黄米糕。
丙卯看着她。
丁辰咀嚼得差不多了才开口：“反正我感觉我就这点能量，我肯定有偏重的。”
“丁辰，可是我不会为了你放弃工作的。我也不能因为你影响我的工作。”
“我知道。我说的是兴趣爱好不是事业，我的意思是，我除了事业之外，我把全部兴趣爱好都换成你了。”
丙卯夹了一粒她碟中的黄米糕。
“但问题是，我目前还没有事业。”
“你有啊。你的游戏不是吗？你最近还想搞单机手游是吧，非常好。”
“我有时候分不清楚兴趣的事业。”
“事业是你承诺一辈子的兴趣。”
“这么高屋建瓴吗？”丁辰笑。
丙卯把自己的鸡蛋灌饼喂给她：“我就是啊。我不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养家糊口。养家糊口我扛煤气罐都行啊。我是真的想在我的专业上立功，我自认为天赋在这儿，能做多少有意义的事就做多少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