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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哞地吻住 喘不…过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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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松禾一觉无梦,临醒时意识已经回笼,却在香软的被窝里迟迟不愿睁开眼。他紧搂被里吸嗅暖洋洋的花香磨蹭良久,直到花香很淡了才动了动。
他松开手揉揉被料,接着探探身前身后的空位,猛地睁开眼。
卧室里拉着窗帘,从门外洒进来的光线勉强不至室内漆黑。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止咬器,然后恍惚地坐起来,盯着浮尘空想此刻的日期和时间。
“松允,新春快乐呀!还有,生日快乐……”
熟悉的声音隐约从某处传来,姜松禾一把掀开被子下床,循着声音踩楼梯来到一层。
银发背影面向客厅落地窗正打电话,晨光为其镀上一层梦幻的柔晕。
其人身姿慵懒随性,时而点点手边的花瓶,时而在玻璃上呵气再用指尖涂画,好像在这栋色调沉重的别墅里生活很久了。
“这是你第一次在国外过春节,最近还好吗?有没有想家?”
也好像与电话那头的少年相识很久了,语气平常得像对家人一样。
姜松禾在楼梯口望了会儿,脚步极轻地靠近那个背影。
“没有哇?我们松允好独立,好厉害哦!”银发背影朗笑几声,提高音量对着手机浮夸称赞,“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让我想想,像谁呢?”
姜松禾来到那人身后,熟悉的花香浓郁好闻得不太真实,包裹他又侵蚀他,让他有种自己在一点一点变成透明空气,融进眼前画面的错觉。
这种错觉令他行为放肆,他低下头,鼻腔发出很不体面的抽吸声,非常响,响到梦幻空间内的回音久久不息。
吸太久嗅觉愈发迟钝,他也愈发贪婪。
他犬齿磨着唇里,索性凑到那人后颈,鼻尖在骨节和发尾间探查领地般逡巡。
“像……”那人乍然回身,打破第四面墙与姜松禾咫尺对视。
姜松禾像才意识到自己正性骚扰,虽然骚扰的不是别人,且那人虚实还有待查证,还是感觉被当场抓包心虚一惊。
不知怎的竟想起倪皓朗来了。
两个多月前他被倪皓朗带到梵尔夜场,这狗东西调戏舞娘时让人把颈环档位调低,说“心肝乖宝,给哥闻闻”……啧,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也是个狗东西。*
姜松禾愣在原地,努着唇珠抿住突出的齿尖。
结果那人神色没有任何惊诧,像后脑长眼早知身后异动般,空着的手自然地穿过姜松禾的手臂,扣住腰又爬上背,抵着后心将自己拉到姜松禾唇边,极其日常地亲了一下。
随即单边眨眨眼,靠着姜松禾继续讲电话:“某个和松允只有姓名尾字不同的人。”
听筒里传出比姜松禾印象中更有磁性的嗓音,语气却是熟悉的傲娇。
“我俩才不像呢!我哪有他老人家公务繁忙啊!纳昔哥跟我非亲非故还是我的偶像,都会除夕零点给我打电话,他呢?昨天随手发一条不咸不淡的微信,人就没影儿了!”
具体的时间和事件骤然拔高身处环境的真实度,姜松禾亲耳听见弟弟姜松允的怨怼,浑身肌肉一瞬僵硬,五指痉挛似的抓紧。
“听上去明明很想的嘛~”背上的手滑下来,撬开姜松禾五指交扣,又捏了捏,“他也很想你,想得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西装都没法穿了!”
姜松禾莫名有种强烈的危机感,低头求索地去看怀里的人,余光带到睡衣领口上的血渍,瞪大眼睛彻底醒了过来。
昨晚32岁高龄的S级Alpha污言秽语、撒泼打滚、老泪纵横等等画面如排山倒海灌进脑沟回。
姜松禾太阳穴滋儿一声,想在地板上跺出道缝,立刻钻进去。却又因要紧急面对刚成年,且即将知道自己亲哥被Enigma、还是他偶像的Enigma标记的姜松允动不能动。
下楼时昔允两人已经在通话,姜松禾不知道乔纳昔说到哪儿了,也不知道姜松允听到哪儿了,所以也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姜松禾摆脱狗形态,呆若木鸡。
姜松允这时精准捕捉关键信息点,在电话里问:“欸?我哥最近吃穿睡怎么样,纳昔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好消息,姜松允还不知道。
坏消息,马上就要知道了。
姜松禾太阳穴又滋儿一声。
他张了张嘴巴想要出言阻止,紧接着又闭上。在乔纳昔话筒里传出他的声儿来,哪儿到哪儿的就彻底都不用知道了。
倒也不是不能知道,只是时机未到。
姜松允正MOF备赛,而乔纳昔是MOF导师,两人又在MOF赛程期间达成《燕歌行》的合作,如果也叫好事者知晓,难保不会利用三人间的关系在各个层面大做文章。到时姜松允的努力和乔纳昔的公正都极可能被妄加摸黑,且极难自证。
头脑处理器转得就差冒青烟,乔纳昔挠了挠姜松禾的掌心,姜松禾的思绪便被一道麻酥酥的电流唰地切断。
姜松禾恢复呆若木鸡,直勾勾地盯着乔纳昔的两片唇瓣。
唇瓣:“你猜?”
松允:“我猜……纳昔哥的事我怎么猜得到嘛……”
唇瓣:“那你这么猜。我是怎么想到在除夕零点整给你打电话的?我上次见你时说出国一段时间是去哪里?你哥哥会在宝贝弟弟重要的16岁生日只送球鞋和蛋糕当作成人礼吗?”
松允:“`成人礼`吗……我哥倒是说过《燕歌行》……”
唇瓣:“嗯,很接近咯~~那你再猜,他`公务繁忙`到除夕都没时间和你联系,是因为什么?”
松允:“我哥他…不会是……?!”
听筒里传出很长一道抽气声,姜松禾不由得也跟着抽了口气。
“可他明明跟你……”姜松允又叹了口气,语气一落千丈,“纳昔哥,你一定是因为过年才哄我开心的吧?”
唇瓣:“是不是哄你开心,你主动打电话问问他不就知道啦?”
……
挂断电话,乔纳昔狡黠笑着,拍拍姜松禾堪比打满气球的胸脯:“呼吸,宝贝。”
姜松禾胸腔里充斥着无数复杂的情绪,有惊羡,有感激,有感动,有愧疚……等等等等。
乔纳昔竟记得自己给远在梵尔的弟弟买了什么生日礼物,而两人生日仅差一天,乔纳昔生日的时候,自己明明就在对方身边,却连像样的蛋糕都没送。
他送的什么?快餐店蛋挞上插根劣质蜡烛就算凑合送过了。
而且,他本还欠乔纳昔十五个生日。
胸腔里蓦地又添心疼,心疼越多愧疚越多,愧疚越多更加心疼。两种情绪恶性循环,滚雪球一样膨胀,姜松禾感觉自己快要爆炸,眼圈不知不觉又开始湿热。
乔纳昔表情变得迷惑,很快流露出几分歉意:“……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没。”姜松禾哞一声吻住乔纳昔,“谢谢。”
乔纳昔被吻得腰背反弓,仰倒之际又被姜松禾提起来,四瓣唇始终粘在一起。
“喘不…过气了…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