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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被迫和死对头联姻后7 “走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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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远了吗?”
过了一会儿,许鲸扬闷声问道。
傅惜则懒得抬眼:“肯定没走。”
许鲸扬只觉得自己肩膀越来越沉,面前的人说完这句话骨头也跟着散架,整个人都挂在了自己身上。
从傅惜则怀里出来,他转头瞥了一眼身后,两个吊儿郎当的身影已经走远了。
“最近有很多不错的电影上映。”
傅惜则随意地找了个话题,以过渡刚刚那个短暂拥抱带来的冲击力。
“哦哦,”许鲸扬跟他并肩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那你有什么推荐的吗,想和爷爷奶奶去看。”
圆桌旁,见傅惜则盘子里的鱿鱼沙拉一口没动,许鲸扬侧身靠近他一些,轻声问是不是不合胃口。
他摇摇头:“在想给你安利哪一部合适。”
许鲸扬说又不是立刻去看,提醒他先吃饭。
听到这话的傅惜则乐了,笑的一脸明媚,顺杆子往上爬:“要不你喂我?”
“要不你滚?”许鲸扬瞪了他一眼。
傅惜则笑嘻嘻地滚去埋头吃饭。
这桌坐的都是年轻小辈,这一幕落到其他人眼里,有人不免开口打趣傅惜则:“没想到傅大明星竟然还会怕老婆,话说,你们准备什么办婚礼啊?”
其他人也跟着纷纷起哄。
有人问他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甚至还有人提议傅惜则当众吻人。
许鲸扬对这些玩笑话不怎么在意,但傅惜则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抿嘴一直没说话。
气氛逐渐由热闹走向尴尬。
他只好向众人举起酒杯主动调和气氛:“他这几天喉咙不太舒服,说多了会痛,感谢大家的关心,希望你们今天都玩得愉快。”
家属感拉满,又照顾到客人的情绪,傅惜则不好再冷脸下去,起身跟着许鲸扬和其他人碰了杯,心情很快愉悦起来。
许鲸扬坐下后跟傅惜则对上视线,这人此刻眼里盛满笑意,口型说了句“男朋友好贴心”。
他不予理会,拿起黑色外套去外面透气。
傅惜则跟着起身,却被许鲸扬推了回去:“去吃饭。”
是命令的语气,但并不强硬,落在傅大明星耳中反而变成了动人情话,似风铃悦耳,拨动心弦。
他忍不住靠近许鲸扬,伸手揽了下他的腰:“那我吃完出去找你。”
隔壁桌的爷爷奶奶目光不知何时转移到他们身上,许鲸扬余光注意到后庆幸刚才及时维护傅惜则,此刻被搂腰更是没发火,左手直接搭上了放在自己腰上的右手,眼睛弯弯:“嗯好。”
傅惜则莫名心痒,很想将这样的乖巧小兔打包带回家,永远占为己有。
花园里,许鲸扬坐在蓝色秋千椅上闭眼晒太阳。
花香混合着面包香在空气中飞扬,深秋的风带着清新的凉意将他身上的酒气覆盖,他舒服得伸了个懒腰,抬眼瞬间正好撞见几个烹饪师端着新鲜出炉的各种形状的小面包和饼干经过这里。
许鲸扬叫住他们,跳下秋千过去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问可不可以先尝一个。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为难。
个子最高的那个说:“夫人特地嘱咐过送去宴会厅,少一个都不行。”
个子最矮的跟着附和:“先生也是这样交代的。”
许鲸扬不欲为难他们,转身回到秋千上坐下,目光却一直追随那些散发诱人香气的糕点,直到看见拐角处许子川和许子澈颐指气使了句什么,烹饪师们立刻将托盘恭敬地送上前去,两人挑拣了几块便走了。
他垂下眼眸,只当没看见过。
偏心在所难免,许鲸扬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儿影响心情,更不会去斤斤计较。
但站在花树下的傅惜则目睹完全程,却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他转身开车出门买了几份面包点心回来,前后用了不到十五分钟。
“许鲸扬。”
傅惜则站在绣球花圃旁喊他。
“嗯?”
“过来。”傅惜则招手。
许鲸扬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地小跑过去:“是爷爷奶奶找我了吗?”
傅惜则摇头,将手里的牛皮纸袋递了过去。
“你刚才都看到了吧,”许鲸扬惊讶傅惜则会特地出去给他买这些,“其实不用专门跑一趟外面的,我想吃可以自己买。”
大明星冷哼一声,将脸迈向一边:“我乐意,你不用管。”
他拿出一个澄黄牛角包咬了一口举到他面前,并竖起大拇指给予好评,傅惜则这才面色缓和下来。
两人沿着小道安静散步,谁也没再开口说话,不知不觉已经逛完半个花园。
他们还要到别墅门口送客,临走前许鲸扬随手捡了一片粉白花瓣塞到傅惜则手里。
“你要表白啊?”
傅惜则笑得很没出息。
“是结账。”许鲸扬皱眉,眼睛在阳光下微微眯起。
明明是玩笑话,却说的很认真。
再次被逗笑,傅惜则依旧不依不饶:“这点不够。”
许鲸扬没理他,快步往前走去。
送完客他开始感到疲惫,说好的家庭聚会秒变许升书的商业宴会,还不如自己在家做一顿陪爷爷奶奶吃,这样他们也不用吃饭还要应酬。
“我们走吧。”许鲸扬扯了下傅惜则的袖子。
傅惜则却说不急,然后叫住准备上车去公司的许升书,态度不卑不亢:“叔叔,今天要给我未婚夫一个交代吧,您家烹饪师做了什么随便调下监控就知道了。”
许鲸扬没想到他会计较这件事,但提都提了,有人帮他出气自己也不会拒绝。
许升书顿了下,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吧。”
“叔叔,北桉那个项目,您不想要了吗?”
傅惜则声音沉稳,让人听不出里面有半分不敬。
男人从车里收回脚,目光阴沉地扫了眼许鲸扬,这才开口对傅惜则说:“去里面聊。”
想送爷爷奶奶去南郊老宅休息,许鲸扬没有跟进去,只是悄声对身边的人说把握好分寸,这才开车离开。
傅惜则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几天后许鲸扬下班刚从事务局走出来,就被两个哥哥一左一右堵住了。
大哥许子川:“知道傅惜则那天做了什么吗?”
二哥许子澈:“他不仅明里暗里逼着爸爸辞掉了那几位员工,而且不顾人家的求饶,直接把一个高个子从二楼踢了下去,人当场没了。”
不信。
傅惜则不会这么做。
这几天他一直在忙工作,手机几乎是关机状态,此刻因为没电无法开机。
他虽相信傅惜则,但不免担心他会不会被谣言影响,却又无法及时联系上他。
许鲸扬面色平静地扒拉掉胳膊上的两只爪子,语气冷淡:“我知道了,你们可以走了。”
许子澈一脸不可置信:“你就这么云淡风轻?呵,你还不知道吧,那天聚会我们早就想找你算账了,你以为你家那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吗?他因为维护你,把齐星扯的星途直接毁了,那是我和大哥的偶像,我们恨死他了!”
许子川眼里也跟着燃起怒火:“听说齐星扯因此生了很严重的病,许鲸扬你听着,要是他真死了,我们不会放过你和傅惜则的!”
话音刚落,当事人就穿着一身咖色连体休闲装戴着黑框眼镜从天而降,站在他们身后:“是吗?有本事再说一遍?”
许子川和许子澈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没了,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傅惜则将手里的奶茶递了过去:“晚上好,男朋友。”
笑得一脸灿烂,跟刚才判若两人。
许鲸扬接过热乎乎的咸奶茶,眼神仍然直勾勾地看着他,试图从这张俊朗明媚的脸上发现一丝憔悴。
但没有。
傅惜则恶作剧般突然倾身向他靠近,两人鼻尖的距离仅相差一厘米。
许鲸扬视野里的好看眉眼突然放大,惊得他忍不住身后的台阶退去,被某人及时拦腰捉了回来。
“你还有心情逗我?”许鲸扬伸手按了按眉心,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你怎么不问他俩说的那些事我到底有没有做过。”
他丢过去一个白眼,捧着奶茶下台阶。
傅惜则快步跟上前去又超过他,先去车旁开了门。
坐进副驾驶,许鲸扬透过车窗看外面靠在树上吸烟的傅惜则,不禁开始胡乱猜想起来。
两个哥哥的话虽然不能全信,可至少能说明傅惜则很有可能陷入风波。
他是不是真遇到什么事儿了?不会从此演艺生涯到此结束吧?现在舆论什么情况,他有没有做好公关?
他第一次见傅惜则抽烟,神情淡漠,仿佛世界与我无关,又仿佛正高高在上地审视一切。
注意到自己的目光,他朝这边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微笑着朝自己飞吻。
许鲸扬:“……”
等他回到车内,他指了指傅惜则的口袋。
“手机借我看看。”
随便上网一浏览,就是铺天盖地的质疑和谩骂。
许鲸扬只扫了几眼就将手机丢了回去,忍不住发火:“不分青红皂白,这件事你出面澄清了吗?”
傅惜则看他生气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样子觉得很有意思,很像独自缩在墙角生闷气后终于爆发的小猫,蹙眉时睫毛也跟着颤动。
“说话。”
“现在不是时候,证据还没出来,不会有人信我。”
许鲸扬又问他现在住哪。
“公司。”傅惜则声音委屈,眼神可怜。
过了一会儿,许鲸扬开口:“要先去我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