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和法官女友》天空下的细雨

35、“你许愿了吗？” 洛汐的生日

　　洛汐的生日在十二月。十二月二十日，郁婷在日历上画了一个圈。不是红色，是黑色钢笔画的，很轻。洛汐找遥控器时翻到了，二十日旁边写着一个字：汐。她没声张，合上放回原处。

　　十二月十九日晚，洛汐洗完澡出来，发现客厅灯关了，厨房亮着。郁婷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打鸡蛋，灶台上摆着面粉、糖、黄油、牛奶、巧克力，还有一个圆形蛋糕模。

　　“你在干什么？”“做蛋糕。”“给我的？”郁婷没说话，继续打鸡蛋。洛汐站在旁边看着她筛面粉，面粉像雪花一样落进碗里。“你什么时候学的？”“昨天，看视频学的。”

　　“郁婷，你不用这么麻烦，买一个就好了。”郁婷筛完面粉转过身：“买的和做的不一样。买的谁都可以买，我做的只有你能吃。”洛汐眼眶一热，从背后抱住她。郁婷身上沾着面粉，蹭在她脸上痒痒的。“你别抱我，身上都是面粉。”“不嫌。”

　　洛汐拿着刮刀刮碗边的面糊，笨手笨脚。郁婷看了会儿伸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刮，手指覆在她手背上，凉而有力。两人一起把面糊刮干净了。

　　蛋糕放进烤箱，两人站在厨房等。香味从缝隙钻出来，甜丝丝的。“郁婷，你以前过生日吗？”“小时候过，我妈煮碗面加个荷包蛋。后来她再婚就不过了。”语气很平。“以后我陪你过，每年都过。”郁婷转过头，烤箱橘黄色的光映在她脸上：“你不是也要过吗？一起过。”

　　蛋糕出炉晾凉，郁婷开始抹奶油——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甚至露出蛋糕胚。她皱眉：“第一次做不太好看。”“好看，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蛋糕。”她继续抹，一点点补平，最后放上草莓挤了奶油花撒了糖粉。白色奶油、红色草莓、白色糖粉，简单好看。

　　“好了。”“生日快乐。”“明天才是生日。”“今天凌晨就是。还有一分钟。”两人安静等着，秒针一格一格走。“生日快乐。”郁婷说。

　　洛汐眼泪涌上来，不是因为蛋糕，是因为这个人——会在日历画圈，会偷偷学做蛋糕，会等到凌晨第一个说生日快乐。“谢谢。”

　　郁婷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许个愿。”洛汐闭上眼睛许了愿，吹灭蜡烛。厨房暗下来，只剩烤箱的灯和窗外的路灯。她切了两块蛋糕，叉起一块送进嘴里——蛋糕很软，奶油很甜，草莓有点酸。“好吃吗？”“好吃。”郁婷自己尝了一口：“太甜了。”“你做的，再甜都好吃。”她吃了三块直到撑不下。

　　郁婷收拾碗盘冲洗。洛汐看着她背影：“郁婷，你许愿了吗？”郁婷关上水龙头：“没有，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洛汐心跳漏了一拍，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什么愿望？”郁婷没说话，手覆上来轻轻握住她的。

　　窗外路灯灭了。凌晨过去了，新的一天开始了。十二月二十日，洛汐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