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别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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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旼的房子比郎月珏的房子还要豪华，但不知道为什么，钱程坐在客厅沙发上，心里没有半点偷情中的刺激也没有傍上富婆的喜悦，反而担忧郎月珏会不会喝多了找不到他然后酒驾上路了。
别的不重要，但安全第一啊，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
他左思右想，最后还是犯贱给人家打了个电话，不接就算了，万一接了之后大骂他一顿让他赶紧滚回来，他就趁这个机会直接提分手，谁想再受着他那副臭脾气，装模作样陪他演戏，分币不花净给他当工具用了。
电话响了三声。
“喂？”
陌生的粗旷嗓音。
钱程听到这声喂立刻就有点炸了，从沙发上蹭的一下站起来，“你谁啊？”
对面语气吊儿郎当的，反问他：“你是谁啊？”
钱程多半已经猜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压低声腔后声音听上去压迫感更强：“郎月珏呢。”
“郎哥？洗澡呢。你找他干嘛？”
钱程深吸一口气，“你们在哪。”
“你谁啊？管这么宽？我挂了啊。”
“老子问你们在哪儿！”
钱程一声怒吼，把从卫生间出来的严旼吓了一跳。
“当然是在家啊，郎哥带我回来的，你谁啊？他说他没有对象，所以你是被他甩了的某位前夫哥吗？”对面挑衅道。
“给老子等着。”钱程挂断电话，气势汹汹地拿上外套就要走。
严旼裹着浴袍在背后叫他：“喂！你这就走了？”
门啪嗒一声关上。
严旼拿出手机给郎月珏发了条微信：
【好自为之吧，索你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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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这个老东西，敢把小三带到家里来，他们还没分手好吗？！
钱程气得肾上腺素飙升，到家狂拍大门，还好一层一户也不怕扰民：“开门！哥！赶紧给我开门！快开门！”
半天没反应，叫哥看来没用了。
“郎月珏！开门！给老子开门！”
咔嚓，门开了。
郎月珏披着睡袍，袒胸露肩的站在他面前，脸上一点慌张都看不出来，完全是毫无所谓的态度。
钱程气得半死，咬着牙瞪他一眼，进门径直冲到卧室。
床上躺着一位光着上半身的男人，看起来年纪比他还小，肌肉块头跟他更不是一个量级。
“我草泥马！给我滚！”钱程一下把他从床上拽起来，连踢带踹的给人踹出了房间。
“郎哥！这，这……”男人向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那位求助。
郎月珏感觉头疼，躺下来捏了捏太阳穴，压根没有要管他的意思。
“还墨迹什么？赶紧滚啊！滚出去！”钱程气得又在他屁股上来了一脚。
“我我我我衣服，哥，哥我衣服，你把衣服给我。”
“衣服在哪！”
“在！在房间！在房间里我去拿，穿上我就走。”
“给你十秒钟。”钱程掐着腰开始倒数：“十，九，八，”
男人吓得冲进卧室抱起衣服就跑了出来，根本没空穿，光着身子就逃出了家门。
外人赶走了，开始算内账。
钱程朝沙发走过去，皮带解得咔咔响，郎月珏听到这个声音立马爬起来，刚向前走一步就被那人抓住了手腕，猛地又被甩回到沙发上。
“操！”郎月珏有点怕了。
钱程单膝跪上去，抬起他一条腿束在自己腰侧，“哥，你出轨了。”
“放屁！谁出轨了？”郎月珏挺起上半身抓住他胸口的衣服：“你他妈说谁出轨了？你刚才干什么去了？你敢说吗？”
“我去找哥了啊，没找到而已。”钱程一手把他按下去，“我干什么了哥有证据吗？但是哥把人带回家带上床，我可是亲眼看见了。”
郎月珏竟然觉得自己有点理亏，明明是这小子出轨在先好吗？
郎月珏冷哼，挑了挑眉冲他道：“我就是出轨了，又怎样？”
钱程握着他脚脖子的手明显加大了力度。
“嘶—疼！”郎月珏拿起抱枕冲他砸过去。
钱程忍了忍，把头扭回来，欺身压下去，说：“哥出轨当然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服务好哥，让哥欲求不满了，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会让哥永生难忘，以后一听到出轨两个字就汗毛直立。”
“钱程、钱程你他妈不要胡来。”郎月珏撑起胳膊想往后躲。
钱程拉起他两只手向上按住，“哥不喜欢这样吗？每次对你粗暴一点，你不是都爽得要死吗？”
“别装了，哥就是欠收拾。”
……
钱程是人？
郎月珏今夜过后何止是听到出轨两个字会汗毛直立，他估计对沙发都有心理阴影了。
钱程太不是东西，那些姿势事后回想起来他都浑身起鸡皮疙瘩，太羞耻了，简直没把他当人。
他一个四十岁的大男人，在一个二十八岁的小畜生面前失禁尿了出来，想想就崩溃啊。
操啊，郎月珏真的感觉自己完败，本来是想教训一下捞男的，怎么反过来被捞男折腾成这副鬼样子，那夜之后他三天没能出门，浑身都是狗咬的痕迹，下半身跟散架了没区别。
钱程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回来正常做饭，关于出轨的事两个人都一字不提了。
郎月珏坐在那吃，钱程去卧室里拿了件毛衣开衫过来要给他穿上，他乖乖放下筷子把胳膊伸出去。
穿好衣裳钱程摸摸他的额头，“不烧了吧。”
郎月珏打开他的手，一脸不耐烦。好意思在这假惺惺？
下一秒，郎月珏的脸就被那人强制抬了起来，狗东西学会用强之后，次次接吻都在他意料之外。
没亲多久，钱程放开了他。
“哥吃吧，我要出去一下，吃完了碗放那，我回来刷。”钱程说完套上外套出了门。
郎月珏感觉不妙。
他俩之间这氛围现在不对劲。
没有那种游刃有余的自然感了，钱程好像脱离了他的掌控。
吃完饭郎月珏把电脑抱出来在客厅处理工作，钱程大概两个小时不到就回来了，回来之后一言不发收拾好餐桌，进了厨房刷碗。
与此同时，郎月珏收到了严旼发来的微信。
【钱程把东西都还给我了】
【我送他的那些东西，原封不动都给我了，一样没拆】
郎月珏盯着屏幕发愣。
【他说以后不会再跟我联系，把我微信都删了】
【他跟我说自己应该确实是gay，对女的没感觉了】
【你都做了什么？】
【你们现在分手了吗？】
郎月珏听着厨房里洗碗的声音，两只耳朵莫名滚烫起来。
他确定这事儿大了，现在不管钱程在玩什么花招，他觉得自己都不能再陪他玩下去了。
这场游戏要赶紧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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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月珏正好有个工作要去外地出差，一周的异地时间，用来跟钱程分手太合适不过了。
上飞机之前他给那人发了条微信：【我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搬走了】
本来还以为小孩会死缠烂打炮轰他一堆消息，结果下飞机一看，对面只回了他一个“好”。
好啊，好。
挺好的。
郎月珏也觉得挺好的，彼此有自知之明就好。
他在南京待了七天，清清静静的，微信里除了工作消息，一条乱七八糟的骚扰信息都没有。
对了，头像还没换。
钱程的头像也没换，估计是没想起来。郎月珏准备找回从前用的单人头像重新换上，结果打开相册，看到一堆他都忘了是什么时候拍下的照片，整个人愣在了车上。
日期显示是上个月，某天休息日的早晨，他醒得比钱程早，打开手机偷偷拍了好多张他熟睡时的丑照，其中还包括自己正对镜头在他旁边做鬼脸的合照。
郎月珏翻着翻着，情不自禁笑了起来。
他发现自己跟钱程在一起的时候变得非常幼稚，非常像小孩。
他发现，他好像真的有一瞬间，是把钱程当成了男朋友的。
可能不止一瞬间。
……
到家了，家里没人，看到鞋柜旁边少了一排鞋子，郎月珏就知道钱程真的听话的搬出去了。
他懒得开那么多灯，在玄关扔下行李箱就走到沙发旁坐下来，轻轻往后一靠，轻轻叹出一口气。
好累啊，要是钱程在，他肯定会给他按摩，问他吃饭了没有，想吃什么，还会帮他把浴缸里的水放满，抱他进浴室，出来之后呢他就可以吃个饭睡觉了，行李箱也不用他管，第二天该洗的衣服就会自动晾在阳台上。
现在光是想想一会儿要做那么多事，郎月珏就已经力竭。
“你回来了。”
“唉我操！”
郎月珏吓得一抖，没开玩笑，魂都差点吓飞了。
钱程突然出现在他背后，也不知道开个灯，黑衣黑裤的，跟鬼一样。
“你怎么还在这？你不是搬出去了吗？”郎月珏扭着脖子问他。
“嗯，是搬出去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就每晚都过来看看。”
郎月珏一时不知道说他什么好，转身坐回去，“密码我找个时间会改掉。”
钱程没讲话，走向玄关，把他的行李箱拖了进来。
“不用你弄。”郎月珏说。
钱程停顿了一下，但没听他的，还是继续往里走。
“我说不用你弄！”郎月珏吼他，“我已经回来了，你别在这待着了，我看着烦。”
钱程原地愣了愣，松开拉杆，“那我去给你放洗澡水，你洗个澡早点休息。”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赶紧滚！”郎月珏气得站起来骂他。
那人跟个木头一样，半天没反应。
郎月珏气势汹汹走过去，结果走到跟前看清他的脸，心又突然软了下来。
感觉自己太过火，实在没必要这样。
“你滚不滚。”郎月珏不忍看他，低下头声音也小了点。
“不滚。”
服了。郎月珏越听他这种可怜兮兮的语气越是狠不下心。
“不分手。”
钱程突然说了这句话。
郎月珏惊讶地抬起头，其实他听到这句话已经开始紧张了，但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他故意装作厌烦的样子：“你有没有毛病？”
“不分手。”钱程看向他，眼神异常坚定，甚至还有点愤怒。
郎月珏受不了这种眼神，垂下眼不看他，说：“记住你自己是直男，别玩过头了。”
“我们都睡这么多次了，你还觉得我是直男？”
“不然呢？”郎月珏猛地拔高音量，瞪着他时睫毛控制不住颤了颤：“那你想干什么？继续和我在一起？”
钱程毫不犹豫：“嗯。”
音调上扬，理直气壮的一个“嗯”。
郎月珏有点恍惚了，他觉得自己可能下一秒就坚持不下去了，他一直都是这样底线脆弱的人，谁对他稍微真诚一点，他就恨不得掏心窝子对他好，他太没出息了。
他一直清楚自己的尿性，钱程骗他钱他都无所谓，可钱程要是骗他感情，那他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一分钱不给你花你也要和我在一起？”
钱程眼神中闪过一丝羞赧，沉默了一会，仍然回了他一个“嗯”。
音调平平，深思熟虑后的一个“嗯”。
郎月珏还是纠结。
他想了想，接着说：“我离过婚。”
“我他妈早知道了。”提起这个钱程忽然急眼了。
“除了我和我大哥，你的品味简直一言难尽。”
“……可我真的比你大了十二岁。”
“那又怎么了？我大哥比小疏大了十八岁。”
郎月珏有点难为情，同时，也有点好奇，“你为什么喜欢我。”
“你哪里都好。”
这话钱程敢说他都不敢听。
“我哪里都不好吧？”
“哪里都好，只要你别再偷偷找其他男的，就都好。”
郎月珏盯着他，傻傻的僵住了。
有时候感情就是一瞬间的事，和一个人的一瞬间，可以打败和好多人的好多年。
郎月珏不确定他跟钱程又能走多远走多长，但是此刻他很确定的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第二个钱程了。
他张开胳膊一下搂住那人的脖子。
“我不会了。”
他想试着，再认认真真爱一次。
和钱柳联动的那种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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