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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这男人好会按摩 ...

  •   “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装可怜,故意勾引自己,故意捏疼她,还不能生漂亮宝宝。

      李礼觉得很委屈,这个男人到底要怎么样。

      方延看见女人眼眶又慢慢泛红续上水汪汪,心里莫名慌乱起来。

      “不哭。”

      “我没哭。”

      李礼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还好心帮他想办法找大夫,还害怕伤到他的自尊心。

      气的她转身抱着腿蹲在角落里,画个圈圈诅咒他。

      方延少见的流露出慌乱,角落里的女人水蓝色的纱裙散落成一朵小蘑菇。

      露出的侧脸,肉嘟嘟的脸颊因为生气鼓起来,看上去像一只生气的小猫。

      李礼一边在角落里心里暗戳戳的生闷气,一边又竖起耳朵留意那个臭男人的动静。

      身后静悄悄的,她像是一朵被遗弃的小蘑菇。

      李礼正准备换辆马车,不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了。

      身后突然被温暖的胸膛包裹住,眼前递过来一只手,骨节分明指尖还红红的像是被人用力掐摁了一般。

      “嗯?”

      李礼不解。

      “咬吧,解气了为止。”

      身后穿来男人略微无奈的声音。

      李礼盯着眼前递过来的手,轻哼一声,扭头故作嫌弃的样子。

      ”不要。”

      身后的人安静了几秒,李礼以为他是生气了,但自己也生气,就准备这样子僵持下去。

      但腰间突然被一双大手举起,她受惊低喊了一声,刚想挣扎,整个人就像布偶一样轻轻的被放在塌子上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扭头看,但身后的男人像是预料到了,伸手拿枕头垫到她的下巴,她扭头就很困难。

      腰间刚才吃痛的地方被男人的指腹力道轻柔的揉按着,像是安抚又像是求饶一般。

      刚才的酸痛,像是幻觉一般随之飘散。

      李礼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不知道是不是男人故意找的角度。

      下巴上垫着的小扶枕位置卡的刚刚好,还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让她一下就放松下来,刚才的委屈愤怒也随之消散。

      “你腰间穴位有堵塞。”

      方延的手心感受着筋络的疏通,慢慢放缓力道。

      手指沿着女人薄薄线条优雅的背部轻轻感受。

      这女人身体有些怪异,一般生过大病濒死活过来的人身上才会有这种对冲的筋络。

      他刚才虽然有自己的坏心思在,但确实是在帮她疏通,淤血长期堵塞,长久以往心脏脾肺都会受到伤害。

      这个女人的命只能他自己亲自取,没他的允许,凭什么死。

      方延盯着面前圆滚滚的小脑袋,看上去舒服的蹭了蹭脑袋。

      动作像极了他幼时养过的一只雪绒绒的小猫,手上的力道再次放轻。

      李礼很没出息的被弄舒服了,也就不生气了。

      但有点不好意思,她刚才真的错怪方延了嘛。

      只能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小声嘟囔道。

      “真的是堵塞嘛,那要吃药嘛。”

      “我以后每日都给你按一按揉通了就好了,先不要开方子。”

      “奥。”

      李礼不争气的采纳了这个很舒服的治疗方案。

      身体比语言更诚实,她竟然舒服的睡着了。

      一觉起来,已经是日暮,马车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烛台在亮着。

      方延坐在羊绒塌旁边的小硬圆凳上,身上披着单薄的披风,本就清瘦的身材,看上去更加单薄。

      一只手撑在桌上扶着脸,那双总喜欢挑逗她的桃花眼合上,长睫下映出小片阴影,薄唇微抿着,看上去睡的极不安稳。

      这个男人为何不上塌上睡觉,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李礼暗暗腹诽。

      但还是从塌上找出一张羊绒皮被子,轻轻的绕过桌子。

      披盖到男人肩膀上。

      马车外面能隐隐看见火光。

      李礼轻声迈着步子下马车。

      刚下去就看见翠儿神色凝重的端着餐盒走向她。

      “怎么了。”

      李礼心生不安问到。

      翠儿本想隐瞒住,但看见下小姐眼底的泪水就止不住的打转。

      “小姐,不好了,我们去往江南的粮食和盘缠,不知为何不见了,连同看守的侍卫都被打晕了过去。”

      “怎么不早点禀报我。”

      “小姐,这土匪像是手法熟练的老手,一路上静悄悄的,这么多的货物被运走,竟然轻悄悄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运走了,要不是小厨房的伙伕准备晚膳才惊觉。”

      “有人死了吗。”

      事已至此,李礼就算责怪也是不急于事,只能确认事情的严重性。

      “没小姐,这盗匪估计是图财,不害命。”

      李礼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心里的担心有悬了起来。

      他们这次出行,光是随行的护卫就是府上最年轻有力的侍卫

      更何况娘亲还特意安排了一支暗卫,这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盗走这么庞大的几车货物。

      那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冰川之下是超过露出水面数以几十倍的危险。

      李礼心中暗暗不妙。

      与其说是一场盗窃,她更感觉这只是开始给她的警告。

      让她原路返回。

      见小姐神色这么凝重,翠儿心里也紧紧挂起。

      带着小姐前往货物被盗走的地方。

      马车后旁支起了几个帏帐,守在里面的大夫见到李礼过来。

      连忙上前禀报实情。

      “小姐,这歹徒用的是前朝研制的迷香,因为效果太惊人,被禁止在民间使用,我也是年轻的时候见师傅讲过,才有所了解。”

      李礼心更沉了下来,总觉得这件事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事情还关乎到前朝禁忌。

      关乎到皇权就更加敏感危险。

      李礼手提着一盏油灯,在马车车轮印记上仔细观察,轨迹沿着土路延向森林深处。

      像是故意留下的痕迹,指引她过去。

      翠儿看到小姐望向的方向,知道小姐在想什么,便说道。

      “小姐,暗卫已经沿着痕迹追了过去,凭着他们的本事,肯定能找回来货物的。”

      翠儿乐观的话让李礼总觉得不对劲,太刻意了。

      像是故意引诱她过去。

      李礼甚至觉得这个线索就是专门留个她的,她觉得这盗贼,不伤人武功高强,定不是单纯的贪图小利,像是有事引起她的注意。

      她之前得知货物被盗走时的想法只觉得身外之物,人没事就好。

      但现在她觉得这盗贼是故意让她过去,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李礼提着油灯的手微微收紧。

      她站在车轮痕迹消失的地方,望着那条蜿蜒向密林深处的小径,夜风穿过树梢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低语。

      “翠儿,你先回去。”李礼声音压得很低。

      翠儿一愣,随即急得拉住小姐的袖子:

      “小姐,这怎么行!大半夜的您一个人往林子里走,万一出事怎么办”

      “姑爷在车上睡着呢,别让他发现我不在。”

      李礼抽出袖子,语气是难得一见的强硬。

      “我去去就回,一个时辰若没回来,你再叫人来找。”

      翠儿张了张嘴,看见小姐眼底那抹少见的执拗,知道劝不动了。

      她咬了咬唇,把手里的食盒递过去:“那小姐带上这个,里面有点心和清水。”

      李礼接过食盒,又从小几上摸了一把匕首别在腰间,提着油灯独自踏上那条土径。

      月光被树冠切割成零碎的银斑洒在地上,车轮的痕迹在泥土上清晰得过分,像是有人刻意维护着这条路。

      李礼越走越觉得不对劲,那些痕迹深浅一致,间距均匀,不像是仓促逃窜的盗匪留下的,倒像是在邀请。

      走了约莫两刻钟,林木渐渐稀疏,前方出现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立着一座小竹屋,四周种着几丛翠竹,在月光下投下修长的影子。竹屋不大,檐下挂着一盏气死风灯,灯罩上积了薄灰,显然有些时日没人打理了。

      李礼放轻脚步靠近,推开竹门的瞬间,门轴发出低沉的吱呀声。

      屋子里比她想象的要大。

      靠墙立着几排粗木架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物。

      李礼举起油灯凑近看,目光一凝那是一把短刀,刀鞘已经褪色,但刀刃依然泛着冷光。

      旁边是一排飞镖,再往上是几本泛黄的手抄册子,封面上写着“暗器百解”四个字。

      这不是普通的山贼窝。

      李礼心跳加快,继续往里走。

      屋子深处有一张长桌,桌上铺着一张地图,用几块石头压着四角。

      她凑近一看,瞳孔骤缩——地图上标注的赫然是江南一带的驻军分布、粮道走向,还有一些她看不太懂的符号标记。

      桌边还有一个半开的木箱,里面整齐码放着几卷丝帛。

      李礼抽出最上面一卷展开,丝帛上写满了蝇头小楷,记录的是一份份人名和籍贯,时间跨度足有三十年。

      她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这些东西,无论落到谁手里,都足以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而那个盗走她货物的人,故意引她来这里,到底想让她看到什么?

      “丫头,可惜了,你生错人家了。”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冷意。

      李礼猛地转身,油灯一晃,火光跳跃间,她看见一个黑衣老者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老人身形瘦削,脊背却挺得笔直,脸上皱纹深如刀刻,一双眼睛在昏暗中泛着锐利的光,像鹰隼盯住了猎物。

      “你是何人?”李礼按住腰间的匕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你的仇人。”

      话音未落,老者袖中寒光一闪,一柄细长的软剑如同毒蛇吐信,直刺李礼心口。

      那一剑太快了。

      快到她甚至来不及感到恐惧,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银光在瞳孔中放大。

      就在剑尖即将没入她胸口的瞬间,一只手从她身后伸出来,修长的手指稳稳扣住了剑身。

      血肉被划开的声音细微而清晰。

      面前的身形是她最熟悉的男人。

      方延!!!

      鲜血顺着银剑,滴在翻着月光的地面上。

      李礼赶紧上前想把男人拉开。

      但面前的老人苍鹰般的眼睛,但在看清冲出来的人影是谁后。

      剧烈收缩,眼眶震动,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够了”

      面前的男人高大的护着她在身后,像是可以把她完全笼在身后。

      她只能看见面前男人的身影,面前的老者不知为何,收了剑鞘。

      转身消失在月色中。

      李礼惊魂未定,慌忙从男人身下钻出来,拉起来拿只受伤的手查看。

      “疼,轻点。”

      夜色中李礼看不清男人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那名老人本是向她索命但看见方延突然就走了。

      “对不起。”

      李礼这时候也顾不上尴尬不尴尬,掀起裙子内衬,用匕首划下来一道白绸。

      月光照在女人露出的腰肢上,看上去雪白柔软。

      衣料随着牵扯,往上延伸。

      露出柔软丰满的曲线。

      方延眼神暗了暗,伸手往下拉扯下来。

      衣服被往下拽了拽,她刚找好角度,顺着纹路割下来的布料被扰乱。

      李礼不理解的看向方延。

      满脸都是疑问。

      顺着方延幽暗的视线。

      李礼看见自己的肚兜在拉扯下几乎没什么作用,把她的身形细致地勾勒出来。

      李礼脑袋轰的一下。

      没好气地打了面前的男人胸口一巴掌。

      手却被另一只大手按住。

      昏暗的环境下,只有月光照射下来。

      女子衣不蔽体的被男人搂在怀里。

      万籁俱寂,不知道谁的心跳这么快。

      噗通噗通。

      两人贴的极其近,少女羞红了脸。

      也不不了别的,像鸵鸟一样埋头在男人厚实的胸口。

      “疼。”

      面前递过来还留着血的手。

      李礼低着头,一声音不发的小心翼翼的包裹着伤口。

      看样子上就比较深。

      她紧紧勒紧才将将止住血。

      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气。

      “好啦。”

      “娘子身子真美。”

      李礼听见如雷轰顶,她不敢相信这男人都命悬一线了还是如此好色之徒。

      气的她顾不上男人手上的伤口,狠狠的用小拳头,打男人的肩膀。

      女人的拳头,在方延眼里不痛不痒。

      见李礼没有刚才的恐惧和自责,方延目的达成。

      任凭小姑娘在他身上发泄。

      但回想起刚才那一幕,他身上泛起骇人的寒意。

      这些人越来越放肆了,敢背着他偷偷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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