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再回到鬼岛 ...
-
再回到鬼岛，烬站立在码头。
“欢迎回来。”
“我回来啦，烬。岛上最近……还好吧？”
“少爷与凯多先生发生了一些争执。”
“啊，又打起来了吗……”
烬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你身后。
几个给赋者正吭哧吭哧地从你船上搬下来好些鼓鼓囊囊的包裹，里面散发出食物的气味。
烬沉默了片刻，才道：“又是给捡漏村的？”
“对呀！你可别告诉我爹啊！”你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姿势。
烬点了一下头，算是应允。
他没说的是，你每次偷偷往捡漏村运东西，你爹其实都知道。
你在城堡外找大和，还路过一只腕龙正扭动着肥硕的身躯，跟着古怪的音乐节拍跳舞。
“呜哦！这不是我们的小公主吗？”奎因看到你转过身，嘴里还叼着雪茄，“舍得从你那阳光度假岛回来了？”
“什么阳光度假岛，我是去……考察！”你面不改色地狡辩，“奎因，我姐和我爹怎么回事？烬只说他们打起来了。”
奎因用他那短小的前肢挠了挠头：“哎呀，小姐啊，这次可不是小打小闹，少爷喊着要断绝父子关系，凯多先生当时气得……鬼岛差点又塌半边。”
你眼皮直跳：“又是因为要当光月御田？”
“还能因为什么？少爷非说自己是光月御田，要出海，要开国。凯多先生让他清醒点，结果就打起来喽。”
你一阵头疼。这俩的传统剧目几十年如一日，剧情都不带换的。
“我姐现在在哪儿？”
“老地方吧，就那个她小时候一挨揍就躲进去的瞭望台角落，堆杂物那个。”
你谢过奎因，跳上瞭望台。大和蜷缩在那里，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沾着灰尘和暗红的血迹，怀里还抱着那本从不离手的《御田日记》。
“姐？”你走过去。
大和动了一下，抬起头。她脸上有擦伤，嘴角破了，手臂和肩膀上也有明显的淤青和伤痕，但眼神依然倔强得像头牛。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有点哑。
“嗯。”你蹲下身，小心地检查她手臂上一道较深的伤口，“怎么搞成这样？爹下手也太重了。”
“是我先动手的。”大和把脸偏过去，“还有，我不是你姐。”
你心里一沉。完了，这次闹得这么凶？连带着连你这个妹妹也不认了？
“我是你哥。”
“……行，”你点点头，“哥，能先让妹妹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吗？再不处理要是报废了还怎么当光月御田？”
大和向你伸出手臂。
“你又去德雷斯罗萨了？”
“嗯，去了。”
“那个粉毛鸟人没欺负你吧？”
这个称呼让你差点笑出声，但紧接着，你想到了夜晚，想到了王宫那间卧室，被揉皱的床单，纠缠的体温，还有自己带着哭腔的讨饶。
可那个混蛋，那个戴着墨镜也遮不住眼底暗火的家伙，只会用更重的力道、更深的吻堵住你的抗议，动作更加强势，直到你连讨饶的力气都被榨干，只能蜷在他怀里昏睡过去。
你手里的棉签用力按在了大和的伤口上。
“嗷——！” 大和嚎了一嗓子缩回手臂。
“呃，对不起……”你赶紧收回手。
大和狐疑地看着你：“你脸怎么这么红？那个鸟人对你做什么了吗？”
“没有没有，真没有！”你连连摆手，“他哪敢欺负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怕爹怕得要死。”
“真的？”
“千真万确！”你脸不红心不跳，“你都不知道，我在德雷斯罗萨，那简直就是横着走！多弗朗明哥见了我那得点头哈腰的。我想吃什么，下一秒就送到面前，我想去哪儿玩，他亲自给我当导游，还得赔着笑脸！”
你一边说，一边手下不停，利落地给大和手臂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大和听得一愣一愣的：“真的假的？”
“那当然！他敢不对我客气点？咱爹的狼牙棒是吃素的吗？”
“我咋觉得那家伙不像是个会怕事的人……”
“那是表面！他表面嚣张，内心慌得一批！你忘了小时候我烧他羽毛大衣那次？他后来见了我都绕道走！”
大和被你说得有点信了，你赶紧把话题从你的小多身上扯开。
“好了好了，不说他了。你呢，这次又为什么跟爹闹这么大？还断绝关系，玩真的？”
“不是闹！我是认真的！他根本不懂！他只想用恐惧和武力统治和之国，把这里变成武器工厂，压榨所有人！”
她越说越激动：“光月御田是为了开国，为了让和之国拥抱世界，让这里的人能自由地生活在阳光下！我要继承他的意志！我总有一天要打败凯多，不是以他儿子的身份，而是以光月御田的身份！”
“然后呢？打败爹之后呢？”你问。
“然后，我要和艾斯一起出海！去看广阔的大海，去经历真正的冒险！艾斯他……他理解我的梦想，我们会一起变得更强！”
“艾斯啊……”你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能让小多记住名字的新人，想必确实有过人之处。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家伙。不过你就这么肯定他会一直等你？大海上的男人，变数可多了。”
“艾斯才不是那种人！”大和立刻反驳，“他答应过我的！这是男子汉的约定！”
“行行行，男子汉的约定。所以这次，爹是因为你要跟这个男子汉出海，才发这么大火？”
“不止！我还告诉他，我不仅要以光月御田之名击败他，还要联合所有向往自由的人，包括来自大海的朋友，终结他的暴政。”
“姐，你真勇。爹咋说？”
“他说我被御田的亡魂蛊惑，说我背叛自己的血脉和家族。明明是他从来没有把我当过他的孩子！我只是要选择自己的道路！”
“姐，”你难得的认真，“我觉得不是。”
“什么……”
“你从小就抱着那本日记，说自己是光月御田，是男人。爹虽然每次都抡起狼牙棒就揍你，但他后来，不是也默认了吗？”
你回忆那些细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你十岁那次，你被打得躺了半个月，醒来第一句话还是光月御田。从那以后，鬼岛上上下下，从烬到奎因，再到飞六胞和真打，不都改口从鬼公主叫少爷了吗？没有爹的旨意，谁会随便乱喊啊。”
大和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一时没找到词。
“爹是暴君，想统治和之国，把这里变成武器工厂，但他如果他真的只把你当成一个未来统治的工具，一个听话的傀儡，那他为什么这么多年，由着你胡闹？由着你自称男人，由着你满世界宣扬要成为光月御田，那个他亲手处决的敌人的名号？”
“而且，你都这样了，爹提过一句让我来当和之国的将军吗？他眼里，那个位置，从始至终，想的都是你。哪怕你天天喊着要用他仇敌的名字打败他，明目张胆地跟他对着干。他生气，把你揍得半死，也从来没放弃过这个念头。你，大和，他的儿子，将来要站在和之国的顶点。”
大和沉默许久。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她的声音少了些之前的激烈，“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成为他期待的那种继承人，不想用恐惧和武力去统治任何人。我想要的是是自由，是开国，是像艾斯说的那样，能随心所欲地活着，也能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
“我知道啊。”你轻松地说，“你想当光月御田就去当，想打败爹就去挑战，想和艾斯出海就尽管去。我只是觉得，有些事，你知道一下也没坏处。至于怎么选，那是你的事。”
说着，你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摸出两个精致的玻璃瓶。
“喏，德雷斯罗萨的特产，顶级葡萄酿。”
大和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你每次从那边回来，都像搬家一样，带好多东西。”
这话让你想起离开德雷斯罗萨前的情景。
你兴致勃勃地往包里塞各种你觉得鬼岛没有的稀奇玩意儿，多弗朗明哥就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看着，墨镜后的眼神满是嫌弃。
等你终于拉上鼓胀的背包拉链，费力地把它拎起来时，他慢悠悠开口：“啧，带这么多破烂，寒酸不寒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亏待你了。”
你炸毛：“什么破烂！这都是好东西！给我爹和大和的酒，给奎因的唱片，还有给烬的……”
“行了。”他打断你，懒得听你报菜名，挥了挥手。没过多久，托雷波尔就吭哧吭哧地搬进来两个更大的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更高级的酒、稀有的雪茄、精美的工艺品等等。
多弗朗明哥当时是这么说的，语气欠揍：“拿去，别那么寒酸地回娘家，丢我的脸。”
大和拧开瓶盖，嗅了嗅那与鬼岛烈酒截然不同的醇香。
你拍拍她的肩膀：“你先喝着，我得去爹那儿请安了，不然待会儿他该亲自来请我了。”
大和灌了一口酒：“嗯！好喝！”
她冲你挥挥手，示意你快去。
你从包里又摸出另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酒坛。这是多弗朗明哥塞给你的箱子里的。
抱着酒坛，你走向城堡深处那个的厅堂。还没进门，就能感觉到里面弥漫的低气压。
你调整了一下呼吸，堆起无比乖巧的笑容，迈着小碎步溜了进去。
你爹坐在他那特制的椅子上，手里没拿狼牙棒。
这是个好兆头，你心想。
“爹，我回来啦！”你声音清脆，笑容灿烂。
你爹撩起眼皮，扫了你一眼，仿佛在掂量你是下酒菜还是需要被狼牙棒教育的不孝女。
“你还知道回来？让你好好待在鬼岛，就是不听？翅膀硬了，一个个都想往外飞？”
你双手捧着美酒，献宝似的举高：“看！专门给您带的！德雷斯罗萨最好的葡萄酿，工艺特别复杂，一年就产那么一点点，我这次去德雷斯罗萨就是为了拿这个孝敬您的！”
你爹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哼，伸出那只足以轻松捏碎你脑袋的大手，一把抓过酒坛。那精致的酒坛在你爹的巨掌里显得格外脆弱可怜。
你爹拔掉瓶塞，直接对着瓶口一口气灌完。
“还行。”他评价道，语气依旧硬邦邦的，但至少没用酒坛砸你，“滚吧，看着烦。”
“好嘞！”你立刻点头哈腰，脚底抹油。
“等等。”
你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爹，还有事？”
你爹没看你，只是天花板某道新鲜的裂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你：“大和那蠢小子……怎么样了？”
你松了口气：“没事，皮外伤，我给她上过药了。”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随她去。总有一天，她会明白力量的真正意义。”
你不敢接这话茬，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还有，”你爹终于把视线移回你身上，“少跟德雷斯罗萨那个粉毛的小丑混在一起。那家伙，心思太多。”
“……知道了，爹。”
晚了，爹，不仅混在一起，还混到床上去了。
“滚吧。”你爹挥了挥手，这次是真的放行了。
鉴于你爹的警告，以及他老人家这次因为大和的事显然余怒未消，你暂时做了乖女儿。
毕竟，你爹的怒气值计量单位虽然你摸得门清，但拱白菜的粉毛猪这一项属于全新领域，风险未知，你暂时还不想用自己或者某人的国家去测试那条老龙的底线。
白天，你去骚扰烬，在他“小姐如果没事，请去别处”的逐客令中讪讪离开。下午，你溜达到奎因的实验室，看他鼓捣一些看起来就很危险的发明并试图提供点建议，通常换来的是奎因翻着白眼把你轰出去：“别捣乱！老子在搞艺术！”
偶尔，实在无聊了，你就去欺负佩吉万。每次佩吉万那张总是很严肃的脸气得发红，却又碍于你的身份不敢真的动手时，你就觉得格外有趣，直到他姐姐润媞杀气腾腾地出现，然后就是一场鸡飞狗跳的追逐战。
你凭借着在鬼岛练就的逃跑神技，在城堡复杂的通道和各个楼层间上蹿下跳，润媞举着武器在后面紧追不舍，撞翻无数倒霉的给赋者和真打。
这大半年，你也没用电话虫联系多弗朗明哥。
一来是怕万一你爹哪天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太好喝多了，用霸气扫一遍鬼岛，发现你在跟粉毛小丑嘀嘀咕咕……你不敢想象那画面。
二来你也没想好怎么说。
难道接通后，用最欢快的语气说“喂，小多吗？我被我爹扣下当乖宝宝了！他老人家最近心情不好，特意警告我离你远点，我估计短期内是回不去啦，你自求多福，祈祷我爹别哪天喝高了去你那儿坐坐，把你那漂亮的向日葵田和王之高地理成平地哦！对了，我想你了，么么哒！”
而且你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别扭。就这么灰溜溜地被扣留在娘家，好像显得自己很没用，被他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嘲笑你。
所以，你选择假装自己乐不思蜀，假装德雷斯罗萨也没那么吸引人，假装……你一点也不想他。
一年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你熟练地摸到码头，跳上自己那艘保养良好的小船，再一次溜出了鬼岛。
自由的气息！
你没直接奔着德雷斯罗萨去，毕竟你爹的警告言犹在耳。你决定先随便找个热闹的岛屿逛逛，打探打探消息，看看这几个月外面世界有什么新鲜事。
几天后，你的小船在一座岛靠岸。你买了份巨大的烤肉排，一边啃一边闲逛，听着周围的议论。
“听说了吗？那个超新星，火拳艾斯来了！”
“黑桃海贼团船长？”
“他扬言要取白胡子的人头！”
“什么？！他疯了吗？挑战四皇？！”
“可不是！而且听说海军那边也惊动了，派了王下七武海，海侠甚平来！”
你啃肉排的动作顿住了。
艾斯？甚平？白胡子？这组合……信息量有点大啊。
你顺着人群流动的方向和越来越明显的议论声走去。远远地，你就看到了那艘有着鲸鱼头造型的莫比迪克号。
海岸边一片空地上，两股强大的气息正在激烈碰撞，你找了个地势稍高的礁石后面躲好，探出半个脑袋。
一个戴着橘色牛仔帽、赤裸着上半身的黑发青年，正与一个体型魁梧的鱼人激战，火焰与水流不断对撞。
“那就是艾斯？”你打量着他。
嗯，长得是不错，挺精神，打架的架势也够猛，火焰玩得挺溜，难怪你姐念念不忘。
你看到莫比迪克号的船头，一个白胡子老头正边喝酒边观看下方的战斗。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君临大海的顶级霸气。
你一边啃着肉排，一边目不转睛盯着现场直播。
这火焰特效，水花特效，真人肉搏，还有四皇当观众，值回票价！
大和知道她好哥们正在挑战爹的竞争对手吗？甚平看起来好严肃啊，不愧是海侠，奉命行事一丝不苟。白胡子老爷子就这么看着？也不管管？
你心想，得亏没让大和看到这场面，不然以她那脾气，肯定激动得当场喊着“艾斯我来助你！”“让我们一起挑战白胡子吧！”。那乐子可就大了。
终于艾斯和甚平两人都倒在了地上，似乎都耗尽了力气，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平手？”你眨眨眼。
莫比迪克号上，白胡子说了句什么，几个队长模样的人跳下船，朝着倒地的艾斯走去。
你心里咯噔一下。
白胡子海贼团要把艾斯做掉？毕竟这家伙是来挑战白胡子人头的！
不行！绝对不行！
要是让大和知道她的好哥们、未来的航海伙伴，还没等她去汇合，就先被白胡子干掉了，恐怕扛着狼牙棒就要单挑白胡子海贼团。到时候你爹会是什么反应？鬼岛和白胡子海贼团全面开战？新世界打成一锅粥？你还能不能偷偷溜去德雷斯罗萨找你的小多了？！
“等等——！”你从礁石后面跳了出来，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老母鸡，挡在倒地的艾斯面前。
为首那个死鱼眼菠萝头停下脚步，歪着头打量你：“喂喂，小姑娘，你谁啊？这是要干嘛？”
你卡壳了，你是谁呢？路过的热心市民？正义的伙伴？艾斯的远房表妹？
挣扎着坐起来的甚平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如果老夫没看错的话，这位应该是四皇，百兽凯多的女儿。”
马尔科的死鱼眼睁大了一点。他身后的几个队长齐刷刷地把目光聚焦在你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茫然。
躺在地上的艾斯艰难地动了动，努力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惊喜：“大和！？你……你离开鬼岛了？”
他终于勉强把视线聚焦在你脸上。
然后，你清晰地看到，他脸上惊喜的表情迅速黯淡、凝固，最后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嫌弃。
艾斯的脑袋“咚”地一声又砸回地上，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你谁啊……”
你瞪向这个不知感恩的家伙：“喂！你刚刚那演都不演的嫌弃是什么意思啊！是我救了你……呃，暂时还没救成，但我在努力救你诶！我是大和的妹妹！”
“啊……”艾斯反应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大和她还好吗？她是不是也……”
话没说完，他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不知道是伤势过重，还是得知你不是大和后失望过度。
你：“……”
现在怎么办？艾斯彻底晕菜，白胡子海贼团的人虎视眈眈，你爹的竞争对手正用看麻烦的眼神看着你。
“凯多那个混蛋的女儿……”白胡子低沉的声音响起，听不出喜怒，“跑到我们的地盘，想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你也不知道啊！你只是想阻止他们带走艾斯免得大和发疯而已！
来不及细想，你扑倒在艾斯身上，发出了凄厉的哭喊：“不要——！不要杀他——！！”
这一嗓子，把正准备上前查看艾斯情况的马尔科吓得后退了半步。
你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向白胡子，声音颤抖，情真意切：“艾斯他……他是我心爱之人啊！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周围传来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哈？凯多的女儿和火拳？”
“真的假的？”
“这什么八点档剧情？！”
你无视那些议论，继续你的表演：“我爹逼我嫁给那些奇形怪状的部下，我是从鬼岛逃出来的！我们要私奔！去追求自由和真爱！”
你一边说，一边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求求您了，白胡子大人！您也是驰骋大海、追求自由的男人，一定能理解我们的吧！不要拆散我们！不要杀他！要杀就连我一起杀了吧！没有艾斯，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库啦啦啦啦……凯多的女儿，和来取我人头的臭小子私奔？”
“嗯！”
白胡子看了你们几秒，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把空了的酒碗往旁边一递，自然有人接过去满上。
“马尔科。”他叫了一声。
“在呢，老爹。”马尔科应道。
“把这臭小子，还有……”白胡子用酒碗指了指你，“这个吵吵闹闹的小丫头，一起带上船。”
“诶？！”你愣住了。
这跟计划的不一样啊！你不是应该用真爱感动他们，然后他们放你们走吗？怎么变成一起被抓了？
“明白了，老爹。”马尔科走上前来。
“等等！白胡子大人！我们……”你还想挣扎一下。
“库啦啦啦……”白胡子笑了起来，“既然是你心爱之人，又受了这么重的伤，难道不该带上船让船医好好看看？还是说……你刚才说的，都是在骗我？”
你瞬间闭嘴，骗四皇？借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当面承认啊。
